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雲脂看著他老實了,轉頭看向站了一圈的醫生,示意了一下
“醫生,你們繼續吧。”
主治醫生看躺在**的這位病人只是緊迫的盯著旁邊的這個女人,沒再有任何的動作。
這才漸漸放下心來,開始給病人檢查。
半個小時之後。
各科的醫生們浩浩蕩蕩的來,又浩浩蕩蕩的離開。
宣雲脂正想跟著一起出去聽聽醫生怎麼說。
結果她一鬆手,那雙緊迫盯著她的眸子變得有一瞬間的凶狠,轉手便攥住了她的胳膊,死死的控制住了她。
主治醫生站在門口,等了好半天。
宣雲脂無奈,
“醫生,你進來說吧。”
那主治醫生手裡握著一份表,
“積勞成疾高燒不退,現在已經連著發燒五天,如果病人再繼續拒絕治療,不保證有腦癱的風險。”
宣雲脂聽著,老老實實的點頭
“醫生,你覺得應該怎麼治療,就怎麼治療。我們配合。”
主治醫生聽著,再看看**的那位。
那眼珠子自從這個女人出現之後就沒移開過。
聽到保證,主治醫生點點頭,
“好”
應了一聲之後,臨走之際囑咐一句,
“好好休息。”
這才轉身離開。
所有人都走了,病房裡只剩下了宣雲脂跟司雲邪兩個人。
宣雲脂被那灼熱的視線給盯的有一瞬間的不自在。
她覺得,自己應該解釋一下換了個身體這件事。
側頭,看向他,
“我”
一張嘴,剛發了一個聲音。
跟著,天旋地轉,她腳下一空。
一個重物壓在了自己的身上。
瞬間的功夫,她跟司雲邪調轉,某人把她死死的壓在了**。
粗熱的呼吸噴薄在她的肌膚上,他略高於常人的體溫隔著消毒衣都能夠感受的到。
“想我嗎?”
沙啞低沉的聲音,縈繞在她的耳邊。
他什麼都沒有問,什麼都沒有說,只是一句,想他嗎。
無論換成什麼樣的皮囊以什麼樣的姿勢出現,這個男人就是有這個本事,一眼認出她。
甚至連解釋都不需要。
宣雲脂感受著他的呼吸,那下巴處的冒出的鬍渣扎的她又癢又疼。
她慢慢的伸手,把人抱住。
“想”
她想他,很想很想的那種。
司雲邪聽著,抬起頭,緊迫焦灼的目光變得又凶又狠,
“想我現在才出現?”
說完,看著她身上的隔離服,伸手開始撕扯。
他那手上還插著打葡萄糖的針頭。
甚至透明的管子裡,肉眼能看清有血迴流。
她被他這肆無忌憚的動作給嚇了一跳
“喂,你現在還在打點滴啊,不要亂動。”
司雲邪動了動眼皮,伸手拽掉了手上插著的管子。
俯身親了上去。
“唔~”
他的親吻跟往日不同,蠻橫又肆無忌憚,還有很強的控制慾。
甚至是隻要她表現出稍稍的掙扎,都會被他無情的鎮壓。
剛剛躺在病**還虛弱的嚇人。
轉眼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摁著她的力道大的驚人。
充斥著消毒水冰冷的重點監護室,轉眼被曖昧與**薰染。
而這**越來越火熱,一波比一波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