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無雙少年國相VS扮豬吃老虎皇子(79)
太后醒來又發了一通火,不知道是氣皇帝,還是恨那些女人。
皇后來救場,說一切都是皇上要保護她,才對後宮嬪妃用幻夢香,不去碰她們。
太后情緒平靜下來,看向皇后的眼神充滿憐惜。
皇后是真的愛容瑾天,可惜,本來好好的一對夫妻,都被那個妖女給破壞了。
什麼滄家聖女,狐狸精還差不多。
太后越來越不待見滄冉,但是有容瑾天護著,日子也就這麼過去了。
總之這件事就這麼被這幾個人隱瞞下去了。
……
淡遠看著已經被震驚到出魂的橙子,慢吞吞地問道:“是不是覺得不可置信,這些女人。”
橙子猛地點頭:“太匪夷所思了吧,怎麼可能,那些嬪妃都勾奸懷孕?皇家怎麼可能允許?”
“也不是不可能。”淡遠神色平靜,緩緩分析:“從心理學上分析,皇上寵愛貴妃娘娘,她們心裡自然是著急,而假使一個嬪妃假裝懷孕,他們不知道是假的,自然也要想方設法懷孕。這樣,都懷孕了,你若是不懷孕,怎麼在後宮立足。於是這樣輪迴下去,就變成了那樣匪夷所思的事情。”
“勢利所迫,後宮爭鬥之逼,人的私心所致,自然而然,看似不可思議,其實很有道理。”
橙子已經呆了:“太后和皇后竟然也隱瞞。”
淡遠點頭:“事情複雜,不能太過張揚,對皇室不利。容瑾天為了滄冉,確實給東盛困了一個破不開的局。”
橙子眼神複雜:“容家的男人還真是……專情到可怕。”
淡遠眨眼:“阿卓不可怕的。”
橙子:“……”那是你沒見到主上這億萬年的瘋狂。
淡遠:“唔,容易能察覺到我不是滄瀾,是有那麼一點可怕。但,應該還好吧……”
橙子幽幽嘆了口氣。
女人啊……你們永遠不知道有一種愛情,叫病態。
馬車行駛了一天,到了西北邊車。
容珏駐軍的地方。
遠遠望去,士兵站在烽火臺上,神情肅穆。
“左相大人,可要進去。”墨言站在馬車旁問道。
“嗯。”淡遠掀開車簾,神色平淡。
但仔細一看,她眼中,含著一絲被隱匿的激動。
他們一隊人馬來到營隊,墨言遞上軍書,亮出左相的腰牌。
小兵神色激動,正準備上報。
“等等。”淡遠突然說道。
小兵一愣,看向一身白衣清貴淡雅的少年。
他臉色惶恐:“大人有何吩咐?”
淡遠搖了搖頭,神色微冷,眸色暗沉,淡淡地盯著軍營裡的人。
因為靈渠聖女血脈覺醒,她的眼睛可以看清百里之外的場景,即使隔的很遠,也不會模糊。
而此刻,離她很遠的軍營裡,有一男一女:
那明豔動人女子一襲軍裝,颯爽卻又不失嬌媚,整個人活力無比。
她緊緊跟著一名也是同樣身著軍裝的男人,臉上洋溢著明媚的笑容。
男人一襲軍裝勾勒出他高大挺拔的身姿,容顏俊美絕倫,氣質卓越無雙,雖身著冷凝的軍裝,卻別有一般清雅的氣質,如璞玉般尊華,如皓月般風華。
他似乎趕著時間回到營帳裡,但身後的女子卻一直寸步不離地跟著。
女子揚起頭,俏臉上露出豔麗的色彩,像百靈鳥一樣,活潑地跟在男人身後,靈動美麗的樣子驚豔了眾人。
男人似乎不想理她。
但是,兩人容顏出色,軍裝颯爽,讓人不禁側目而視。
一男一女,一追一躲。
男人俊雅,女子靈動,實在是一副和諧美好的畫面。
那兩人,正是容珏和姜娣良。
淡遠眸色越發深沉。
姜娣良……竟然追男人追到軍營來了。
應該稱讚,穿越女都這麼的,勇敢?有個性?真性情?嗎?
容珏似乎被姜娣良纏地急了,猛地轉身。
姜娣良一股腦往前衝,似乎要撞上他的胸膛。
淡遠眼睛眯起來,伸出袖子下的手,冰晶凝結,射向姜娣良。
一瞬間,姜娣良腳踝被擊中,砰咚撞上了邊上的火盆架。
因為是早上,火盆裡沒有火,只剩下昨晚留下的灰。
於是,她滿臉滿頭都覆蓋上了灰。
容珏沒去扶,看都沒看她,隨即就轉身離開了。
走前似乎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淡遠這邊。
當然,因為距離太遠,他看不見什麼。
淡遠勾了勾脣,神色滿意。
橙子:“……”
呵呵,你們倆就互相醋吧。
宇宙第一醋夫醋妻,醋海無垠。
淡遠轉身:“走吧。”
小兵詫異:“大人您不進去了嗎?”
