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戰神絕寵逃嫁妃-----008:打翻醋罈子


人在夫簷下 極品護花狂醫 boss戀上你:只對你說愛 為妃作歹 冷婚甜妻 回到過去當導演 蜜餞小宮女 香港情緣 修羅劍神 榮耀之刃 一品廢材孃親 重生之福星道士 電子超人 黑暗王者 我有一份逃生指南 小革命重生記 愛,你真甜 王爺虐妃 鋼鐵俠一點就著 擰緊“總開關”:與黨員幹部談理想信念和道德品行
008:打翻醋罈子

“怎麼大白天的悶在家裡看賬本?”榮落見白亦沉看得認真還沒發現她,於是問道。

白亦沉聽到熟悉的聲音,這才從賬本里面抬起頭來,眼眸裡閃過一抹驚訝,“這麼冷的天你怎麼來了?”說到這裡,又看了看她身後,問道:“北疆王呢?”

因為每次榮落一出來,君無稀必定和榮落在一起,所以,看到榮落來了,白亦沉才會反射性的有此一問。

“他忙去了,我一個人呆在家裡很無聊,所以來找你玩。”榮落眉眼彎彎,美麗的眼睛內看起來有星光在閃爍。

白亦沉看著榮落那臉上表現出來的開心表情,不置可否,挑眉問道:“你真的只是因為無聊才來找我的?”

榮落笑容魅惑,眨了眨眼睛,卻看得白亦沉一陣毛骨悚然,連忙屁股聳了聳,離榮落遠一點。他最近總覺得君無稀看他的眼光尤為冷漠,不會是這貨和君無稀吵架了所以來他這裡借他去刺激君無稀吧,白亦沉的心裡頓時閃過各種猜測。

他是欣賞榮落,覺得他和其他的女孩子不一樣,率性直爽,又聰慧,可是欣賞不代表喜歡,再說他也沒膽子和北疆王搶人,他還想留著脖子上的人頭多活幾天,他還有很多銀子沒花完的好不好。所以為了安全,他覺得他有必要離榮落遠一點。

“你是不是和君無稀吵架了?我看你今天笑得很不正常。”白亦沉嘴角抽搐,試探性的問道。

榮落揮了揮手,一臉怪異的看著他,道:“胡說什麼呢。”說罷,見白亦沉的嘴角抽得更厲害了,那樣子似乎坐也坐不住,馬上就要逃跑一樣,榮落不禁在心裡哀嘆,她的笑容有這麼嚇人嗎?

“王府修建好了,我們搬了新家,又快要過年,生意上的事情也好,別的事情也好,都步入了正軌,所以,我今天特別高興,來找你喝酒發洩一下。”榮落解釋道,說到最後,聲音中卻帶著一抹懷念。

她在現代的時候,每年快過年的時候,都會和好朋友出去喝喝酒,感嘆一下逝去的一年以及祝賀一下即將來到的新年。她到這裡這麼久,已經完全習慣了古代的生活,可是,每次想念現代親人朋友的時候,都只能把思念深深的埋在心底,因為他們隔著的是時空,是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光陰。

可是,今天,她特別開心,和白亦沉在一起就會想起現代的那幾個損友,所以突發奇想,想要找他喝一杯。

“喝酒發洩一下?”白亦沉不確定的問道,但是心裡頭卻鬆了口氣,坐穩了凳子。

“你上次不是說從落日城送來了一罈上好的桂花釀嗎?不會捨不得拿出來吧。”榮落一臉懷疑的看了白亦沉一眼,其實以榮落對白亦沉的瞭解,白亦沉為人特別大方,對朋友特別義氣,怎麼可能會不拿出來,她只是故意激將他罷了。

白亦沉啪的一聲把厚厚的賬本放到桌上,道:“既然你想喝,那我陪你喝就是,一罈酒而已,再珍貴也不過是杯中之物。”

榮落聽白亦沉這麼說,頓時也來了豪氣,道:“好,今天就捨命陪君子了。”

白亦沉:“···”這話應該他來說好不好?要是讓君無稀知道榮落出來找他喝酒,還指不定會把他怎麼樣呢?他才真的是在捨命陪朋友啊。

在白亦沉的吩咐下,僕人很快就把桂花釀給端了出來,精緻的托盤內放著一壺酒還有兩個小巧的白玉夜光杯。

榮落隨手拿了一個把玩,杯子小巧的很,可是觸手溫潤,一看就加之不凡,榮落不禁在心裡感嘆,有錢人就是好啊,連個喝酒的杯子都這麼奢華。

隨著酒注入夜光杯裡,一股柔和的桂花香嫋嫋飄起,榮落聞著這酒香,感覺沁人心脾,心情特別舒暢。

“果然是好酒。”榮落感嘆道,隨即又問:“這酒多少錢買的?”

