“不,無論你說什麼我都願意去做。 ”駱城絳屈服於美色之下,只要五公主開心,他什麼都願意去做,不過是殺一個郡主而已,他一點都不在乎。
可是很多天,榮落和君無稀一直都沒有出去王府,駱城絳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
而五公主,自從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後,君無稀乾脆做好人,吩咐人每天晚上的半夜都把五公主扔到駱城絳的**去。
不過五公主也是個明白事理的人,她現在和君無稀、榮落完全撕破臉,所以也不敢出來鬧什麼,只是心裡的惡毒卻隨著時間生根發芽,慢慢的包裹住她的整顆心。
“落兒,起來了?”君無稀聽到身後的悉索聲,放下手中的東西,溫柔的問了句,然後溫柔的扶著她起來。
榮落不滿的白了她一眼,她現在無比想念以前那個連線吻都不會的君無稀了,自從他們兩在一起了之後,君無稀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無比勇猛,然後的結果就是她每天都累得不想起床。
“對了,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榮落似乎想到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難得的問了句。
因為君無稀這段時間一直在準備回京城的事宜,但是京城皇上的審批還沒有下來,所以君無稀還沒有動作。
卻不想榮落的話音剛落,楚武就興沖沖的從外面進來,“王爺,已經得到皇上的審批了。”
到了三月末的的時候,君無稀一行人正好上路,浩浩蕩蕩的離開北疆,準備回京城。
雖然君無稀的私兵不可以帶,但是這幾個月以來,他發展的勢力早已經超過了很多人的預料。
這次出行總共有六輛馬車,君無稀和榮落一輛大馬車,寸西和蘭零一輛,以及駱城絳和五公主各一輛,其餘的就用來放置雜物。
出了北疆城,一連走了十幾日的山路,又到了陌陽城,陌陽城在北疆城的南面,從北疆到京城陌陽城是必經之路。
一行人到達陌陽城的時候還只是中午,太陽並不大,但是照得人暖暖的,所以一行人乾脆在陌陽城休整半日,第二天再離開。
楚文出馬,立刻把陌陽城臨街的整個客棧都包了起來。
吃過午飯,榮落懶懶的呆在房間裡無聊,寸西卻是最知道她的心意一般,湊近榮落,道:“郡主,到了陌陽城,奴婢倒是想起了一樣東西。”
“什麼?”看寸西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榮落立刻就被她勾起了好奇心。
寸西笑道:“郡主你忘了,去年我們經過這裡的時候,你對這裡的···可是念念不忘的。”寸西沒有把話說出來,故意賣了個關子。
榮落聽寸西這麼一提醒倒是立刻想起來了,驚喜道:“是酥油餅。”說完,騰的從桌子上站起,“難得有機會來陌陽城,這裡的酥油餅還真的不能錯過。”
一想起好吃的,榮落頓時一掃之前的頹靡之氣,興沖沖的拉著寸西和蘭零一起出去了。
三人剛離開客棧,一直站在外面和客棧的掌櫃提要求的綠荷卻急急忙忙的回了屋子。
“她們出去了?”五公主頭也不抬,但是那陰沉的臉上卻帶著幾抹狠厲。
綠荷這些日子以來越來越感覺到自家公主的變化,有些害怕的抖了抖身子,小心翼翼的把門閆好,這才悄聲道:“剛才看到的,清平郡主帶著身邊的兩個丫鬟出去了。”
綠荷說完,見五公主和駱城絳都沒有說話,又弱弱的拍了句馬屁,“還是公主聰明,讓奴婢去外面守著,果然就看到清平郡主出門了。”
“她以前在京城的時候就喜歡出門去玩,從來不呆在王府裡的。”五公主以前雖然不管事,但是不代表她不知道榮落的惡名聲。
說道這裡,五公主勾起一抹冷笑,但是很快,又換成了楚楚可憐的模樣,大眼睛眨了眨,立刻就氤氳了霧氣,看向駱城絳的眸光嬌柔堪憐,看得他心都一陣揪痛。
