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小丫的爸爸
這個晚上對於小丫來說是失望的,因為他們在一起等了很久之後也沒有見到她的爸爸出現,後來小丫在她爺爺的嚴令下不得不含著失望的淚花吃完了這頓充滿希望卻是失望的晚飯.
飯後小丫的爺爺叫楊木和董韻柔先回去說改天再請他們吃飯,同時還說了許多感謝他們的話,看著小丫傷心的樣子董韻柔似乎還想再留下來陪陪她,但卻被楊木拉著走了。
不知道自己的預感對不對,反正楊木覺得可能小丫的爸爸早就回來了,只是一直苦於家裡有人所以一直沒有進家門,他和董韻柔離開或許才是對小丫最大的幫助。
車子行駛在寬闊無人的街道上,董韻柔似乎還在被剛才的事情影響著一直靠在車窗上一言不發,雖然楊木心裡還有事情想問問她,但看到她這個樣子楊木也就不好再吭聲。
回到老式小區的時候董韻柔已經睡著了,不到半小時的車程她就這樣睡過去了,可想而知白天她的工作確實很繁重。
輕輕的下車之後楊木迅速的掏出一支菸點了起來,和董韻柔說話的時候總是忘記了抽菸,只有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才會發現原來自己離那熟悉的味道已經很久了。
貪婪而放肆的吮吸著菸草的味道,或許這樣有些像吸毒的概況,但是不得不說菸草有時候就像是毒品一樣,沒有它很難讓心境寧靜下來。
正如現在楊木迫切的想要知道董韻柔到底和布迪說了些什麼,或者已經談崩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保持著她積極樂觀的面貌,又或者布迪透過什麼方法確實說服她解除了對他的懷疑。
從潛意識裡楊木還是覺得布迪不是一個可信的人,所以他對董韻柔在這件事情上的判斷能力有著最為擔心的憂慮。
想透過菸草讓自己靜下來好好捋一捋事情的頭緒,想一想布迪如果跟劉擎宇合作是為了什麼?布迪不缺錢更不缺地位,這些他都不缺他為什麼要跟劉擎宇合作呢?想到這裡楊木甚至覺得是自己太過**布迪這個人了。
難道是他太優秀讓自己產生了敵意?可楊木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這樣的人,所以楊木最後只能把他歸結為與劉擎宇是一類的人,所不同的字劉擎宇可能不僅僅是為了董韻柔過一個正常女人的生活,而布迪卻只是這個簡單的想法。
當然這也僅僅只是楊木的猜測,但這種猜測浮出腦海的時候楊木吸菸的動作更加生猛了,彷彿要把整支菸吞進去一般。
“你怎麼了?”
董韻柔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楊木這才意識到此時的自己身體僵硬,兩肩起伏不定好像在剋制著什麼,而夾在手指尖的那支菸也已經被自己從中折斷。
“你醒了,快上去早點休息。”
“我問你怎麼了,你剛才的樣子看起來很難受。”
董韻柔無法將楊木的逃避裝作視而不見,她更願意楊木與她敞開心扉。楊木此時正好與董韻柔不依不饒的眼神對上,所以對她語氣中透露的堅定的意思更加明瞭了一些。
“我在為你擔心,我害怕你在布迪這件事情上面失去了你慣有的理智。”
“今天晚上你一直沒有忘記這件事情,哪怕是在小丫的家裡,我看你眉頭一直都皺著。”
楊木沒有否認,因為今天從下午開始自己就是奔著這個目的才來找她的,雖然當中因為一些小插曲被打斷,但這並沒有消除他心中的疑慮。
“他承認我哥是找過他,用錢**過他,但他沒有答應,同時他還對我哥說他不是來幫我的,這也會在一定程度上消除我哥對我的戒備心。”
“他不是一個缺錢的人,所以錢**不了他。”
接下來的話楊木也就沒有點破的必要,董韻柔是一個聰明人自然知道自己的意思。然而當董韻柔臉上顯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時楊木就覺得事情可能遠沒有她剛才說的那樣簡單,她的表情儼然是對自己的拷問,她在拷問自己為什麼要這樣想。
“你是懷疑我的交友觀嗎?”
“我們之間能不能別用懷疑這個詞,我所想的所做的都是希望你有一個好的結果。”
“可是你就是在懷疑他,懷疑我。你能確定這真的不是你的自尊心在起作用嗎?”