白亦沉聽到榮落髮問,比了比三根手指,道:“就這一壺,值三千兩。”

榮落驚訝的睜大的眼,正欲發問這酒怎麼這麼貴,可是白亦沉卻又淡淡的接了句:“黃金。”

榮落一聽這兩個字,頓時就被酒給嗆住了,看得寸西連忙給她順背,榮落看了眼空空如也的杯子,她就有一種她剛才喝了很多黃金的感覺。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世上最好的酒是醉春風,可惜君無稀釀那酒只是為了孝敬師傅,不曾流通到市面上去,不然的話,一滴都比這個一壺貴呢。

“這酒怎麼這麼貴?”榮落不敢置信的問道。

白亦沉揚眉,看了眼榮落,湊近她,神祕兮兮的說道:“聽說這酒是產自中榮國極南端的一個小村子裡,據說那裡的桂花最是香醇,在山上又有一處很小的泉眼,每年在八月桂花開得最香的時候才會冒泉水,而且泉水冒得很少,只能用竹竿匯出來,還得派專門的人在那裡守著,一天才能接一點點水,所以每年只能釀五壇,都是進貢給宮裡的,今年聽說多釀製了一罈,流通了到了落日城的黑市上,我為了嚐個鮮,所以就花重金把這酒給買下來了。”

榮落扁了扁嘴,她還以為是什麼珍貴的東西呢,八成那地下黑市的人為了價錢故意吹出來的吧,不然怎麼會流落到落日城的地下黑市去。而且,一聽說是貢品,榮落興趣就更加不大了,早知道宮裡有的她就不用特意來這裡討喝的了,以王爺老爹的地位和他好酒的名聲,每年有什麼酒進貢的時候,皇上都會賞賜給他幾壇的,只是她以前怎麼就不知道呢。

那時候榮落又不關注這事情,勤王自然也不會特意和她說,所以自然就不知道了。

不過說起這個,她倒真想念王爺老爹了,她今年一年都沒和王爺老爹呆幾天,榮落嘆了口氣,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惆悵,只能自己在心裡安慰自己,有孃親陪著他,想來他也不會寂寞吧。

“王爺老爹,你還好嗎?”榮落悄悄的在心裡問了句。

在京城的親王府內,某個正抱著妻子玩親親的無良王爺突然想打噴嚏,嚇得如月頓時給他拿帕子擦臉,聲音溫柔又滿是擔心的說道:“不會是著涼了吧?”

勤王擦了擦鼻子,“沒事。”心裡頭暗罵,是誰打擾了老子的好事!

白亦沉見她的眉眼間染上了一抹有色,沒有之前的開心,隨口問了句:“怎麼突然間就變得悲傷了。”

榮落嘆了口氣,任由桂花釀汩汩的注入已經空置的夜光杯中,那飄逸的酒香讓人聞之慾醉,去也添了幾分愁緒,榮落一口飲盡,“我只是想念一些人罷了。”這一世的王爺老爹、孃親、甚至那個對她很好的皇上,雖然說,古代的皇帝伴君君如伴虎,但是他對她卻是真心的好,這點不可否認。當然,也有現代的父母、現代的朋友。

可惜隔著時空,她想念的人也只能想念罷了。

桂花釀入口香醇,沒有一點刺鼻感,也難怪白亦沉花了這麼多銀子,口味確實不錯。

白亦沉見她喝完,又替她滿上,一邊說道:“你呢還有人可以想,我呀,都不知道可以想念誰,之前沒見到你們吧,還有一個執念,想要見見你們,感謝你們,現在見到了,卻真的是不知道要想念誰了。”

白亦沉的語氣很是惆悵,榮落也知道,白亦沉沒有親人,在山寨又呆了這麼久,加之表面上並不是特別熱情的人,除了他們沒有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也很正常。