“城絳,你知道,我和堂姐之間終究有一些解不開的結,城絳,是不是願意幫我,讓我了斷了這個結。”雖然以前駱城絳答應了要殺榮落,但是在北疆一直都沒有下手的機會,現在過了這麼久,五公主還是讓駱城絳堅定一下決心,而且,最主要的是,她現在已經不想殺死榮落了。
殺死榮落太便宜她了,在北疆的這段時間,她的心越來越恨,她這麼恨她,自然希望好好折磨她,最好是把她賣入青樓,讓她被千人枕萬人騎,受盡屈辱,只有這樣,才能解她這段日子的心頭之恨。
駱城絳平時最愛吃五公主楚楚可憐的那一套,五公主也是看準了這點,果然,她這弱柳扶風的模樣立刻就把駱城絳迷得七葷八素的,眼眸幽深,問道:“那麼清兒想要怎麼樣來了結這個結。”
五公主聽駱城絳這麼說立刻就撲入駱城絳的懷中,眼淚低落下來,“還是城絳最好。”
五公主的這話惹得駱城絳一陣心痛,眉頭微微擰起,手忙腳亂的為她拭淚。
五公主見火候差不多了,抹了抹眼淚,把頭埋在他的懷中,聲音柔柔弱弱,“城絳,你把她抓了,賣到青樓裡去好不好。”說到這裡,五公主覺得這話說得太過惡毒,又連忙解釋道:“城絳,當時候如果不是因為她,我這段時間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最主要的是還有我的名聲。”說到這裡,五公主又睜大眼眸,淚珠在眼眶內滾來滾去,哽咽道:“城絳,和你在一起,我不後悔,但是,女子的名譽是如何的重要,如果不是因為你,因為你說你愛我,不然我真的想立刻就死去,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界上。”
說完這些,似乎觸動了五公主的情腸,淚珠滾滾滑落,灑了一地,那嬌弱的模樣讓駱城絳心痛不已。他本來就為了沒有名分而一次又一次的佔有的她的身子而心有愧疚,不過他以為,只要他回到京城之後就和她成親,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也算是補償了,但是沒想到她居然這麼看重名節。
駱城絳愧疚不已,又因為五公主的楚楚可憐而心痛得無以復加,緊緊的把她摟在自己的懷中,溫柔道:“清兒,不要哭了好嗎?只要你喜歡,我們就按你說的做。”
五公主在駱城絳的安慰下漸漸止住了抽泣聲,半響之後,從他的懷中抬起頭來,眼眶紅紅的,但是那黑眸卻如沾水的葡萄,很是較弱可憐,這種嬌弱對男人來說本來就是一種**。
“城絳,我是不是很壞,我居然這麼對我的堂姐。”五公主漸止的哭聲隱隱又有發作的意味,黑眸轉動,立刻又有淚珠滾出來,五公主真誠的看著駱城絳,又道:“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如果不是堂姐,我也不會變成這樣子,每每一想起這些天的遭遇我就很害怕。城絳,她是我的堂姐,她已經擁有很多東西了,可是她為什麼還要這麼對我,城絳,我···”
五公主越說越急切,把那受了委屈的可憐模樣演繹得入木三分,他們似乎都忘記了,當時候的**事件根本就是她們兩個人一起策劃的,他們有這個下場也只是自作自受。
而駱城絳卻突然打斷了五公主的話,他溫柔的掩著她的嘴,道:“我知道,清兒一直都是善良的,這不是你的錯。”說罷,又真誠的看著五公主,眸中滿是擔憂和愛意,“清兒,只要你開心,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去做。”
五公主聽到這裡,立刻感動的撲到駱城絳的懷中,但是微微垂著的面容卻扭曲而惡毒。
駱城絳對五公主對自己的依戀感覺到很安心,他安撫性的拍了拍五公主的肩膀,又溫柔道:“你先去休息一會,我保證,到了明天,你就不用看到她了。”
五公主柔順的點了點頭,任由綠荷扶著來到一旁的榻上休息,看著駱城絳離去的青灰色背影,五公主勾起了嘴角,眼眸眯著,似乎她已經看到榮落在青樓裡悲慘絕望的情景了。
