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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悠田園藥草香-----第0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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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葉氏心中暗喜,她還愁沒機會挑撥何家跟李家的關係呢,這機會就來了。

她拍著手吸引院子裡賓客的注意,唯恐天下不亂地高聲喊道:“大家快過來看啊!何家當著我們孃家人的面都這樣欺負我們李家的女兒,要是我們孃家人沒在,豈不是要打死人?”

眾人譁然,立即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詢問發生了什麼事。

徐氏和李芸坐在院子外,本來並不知道院子裡發生的事情,如今給葉氏這大嗓門一嚷嚷,她們察覺到了異樣的氣氛,連忙起身進了院子。

賓客們**起來,好奇的天性戰勝了禮節的顧忌,忍不住圍了過去。

李芸人小,從人群中擠了進去,只見何老太和葉氏劍拔弩張,何老頭子正擋在二人中間試圖勸架,何老跟卻怒視著李芳,而李芳白皙的臉上,五個紅腫的指印清晰可見。

見此情形,眾人七嘴八舌地勸起架來。

“今天大好日子,有什麼事好好說,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嘛。”

“就是就是,夫妻拌嘴嘛,常有的事,床頭打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兒。”

葉氏嘴角撇了撇,哼了一聲,拉過李芳,指著她的臉,嚷道:“多大點事兒?俗說話,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你們看看,我侄女的臉給打成這樣,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這不是欺負我們李家沒人?”

有人接話道:“也是,今天這麼多人在,老跟你確實做得不妥當。”

何老太不是個肯吃虧的主,一聽有人說她兒子不對,立即反駁道:“大老爺們打自家婆娘,有什麼不妥?別說她李芳對我不敬在先,即便她沒有不對,打了也就打了,今天是我兒子的生辰,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再說了,哪家男人不打自家女人?誰沒打過女人的,站出來給我看看?”

男人們一聽,都挺了挺腰桿,點頭稱是,紛紛道:“打女人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親家嬸子你太小題大做了。”

葉氏叉腰道:“我不管!反正今天我侄女在你們何家被欺負了,我沒看到便罷了,如今正好讓我瞧見,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

李芳眼眶紅紅的,感激地喊了聲:“三嬸!”

“三嬸說過了,你在婆家受了委屈,儘管告訴三嬸,三嬸會替你撐腰的!”葉氏安撫完李芳,將目光轉向何老跟,“老跟,不管你為什麼動手,打人總是不對的,你也別說三嬸不講理,我要求不高,你只要當著大家的面給芳兒賠個不是,這一頁就翻過去了,以後大家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

葉氏說得冠冕堂皇,句句話似乎都在為李芳考慮,李芸卻暗自皺了皺眉頭。

要求何老跟賠禮道歉不過分,可是,何老跟怎麼可能在眾目睽睽之下,被葉氏逼著跟李芳道歉?那樣做的話,豈不是在眾人面前丟何家的臉?葉氏這樣要求,只會讓事態更加不可收拾。

果然,何老跟與何老太臉上浮上怒色,就連想要大事化小的何老頭子也不幹了,揚著下巴道:“親家,你這說的什麼話?男尊女卑,男人家打自家女人,哪有賠不是的道理?你這不是故意找茬嘛!”

他朝圍觀的眾人揮揮手:“各位,不好意思啊,讓大家看笑話了,沒事了,都散了吧。”

大家礙於何老頭子的顏面,慢慢悠悠地往外挪,但眼睛卻是時刻關注著這邊的動靜。

徐氏終於擠了進來,心疼地去摸李芳的臉,低聲問道:“疼嗎?”

李芳再忍不住委屈,哇地一聲哭了出來,撲到徐氏懷中泣不成聲:“大嫂……”

徐氏撫摸著李芳的頭髮,輕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大嫂在這兒。”

葉氏陰陽怪氣道:“徐氏!你家小姑被欺負成這樣,你這當大嫂的,也不管管?”

徐氏神情為難地搖搖頭:“三嬸,你還是少說幾句吧,芳兒始終是何家的媳婦,日子還得過下去不是?”

