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馨鬱悶的凶好疼哦。
“我這個看跟你說的不一樣!”王馨辯駁。
“有毛不一樣?難道你不是用眼看的,而是用心?那我還真有些佩服你了,不如,讓我也看看你?咱們也好扯平嘛!”蕭旭道。
“看你妹啊……”
蕭旭哈哈大笑:“不就是看我妹嗎?”
“……”
王馨無語,但很快她又想起李劍風的事兒,問道:“難道我們真要以真面目去應對李劍風?你這洗了澡,臉上的喬莊也沒了,加上最近你在地下城這麼**,肯定會被衛景峰認出來!”
“認出就認出,他還敢吃了我啊?惹毛了,勞資捶死他!奶奶個腿!”蕭旭一臉囂張。
王馨鬱悶的不行了,她就不明白,蕭旭這貨怎麼從來就不知怕?
王馨哪知道,蕭旭鬼門關不知過了多少回,面對這樣的小陣仗,蕭旭會怕?怎麼可能!
“我說蕭旭你能不能認真點?”
蕭旭一笑:“我很認真啊?”
王馨再次無語:“得!醜媳婦終究要見公婆,咱們下去吧!”
“喲!警花你挺有自知之明啊?”蕭旭眯眯笑。
“你……你要死啊!”王馨爆了。
“你自個兒說的,我又沒逼著你說!”蕭旭說完換好t恤就下樓了。
而這時候,樓下衛景峰正唾沫橫飛跟李劍風說著疑點。
“李少,這件事我覺得有蹊蹺,畢竟我沒見過官姐本人,我很懷疑這人並不是真正的官窯月!”
李劍風淡笑緩緩品著面前的香茗。蒙晟這會兒則徹底投向了蕭旭這邊,之前他還想過靠自己力量去爭取徐州和建德,現在他根本已沒這方面的想法了,蕭爺能隻身來蜀州攪風攪雨還給了張謙教訓,足矣證明蕭旭的能力,相比蕭爺,蒙晟覺
得無論自己還是衛景峰屁都不算。
“我覺得她應該就是官姐本人無誤了!”蒙晟道。
衛景峰有些懵逼的望著蒙晟:“我說你怎麼回事?之前你不是一直懷疑的嗎?”
蒙晟道:“我現在不懷疑了!”
衛景峰想吐血,心想這蒙晟也太沒主見了,怎麼這麼快就變了?
衛景峰還想說什麼時,梯道上傳來了腳步聲。
衛景峰冷笑道:“他們來了,李少你好好看看!”
李劍風輕輕點頭,然後將眼神望向梯道。
蕭旭晃晃悠悠下樓,刻意走在了王馨前面。
瞬間,李劍風眼珠就亮了,這時蕭旭已將昨天臉上的偽裝卸掉,蒙晟也確定了蕭旭真正的身份,只有衛景峰滿臉懵逼。
這是昨天的那個男人?為毛容貌上有了這麼大的改變?
但緊跟著王馨下來,這才讓衛景峰確定蕭旭就是昨夜的那個男人。
見蕭旭和王馨下來,衛景峰到李劍風耳邊輕聲道:“李少你認認人,要不是的話,我們就……”
衛景峰做了個殺人的手勢。
李劍風則無比不耐的鄙夷看了眼衛景峰,然後微笑衝著來人上去。
“官姐……好久不見!”
李劍風伸手將王馨的手握住,當場王馨就懵了!
她哪是真正的官窯月?
之前她下樓時正好聽見衛景峰跟蒙晟爭執,這才有後來她跑上去問蕭旭的一幕。
可她萬萬沒想到,李劍風真將她當成了官窯月?
不可能啊?不是說李劍風見過官窯月嗎?
李劍風在玩兒什麼花樣?
李劍風同懵逼的王馨握手完後,望著蕭旭淡淡一笑:“蕭兄?”
“李兄!”
“能再次見到蕭兄真是榮幸!”李劍風客氣道。
兩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當即王馨就明白了,難怪蕭旭有恃無恐,恐怕他跟這李劍風之前就認識,否則李劍風怎麼會準確無誤的稱他為蕭兄?
想到這,王馨將鬱悶的眼神投向蕭旭。
蕭旭嘿嘿邪笑沒說什麼。
而這時,最懵逼得數衛景峰。
他在內心已將蕭旭和王馨認準了是冒牌貨,卻沒想到,李劍風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承認了王馨的官窯月身份,這讓他很是意外。
衛景峰腦中飛轉各種可能性的時候,第一想到的是要迅速跟官窯月修復關係,否則張謙來攻,幾人將晉州甩一邊,到時候吃虧的還是他們晉州。
所以這時,衛景峰臉上當場就湧起了討好的笑:“官姐,蕭兄,趕緊來坐,來來來……”
蕭旭卻斜眼看著衛景峰:“我怎麼聽說你找李兄來是想認人呢?”
“認人?沒有的事兒啊!哪有這樣的事兒!”衛景峰一腦門冷汗。
“沒有?”蕭旭嘿嘿邪笑將眼神望向李劍風。
李劍風微笑道:“剛剛你們沒下來的時候,衛少還在說讓我好好認認官姐是不是真!”
“李兄,你怎麼可以?”衛景峰將手指指向李劍風。
李劍風微笑不做聲。
蒙晟顯然也已站在了蕭旭那邊,衛景峰不知自己該怎麼面對蕭旭等人,腦子裡閃電思索藉口,忽然外面手下急匆匆進來。
“不好了少爺,不好了,出大事兒了!”
衛家手下連滾帶爬進來,望著衛景峰冷汗涔涔。
“慌什麼?沒見著幾位大佬都在嗎?”衛景峰對自己手下的表現非常不滿。
手下道:“少爺恕罪,實在是事情太大了!”
“說!”衛景峰臉色不太好看道。
“蜀中王死了!”
“什麼?”
手下這話說出,眾人都驚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衛景峰抓著自己手下問:“你再說一遍?”
“蜀中王昨晚被人刺殺了!”手下冷汗涔涔道。
手下傳來的這訊息在眾人心頭如同投下了一顆炸彈。
衛景峰瞬間意識到事情不妙了。
蕭旭聯想昨夜白石秋紀的到來,往深聯絡,蒙晟、衛景峰、官窯月若真同時死了,最得益的人是誰?
張謙!瞬間蕭旭心頭冒出了兩個字。
蕭旭猜想,這件事恐怕跟這頭西北狼逃不開干係。
若是蕭旭沒在蜀王府見到秦仕的話,佛爺也是懷疑物件,但秦仕幫蜀中王守護幽燕錄,則證明了佛爺恐怕跟蜀中王有不淺的交情,兩人是同一輩的英雄人物,當年有什麼患難之交說不準。
這足矣說明,佛爺不可能是動手的人,那剩下的最大可能就只能是這頭西北狼了。
蕭旭急匆匆從手機上調出華國地圖來一看,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致。李劍風見蕭旭臉色難看,問道:“蕭兄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