榮落本來是因為心情好所以才來找白亦沉喝酒,發洩一下好心情的,結果兩人喝著喝著反而越喝越惆悵了。

榮落揚了揚手裡的杯子,豪氣道:“不想那些了,來,喝酒。”

白亦沉看著那豪氣的榮落,頓時也不甘落後,他一個男人總不能讓女人比下去了吧,因此也揚起酒杯,豪放的就把一杯酒全部喝下。

別看這桂花釀開始的時候只覺得香醇,但是後勁卻大,幾杯酒下肚,榮落的臉色就如同新開的鮮花,紅得豔麗,雙眸隱隱有迷離之色,但是手下的動作卻依然迅速,見杯中空了,自己又要去倒。

一旁的寸西實在忍不住了,自家郡主已經喝成這樣了,要是再喝下去可不得了,眼疾手快的連忙就把酒壺拿開,扶著榮落:“郡主,不喝了,不喝了,我們回去,再不回去,王爺該要擔心了。”

榮落由於喝了酒,所以思維有點遲鈍,一聽寸西說王爺還愣了半響,豎著手指道:“你說君無稀啊?他就是一個冰塊臉,惜字如金。”說完,還嘿嘿的補充了一句,“不過,我喜歡!”

白亦沉的酒量到底比榮落要好一些,但是他也喝了不少,平日裡蒼白的俊臉此時也染上了一抹緋紅,聽著榮落旁若無人的表達對君無稀的喜歡,不禁揮了揮手,一臉嫌棄的對榮落說道:“你要是喜歡他就趕緊走吧,你還不走,我怕他拆了我的房子,這房子我可花了不少錢。”

“你怎麼這麼小氣?”榮落頓時眼眸圓睜,一臉奇怪的看著他,“我還想喝酒呢,咱們不是說了捨命陪君子的嗎?”

白亦沉朝著榮落拱了拱手:“大姐,你饒了我吧,我要是再陪你喝我就真的要捨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北疆王多厲害。”

榮落愣了愣,朝著白亦沉嫌棄的比了一根中指,“真小氣。”

寸西在一旁勸解道:“郡主,我們是該回去了,我們已經出來很久了,再不回去就要被王爺發現了。”

“你這是什麼話,我想出來就出來,這是我的自由。”榮落愣愣的反駁道,說罷,見寸西一臉呆愣,又拍了拍她,道:“你聽說過一首詩嗎,叫做: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

寸西:“···”之前不是郡主自己說是偷溜出去玩嘛,怎麼這會兒又說到自由了?

“落兒,這首詩唸的不錯,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寫詩啊。”一句冷冷的聲音突然在屋內響起,所有的人都定定一看,卻不知道君無稀是何時進來的。

榮落卻腦袋慢半拍的回道:“切,我會的多了去了,你可不要小看我。”

“是嗎?看來我還真的很不瞭解你啊,似乎,你喝酒也很在行。”君無稀那聲音裡的酸味讓寸西和蘭零都感受出來了,寸西見君無稀靠近,連忙放開扶著榮落的手,讓榮落靠在君無稀的懷裡。

榮落隨便的揮了揮手,一臉謙虛的笑道:“還行啦,喝酒我不算在行的,我也就偶爾喝一下,這不是要過年了嗎,所以喝個酒慶祝慶祝。”

君無稀聲音冷漠似乎浸潤了寒冰,“那你出來慶祝,怎麼也不叫我?”

君無稀說完,眼神凌厲的看向對面的白亦沉,白亦沉悄悄的挪了挪屁股,尋思著只要一個不對勁立刻就逃跑,不管怎麼說還是小命比較重要。但是同時,他心裡頭又無助的祈禱:郡主啊,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你這越說越離譜的,北疆王都恨不得要劈了我了。

也許是白亦沉的祈禱起了作用,也許是君無稀話語裡的醋味實在太明顯了,後知後覺的榮落終於反應了過來,半響之後,愣愣的看著君無稀,眨了眨眼鏡,問道:“你吃醋了?”

君無稀:“···”,他是吃醋了,但是他表現得很明顯嗎?

還好,這句話他沒有問出來,因為寸西和蘭零已經被他身上的酸味酸到不行了。

榮落突然站起來,頭暈一個不穩,君無稀連忙把她扶住,榮落卻趁機伸手勾出他的脖子,然後一個人嘿嘿的傻笑,“我都不知道你還會吃醋的,你居然也會吃醋。”榮落的語氣微微上揚,卻又帶著一絲不敢相信,顯然她現在很驚喜。

君無稀:“···”他會吃醋這件事情很奇怪嗎?

