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大人,孤欲與你解衣袍!(37)
薄野黎聽見他這樣說,當下掀起眼簾,眸色深了深。
“束手就擒?
若要一較高下,還不知是誰佔了上風。
要試試麼?”
言罷,她運用巧勁兒,整個人翻身將他壓在身下。
她雙手抵在他的大手,十指相扣。
她居高臨下,笑意凜然。
殷宴危險地眯了眯眸子,他笑了:“你是說,你主動?”
他話音剛落,便見她揚手扯落床畔兩側的輕紗。
隨即她毫不猶豫的俯下身吻住他。
殷宴只覺得自己雙眼被一雙手蓋住,視線完全被遮蓋住。
他感覺脖頸之間微微輕輕刺痛。
薄野黎抬起頭,她笑了笑。
“大人,衣袍繁複,不如我替你解開?”
緊接著,殷宴聲線低啞,帶著莫名的色氣。
“我勸你......休要胡鬧。”
話裡透著幾分的寵溺,更是半分聽不出呵斥的意思。
薄野黎纖纖蔥白似的手指自他大手掌根處緩緩向下,逐漸沒入他的指尖。
她緊緊的握住他的大手。
十指緊扣,親密無間。
床頭紅燭搖曳。
………
………
翌日
“你打算什麼時候對她……”
“不急於一時,還沒玩夠。”
“可……若她登基,你就不好辦了。”
“不必擔心,她什麼都給我了,這北鄴,也必須有我才行。”
薄野黎神智愛尚未清醒,耳畔便傳來這樣幾句模糊縹緲的對話。
她緩緩睜開眼,卻發覺,床畔並無閒人。
她撐起身子坐起來,被子滑落在身側。
木棠走進來,站在公主床前,卻忽然紅了臉。
“公主,請更衣。”
她說話時,壓根不敢抬起頭看薄野黎一眼。
公主身上淺紅深紫的印子遍佈全身,不必猜測也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
薄野黎輕應了聲。
“他上早朝去了吧?”
木棠點頭。
“還有一天,隱患也就徹底被剷除了。”
說罷,便準備起身。
誰知剛下床,腳還未挨穩地,整個人腿下一軟就要向前跌倒。
木棠連忙上去扶住她。
薄野黎搖了搖頭,她扶了扶腰,心中暗罵殷宴。
無恥。
“沐浴更衣吧。”
木棠紅著臉,不敢看她。
“是。”
……
溫湯泉宮
四周全部都是潔白輕薄的細紗,正中央一溫泉。
薄野黎坐在其中,水中飄灑著不少的玫瑰花瓣。
殷紅如血,極致妖冶。
她撩了撩水花到自己身上。
木棠跪在旁邊幫她塗抹保護肌膚的鮮花汁子。
“公主,您就這麼和攝政王……”
她還是有些不願意的。
攝政王這樣的人,心機深沉,雖然京城不少的女子想要嫁給他。
可是,他和公主在一起。
到最後一定都是互相算計。
畢竟公主不能容忍殷宴一直插手朝政
薄野黎不甚在意地笑了,她眼波流轉,越發嫵媚。
“不得他的信任,又如何能夠掌控天下?”
木棠愣住,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
怯怯地開口:“可是這樣,外面只怕要傳公主以色侍人。”
她其實更加擔心,會有人侮辱公主清譽,
薄野黎倒是聽出她的言外之意了。
她笑了笑。
“我現在,就是以色侍人啊。
我有美色,有手段,靠這兩樣若能謀得江山,似乎也不錯?”
木棠心事重重地看向她。
“奴婢有一事,一定要同公主說。”
“是我那個弟弟又怎麼樣了,還是江太醫那邊有什麼亂子?”
薄野黎口吻平淡,彷彿壓根就不當回事一樣。
木棠搖頭,她攥緊了手,還是說出口。
“是……是攝政王殿下。
今天,攝政王的姐姐過來找他。
他們二人之間的談話……”
薄野黎皺了皺眉,她忽然想起。
自己似乎……
木棠:“我聽見他們說的話,都似乎是對公主不利。
奴婢沒有絲毫想要挑撥公主和攝政王關係的意思。
只是要勸公主,一切都要早做準備。”
薄野黎面上泛起一絲嘲諷。
“不過都是互相利用,你不必擔心。”
木棠懵懂的抬起頭,視線觸及到公主微冷的面容。
她連忙低下頭。
不知為何,她覺得公主雖然臉上帶著冷笑。
可是這笑意之中,極其駭人。
“攝政王殿下。”外面傳來小宮婢的聲音。
殷宴撩開一層一層的白紗,他站在水池中間,居高臨下看著她。
木棠見狀,行了禮後退下去
薄野黎不甚在意的繼續清洗。
面上的表情倒是平淡,彷彿沒有聽到方才木棠口中說的話一般。
“你怎麼了?”殷宴坐在旁邊的臺階上,他伸手入溫泉之中,感受水溫。
薄野黎不甚在意地開口:“不怎麼。”
殷宴睨了她一眼,心下頓覺不對勁。
之前她對自己,從來都不是這樣的態度的,怎麼忽然就這樣了。
“你……”
薄野黎抬眸,她緩緩靠近他。
溼噠噠的手指勾住他的手指。
只見她脣畔浮現起一抹嫵媚動人的笑,剎那間只覺得芍藥花開,明豔無比。
殷宴頓時呼吸一滯。
只見她微微一笑,手指漸漸向上,抓緊他的衣領。
“若你負我……便將命給我,不過分吧?”
殷宴一把抓住她的手,絲毫不在意她手上的水。
他輕抬眼眸,眸間滿是寵溺笑意。
語氣低緩沉穩,“好……”
只一個好字,毫不猶豫。
也從不問緣由。
他知道,她有能力取自己的性命。
這世上,只有她的身手在自己之上。
他接著問:“若殺了我能讓你舒心,那麼……好。
不知這回答,你可滿意?”
“呵……”薄野黎低低笑了。
男人都是一群嘴巴對不上行動的人。
哪怕心已經沒有了,可是嘴上的甜言蜜語,絲毫不會少,不是麼?
她垂眸,輕輕笑了:“這江山,若我來坐,你同我起了爭執,可怎麼辦?”
殷宴握緊她的手,眼下稍稍有些不耐。
今日她這是怎麼了?
難不成是發現了什麼?
為什麼總是要問這樣的問題。
“你是不是……聽到誰說什麼了?”
他危險的眯起眸子。
薄野黎推開他,“你難道心虛?”
“我為何要心虛?”
“若你不是心虛,為什麼不願意回答我的問題呢?
我可……什麼都給你了。”
殷宴一把將她攬起,絲毫不在意她身上的水會弄髒自己的朝服。
薄野黎一瞬間騰空而起,下意識的摟緊他的脖子。
有很短暫的時間,露出的驚訝和害怕讓他感到有趣。
殷宴笑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公主,未來的新帝。
現在還怕高啊?”
薄野黎有些緊張的摟著他。
“你要做什麼?”
殷宴哼了一聲,倒是莫名傲嬌的回答。
“你不需要知道,聽我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