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緋聞
新聞報道的是大企業家季寒川和影視新星林曉曉的戀情,說的有鼻子有眼,甚至連婚期都預測了。
這的確算是重磅訊息了,怪不得關於尼克的報道中途被掐。
身為季氏總裁,季寒川以前雖然也一直也有緋聞傳出,但是大都是媒體捕風捉影,有時候甚至只憑一張模糊的照片就大寫特寫。
這次可不一樣,因為兩個人都承認了,這可是季寒川第一次公開承認戀情。
播音員興奮地播報著季氏總裁的婚訊,在一番賣關子之後,開始介紹林曉曉的身份背景。
林曉曉是一個著名的影視演員,出道許久卻鮮有緋聞,可以說是汙濁的影視圈裡的一股清流。
正是因為她的零緋聞,這次與季寒川的事情才更加的讓人無法懷疑。
就彷彿,這都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從這則新聞開始播,一直到播放結束,整個影音室裡都是鴉雀無聲。
福利院所有的人都見過季寒川,也多多少少知道季寒川跟唐雪琪關係不一般,包括這些孩子們。
此時的唐雪琪,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仔仔細細的把新聞看完之後,她緩緩起身,往外面走去。
“唐老師!”杜海濤也起身,“這是新聞,捕風捉影的,不一定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跟我有有什麼關係呢?”唐雪琪扯了扯嘴角,把他安慰的話堵了回去。
“杜老師,我沒事,就是有些氣悶,出去站一站。”
杜海濤:“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孩子們那裡有我呢。”
“好。”
唐雪琪點點頭,後面感謝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抬頭看看天上的星星,唐雪琪心中惆悵。
剛剛看到電視上一臉幸福的林曉曉,她心中一陣酸楚,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這是她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可是,明明心裡早就做好了準備,為什麼眼裡的淚水依然忍不住的往下落?
是不甘嗎?還是悔恨?
唐雪琪一路緩緩的走,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沾溼了衣裳,擾亂了心緒。
杜海濤目送著唐雪琪回到自己的住處,禁不住微微一嘆。
他不知道唐雪琪跟季寒川之間有什麼樣的糾葛,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從這兩個人的表現來看,明明兩個人還都是相愛的。
看到了季寒川臨走的時候那充滿著心傷的眼神,他知道他是真的愛著她的。
但是唐雪琪執意不回去,她一定有她自己不回去的理由。
而且,一定是季寒川對不起她,否則一個堂堂季氏的大總裁,不會屈尊到一個小小的福利院裡來找她。
可是既然季寒川是真的愛著唐雪琪,又怎麼會這麼快就傳出了新戀情?
他明明上午才剛剛從這裡離開啊!
“杜老師,那個大壞蛋是不是欺負唐老師了?我看到唐老師哭了!”
楊欣雨追著杜海濤,童稚的小臉上充滿了擔心。
“沒有,相互抱團的兩個刺蝟,總有一個人會受傷。”
“哦!”小丫頭似懂非懂的點頭。
“唉!”
杜海濤又嘆了口氣,兩個人的事情,他一個外人還真的說不清。
接下來的日子裡,不斷有季寒川的訊息傳到福利院。
倒不是有什麼長舌頭不停的嘮叨,而是來源於孩子們每天必看的新聞,幾乎隔上幾天就會有季寒川的新聞。
原本跟影星林曉曉都已經談婚論嫁了的,突然又爆出他跟某嫩模出入五星級賓館,關係曖昧。
一時之間,季寒川從一個不近女色的黃金漢,變成了換女人如換衣服的風流黃金單身漢。
這一切,唐雪琪都看在眼裡,就算心中有那麼一絲絲的酸楚也從來不表現出來。
每天上課下課,照顧孩子,定時去產檢,唐雪琪的生活過的規律而枯燥。
這種情況一直延伸到她預產期的那個月。
打破這一常規的,是突然而來的尼克,那個已經成名的畫家尼克。
因為知道唐雪琪的預產期,尼克特意安排行程,準時到小鎮上來寫生。
小鎮雖然不大,卻保持了原汁原味的鄉土氣息,這也是唐雪琪會選擇這裡待產的原因。
尼克本來只是想著方便照顧唐雪琪,卻不想他這個無意的動作,卻帶動了小鎮的旅遊業。
在看了他的畫作,知道有這麼一個地方之後,很多小青年慕名而來,只為體驗這在大城市裡根本不會見到的鄉情。
尼克按照地址找到福利院的時候,唐雪琪和杜海濤去醫院做產檢了,所以沒有見著。
然而,他的身份卻被機靈的楊欣雨認了出來。
“你不是那個張有為嗎!”又驚喜又疑惑的聲音。
尼克沒有想到會被認出來,雖然他已經小有名氣。
“小朋友,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沒有知名畫家的驕縱之氣,尼克笑的十分溫和,而他獨特的洋腔,也給、讓他更有辨識度。
“沒有!我在電視上見過你!你畫的畫很好,我很喜歡!”
楊欣雨的聲音脆生生的,說出來的話卻有著與她年齡不相符的成熟。
尼克並沒有覺得她有什麼失禮,而是親切的伸出右手。
“既然你喜歡我的畫,那麼我更喜歡你叫我尼克!”
“那好,請你叫我珍妮!”珍妮是她自己給自己想的藝名。
“好的,珍妮,請問唐老師在不在?”
尼克一問唐雪琪,楊欣雨立刻警覺了起來,她可沒有忘記之前的季寒川。
楊欣雨問:“你找唐老師做什麼?”
“我是她的朋友,路過這裡,來看看她。”
尼克依然微笑,看到福利院的孩子這麼維護唐雪琪,他的心裡只有安慰。
“唐老師不在!去醫院了!”
“去醫院?怎麼回事?是她的身體不舒服嗎?”尼克立刻緊張起來,難道是早產?
“沒有啊,唐老師去做日常的檢查,哎呀,我跟你說這些做什麼!”說著,楊欣雨就要進門。
“我是來應徵福利院的老師的!”尼克趕緊把她攔住,笑道。
一聽是日常的檢查,他就知道大概是去做產檢了,一顆懸著的心穩穩的落回肚子裡。
“應徵老師?”楊欣雨歪著小腦袋,“你剛才不是說路過嗎?怎麼又成了要應徵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