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林叔小菜館
在河邊仔細的回味起白衣女子的笑容,那笑容彷彿能醉倒這一江的河水,彷彿能溫暖著冰冷的寒風,彷彿能讓河邊的柳樹抽出新芽。
當楊木希望與她細談的時候,她只是留下了這個讓人回味良久的笑容後就拿著相機一路拍著走了。
楊木的視角也隨著她的離去而變的越來越寬,一直到看不見她的人影時才嘆息了一口氣。
一直等到把帶的一包煙抽完之後才看了看已經徹底黑下去的河面往家走去,回到家時沒有開客廳的燈,從二老臥室裡透出來的燈光也馬上熄滅了。
解脫似的躺在**,有了與白衣女子的偶遇,心情也稍微好了一些於是就在萬事交雜中很快睡了過去。
翌日早上吃完飯還是來到昨晚那個河邊,比起晚上這裡是多了一些噪雜,小商小販的叫賣聲不絕於耳,原本打算在這裡思考怎麼拖住劉擎宇的計劃也就此落空。
順著河邊漫無目的的走著突然就被一股香味給吸引住,順著香味找去很快就發現一家名叫“林叔小菜館”的飯店。
對於吃的東西楊木不說是樣樣精通,但也是略知一二,就憑老爸二十年來手把手的教導,就現在自己的手藝到星級酒店某個差事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只是一直以來自己都把這點技藝當作一種興趣愛好。
做菜是要靠心情的,沒有心情做出來的菜總會少些味道殘缺不全,所以楊木一直都沒有想過要當一名廚師。
佇立在小飯店的門口站了很久,心裡想著這麼一個小飯館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廚子。
搖了搖頭,或許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這裡不定就隱藏著高手,於是準備繼續往前走找一個安靜的地方。
“小夥子,進來喝兩杯怎麼樣?”
循聲望去只看見一箇中年男子正在門口笑著看著自己,楊木左右看了一下發現沒有其它的人後就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楊木探著頭看了看裡面的環境還算清淨也就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走進裡面楊木才看清這是一個不算大的鋪面,只有八張桌子。雖然如此卻沒有給人擁擠的感覺,相反給人一種置身於豪華大飯店的錯覺。
周圍牆壁上是經過精裝修的,還有一些世界名畫的仿品,可以看出相似度很高,就這些畫楊木估計價值就超過了這個飯店的價值。
此時還未到午飯的時間,已經有五六桌客人了,楊木不禁問到:
“你這裡的生意看起來不錯,怎麼把店面弄的這麼小?”
“大了也就失去感覺了,我看你伸著鼻子在外面站了很久,是想嚐嚐這裡的手藝嗎?”
楊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中年男子也就豪爽的笑了笑然後招呼唯一的服務員兼收銀員上兩道菜。
見中年男子這麼爽快,楊木也就沒有假意客氣,他的確是想嚐嚐這香飄十里的菜到底是個什麼味道。
中年男子打來了兩個二兩枸杞酒,這是很普通的泡酒,見之於各個大小飯店。
後廚的速度很快在幾分鐘之內就上了一道魚香茄子和麻婆豆腐,中年男子指著菜說到:
“後廚比較忙也就簡單做了一點地道的川味,你給嚐嚐。”
楊木微笑著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豆腐放在嘴裡細細品嚐起來,入口未化,等到想咬上的一口的時候卻已經化成了爽口的豆腐渣滑到了胃裡。
就憑這一點楊木就知道這個廚子一定是個高手,要做到這一點在選材與火候的掌控上都極其的困難,目前為止楊木也就見過老爸有這個水平。
楊木給中年男子豎了一個大拇指,中年男子這才哈哈大笑起來舉起杯子請楊木喝酒。
楊木禮貌性的拿起酒杯示意了一下然後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接著喝下了一大口。
簡單的枸杞酒被他泡成這個味道也是絕了,楊木不得不說他是一個生活的行家。
“我這酒味道怎麼樣?”
“好!”
楊木現在也只有用這個簡單的字來形容自己的讚美之意,除此之外彷彿一切的詞語用在這裡都是多餘,都是彆扭的。
中年男子笑的更開心了,然後招呼著楊木吃菜,這下楊木也就開始大快朵頤,吃美食就如同品美女一樣得享受那種一睹為快的感覺。
“這地兒靠近河邊,飯點時間人流量不大,卻有這麼的好生意,這下我是明白其中的奧妙了。”
“這就是所謂的酒香不怕巷子深,只要有那個能力就不要擔心未來沒有一個好歸宿。”
中年男子說完就舉起杯子示意楊木喝酒,楊木聽他這麼一說心裡好像又多了一份自信,爽快的來了個一飲而盡。
“其實對於做菜我也有些見解,不過今天吃了你的菜才知道我那些見解都太膚淺了。”
“看出來了,不懂的人在品菜的時候是不會看準顏色最差的那個吃的。”
楊木這點絕技還是從老大那裡學來的,沒想到眼前這個中年人居然給看出來了,這說明他絕對是一個行家。
“敢問那個廚師是、、、、、、”
“我最好的徒弟,沒有之一。”
楊木聽後笑了一下,那麼眼前這個中年人的廚藝比起老爸可就有得一拼了,以後得找個時間讓兩人切磋切磋。
隨著午飯時間的臨近,楊木也就起身告辭。向林叔保證以後有時間一定來給他獻獻醜,林叔笑著說:
“那我可等著,我一個老頭子天天可寂寞的很啊。”
楊木走出那個小飯店打算回家把飯給老大做好,剛剛轉過一個街口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不是昨晚那個白衣女子還會是誰,不過此時她的白色羽絨服已經換成了白色的妮子大衣,白色的褲子也變成了塑身的黑色線褲。
白衣女子也看見了楊木,兩人淡淡的笑了笑就算是打過招呼了,然後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裡邊給老大做飯,邊思考著怎麼拖住劉擎宇,林叔說的話不時的在腦海裡浮現。
要是單靠能力來說楊木從來都是比較自信的,要“卑鄙”起來可能真的要比劉擎宇過一些,但是現在跟他比的是錢,有錢才能跟他對著幹,這就是楊木的一大軟肋。
玄幕說只要自己留下來就能拖住劉擎宇,想到這裡楊木好像是領悟到了什麼,迅速的給玄幕打了一個電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