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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田園藥草香-----070 倒黴“情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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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 倒黴“情敵”

李芸皺了皺眉,第一反應想把文華的手甩開。『但想到文華身體虛弱,萬一把他給掀翻在地,那就不好了,於是用力抽手:“放開,你抓痛我了。”

哪知文華卻力氣很大,死死抓著李芸的手就是不放:“我一放開你就跑了,我不放。”

文夫人低聲呵斥道:“華兒,不得無禮!”

文華癟嘴道:“娘,我不管,她來了就不能走,我要她,我要她!”

忽然一隻手伸過來,將文華的手從李芸的手上拖了過來。文華轉頭,只見一雙黑漆漆的美麗眸子,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文華將目光從明之軒的雙眸轉向五官,看清明之軒的俊臉之後,文華心中忽然冒出一股酸意。難怪李芸不要留在文府,原來她身邊有一個這麼俊俏的哥哥,比他俊俏多了!

“娘,他是誰?我不喜歡他,讓他走!”文華揮舞著小拳頭,卻掙脫不了明之軒的鉗制,怒道,“放開我!否則我讓我爹打死你!”

“華兒!”文夫人聲音嚴厲起來,“這是替你看診的明公子,休得無禮!快給明公子道歉!”

文華咬牙,一張小臉漲得通紅,胸脯起伏著連連咳嗽,就是不道歉。

“好了好了,娘不是在怪你,咳得孃的心都快跳出來了。”文夫人見狀,連忙去撫文華的後背安慰他,好不容易文華才止住了咳嗽,文夫人這才看嚮明之軒賠笑道,“明公子,小兒身子虛弱,常年在病中,因此性情乖張,真是對不住了。”

明之軒不過一晒,大方地道:“無妨。”心中卻陰陰的想,想跟我爭芸芸,你娃娃還嫩了點兒!一會兒看我怎麼收拾你?

文夫人又對文華道:“華兒,聽話,讓明公子給你診下脈,一會兒就好。”

文華把頭別了過去,不再掙扎。

明之軒手一滑,手指搭在文華的手腕上,沉吟半晌,又看了看謝大夫給文華開的藥方,道:“這藥方倒是不會傷身,不過——”

文夫人神色緊張地坐直了身子:“不過什麼?”

“這藥方雖然沒有相沖的地方,卻也療效甚微。”明之軒搖了搖頭,將藥方遞給李芸,將他診斷的脈象和症狀告訴李芸。

李芸仔細檢視藥方,誠如明之軒所說,確實療效甚微。於是鋪好了紙,重新給文華開了一張藥方。

文夫人如獲至寶般將藥方拿在手中,滿臉欣喜道:“這下可好了,有芸丫頭的妙方子,華兒的身子一定能夠很快好起來的。”

明之軒道:“文少爺身子虛弱,是從胎裡帶來的,本來生下來便好好調養,如今也可以差不多恢復了。可是,看來前些年用的藥都沒有太大的效果,以至於如今還是經常生病。李芸開的藥方自然是效果好的,不過,文少爺積弱已久,這藥恐怕要吃上三年五載才能完全康復。”

李芸眉毛微微一皺,朝明之軒看去。文華身子雖然虛弱,但好好調養,也就一年的事情,明之軒故意誇大其詞,是何用意?她心中存了疑惑,卻沒有立即開口詢問,打算遲些單獨問他。

文華一聽三年五載,立即苦著一張小臉,連連搖頭:“娘,我不要吃那麼久的藥,娘,吃那麼多藥,我會死的!”

文夫人連忙安慰道:“華兒聽話,你不是說芸丫頭做的藥丸一點兒也不苦嗎?以後都讓芸丫頭來做藥丸,你就不怕吃藥了。”

明之軒笑吟吟道:“如果不想吃藥,也不是沒有辦法。”

文夫人疑惑道:“除了吃藥,還能有什麼辦法?”