葉氏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怒道:“就當我這個當三嬸的多管閒事罷了,哼,你們家的事,我是管不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徐氏連忙解釋:“三嬸,我不是這個意思!”

葉氏哼了一聲:“那你就聽我的,給芳兒討回公道!”

李芸眉頭皺得更深。

葉氏是個心機深沉的人,她這般不遺餘力地為李芳討公道,難道只是因為她是李家的人,維護李家的尊嚴?李芸在心中打了一個大大的問好,總覺得她不會這麼好心。畢竟,她陷害王氏的手段,不得不讓李芸警醒。

無論葉氏有何目的,先拋開不說。

在李芸的觀念中,打女人的男人絕對不能要,可是,這個時代的觀念裡,男人打女人天經地義,何老跟是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有錯,無論葉氏懷有什麼心思,關鍵在於李芳怎麼看。

如果李芳選擇忍氣吞聲,李芸最多隻是一聲嘆息,這畢竟是她自己的選擇,旁人不能強行干涉。如果李芳選擇奮起反抗,那麼李芸必定會站在李芳這邊,給她最有力的支援。

“二姑,不哭。”李芸搖了搖李芳的手,揚起小臉,用孩童的天真神態道,“姑父打人,是壞人!二姑要不去芸兒家,芸兒家沒有壞人,不會打二姑。”

徐氏怔了怔。

她知道李芸向來有主意,李芸這樣說,難道是要讓李芳回孃家?徐氏從未被丈夫粗暴對待過,在內心深處也是心疼李芳的,雖然她覺得不該讓事態擴大,但是心中卻又覺得不甘心讓李芳忍氣吞聲,於是乾脆閉口不言,看大家怎麼說。

葉氏心中樂了,李芸的話正中她的下懷。這話要是她來說,那就有挑撥離間的嫌疑了。換做是九歲的李芸,何家人只當是童言童語,也不會和李芸計較。於是也靜靜站在一旁,等著李芳的反應。

何老跟對李芸還算和顏悅色,道:“芸兒,大人的事,你小孩子不懂。去玩吧,這兒沒你什麼事,啊。”

“誰說芸兒不懂?”李芳忽然把頭從徐氏懷中抬起來,眼淚婆娑地道,“連芸兒都知道你不該打我,你難道還覺得你自己沒有做錯嗎?我嫁到你們何家來,辛辛苦苦操勞,從未來由半句怨言,難道換來的就是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嗎?”

李芳心中最敬重李長順,李長順對徐氏的好,她看在眼裡,羨慕在心上,因此一直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夠向李長順對待徐氏一般對待自己。

但是何老跟是個粗人,跟大多數男人一樣,根本不懂如何溫柔對待妻子。李芳本來想著這輩子也就這麼過了,認命了。可是,今天,在徐氏面前,她覺得無比委屈,因此,這麼多年來的不滿瞬間爆發出來。

何老跟吃驚地看著李芳,李芳向來柔順,今天一而再再而三的頂嘴,難道真是仗著孃家人在這兒,翅膀就硬了?

何老太氣得渾身哆嗦,伸手去推李芳,罵道:“你既然覺得我們何家虧待了你,你給我滾!我們何家沒有你這種不順從丈夫的兒媳婦!”

李芳嗚嗚大哭,脫下身上的圍裙,轉身就往外衝。

徐氏連忙拉住李芳:“芳兒,別衝動,想清楚再做決定。”

李芳抽泣道:“大嫂,你放心,我不會連累你的,我自己找個荒山野嶺,聽天由命罷了!”