榮落伸手撫了撫君無稀的臉頰,削蔥根一樣修長白嫩的手指撫摸著他輪廓分明、五官俊逸的側臉,然後在君無稀抿著的薄脣上突然印上一吻,道:“乖,不吃醋了,我最喜歡你了。”

君無稀:“···”

榮落卻突然伸手指向白亦沉,嘟著嘴,道:“他最小氣了,說好了今天捨命陪君子的,結果現在又不讓我喝了。”

說完,皺著眉頭,又補充了一句:“我們回家吧,我頭有點疼。”

君無稀一臉警告的看了眼白亦沉,冷著臉,打橫抱起榮落,飛快的消失在了屋頂,留下還握著酒杯的白亦沉一個人在屋中凌亂。

他才是最可憐的好不好,被榮落喝了差不多一壺酒,還要被罵小氣,這也就算了,可是君無稀還要冷眼警告他,這算什麼事啊?

清華月離北疆王府並不遠,加之君無稀看著榮落昏昏欲睡的模樣有點擔心,於是催動輕功,幾分鐘就回到了北疆王府的小閣樓。

這座小閣樓是榮落特意設計的,因為她說她喜歡小閣樓的模樣,在第一層會比較潮溼,如果建成小閣樓的模樣便會好一點。

所以,王府建好了之後,這裡就成了榮落的閨房。

其實小閣樓並不小,還寬敞的很,寸西的巧手把裡面佈置得很溫馨。往裡面走,就是榮落的臥房,臥房內拜訪著一張很大的床。因為榮落喜歡大床,所以在建造的時候,君無稀特意交待工匠要做得大一點。

君無稀把榮落放在床榻上的時候,榮落卻勾著他的脖子不肯放手。

君無稀不得不坐在她的身邊,長嘆了口氣,心卻軟成了一團。他是很生氣他去找白亦沉喝酒,還喝成這樣醉醺醺的模樣,看著她那紅潤的臉頰,那含水的雙眸,還有那傾城絕豔的臉,是個正常的男人都很容易被迷惑的,還好白亦沉那小子沒有壞心思,但是萬一碰上知人知面不知心的呢。

榮落靠在他的懷中,突然又揚起腦袋,笑容明媚,“君無稀,你今天吃醋的樣子太可愛的,我都沒發現你也會吃醋。不過,我真的喜歡你吃醋的樣子。”

看著君無稀現在沉默、眼神卻溫柔如水的模樣,榮落只覺得心都在顫抖了,這模樣,實在是太**人了,所以榮落不甘心的又加了一句,“其實無論你什麼樣子,我都喜歡。”

君無稀把榮落擁入懷中,他感覺到落兒今天說的話都特別甜,她的嘴脣紅潤,似乎看起來也特別甜,他被蠱惑了,想要嘗一嘗。

榮落卻不知道君無稀心裡的想法,只是看著他那魅惑的臉,突然靠近,紅脣相印,榮落伸出舌尖在他的脣上舔了舔。

突如其來的感覺如同電流,君無稀不復以往羞澀的模樣,攻城掠地,吻得霸道而狂野。

榮落努力的迴應,抵死纏綿,兩人的氣息的交織,君無稀越發的情動,似乎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都如此順理成章。

榮落被壓在了寬大的**,君無稀絕世無雙的俊臉靠近,兩人激烈的糾纏,但是,關鍵的時候,君無稀卻突然停住了,這時候,他的俊臉已經微紅,那迷醉的顏色,比夕陽更加醉人。

君無稀壓下心中的**,低頭又在榮落的額頭上烙下一吻,聲音溫柔,“落兒,等了過了年,天氣暖和一點,我們就去京城,我去像勤王提親,我鋪十里紅妝迎娶你,可好?”

榮落怎麼會聽不出他話語裡的溫柔,柔順的點了點頭,勾了勾嘴角,道:“我現在困了,你陪我睡一會,好嗎?”

君無稀把榮落摟在臂彎,側身躺在她的身邊,“我就在這裡,睡吧。”

榮落幸福的勾起嘴角,聽著君無稀強勁有力的心跳,感覺到他身上熟悉的令人舒心的味道,終於沉沉的睡去。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