明之軒道:“我從家祖處習得一手絕技,便是點穴療法,對文少爺的體虛之症最為適用。用此法治病,不用吃藥,沒有副作用,效果還快,小生願為少爺治療。”

文夫人很感興趣:“我雖是內宅婦人,卻也聽說過,點穴療法是前朝末代皇帝御用大夫月乾所創,前朝滅了之後,便再無人識得此法,明公子的祖父是如何會此絕技的呢?”

明之軒搖搖頭:“這個小生也未聽祖父提及過,不過我祖父的師父,並不姓月。”

文夫人忽然問道:“不知明公子祖父名諱是?說不定,明公子是我家老爺故人之後呢!”

明之軒道:“我祖父他老人家單名諱謙。”

“明謙?”文夫人驚訝地站起身來,“就是那個皇上請了他幾次入宮當太醫院院首卻每次都被他拒絕了的那個明謙?”

明之軒神色驕傲,微微頷首:“正是。”

文夫人激動起來,在原地來回打轉:“哎呀,你怎麼不早說!要知道你是明名醫的孫兒,我……哎呀,不說這些了,翠柳,快快,去請老爺過來一敘,哦,還有,把我珍藏的碧螺春拿出來款待貴客。”早知道他的身份,她就不用再去請別的大夫來求證他的本領了。

翠柳應了,舉步出去吩咐粗使丫鬟去一一照辦。

明之軒舉了舉手中的茶杯,謙遜道:“夫人太客氣了,此茶已經很好了。”

李芸默然。她早就猜到明之軒的祖父不是無名之輩,不過,這也太有名了吧?連平鎮這樣一個普通鎮子的內宅婦人也知道。不知道,那個明之軒口中性格特別的祖父、一代名醫,會是什麼樣的人呢?

等下人衝好新茶斟好,文夫人這才道:“小兒的病,便有勞明公子了。”

文華見自己孃親對明之軒的態度驟然變得殷勤,心中的酸意又浮了上來,氣鼓鼓的道:“娘,我寧願吃藥,也不要他給我醫。”

他寧願吃藥,心中隱隱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如果吃藥,起碼隔一段時間,李芸會來家裡一趟給他做藥。如果換成明之軒,他可見不到李芸了!

明之軒微微有些詫異,想不到這少爺小小年紀,心思倒轉得挺快。於是開玩笑似的道:“夫人,看來少爺不喜歡我,是不是我長得太嚇人了?”

“明公子可真會說笑,放眼平鎮,可再找不出比明公子更俊俏的小哥兒了。”文夫人恭維完明之軒,轉頭嗔怪地對文華道,“華兒,你要再這般胡鬧,便讓你再喝那些苦苦的藥湯!”

文華脖子縮了一縮,吃李芸做的藥丸還可以接受,要再喝墨汁一般的藥湯,那可真是要命。文華正要使出撒手鐗,哭,文有財便來了。文華在孃親面前經常撒潑,在父親面前卻是有所收斂的。

文有財一副心寬體胖的樣子,看誰都是一副笑眯眯好脾氣的樣子,李芸卻知道,這不過是他的表象,誰要是真的把他當作好脾氣軟弱可欺,那誰就是沒長腦子。畢竟,作為平鎮的首富,多少人眼紅著呢,沒有幾把刷子,是守不住這萬貫家財的。

文有財一進房間,便和明之軒“哥倆好”地又是拉手又是摟肩,幾句寒暄之後,兩人便像是認識了多年的老友一般的親熱。

原來,文有財的父親當年大病一場,大家都在替他準備後事了,正好被遊醫路過此地的明謙遇上,將其醫好,最後得以壽終正寢。老太爺在世的時候,說得最多的就是要文有財要記住明家的恩惠,以後遇到明家的子弟,一定要好好對待。

有了這一層關係,文有財自是對明之軒無比信任。文夫人本就被明之軒的醫術折服,文華再不願意,也只能讓明之軒給他治療。

“現在天色已晚,治療之事,明天再說。”文有財笑眯眯地摟住明之軒的肩膀,“相逢便是有緣,明老弟,走,陪老哥喝幾口去。”

明之軒笑吟吟道:“老哥抬愛,之軒便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勾肩搭背有說有笑地走了,臨走之前,明之軒嘴角含笑、頗有深意地看了文華一眼。他跟文有財稱兄道弟,文華便成了他的小輩。以後文華想和他搶女人,文華他爹也不會答應的!

