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街邊拷檔坐下,蕭旭點了烤串,要了兩箱啤酒。
榮翰笑著給南小柔拉凳子:“嫂子請!”
南小柔嘴角翹起一笑:“誰說我一定就做你們嫂子?或許明天我看中了其他男人就換口味了,你們叫我南小柔或者叫小柔都可以!”
眾人一愣,蕭旭苦笑,剛剛白景軒的話自然逃不過他的耳朵。
南小柔不對白景軒表示不滿是因為白景軒是蕭旭的兄弟,但這不代表南小柔不能向蕭旭表示抗議。
蕭旭苦笑,將老闆送來的兩件啤酒拿出一瓶開啟,倒滿一杯,衝著南小柔道:“大總監,我錯了,我這樣的小保安能多看你一眼都是祖宗墳頭冒青煙,你可千萬別換口味,我自罰一杯!”
蕭旭說完,咕嘟嘟將一杯啤酒喝進肚內。南小柔笑著道:“我不找備胎難道還死守著你這棵樹啊?你身邊女人那麼多?跟情種似得,只要是漂亮優秀的,見到你就跟蜜蜂見著蜜似得,什麼女王安凌月啊!清純李小諾啊!還有那個新聞女主持田小雨
!好像還有警花……你多能啊?我要不給自己留後路,哪天你換口味了,我就悲催了呢!”
噗……
白景軒剛剛喝了口啤酒,結果全噴出來了:“這麼多?”
蕭旭無奈攤攤手:“都是紅顏知己,談得來的朋友!”
白景軒苦笑起來,看來南小柔對蕭旭還真是真愛啊!這都能忍?
南小柔陰陽怪氣道:“是啊!蕭爺談得來的女人多了去了!”
蕭旭苦笑,直接拎出一瓶啤酒,望著南小柔道:“我真誠的向南總監你道歉,希望你高抬貴手放過我,求放過,我認錯,這瓶我吹了!”
蕭旭拿起酒瓶咕嘟咕嘟的灌了整整一瓶。
南小柔噗嗤一聲笑出聲來:“慢點!”
蕭旭哈哈笑道:“誒!”
氣氛隨著蕭旭和南小柔的和好逐漸也熱鬧起來,眾人開始互相調侃,互相都開始熟悉起來,也就沒有開始的那些隔閡了。
酒喝到差不多的時候,白景軒忽然望著蕭旭道:“我想留下來!”
“什麼?”榮翰驚呆了。
卓毅也是滿臉的懵逼。
南小柔則靜靜看著白景軒,想聽他說什麼。
蕭旭直截了當回答:“不行!”
“為什麼,老大……”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沒理由!”
見蕭旭微怒,白景軒拳頭捏的死死。
而榮翰和卓毅不敢插話了。
“我現在知道老大你的情況,西北狼不是那麼簡單的!你憑藉華陽的班底能勝過他嗎?”
蕭旭抬頭看了眼白景軒:“難道加上你就可以?”
白景軒被蕭旭問的愣了半晌:“至少機會大很多!”
蕭旭道:“這不是商界遊戲,你不合適,我不允許!”
“老大,我要……”
碰!
蕭旭狠狠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上:“我說不許就是不許,你信不信現在就將你趕出江省,然後讓你這輩子都不進不了江省?”
“老大……我不理解!”白景軒眼眶紅了。
“小白,我說過,我羨慕你能做一個那樣的人,但現在既然你已經改變了自己的初衷,我不管你是因為什麼,我不想你再改變自己了,這裡是渾水不該你來趟!”
白景軒默不作聲。蕭旭拿出酒杯,伸到白景軒面前:“我們兄弟多久沒見了?乾一杯,你還是我將來的底牌呢?沒瞧見榮翰和卓毅啊!他們都需要你的扶持!有些事兒不止只是地下城這麼簡單,你清楚,商道才是最後的戰役
!穩住,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回來的,你可是我手上的王炸!”
噗!忍不住白景軒笑了:“我從小就比你能說,更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但回想起來,我還真沒有哪次拗贏過你的!”
南小柔好笑說道:“那是因為你跟他講理,他不跟你講,你這秀才遇到兵了,自然有理說不清啊!”
白景軒一愣:“嫂子這話真對!”
南小柔一笑,然後忽然察覺白景軒話語中加上了嫂子兩個字,頓時臉紅到了極致。
蕭旭則沒好氣的白了眼南小柔:“你這敗家娘們,我就剩這麼點招了,還被你揭穿!”
南小柔驕傲的跟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
紛爭沒有了,蕭旭幫忙在白景軒面前介紹卓家和榮家目前的經營,白景軒都記在了心上,同時有些專案現場就能拍板下來,氣氛也越來越火熱。
就在蕭旭這邊熱火朝天的時候,周圍桌上來了幾個人。
一名身著名牌衣衫的男子滿眼嫌棄的望著面前的桌椅,讓保鏢用衛生紙在桌上擦了好幾遍,還像凳子會咬人似得,不情願的坐下。
“這尼瑪是什麼地方啊?”男人滿臉嫌棄道。
“這裡是街邊烤檔,是附近最有名氣的一家!”保鏢一臉諂媚道。
“真尼瑪噁心,跟垃圾堆似得!”
保鏢有些鬱悶的望著男人道:“少爺,不是你要到這種小吃店來體驗一下特色小吃的嗎?”
“早知這樣打死我也不來,算了,既然來了,就讓他們家老闆過來,將所有特色的東西都端上來吧!少爺我要看看我屈尊來這破地兒,是不是真值得!”
保鏢聽完少爺的話,大聲道:“老闆!”
“哎!”老闆笑哈哈的過來:“要點什麼四位?”
“把你們家最拿手的都拿上來,快點,其他單子先放著給我家少爺先烤,味道弄好了重重有賞!”保鏢滿臉囂張道。
老闆有些為難:“四位稍等,這裡來的都是我家老顧客,是熟人,來了就得排隊,我老錢講的是個回頭光顧!”
男人一聽一個小小烤檔老闆都敢不聽他的話,當即臉色陰沉了下來。
“裝什麼逼,不就是個起早貪黑混一口飯的破廚子嗎?本少爺來吃你家烤串是看得起你!不就是錢嗎?少爺多的是,滾去給勞資做快點!聽見沒!”
男人從口袋中掏出一沓錢,甩在了老闆的臉上。
錢打的老闆老錢往後退了幾步,滿地散落的都是紅票。
“少爺!你看這老頭眼睛都直了,一定是沒見過這麼多錢!”
男人冷笑:“我秦源來他們家吃飯,是他家祖宗分頭冒青煙,還跟我這唧唧歪歪的!”
老闆有些尷尬,望著秦源道:“這位先生,真的不行,我幫您將錢拾起來,稍等下就好,我們烤爐多,一會兒就行!”老闆將鈔票一張張拾起,秦源眼神卻陰冷了起來,一腳踩在老闆的手背上。疼的老錢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