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王者的狂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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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的王者所祈求之物，那份想要得到聖盃的慾望確實已經傳達到我的心中，毫無疑問，各位都有得到聖盃的資格，但是~！”
征服王忍不住哈哈大笑，目光火熱道：“來自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民族，不同的地方，世界上沒有比這更加讓人熱血沸騰的宴會。由此，請允許我征服王提出第二個問題。”
“王道！”
“這就是這場聖盃問道的第二問！”
“王道？”Saber稍微緊張的叨唸這個詞語。
“對，端坐於王者的寶座，俯視天下萬民的那份氣概。所謂王道！就是包含著身為王者一生的憧憬、希望、經歷，是王者立於萬民之上的根本。”
“可笑~！”英雄王把手中的酒杯一扔，酒杯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後化為光粒子緩緩消失。
“本王就是王，世界上不會存在第二個王，不管以前，現在還是未來，世界上的王就只有本王一個，本王所說之言便是至理，本王所走之路便是王道，除了本王之外的人都是冒充王者的雜種罷了！”
征服王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英雄王，雖然我明白你的王道。但是我卻反對你所說的話，就算你是開創了人類世界第一個國家也好，我和Saber都是萬人之上的國王，我們的國家真真實實存在過這個世界，然後那些追著我們道路的人民和戰士，無論在歷史上，還是在我們的心中都是永不熄滅！”
英雄王蔑視著征服王，不屑道：“本王所說之言便是法，就憑你這雜種也敢違抗麼？”
“哈哈！”征服王笑了笑，目光環視周圍一圈，自滿道：“那要不要聽一下我的王道？”
“務必！”Saber認真的迴應道。
“愚蠢！”英雄王雖然這樣說，但是他並沒有阻止征服王說下去的意思。
征服王打了一個酒嗝，臉上浮現一個懷念的笑容，他自語道：“我曾經為了看到盡頭之海，究其一生奔波勞碌，征服一個又一個國家，但是臨死之前，我都沒有看到盡頭之海。”
“現在我才明白，盡頭之海並不在這個世界的哪一個地方。”
征服王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輕聲道：“而是在我的心裡面。”
“盡頭之海並沒有盡頭，它就是我的王道，它就是我一切的慾望。”
“追尋這沒有盡頭的盡頭，一直到世界的毀滅，我的慾望也永遠填不填滿，我的一生就是為了詮釋征服的含義。”征服王滿臉的懷念，似乎在追憶著那段征伐不斷的日子。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豪邁的聲音彷彿能撼動天地：“以身為本，以精神為劍，以劍相交！”
“包含著清濁，比任何人都要真實”
“比任何人都要豪邁，比任何人都要強欲，比任何人都要自由，比任何人都要易怒。”
“所謂王者，就是站在王座之上，讓萬民仰望！讓萬民折服！讓萬民都在心中都燃起一陣火焰，被王所折服！”
“萬民所憧憬，讓萬民產生“我也想要成為王”的想法！”
“帶領他們一直去尋找世界的盡頭！永不退縮，所到之處，唯有徵服！”
“這就是我無雙的霸道，亦是我立於這個世界的根本！”
一時間，庭院之上的人皆被征服王的霸道之言所懾服。
韋伯臉上不知不覺的留下了眼淚，忍不住輕聲呼喚道：“Rider~!”
英雄王不合氣氛的嗤笑一聲：“作為一個小丑的笑話小說還是不錯的，雜種！”
Saber目光復雜，緊咬著牙關。
“這個樣子，根本不是王，至少不是人民理想中的王！”
Saber的聲音雖然輕，但在座的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
“理想中的王？”征服王坐下來，目光審視得看著Saber沉重道：“Saber，你所追尋的聖者之路到底怎麼樣！說出來吧！讓我們見識一下你選擇的王道！”
Saber有點茫然，以前一直確信的答案現在她卻已經有所懷疑。但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況且是她親手把箭矢送到弓上。
她語氣低沉的說道：“王者，理應是人民的守護者，國家的劍！”
“賢明、公正、無私、憐憫、英勇！”
“為國家而戰，為子民而活！”
“王者，不需要多餘的感情，不需要多餘的慾望。”
“這就我的王道！”說的越多，Saber自身的情緒確實約為低沉，她想起了她身為王的時候所發生的事情。
現在的她，有資格說這些話麼？
“哈~！雜種，你聽到了沒有？眼前這個小公主說的話！”英雄王有點不顧形象的拍著征服王的肩膀，狂笑道。
征服王臉上並沒有多少嘲笑的笑意，反而是沉重的看著Saber，轉頭對林凜說道：“原來如此，我總算知道你舉行這場王者宴會的原因了！”林凜笑著搖了搖頭，不知道是在否定征服王的話語還是否定Saber的王道。
征服王看著Saber，淡然然凝重的說出了一句話：“為王者，先為人！”
“Saber啊，你的理論放到現在來說非常公正，但是，這個公正盡是對實施這個王道之外的人來說！”
“王也人，人就會有感情，有慾望！”
“一味壓制著這些慾望並不見得是好事！在古代，或許你的做法會被封為一代聖王，國家興盛，子民繁榮。”
“那麼那位已經捨棄了人性的聖王怎麼辦？那不就是太可憐了麼？”征服王嘆息著。
“或許這樣的王守護了國家，但是國家卻並不會去守護這樣的王！”
“Saber確確實實是一個王，一個賢明的王，不過，現在的我已經更為確信，你沒有王的資格，你的王道因為太過的光明而走向黑暗！”
Saber被征服王說的啞口無言，低下頭，不讓任何人看到她那易碎的眼神，孤獨彷徨無助而溢滿著悲傷。
“為王者，當為子民之劍！”Saber輕輕的呢喃著這一句話話。
征服王的每一句話都說到她的心裡面，那已經被林凜開啟一道細縫的內心在這種環境下被無限擴大。
她是王，她是人，她還是一個純潔的女孩。
“哼~！果然小丑的表演就是有趣啊！”英雄王在一邊笑道。
征服王鬱悶的喝了一口酒液，剛喝到一半，卻把酒杯猛然丟擲去：“這酒，也不是這麼好喝！”
“叮~！”
酒杯落在地上，化為粒子慢慢消失。
與此同時，林凜的臉色猛然一變。
“以令咒之名，回到的身邊，Berserker！”
林凜手背上一道鮮紅的印記消失。
紫色的身影從天而降，落在林凜懷裡，看到林凜的一瞬間，美杜莎的眼神一陣放鬆，柔軟的身體卻失去了支撐她的力量，唯有軟軟依偎著林凜。
情況緊急之下，林凜也顧不上開啟空間之門和照顧在場的客人。
“冬木市！”林凜沉重自語道。，馬上參加！人人有獎，現在立刻關注qdread微信公眾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