李芸無語,這才見面多久,就老哥老弟的叫上了。她哪知道明之軒心裡的小算盤?

文夫人見李芸暗中翻白眼,還以為她是被明之軒搶了生意了心有不滿,連忙拉著李芸的手笑道:“芸丫頭,真是不好意思,本來讓你來做藥丸的,如今……”她朝翠柳使了個眼色,翠柳點了點頭,轉身從抽屜拿出四錠銀子,遞給文夫人。

文夫人將銀子塞到李芸手中:“這是二十兩診金,請收下。”

李芸點了點頭,將銀子放入袋子中,準備事後分一半給明之軒,文夫人又道:“這些是給你一個人的,是你替我和華兒兩人寫藥方的費用。明公子的那份,我會再給他。”

李芸揚了揚眉,沒有推辭。文華的那份,她倒忘記向文夫人要了,不過文夫人卻記在了心裡,自覺地付給了李芸。

這一夜,明之軒和李芸便歇息在了文府。

第二天上午,李芸無事,便告別文家,和明之軒約好在彭家麵攤見面,便揣著銀票去逛街,打算買輛馬車,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感興趣的東西好買。

文府,明之軒遣退了所有下人,獨自替文華治療。

文華帶著敵意看著明之軒,他雖然很不情願,但是這次爹爹孃親都厲聲要求他接受明之軒的治療,他也只好放棄抵抗。

明之軒讓文華睡好,雙手交叉活動了一下手腕,伸出大拇指,用力朝文華足底湧泉穴按去。

“啊,痛!”文華一聲尖叫,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身子不受指揮,完全動憚不得。

明之軒笑吟吟道:“侄兒乖,很快就好了!”

手指發力,毫不留情地在文華的腳底板各處穴位依次按過,痛得文華涕淚交加,破口大罵:“死明之軒,臭明之軒,快點放開本少爺,不然本少爺要你好看!”

文有財在門外聽到文華的罵聲,頓時大怒,喝道:“文華,不得對明叔叔無禮!”

文華尖叫道:“他才不是我叔叔!”

文有財大聲道:“他是你老子的老弟,你就得喊他叔叔!看來我這些年太過放縱你,讓你不知天高地厚,連長輩也不懂得尊敬,遲些看我不收拾你!”

明之軒笑吟吟地湊到文華耳邊,口中卻一本正經地道:“文華侄兒,聽到你爹的話沒有?你得喊我明叔叔!”

文華氣呼呼的低聲嘟噥:“我才不要喊你叔叔!”他不敢說得太大聲,以免被文有財聽到了,又要捱罵。

明之軒颳了刮文華的鼻樑,洋洋得意道:“我跟你爹可是稱兄道弟的好朋友,你爹喊我明老弟,你可不應該喊我叔叔?再說,我比你大了不少,喊我叔叔你也不會丟臉。”口中說著,手上卻不停,文華再也說不出話來,只痛得嗷嗷大叫。

文夫人在門外聽著文華的鬼哭狼嚎,揪心不已,幾次三番想要衝進去阻止明之軒,都被文有財拉住:“明老弟你還信不過麼?他頭先說過的,按摩穴位,越是痛,越是證明此處穴位對映的器官功能不佳。華兒身子太弱,自然會覺得很痛。有療效就好!”