“我確定,我的自尊心不會在這麼重大的事情上面作怪,更不會因為你而變得這麼莫名其妙。”
楊木確信這個時候自己是理智的,不是董韻柔說的那樣,然而就算被她誤解之後楊木還是希望自己所說的能夠在一定程度上給她一些幫助。
“我們到上面去看看吧,或許站的高一些就會看的多一些。”
楊木的建議得到了董韻柔的預設,所以兩人就這樣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天臺走去,由於各自的步伐都很緩慢,所以一直走到頂樓的時候樓道里的聲控路燈也沒有亮起。
楊木詫異於董韻柔的高跟鞋居然沒有聲響,但當走上天台藉著少許的燈光楊木才發現她已經把鞋子脫掉了。
“你怎麼把鞋子脫了。”
“我怕打擾到你的思緒。”
“這裡一定花費了你不少的時間吧。”
“也沒有,就是一個人沒事的時候就會來這裡看看順帶打理一下,沒想到到了這個季節會有這麼好看的境況。”
“是啊,只要打理就會得到好的結果。”
對話就這樣又戛然而止,誰也不想把剛才在樓下的話題繼續,但又都知道這個話題怎麼也繞不過去。
“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沒有叫著你一起跟布迪談嗎?”
楊木搖了搖頭,董韻柔抬頭望了望並沒有星星和月亮的天空然後笑呵呵的對楊木說到:
“因為我說過我只想與你分享快樂,至於那些煩心事我寧願一個人揹負,因為我知道你是一個感性的人,我不希望看見你皺眉的樣子,雖然那個樣子看起來你更帥一些。”
聽完董韻柔的話楊木實在忍不住從嘴角露出了笑容,記憶中這是她第一次說自己“帥”,而這樣的詞語從她口中說出來也變得別有一番味道。
“感謝上天在我皺眉的時候遇見你,然後被我的帥氣所吸引。”
“那你現在還在怪我沒有通知你嗎?”
“我有說過我怪你這件事情?”
“沒有,只是你像孩子似的躲進車裡的時候特別像一個受氣的孩子。”
董韻柔笑著把楊木下午在她公司外面十分狼狽的樣子描述了出來,楊木聽了之後就愈發的覺得下午的做法有些欠妥。
“我不知道怎麼才能改變你的觀點,但是我真的想和你一起分擔所有的不幸與快樂,如果只是分擔你的快樂我會覺得我是一個偷盜者,只顧盜得你的快樂而不顧及你一個人傷心難受是什麼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有些自私了,但我就是想這樣,因為在我心裡已經徹底厭惡了把我的傷悲帶給別人,相反我更願意與你一起分擔所有。”
“你這就是強人所難了,不允許我與你一起分擔不幸,而你卻希望我把我的所有都告訴你。”
“你不也沒有把你的全部都告訴我嗎?”
董韻柔笑著把楊木問的無地自容,彷彿自己所有的事情她都知道一樣,這讓楊木覺得感到十分愧疚,愧疚於自己總是沒能真正的和董韻柔分享一切。
“我們別再糾結這個事情了,你還是給我說說你和布迪到底說了些什麼,我一一個過來人的身份幫你分析分析。”
“什麼過來人的身份?是不是被很多人喜歡之後還保持清醒頭腦的過來人身份?”
“純屬謬論,我說的是布迪也喜歡你,我也喜歡你,但是我比他更清楚你需要什麼,這不他要是想討你歡心不得想著法的忽悠你,但是在我這裡一亮我保證讓他現原形。”
“是嗎?那他告訴我你最近有一個龐大的計劃,要是能成了就會引起巨大的轟動,我也沒聽你跟我說過。”
雖說這個計劃基本上已經塵埃落定,但是楊木仔細的想了一遍之後這這個計劃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幾個,布迪又是怎麼知道的?
看著楊木很久都沒有說話董韻柔不僅又打趣的問楊木是不是又在心裡編理由了,然而楊木卻是十分認真的問董韻柔她知不知道布迪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董韻柔接著搖了搖頭。
“目前知道這個計劃的人加上我不會超過七個人,當然布迪更加不會知道,他是從哪裡聽說這個事情的。”
董韻柔已經是一個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幾年的人了,所以楊木的問題一出她就敏銳的感覺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只是一時之間她也無法解決楊木的疑問。
“她說我哥把你的酒吧收購了,而且你從中套了一份股份,說這是你對我的幫助,我應該待我哥徹底被拖進去之後就對他下手。”
董韻柔的話剛說完楊木就覺得自己對布迪的懷疑是多麼的正確,因為布迪對董韻柔的勸說正和劉擎宇希望的一樣,那就是儘量的爭取時間。
“他不會幫你,真的,相信我,他會害了你的。”
楊木的表情以及動作都十分誇張,他似乎是在用乞求的態度希望董韻柔相信他這一次。只是董韻柔是一個務實的人,她更相信真切的東西以及合理的理由,所以她很難一時之間就決定相信楊木的話。
“停不下來了,所以我必須選擇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