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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旭原先準備從無人方向離開,撂下句話得到吳天航的答案後,忽然調轉了方向。
而這方向有兩個喬家人在暗中觀戰!
吳天航已說出話,自然不能阻止蕭旭。
吳天航苦笑,他相比蕭旭還是弱了一籌。
不過著差距指的不是絕對實力,而是臨戰的經驗和戰法的詭變!
蕭旭就是那種有百分之百能力,卻能發揮出百分之一百二十甚至一百五十的妖孽,他對戰經驗太豐富,配上他那神出鬼沒的計謀,這貨是個真妖孽!
吳天航有些明白為什麼有人給他取名冥王,這傢伙巔峰時若也這麼無賴!多可怕!
砰砰砰!
嗷!
臥槽!
蕭旭離去的方向傳來交手聲,然後是慘叫,緊接著便什麼聲音都沒有了。
吳天航當然知道,喬家來看戲的人多半是活不了!
但吳天航也不介意,反正他欠喬家的還清了,就算喬三有意見,也只能嗶嗶兩句,還能怎樣?能衝到吳家跟他拼命?
吳天航笑了,緩步再次走到那塊大石上,靜靜享受磨山遠處吹來的山風,他衣衫獵獵,這刻山風強勁如刀般颳著他,吳天航卻無比享受的閉上了眼!
他正在回想剛剛跟蕭旭交手的每一個細節,細細品味蕭旭給他帶來的不同戰法衝擊!
他知道,或許真就像蕭旭所說那樣,他的大圓滿最後破綻要縫補了!
大圓滿?不!我這是小圓滿,蕭旭……你還是錯了一點!
吳天航回味完整過程後,微笑睜開了眼。
“各位今天應該感受到他的不同了吧!有收穫就回吧!今天的事兒我不希望除你門外其他人知道,特別是他的身份,誰若說出去吳天航必定請教!”吳天航靜靜看著遠方吐出一段話。
嗖嗖,樹林內數十道身影閃爍而去。
而眾人離開後,一道靚麗身影到了吳天航身邊。
“哥!你就這麼放過他啦?憑什麼啊!他剛剛可是在你面前囂張了!”
美女這番話說出,吳天航一個趔趄,差點從大石上墜落進萬丈深淵中。
吳天航苦笑扭頭看了妹妹一眼,心想,你哥哥我沒死已是阿彌陀佛了!你還說這等話?你是故意氣我嗎?
“哥,你這是什麼眼神!”
“……”
吳天航有滿肚子的牢騷卻不知從何說起。
蕭旭是吃虧的主?他從來不是!
喬家搬出吳天航來,自然也要付出代價,而代價就是,蕭旭同吳天航交手的時候,喬家的戰將又死了兩個,一人被熊徵手刃,一人被李二虎錘死!
張林掌控整個全域性,喬家雷霆震怒卻又無可奈何,因為他們找不到對手在哪!
這會兒,加上蕭旭從山頂下來時順手宰掉兩個喬家戰將,蕭旭從法國回來幾日,喬家戰將級的高手損失高達七人,這讓喬三這刻憤怒的在書房內將最心愛的宋朝玉碗給砸了!
可還是不能平息他心中的怒意!
“三爺!你看我們是不是該集中力量反擊了?”手下望著喬三問。
英俊的喬三這時候臉孔猙獰如惡魔:“再不反擊,難道讓人說我們喬家是怕了暗月不成?”
聽喬三這麼說,手下心頭鬆了口氣,他知道喬家揚眉吐氣的時候到了。
對暗月這樣的小勢力,很多喬家人覺得就應該直接上去用實力硬懟!
喬三手指輕輕摩挲面前的實木書桌,琢磨該從什麼地方開始動刀子月。
忽然,一名手下瘋狂衝進了他的書房。
正好喬三這時怒火無從發洩,一耳光將手下抽飛了出去。
“滾出去,重新敲門!”
手下連滾帶爬到門外,然後重新敲門,喬三才怒氣衝衝讓其進來。
“三爺贖罪,我來是有緊急訊息稟報!”
“說!”喬三臉頰裡盡是陰冷。
“吳天航……輸了!”
“什麼?”喬三大驚。
手下從口袋中掏出一封信遞給喬三:“這是剛剛吳家人送來的吳天航手書!”
喬三趕緊將信封拆開,然後就見到裡面剛勁有力的字型。
看完吳天航的手書,喬三嘴角抽搐雙眼血紅!
手下詢問:“三爺,我們還要不……”
“要你大爺!讓所有人安寧下來,暫時不要去招惹暗月,那人殺紅眼了!”
喬三胸口不住起伏看著窗外遠山的景色,儘量讓自己心緒平復。
吳天航輸了!
這是喬三不能接受的訊息!
他的手緊緊捏在窗稜上,緊緊地,手指都陷進了木框裡!
而省城另一邊,錢莊別墅中,監使正靜靜聽著手下彙報。“這段時間我們將錢庫重新轉移了,換人做了防禦,野狐回到總部後,將這邊的情況解釋了一番,並將蕭旭暫時放到不能觸碰且要重新調查行列中,我們算徹底跟這事兒撇清了關係,我想上級不會在怪罪我
們丟失錢庫的事兒了!”手下彙報完最近的經營情況後,望著監使說出了錢莊這些日子的訊息。
監使點頭,他總算能放心了。
不過他依然心裡還隱隱有擔憂,蕭旭從來不是好說話的人,難道他真願意就這麼放過他們?
監使內心覺得不太可能的!喬家招惹上蕭旭後什麼下場?戰將足足死了七人!而且據傳說,喬家請了吳天航出手都沒能阻止蕭旭!
錢莊相比喬家在江省的能量還是有所不及,雖他們有錢,但在江省地盤上,至少在監使手下沒吳天航這樣的高手能動用!
見監使沉默不語,手下問:“監使,是不是還在擔心那混蛋?”
監使點頭:“我總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我們!”
監使話說完,手下也沉默了,的確就像監使說的那樣,蕭旭太妖孽,遠遠超出他們的料想!
就在這時,外面有手下連滾帶爬進來。
監使一看手下的狀態心頭一沉:“是不是出事兒了?”
“監使,大事不好,我們剛接的一單生意被人劫了!”
“什麼?”監使眼珠瞪圓。
他心頭泛起各種猜想,錢莊的生意一向是單線,而且知道全過程的人沒幾個,被劫怎麼可能,除非他們內部出現了叛徒!
但是!叛徒又怎會叛變到暗月?
監使自己想到這都覺得不能置信!暗月雖如今在江省很強,但畢竟還只是一個市級力量,除非人腦子進水,才會這樣從高往低叛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