“瞧你說的什麼話!我怎麼會不管你?”徐氏目光在眾人面前掃過,只見何家人都是滿臉怒容,就連李芳的兩個兒子也是站在何老跟身旁,用不滿的目光看著自己孃親,徐氏嘆了一口氣,“妹弟,我看今天大家都在氣頭上,這樣,芳兒到我家住幾天,等過幾天大家氣消了,我再送她回來。”

何老跟見媳婦要走,心中開始有些後悔,不過要他說出挽留的話,他卻也下不來這個臺階。於是把頭別開,不說話。

李芸對何家人本來就沒有什麼好感,自是百分百贊成的。

眾人見事情鬧到這個地步,都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勸還是不該勸。

徐氏扶著李芳往外走,吩咐道:“芸兒,去喊你小姑他們,我們這就回家。”

“好。”李芸轉身往外走,在人群中尋找,“小姑,二弟,三妹,我們回家了!”

葉氏朝何家人呸了一口痰,扭身跟了出去,喊道:“徐氏,等等我,我也走了。”她的目的已經達到,當然不會留在這兒受人白眼。

何樹林看著李芸的背影,忽然道:“爺爺奶奶,爹,我捨不得娘,我要跟娘一起走。”捨不得娘是假,想跟著李芸才是真。

何老跟怒道:“你這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要滾快滾!”

“樹林,回來!”何老太捨不得孫子,可是何樹林像一陣風似的跑了,她想拉沒拉住,心中對李芳更是恨得咬牙切齒,對著何老跟怒道,“你發什麼瘋?自己的婆娘管不住,連兒子也不要了?”

何老頭子頭痛不已,喝道:“行了,就不能少說幾句?要不是你得理不饒人,能這樣不可收拾嗎?”

何老太不幹了,抓住何老頭子的衣衫,一邊搖一邊喊道:“反正都是我的錯,你休了我算了!”

何家的幾個女兒女婿見狀,連忙來勸架。大家拉拉扯扯,小孩子們嚇得哭起來。

眾賓客見這裡亂得一鍋粥似的,覺得沒有再留下去的必要,於是紛紛向何家人告退,竟是連晚宴也不吃了。

好好的一個壽宴,就這樣不歡而散。

走在路上,李芳猶自低泣不已,徐氏不停的低聲安慰。

“李芸,你慢點,等等我。”何樹林雖然有些害怕李芸,但是他隱隱之中覺得,如果他不跟著來,李芸這個媳婦就會飛了。

李芸自是不理何樹林,小腿邁得飛快。

葉氏乾笑兩聲,回頭看了看尾隨在後面的何樹林,不懷好意地道:“李芸,你的小相公讓你等著他,你怎麼不理他?”

李芸冷冷地掃了葉氏一眼,不答話。

葉氏被那目光一掃,竟是一驚。她不由得心中嘀咕,李芸這個九歲的娃娃,眼神怎麼這麼厲害?她再仔細觀察李芸,見李芸神色淡然,目不斜視地走自己的路,心中嘀咕,難道自己剛才看錯了?

徐氏皺了皺眉,道:“三嬸,別亂說話,我們芸兒沒有許配任何人,你這樣說,壞了她的名聲,她以後還怎麼嫁人?”

葉氏故作驚訝道:“李芸不是跟何樹林有婚約嗎?你怎麼說她沒有許配人家?”

徐氏眼神黯了黯,看了一眼李芳,道:“三嬸,沒這回事,你聽錯了。”

葉氏心中暗喜,追問道:“芳兒,你大嫂說的是真的?”

李芳吸了吸鼻子,咬著嘴脣,點了點頭。本來她還想著勸說徐氏繼續兩家的婚約,現在她心中怨恨何家,自是不肯讓李芸嫁到何家來受罪。

何樹林哇地一聲哭出來,追上來拉住李芳的衣角,哭道:“娘,你騙人!你說過李芸是我的媳婦的,你騙人!我要李芸當我媳婦,我喜歡她!”

李芸回頭,看著何樹林冷冷道:“我不喜歡你!”

李芳擦了擦眼淚,低聲道:“樹林啊,之前是娘一廂情願,娘說錯了,李芸她不是你媳婦,她只是你表妹。以後別再說她是你媳婦了,啊。”

“娘你騙人!”何樹林大受打擊,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李芳蹲在何樹林身旁勸道:“樹林,別哭了,起來,我們還要趕路呢。”無論李芳如何勸說,何樹林就是不聽,哭得越發大聲。

李芸最討厭別人撒潑不講理,喝道:“何樹林,你是不是男人?動不動就哭,煩死了!還不快走?天都要黑了!”

