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入學
“好了,初來乍到的,還是先去享受一頓美好的晚餐先把!”宇智波琰對春虎和冬兒說道。
“怎麼了啊,那傢伙。真是抱歉,琰先生,冬兒。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春虎的眼睛睜得溜圓。
“叫我琰就好了,叫先生把我叫老了!”宇智波琰笑道,“好的!”春虎也覺得叫先生有些怪怪的。
“沒什麼。她本來就是這個樣子的!”冬兒看了兩人一眼,笑了起來,追著夏目而去,春虎的混亂程度已經達到了頂點。
並不單單是夏目,冬兒的樣子也很奇怪,看起來像是很高興似的。而且宇智波琰似乎也知道了些什麼,理由什麼的卻完全不知道,但總感覺只有自己被晾在了一旁。不僅是空間上,也在氣氛上
明明是自己的青梅竹馬,不知道為什麼,春虎反而覺得,自己對夏目的瞭解還沒冬兒和宇智波琰來的多呢。
微妙地無法冷靜下來。但不能在呆在這裡了,人生地不熟的自己可能會迷路的。春虎拿起行李,追趕著即將消失在人群中的三人。
“我說,夏目,冬兒,琰,你們隱瞞了我什麼事對吧?究竟瞞了我些什麼啊!”聽到身後的聲音,夏目加快了腳步。扎著頭髮的緞帶,也像是心情愉快似的左右搖擺著。
看到緞帶的瞬間,春虎的腦海中閃過了什麼。
阿勒?但,不知道是什麼,很快就閃了過去。春虎一邊急不可耐地思考著,一邊拼命地追趕著夏目與冬兒。
來往的人群中,主人的緞帶在不斷搖擺,吸引著不成熟的式神,【土御門】的歷史,再次轉動。
第二天,也是宇智波琰,春虎還有冬兒第一次上學的日子,算起來,宇智波琰也已經很久沒上過學了,倒是有些懷念在忍者學校的日子了。
“誒、這裡?是這座大樓?真的?”仰望眼前聳立的建築,土御門春虎口中蹦出一句“真的呀”。身旁的損友阿刀冬兒也非常罕見地從寬闊的髮帶下仰望著大樓。
那是縈繞著異常洗練的氛圍的大樓,在此之上,還漂盪著其他的樓房所沒有的風格。
尚新的外壁上,鑲嵌著磨得光亮的花崗岩標牌。排布有序的窗框刷成鮮豔的硃紅,厚重中透出華麗,收斂起整體的印象。明明是簡潔的現代建築,卻又幷包神殿一樣的嚴肅。
國內屈指可數的陰陽師育成機關、陰陽塾,而在眼前的正是陰陽塾的校舍。
“俺聽說有個‘墅’字,還以為是多陳腐的東西。而且還聽說是有歷史的學校啊!”
“陰陽塾確實已有接近半世紀的歷史。這是去年才落成的新校舍。”
“就是說裡面的裝置也是最新的?陰陽師其實很好賺的麼?”
“誰知道。”
對著有點被校舍氣勢壓倒的春虎,冬兒還是一如平素地用有氣無力的口氣回答。
呆立校舍前面的三人,同樣穿著制服。
只是,和普通的學生裝大相徑庭。稍稍顯出青色的黑——烏鴉羽色的服裝是以平安時代的狩衣為範本加以變化做出的設計。
這就是陰陽塾的制服。兩人從今天開始就是陰陽塾的學生。
“實感,一點都沒!”對著興奮的春虎,冬兒無力的說道,“是時候給我振作起來了。”
“不過相比較於建築風格,這裡的靈氣還真是充裕啊!”宇智波琰說道,這裡的環境讓他感覺很舒服,但是舒服中又有一絲不和諧的地方。
“這個學校應該會發生很多有意思的事情呢!”宇智波琰笑道,“也許吧,”冬兒以冷淡的語氣指出。
是風格衝突,還是幹勁的問題呢。應該還是第一次穿上的陰陽塾的制服,穿著冬兒身上到處透出不合襯。
另一邊,雖然尚覺不甚習慣的春虎,在嶄新的制服下面不安分地運動著身體。
“哎、可是啊,到底還是成為了見鬼。而且也成為了夏目的式神,那一來,該說是得做好覺悟,還是該說不得不做好覺悟,”說著,不自覺地觸控起左眼下方。
春虎左眼下方,有著像紋身一樣的五芒星。春虎起誓成為夏目的式神之時,作為證物,又或者說是象徵,而畫上去的咒紋。
春虎和夏目是出生於舊時的陰陽道宗族、土御門家的一對青梅竹馬。式神就是侍奉陰陽師的“使魔”,土御門家代代都保留著分家成員成為本家成員的式神的“規矩”。
只是,相對於本家出身的夏目早早就表現出其才能,分家的春虎身上完全看不出作為咒術者的素質。
因為遲遲沒有顯現出感知靈氣的能力,見鬼之才,春虎一直無視著成為夏目的式神這條“規矩”。成為平凡的高中生,上著普通的學校。
然而,在高中一年級的夏天,其實那也不過半個月前的事情——春虎被捲進某個陰陽師引發的事件當中,期間失去了珍重的朋友。之後,為了報朋友的仇,春虎成為了夏目的式神,決意成為陰陽師。
身為本家繼承人的夏目,中學畢業後立刻進入了陰陽塾。春虎則在其後半年的今天,追隨夏目入塾。
“那時還真是忘我啊,事件結束之後也好入塾考試的時候也好全都拼了命去應付。一到真正能以陰陽師為目標進入陰陽塾了,卻總是、該說是無法想象具體的印象,”話雖如此。
“總之就是膽怯了吧。”宇智波琰說道,“給我稍微注意一下說法嘛。”
說到底,土御門家君臨全國陰陽師的時代,也是到遙遠的江戶時代為止的事情了。現在已經沒落,既沒有往日榮光、也不再肩負什麼義務責任。父親雖說是陰陽醫師,春虎本人至今卻過著幾乎與陰陽術無緣的生活。
直到大致半個月之前為止。
然而現在,春虎輟學上京,穿著陰陽塾的制服、站在陰陽塾的校舍前面。雖說是自行決定的,對於環境的,不,“人生”的驟變,事到如今還是感到了困惑。
不過相比較而言,宇智波琰就對土御門家比較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