為了兒子的療效,文夫人只得按捺自己,眼淚涔涔地守在外面。

他們哪裡知道,文華本來可以不用這麼痛的。誰讓文華不開眼,非要糾纏李芸,被明之軒打上了“情敵”的烙印?對於敵人,明之軒是不會手軟滴。

文華根本還沒有男女的意識,他只是想和李芸玩兒,不料卻遇上了醋缸子明之軒,也實屬倒黴。

文華吃足了苦頭,以至於從今以後,他見到明之軒就如同老鼠見了貓,能繞路走絕對不面對面。從這以後,李芸每隔十天定時與明之軒一起去給文夫人診脈,文華雖然想找李芸玩,但卻因為害怕明之軒,而不敢露面。明之軒也沒有太過胡鬧,經他治療,文華的身體漸漸有了起色。此後的兩個月裡,明之軒上午教課,下午坐著文家的馬車往返於平鎮和**村,學堂的課業和文華的治療兩不耽誤。當然,這是後話。

另一邊,李芸在街上閒逛,逛著逛著就到了彭山的麵攤前。

此時街上的人還不多,麵攤沒有客人,彭山眼尖,先看到李芸,迎了出來,喊道:“芸丫頭,怎麼就你一個人?”

李芸揚起小臉,很是親熱的叫了一聲:“彭大叔。”對於樸實的彭家人,她打心眼裡喜歡。

李芸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彭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想不到明先生還有如此高明的醫術,真是人不可貌相呢!”

彭山聽說李芸想要買馬車,立即喊了自家娘子出來守麵攤,熱情地表示要帶李芸前去。李芸心裡覺得彭山親切,便沒有推辭。和彭家娘子寒暄過後,便跟著彭山前往交易牲口的市場。

彭山指著一箇中年漢子,道:“這人叫劉二,是鎮上最有名的牲口販子。”

劉二遠遠見了彭山,笑著道:“彭山,一大早來這玩兒啊?”

畢竟,這牲口市場賣的都是馬、牛、驢子之類的,彭山開面攤,先別說他用不上,就是他用得上,他也買不起啊。

彭山有些不高興地道:“這地方臭烘烘的,誰一大早來這兒玩兒?我是帶我侄女來買馬和車的。”

劉二打量了李芸幾眼,見她雖然眉清目秀,神情穩重,穿得卻是很普通,哪像是買得起馬車的主兒?於是嗤笑道:“別逗我了!這普通的馬兒加上車子,最便宜的也得十三兩銀子!”

彭山怒了:“怎麼說話呢?你瞧不起我,還敢瞧不起我侄女?我告訴你,我侄女可是咱們平鎮最厲害的大夫,這點小錢不在話下……”

李芸插嘴,更正道:“彭叔,我不是大夫,是藥師。”這個年代還沒有專門的藥師的概念,她想,便從她開始,讓這個職業被天下人知道並接受吧。

彭山不知道藥師是什麼,卻毫無條件地站在李芸這邊,介面道:“我侄女可是咱們平鎮最厲害的藥師,文府昨兒專門派管家去請她來,就是讓她給他家少爺製藥呢!”

劉二露出不相信的神色:“藥師,這是幹什麼的?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彭山你什麼時候也學別人吹牛了?”

彭山面色漲得通紅,正要發怒,李芸拉了拉他的衣袖,仰臉道:“彭叔,說了他也不懂。”從懷中掏出銀袋,看著劉二淡淡道:“我出十五兩,給我好一些的馬車,要快,要平穩。”

劉二本來心中一臉不高興,看到李芸手中的銀袋,貪婪地瞪大眼睛,咕咚的吞了一口口水。想不到,這年紀小小穿著普通的丫頭竟然果真有錢,還好剛才沒把人得罪狠了。他立即換上笑臉,要多狗腿有多狗腿,點頭哈腰道:“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位姑娘莫怪,小的給您賠不是了!小的這就帶姑娘去挑馬兒,保證姑娘滿意了!”

彭山一臉得瑟:“嗯,算你識趣,不然,我找別人買去!我不怕跟你說,我侄女這是買第一輛馬車,以後她會買更多的馬車,你把她伺候好了,有你的好處。”

劉二點頭哈腰:“是是是,這位姑娘您放心,我劉二保證擦亮眼睛,給您選最好的馬兒。”

李芸不過一晒,並不放在心上。將銀子晃了晃,李芸淡淡道:“只要馬兒合我心意,十五兩銀子就是你的了。”

“請跟小的來。”劉二立即麻溜地帶著李芸和彭山去馬棚選馬。

------題外話------

大家五一節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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