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淡雅輸了
董韻柔是真的來找自己了,而且帶著她花了幾個小時在廚房裡做的飯菜,聽她高興的口吻以及付出的努力楊木怎麼也無法拒絕她此時出現在這個小屋。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楊木轉頭看向淡雅,淡雅以一種剛來這個世界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告訴楊木她不會識趣的離開。
“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我會給出我的結論。”
“這只是我今晚上來的其中一個目的,我還有其它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你談,難道你覺得我們除了工作之外還有其它的關係嗎?”
“沒有,我只是覺得這麼晚你在這裡有些不方便。”
“是你不方便還是她不方便。”
“其實你知道你在這裡對她是一個影響。”
“如果她連這點本就不是的委屈都受不了那麼她也不配和你走到一起。”
“行了,別說這些了,她馬上就到了,你這樣會讓我很為難。”
“我意已決。”
淡雅說完就坐到沙發上打開了電視,楊木本以為她只是跟自己無理的糾纏一會兒按照她的智慧她決不會做這種小人的事情,但現在她卻真的沒有走,留給了自己一個難題。
楊木快速的在腦海裡想著對策,在一陣慌亂之後把電話又給董韻柔迅速的撥了回去告訴她淡雅來了讓她順路多帶一副碗筷。
董韻柔在電話裡沉默了一會兒,那瞬間楊木感覺整個世界都靜了下來,透過電話她能聽到董韻柔的呼吸聲,電話這邊他能聽見心臟跳動的聲音。
過了大概有一分鐘之後門被敲響了,隨即董韻柔也結束通話了電話,楊木看了看正在看電視的淡雅之後就慢步走著開門去了。
她的形象可以說是風塵僕僕,因為她的手上全都是東西,臉頰似乎還有了一些汗絲,楊木用手輕輕的擦了擦她的臉頰之後就把她手裡的東西全都接了過來。
如果不是回頭楊木也不會發現此時兩人女人正在用眼神交流著什麼,淡雅也不再是剛才坐著的樣子,但也絕不是歡迎董韻柔到來的樣子。
董韻柔迅速的找到自己的角色顧不上勞累就忙著責怪楊木怎麼沒有給淡雅拿點喝的,淡雅迅速的說楊木想泡茶來著但她不喜歡。董韻柔笑著坐下然後說要不要一起吃點夜宵,淡雅同樣是笑著說她就冒昧的打擾她與楊木的難得的私人時刻了不過要是有點酒就更好了。
楊木一直低著頭把董韻柔帶來的好吃的擺在了茶几上面,聽見淡雅說酒的事情楊木立馬阻止似的說到:
“我這裡可只有白酒,啤的紅的都沒有。”
“好,就這麼定了。”
董韻柔與淡雅幾乎是同一時間表示了贊同,但楊木的意思明明是不要喝酒要喝也沒有,但看著兩個女人都把目光向自己看來也只有把白酒拿了上來。
“本來我是想走的,但想看著他早點把工作的事情做完,所以就晚了一些,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不會,我想以後他會注意時間的。”
董韻柔說完就看向了楊木,楊木把吃到一半的菜給強制嚥了下去之後就一個勁的點頭。轉而董韻柔就回頭笑著看著淡雅,淡雅笑的尺度略微大了一些之後又繼續說到:
“其實楊木平時有一個人給他一些提醒他也許會比現在過的更好。”
“在你不在他也不認識我的日子他也做的很好,至少學會了堅強與面對。”
她們針鋒相對的談話使得楊木感覺這個氣氛很是不和諧,想要說點什麼但最終都把話咽回了肚子。
楊木知道董韻柔對淡雅談不上憎恨但也談不上友好,至於淡雅對董韻柔的態度楊木不是很清楚,如果她們喝酒該是以什麼樣的方式呢?
等到董韻柔拿過酒瓶將三個杯子斟滿酒之後她們兩個女人都說了一個“請”字,楊木是被請了,聽了之後就將一杯酒喝了下去,放下杯子之後才發現她們兩個的杯子還沒有動。
聰明的人在這個時候都會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楊木卻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裝傻。喝掉誰的酒都不會平衡,但要是都喝掉董韻柔該會怎麼想。
“看來你們酒量都不行,那就別喝了,吃菜就行。”
楊木說完就幫董韻柔夾了一片蔬菜,算是稍微表明了自己的立場。但這是她們卻忽然端起杯子將酒杯裡的酒一咕嚕全部喝了下去,比起男人喝酒之後享受的表情,她們卻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似的。
接下來兩人在沉默與笑容中連喝了三杯,看的楊木是心驚膽戰,但他卻不能做什麼,只能在一旁尷尬的看著,看著她們各自不同的笑容。
最後楊木實在看不下去之後拿過酒瓶對著瓶子將剩下的酒全部吹了下去,完後他還要裝作沒事似的招呼她們繼續吃菜。
這時淡雅卻站了起來笑了笑說到:
“我也該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了。董總,不知我能不能邀請你和楊木一起出席我的訂婚儀式?”
“非常高興,到時候我會和楊木去的。”
董韻柔也站了起來回應淡雅,淡雅聽後就轉身準備離去,楊木想要送她的想法在看到董韻柔的笑容時又被打了回去。
“你去叫她不要開車了,她喝了酒不安全。”
“你怎麼知道她是開車來的?”
“我還知道我來的時候她的車是涼的。”
聽完董韻柔的話楊木迅速走了出去,一聽見董韻柔知道淡雅是開車來的時候楊木就覺得董韻柔非常細心,當知道她已經知道淡雅其實來了很久之後楊木就感覺欺騙了她,所以他想暫時避開她的眼神。
走出門外淡雅正扶在牆壁上,楊木順手把門拉上之後就看了過去,淡雅哭了,她再一次在自己的面前哭了,她不是很堅強嗎?她怎麼會突然變的這麼脆弱?
淡雅努力壓制住她想嚎啕大哭的衝動,只是使勁的握著拳頭整個人靠在牆壁上,看見楊木來了之後就迅速衝到了楊木的懷抱。
楊木舉起雙手卻沒有放下,因為與此一牆之隔就是董韻柔,他不能把自己的肩膀借給別的女人哭泣。
“我輸了,我終究是輸了。、、、、、、透過我成長起來的你卻成了別人的人,我是一個失敗的女人。”
淡雅邊哭邊說,楊木從不把自己感情的變化當成是某一個人判斷勝利與否的標誌,而淡雅這樣說讓楊木無法明白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她比我更適合你,上次我要你好好的對她只是我無奈的祝福,現在我是真心實意的祝你們幸福。”
楊木沒有說話,將她從自己身上扶了起來然後推著她走出了樓道,可能這個時候董韻柔已經在窗子了看了很久,所以他想和淡雅儘快的出現在她的視線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