何樹林立即收聲,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低著頭,默默往前走。

李芳嘆了口氣,心中遺憾。李芸竟能鎮住自家這個小魔頭,看來何樹林確實對李芸不同。若是兩人能在一起,也能成就一段好姻緣。只可惜,兩人的緣分生生讓何老太給斷了。

葉氏卻是掩不住心中的高興,李芸跟何樹林的婚約黃了,只等她坐上族長夫人的寶座,便可以做主將李芸嫁到他們葉家去。李芸這麼能幹會賺錢,有了李芸,還愁葉家不發達?

一行人回到**村,進村之前,李芳有些不好意思地對葉氏說:“三嬸啊,今天多謝你替我說話。不過,我回孃家這件事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你可千萬要替我保密。要是別人問起,你就說我擔心我娘,才跟著大嫂一起回來的。”

葉氏一臉的不高興:“芳兒,你當三嬸是什麼人呢?這麼不放心三嬸?不用你吩咐,三嬸也不會說的。三嬸跟其他那些愛嚼舌根的婆娘不一樣,你難道還不相信三嬸?”

李芳連忙賠笑:“三嬸,我不是這意思,我當然知道你對我好,我只是擔心萬一你不小心說漏了嘴而已。”

葉氏這才堆起了笑容,道:“你知道我對你好就行。你也知道,以前你娘對我有意見,我這才跟你們生疏了。說起來,我們的關係也是很親的,以後要多走動才是。”

李芳點頭稱是。

說著話,就到了和葉氏分手的時候。

葉氏親熱地拉著李芳的手道:“芳兒啊,如今你娘出了事,你爹又死得早,你在孃家沒有長輩依靠,你婆家才這樣欺負你。你要是不嫌棄,就把三嬸當做依靠吧。改天一定要來家裡坐坐啊。”

李芳感激地道:“謝謝三嬸,我一定來。”

“那可說定了!”葉氏揮揮手,轉身往家走。背對著徐氏等人,她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李芳如今相信她,她就可以把她搓扁捏圓,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李芸看著葉氏的背影皺了皺眉。葉氏絕對不可能是真心對李芳好,她到底在圖什麼?

思慮再三,李芸看著葉氏遠去的背影道:“二姑,她不是什麼好人,你別相信她。”

李芳疑惑地道:“我覺得三嬸不錯呀,她今天這麼幫我,芸兒你怎麼這樣說呢?”

葉氏陷害王氏的事,李芸不能對李芳說,只得道:“總之我不會騙你。”

徐氏道:“芳兒,芸兒說的沒錯,她肯定是別有用心。”

李芳似信非信地點點頭。

路上,有人看到徐氏走親戚這麼快就回來了,不免好奇地問:“李芸她娘,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怎麼不住幾天呢?”

徐氏敷衍道:“呵呵,地裡忙,芸兒不放心,想要早點回來。我又不放心她一個人回來,乾脆就都回來了。”

有人看到李芳母子,又問:“喲,這是李芳吧,你怎麼也來了?你們家擺酒不是還有晚上這一頓嗎?你這女主人怎麼就走了呢?不會跟男人吵嘴了吧?”

李芳有些尷尬地笑笑:“我擔心我娘,就跟大嫂一起回來,打算給她送點東西去。”

好不容易將愛管閒事的人打發了,李芳深深嘆了口氣,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的一時衝動。還好沒讓別人知道她是從婆家跑出來的,不然,大家的口水沫子都能把她淹死。

------題外話------

幾天沒唱要票歌了,今兒高歌一曲,大家樂呵樂呵。

殷勤一杯酒,月票有沒有?

莫厭金盃酒,月票、有沒有?

月下獨酌懷中酒,月票到底有沒有?

勸君更盡一杯酒,月票、到底、有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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