墨言也問道:“左相大人,我們這是……”
淡遠似笑非笑:“現在先不進去,本相要先送十八殿下一個大禮。”
面對小兵和墨言疑惑的眼神。
淡遠溫柔一笑:“晚上便回來。”
她將一隻白皙精緻的食指放在櫻脣前,輕輕點脣。
“要保密本相來過這裡哦。”
小兵倒吸一口氣,被驚豔到了。
墨言:“……”
墨言眼神複雜,難怪主上會成為斷袖,臨走前還特意囑託他要護好左相大人。
這般姿色,怕是男人也抵擋不住。
……
天很快就暗下去,軍營裡燃起了篝火。
姜娣良因為今天出了醜,把自己關在帳篷裡,但是這一個月來,她性格開朗聰明活力,跟軍營裡許多士兵都打好了關係,時不時有人來安慰一下她。
主帳篷內,容珏戎裝未卸,坐在桌邊寫著檔案。
“報!”外面傳來士兵的通報聲。
容珏手下不停:“進來。”
一名身著盔甲計程車兵進來,單膝跪地:“將軍,邊關緊急密報。”
“說。”
“今夜突厥三千兵被一隊不明人馬覆滅!”士兵說這話的時候神情似是震驚似是欣喜。
容珏手下提筆的動作一頓,他抬頭看向跪在地上計程車兵。
“不明人馬?”
士兵一愣,將軍怎麼關注這個,重點不應該是三千突厥士兵的覆滅嗎?
但他還是恭敬地點頭:“是的,將軍。大概有十人左右,偷偷潛入突厥營帳,放火燒了他們的糧草,突厥軍隊猝不及防,紛紛救火,誰知這只是聲東擊西,真正的殺機在後面。十人趁亂潛入軍機九處,駕馭突厥最新制造的軍機聯動巨型弩,射殺突厥士兵,千人包圍他們,沒想到還是被他們射殺完了。”
容珏神色微冷,打斷他:“可有受傷?”
“啊?”士兵愣住了。
“這隊人馬的首領可有受傷?”他耐著性子。
“哦…首領啊。”士兵撓頭,“說來也是異事,那隊人馬竟然人人騎著一匹狼。”
容珏手指蜷縮,昏黃的燭光下,看不清神色。
士兵繼續道:“為首的少年一襲白衣,身邊一匹雪色銀狼,眼睛是藍色的。”
說著說著,士兵眼裡露出傾佩的色彩:“這少年可厲害了,武功極強,還有那匹狼,巨大勇猛。”
“突厥那邊好像都傳開了,今晚的事情,他們都被那一人一狼震驚了。”
雪衣墨髮,矜貴淡漠。
霧藍雙眸,雪色狼王。
這一戰,成名。
……
揮手退下了士兵,容珏神色沉沉,以手撐頭,定定地看著桌子上檔案,卻怎麼也看不進去。
他重重嘆了口氣。
“阿遠啊。”
聲音裡帶了四分氣惱三分無奈三分縱容。
正在他沉思無奈的時候,腰上忽然一緊,被一隻纖細的手臂纏繞。
帶著一絲淡雅的梨花香纏繞在空氣中。
“在叫我嘛?”
他一怔,隨即眼簾微垂,盯著那白皙精緻的手腕。
這般悄無聲息潛入軍營主帳的人,必然是淡遠無疑。
她從他背後抱住他精壯的腰,“唔”了一聲:“阿卓,你瘦了呀。”
男人沉默不語。
昏黃的篝火在營帳外閃爍,照印著營帳簾蓬,外面,只有士兵巡邏的腳步。
帳內,沉寂無聲,只有兩個糾纏的倩影深深地印在簾帳上。
淡遠眨了眨眼睛,盯著男人沉寂的背影,舔了舔脣。
“阿卓,你怎麼不說話呀,我……唔……”
突然,天旋地轉。
男人高大挺拔的身體猛地轉過來,炙熱的雙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手一罩,扣住她的小腦袋,將她深深禁錮在懷中。
撲面而來的狂暴的吻落下,似乎要灼燒她全部的心神。
他的力氣很大,彷彿要把她揉進身體裡。
禁錮在腰肢上的手臂,結實有力且…炙熱。
淡遠被吻得迷迷糊糊,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親得頭腦暈乎。
等到她的氣息漸漸不穩,男人才微微鬆開對她的禁錮,但還是緊緊地把她抱在懷裡。
脣分,卻早已經分不清呼吸是誰的。
淡遠穩了穩情緒,軟軟道:“阿卓…”
“……嗯。”
他如夢似幻的聲音裡有著一絲沙啞,帶著如琴絃一般的低磁。
淡遠抿了抿脣,輕聲道:“你生氣了?”
話音一落,她感覺到了他的身體微顫。
一隻大手緩緩罩住她的腦袋,輕輕撫弄她的頭髮。
良久,才聽到他低啞醇韻的聲音從她頭上傳來。
“不…我很歡喜。”
似嘆似喜,卻一如既往的寵溺。
雖然一而再的強調和囑咐,但你最終還是來了。
你能來,我很歡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