榮落和寸西蘭零高高興興的出了客棧就往西街走去,因為西街是各種小吃最多的地方。
這大白天的在城中,榮落倒是不擔心有什麼危險的事情會發生,她和蘭零都會功夫,而且她身上還帶著防身用的手槍,再說,從客棧到西街又並不遠,所以,榮落一點都不覺得會有危險。
榮落三人沐浴著溫暖的陽光,很快就來到了西街熱鬧的地方,遠遠的聞到了酥油餅的香味,榮落感覺滿肚子的饞蟲都被這香味勾出來了。
遠遠看去,這裡的酥油餅似乎也特別的受歡迎,小攤外面擠擠攘攘的圍了一大圈的人。
寸西看了眼左右兩邊,捲起袖子,目光堅定,大有要去打架的架勢,榮落看著寸西這彪悍的模樣,不禁在心裡微微嘆氣,她覺得很內疚,因為寸西跟著她時間久了,耳濡目染,也從一個知書達禮的姑娘成功的變成了一個敢在大街上捲袖子的女漢子了。
就在榮落準備看著寸西發威的時候,眼眸隨意掃過街上剛擠過來的一個帶著維帽的男人,那維帽男人似乎也是來買酥油餅的,可是他從袖口裡掏出來的東西卻在陽光下反射著銀光。
那銀光好像是一把匕首,朝著寸西的腰部就要刺過去,千鈞一髮之際,榮落一急,立刻催動輕功,來到了寸西的身邊,攬著她的腰趕緊退出了人群。
本來榮落還想順便給那人一腳的,可是人群裡人太多,榮落不想誤傷人,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只是趕緊帶著寸西離開。
就在榮落想要在人群中尋找那凶手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帶著維帽慌張的往一條巷子裡跑去。
榮落眼眸一閃,本來這個時候,要抓住這個人用槍最合適不過了,但是現在是在街上,人太多,而且,她的槍和子彈都太過珍貴,她可不想浪費在這種不重要的人身上。
尋思了片刻,榮落吩咐身邊的蘭零,“好好保護寸西。”
說罷,立刻朝著那維帽的凶手追過去,她倒想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對她的人動手。
剛才的事情發生在電石火光之間,寸西還沒反映過來就被留在了外面。
“我記得我剛才好像已經快要買到酥油餅了的。”寸西自言自語的嘀咕,她還在納悶,怎麼自家郡主要把她弄出來,難道郡主突然不想吃酥油餅了?
“剛才有人想殺你,還好郡主出手快。”一般情況下很少說話的蘭零卻突然開口,她也是看到了那匕首反射的銀光的,可是她的身手沒自家郡主好,她才剛準備動,自家郡主卻已經把人救出來了。
“咦,郡主呢?”後知後覺的寸西終於發現自家郡主好像不在。
蘭零指著榮落離開的方向,白了她一眼,“郡主追賊去了。”
“那你怎麼跟著去保護郡主?”寸西一聽這話急得跳腳,指責道。
蘭零依然面無表情,“郡主說要我在這裡保護你。”其實她還有一句沒說出來,以她現在的輕功根本追不上郡主,她跟上去怕是反而給郡主拖後腿,倒是留在這裡還有點用處。
寸西一臉著急,提步就往回走,也不顧酥油餅了,蘭零愣愣的問:“不買這個了?”她記得自家郡主好像很喜歡的樣子呀。
“哎呦,還買什麼酥油餅啊,趕緊回客棧找楚文啊。”寸西著急的說道。自家郡主一個人跑去抓賊,要是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
“對哦。”蘭零一拍腦袋,兩人立刻往客棧趕,可是在經過一個小巷子口的時候,那蹲在地上頭髮亂糟糟的看起來像兩個乞丐的兩個人卻突然站起,朝著兩人就是一記悶棍,寸西和蘭零眼前一黑,頓時就暈了過去。
這兩個乞丐對視一眼,一人扛著一個,在沒人注意的時候,迅速的離開了巷子。
原來他們真正要對付的其實是寸西和蘭零,所以剛才那個只是調虎離山之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