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疲力盡的林雅菲開完會後回到自己辦公室,看著辦工桌旁堆成山的檔案,林雅菲第一次有了累的感覺。
她將眼神投向辦公室巨大落地窗外的華陽,天色已經暗淡下來,華陽被各種各樣的五彩霓虹籠罩,林雅菲第一次有了種想要將這些堆積如山檔案扔下隻身同蕭旭去旅行一次的衝動。
林雅菲知道蕭旭帶著田小雨和安凌月去旅行了一次,她內心裡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雖她曾經也跟蕭旭有過法蘭西之旅,但畢竟是為了工作。
怎麼說她都是蕭旭名正言順的妻子,做做樣子也應該是她先跟蕭旭有些什麼才對啊?
想到這,林雅菲苦笑起來。
我怎麼跟個怨婦一樣?而且針對的目標還是蕭旭這土鱉!煩死了,又想他了!
林雅菲揮掉自己心頭對蕭旭的想念後,準備投入到新的一輪工作中,但很快她發現自己辦公桌上有一份便當。
林雅菲將其開啟,然後便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藥膳,這是藥膳。
林雅菲將頭抬起,望向周圍,卻沒見到那個熟悉而又討厭的臉孔。
林雅菲之前臉上的驚喜再次落下變成幽怨。
“該死的混蛋!怎麼總忍不住想你呢?”
林雅菲開啟便當吃了起來,吃完後,臉上再次湧起喜悅,這便當是蕭旭做的,只有蕭旭親手做才會有這樣的味道。
林雅菲再次看向辦公室門口,便見到了蕭旭那張似笑非笑的臉。
“老闆娘,你可真沒良心,我一回來屁股都沒落椅子就買菜給你做飯,你卻連個感謝都沒有,直接將我罵成了混蛋,還說不該想我,你太傷我心了!”
見到蕭旭,林雅菲有些震驚,有狂喜,但很快她將自己一切心裡活動都隱藏了起來。
“蕭旭,你這該死的土鱉,你知道自己走了多長時間嗎?你還當自己是林氏員工嗎?你知不知道你不在的這段日子保安部的人又闖禍了!你真是……該死!”
見林雅菲一臉咬牙切齒的憤怒,蕭旭不僅沒半分被罵的不情願,反而心頭溫暖。
“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天大的事兒哥頂著,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說的輕巧,你們保安部一群活土匪,人家只是給南總監送花,就直接將人打暈扔到街上,好在別人不計較,可你想想我們林氏是做生意的地方,這是不是也太跋扈了點?”林雅菲道。
蕭旭一愣,然後大笑起來:“看來我的話他們沒忘,這樣的登徒子沒打斷他的腿他就燒香拜佛吧!只是扔出去已經夠輕了,要是換做我在,說不準這混蛋是什麼下場呢!”
聽聞蕭旭用這種熟悉的腔調說這樣的話,林雅菲內心又親切是又火大。
“跟你說一萬遍了,有些事不能這樣處理!傳出去,別人會說我們林氏壞話的!”
蕭旭笑著叼煙到林雅菲對面:“說就讓別人說去,林氏馬上要離開華陽了,在華陽林氏已沒了對手,這些華陽小角色說什麼對林氏有影響嗎?只要林氏拳頭夠大,別人說什麼都白搭!”
聽蕭旭這麼說,林雅菲只能無語。
蕭旭望著林雅菲道:“這可是我精心給你製作的,快帶吃,涼了就不好吃了!”
林雅菲一萬句埋怨的話在心頭,這會兒看著蕭旭用柔和的眼神望著自己,那些話都堵在喉嚨眼兒裡說不出了。
“以後別這樣了,算我求你,讓你下面那些土匪收斂點,不然咱們林氏真成土匪窩了!”
蕭旭卻根本沒聽這些話,直勾勾的看著林雅菲。
林雅菲俏臉微紅:“你這麼看著我幹嘛?”
蕭旭輕聲道:“我有點想你了!”
沉默,曖昧,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一瞬間瘋狂在空氣中湧動。
林雅菲羞澀將蕭旭做的愛心便當吃完,蕭旭則嘿嘿將東西收拾好。
“別弄得太晚,工作完一起回家,我到保安部去等你!”
林雅菲輕輕地點頭。
這夜是溫馨的,工作忙完後,蕭旭和林雅菲回到華陽新居,兩人詭異的一起看了接近一小時蕭旭尋常時最痛恨的棒子劇,直到林雅菲困了去睡蕭旭才洗澡睡覺。
翌日清晨,蕭旭如同無數次以前的早晨一樣,做好早飯同林雅菲一起吃,然後兩人驅車去林氏,林雅菲今天的狀態明顯比昨天好很多,晚上睡的也好。
將車停在地下停車場後,蕭旭緩步去保安部。
剛進電梯蕭旭就感受到初夏空調對人體的衝擊力,一聲噴嚏震天響。
啊切!蕭旭揉揉鼻子:“誰*詛咒勞資?”
蕭旭並不知道,這會兒遠在汝南的夏寒鳶已經醒來。
夏寒鳶醒來的比蘇巴料想的早,醒來之後夏寒鳶什麼都沒說,靜靜在窗戶前站著,白景軒幾次詢問,夏寒鳶都不做聲,好像根本聽不見白景軒話似得。
白景軒很擔心,懷疑是不是攝魂解決的不夠徹底。
就在這時候,夏寒鳶忽然說話了:“老白,你這麼坐在這裡不累嗎?累就先去歇著吧!我還要站一會兒呢!”
聽聞夏寒鳶出聲,白景軒才重重鬆了口氣,他望著夏寒鳶道:“你可算說話了!我真怕……”
“怕什麼?怕我沒回復過來還是怕我瘋了?”夏寒鳶臉上浮現出自信的笑。
“當然不是,寒鳶你這麼聰明怎會瘋!”白景軒道。
夏寒鳶一笑,沒在這件事上糾纏,望著白景軒問:“蕭旭是不是已經回華陽了?”
“蕭旭?”白景軒一愣就想起蕭旭的交代:“蕭旭根本沒來過啊!”夏寒鳶扭頭望向白景軒:“老白,你根本不會說謊!我知道蕭旭來過,而且還對我的傷勢很著急,我剛剛之所以站在窗前,是在想一個問題,現在我想明白了,待會兒我還要想另一個問題,你別騙我,雖你
聰明,但你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白景軒苦笑:“這是蕭旭的交代,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傢伙總是這樣,代替人做決定很有成就感嗎?憑什麼,他說如果我的狀況不好就娶我,現在我好了人卻不見了,還說讓你不告訴我,這是想讓我一輩子在那種渾渾噩噩狀態中,然後好讓他娶我?這有什
麼意義?”
夏寒鳶這麼說,白景軒一愣:“你真全部都記得?”夏寒鳶咯咯咯笑了起來:“老白,你露陷了!我只是記得一些片段而已,怎可能全部恢復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