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7章 手有餘香96
柳書香皺了皺眉頭,“越大哥,你怎麼會這麼想了,先不說別的,就說南容玉對他妹妹希妮的疼愛程度,他也是不可能加害於你的。”
“你以為,希妮跟我談婚論嫁之後,南容玉就會放過我嗎?”越永愉冷冷的說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實在是太天真!”
“從古至今,為了登上王位,殺父弒母,兄弟自相殘殺,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
“而我,僅僅不過是一個妹夫,一個外人罷了,這樣的人又有什麼不可以捨棄的!”
柳書香想了想問道,“這樣說來,南容玉,他還不知道你是他的弟弟嗎?”
越永愉搖了搖頭,“我想或許他已經知道了。”
“剛剛回到皇宮的時候,南容玉就在茶裡面放了蒙汗藥,我喝了茶,暈了好一陣子了。”
“南容玉迷暈你幹嘛……”柳書香皺了皺眉頭。
“這我也不知道……”越永愉搖了搖頭說道,“根據南容玉的說辭,她說是想看看我和希妮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可是我覺得事實的真相併不是這樣。”越永愉說道,“那個時候我已經昏迷了,頂多只能看出來希妮對我的感情有多深。”
“可是,當初希妮已經為我自殺過了,這難道還不能夠說明問題嗎?”
“如今再測試一下,也僅僅只能讓我知道希妮離不開罷了。”
“所以,我覺得南容玉不會做這樣毫無意義的事情的,更何況,如果往深了想,希妮這般在乎我,豈不是讓我有了和南容玉對抗的資本。”
“而讓我知道這一點,對南容玉完全是有害無利的事情。”
“以南容玉的智慧,我不覺得他會做出這樣愚蠢的事情。”
柳書香點了點頭,“這倒也是……那南容玉到底為何會迷昏你呢……”
柳書香皺著眉,想了很久,突然眼神一亮,她知道了,一定是因為越永愉身上的藏寶圖!
越永愉不是說他身上只有半幅藏寶圖嗎,那麼想必另一半或許應該是在南容玉那裡。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一切都說得通了。
南容玉迷昏越永愉,一定是為了檢視越永愉身上的那另一半藏寶圖。
只要這兩張半份藏寶圖合而為一的話,南容玉就可以挖出寶藏呢。
“書香,你在想些什麼呢?”越永愉看著柳書香發呆,連忙問道,“我看著南容玉剛剛離開舒心宮,是不是你從他那裡知道了什麼?”
柳書香看著越永愉,暗想道,越大哥他想要奪取上光的王位,就需要獲得赫拉法尼和宇文席的支援。
而越大哥用來籠絡這兩位國王,最重要的財物就是這一筆寶藏。
如果越大哥他沒有這筆寶藏的話,他是不是就可以放棄報仇,放棄自己的野心,和宇文希妮安安穩穩的度過下半生了。
想到這裡,柳書香搖了搖頭說道,“南容玉從來不跟我說朝政大事,又怎麼會給我說關於你的事情了……”
“更何況,越大哥你也知道,你是我的義兄,在南容玉面前一向是維護你的,南容玉又怎麼可能把這些事情告訴我。”
越永愉一聽也是,事關自己,南容玉可不一定會對柳書香透露訊息……
越永愉想了想說道,“書香,如果你在南容玉那裡聽到什麼訊息,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南容玉要殺我,可我還不想死!”
柳書香有些煩躁的說道,“越大哥,我都跟你說了,南容玉他是不會殺你的,你怎麼就是不相信呢!”
“南容玉一定會殺我的!”越永愉立刻反駁道,他眼珠一轉,對柳書香說道,“書香,如果你不相信南容玉,他會殺我的話,不如我們來打個賭?”
“打賭?”柳書香問道,“什麼樣的賭局,賭注的內容是什麼,又如何算輸贏?”
“如果我能夠證實,南容玉的確是想殺我,那麼,這場賭局就算是我贏了!”
“我贏了的話,書香,我要你幫助我,奪回王位,成為大興王朝的皇帝!”
“那不可能!”柳書香一口拒絕道,“越大哥,真是豬油蒙了心肝,腦袋糊塗了,你怎麼會想到謀朝篡位呢?”
越永愉伸手握住柳書香的雙肩,認真地說道,“我已經想的很清楚了,在這個世界上,如果我想要保護自己,保護我心愛的人,那麼只有我獲得這全天下最大的權力,我才能夠做到這一切!”
“所以,只有我當上了皇帝,我才可以保護自己生命安全,還有……”
說到這裡,越永愉深情的看著柳書香,“書香你知道嗎,我還愛著你,所以,我希望能和你有情人終成眷屬……”
“等我當了皇帝之後,你就是我的皇后,我們以後就能夠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說到這裡,越永愉的聲音越發低沉,聽上去富有磁性而魅惑,“書香,我們能夠幸福的在一起,不被任何人所指責,還能夠接受全天下人的祝福,這樣的愛情不是你一直所希望的嗎?”
“書香,只要你能夠幫我,我們就可以回到從前,擁有著以前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幸福生活!”
“越大哥……”
聽到越永愉的話,柳書香咬了咬下脣,這樣的話,就算他不是歐陽書香,聽上去也心動不已。
或許,因為它附上了歐陽書香的身體,現在的柳書香,對越永愉的愛意只增不減。
就算有些時候,柳書香對越永愉的行為有些失望,她也能找到藉口,幫越永愉開脫,為他找到一個恰當的理由。
可是現在,越永愉卻告訴她,他愛她。
還告訴他,他們的下半生能夠在一起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
這些話,的確是他以前一直期望,一直夢寐以求的。
可是……
柳書香抬頭看著越永愉,眼中有著濃濃的失望,“越大哥,你剛剛說的話是真的嗎……”
越永愉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書香,我從來沒有失憶過,自然沒有忘記你我之間的愛情。”
“書香,我不得不承認,我還愛著你,一直深深的愛著你……”
柳書香苦笑道,“那麼宇文希妮呢,宇文希妮,他又算些什麼?”
越永愉微微一愣,解釋道,“說起來的確是我對不起希妮……”
“實話跟你說吧,我從來沒有失憶,但是,當我醒後,我就開始恨你!”
“從前我有多麼愛你,那個時候我就有多麼恨你。因為,是你間接害得我家破人亡,雖然,我也知道,這並非你的本意,但是我就是忍不住的會去恨你。”
“可是,我心中對你的愛沒有消失,也不可能消失,我只好把它轉移了……”
“那個時候,希妮他正好出現在我的身邊,而她,是南容玉的妹妹。”
“於是,我就毫不猶豫的把我對你的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柳書香震驚道,“這樣說來,你果然是因為南容玉的緣故,才去喜歡宇文希妮的!”
“南容玉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越大哥,你變了,你早就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心思單純良善的樸池了!”
越永愉冷笑一聲說道,“我當然不是樸池了,你不是已經給我改名為越永愉了嗎,那麼以後,我也會繼續用這個名字!”
“沒錯,那個時候我的確想著利用希妮,想辦法接近南容玉,然後和他同歸於盡!”
“我已經很努力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南容玉竟然會堅決反對希妮和我的婚事,還把我驅除了皇宮!”
柳書香搖了搖頭,苦澀地說道,“聽到你今天說的話,我終於明白,南容玉是對的,那個時候是我錯了……”
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問道,“書香,你在說些什麼呢?”
柳書香搖了搖頭,“越大哥,聽你的意思,你現在只是在利用希妮,你從來沒有愛過她嗎?”
“不不不。”越永愉搖了搖頭,“雖然,一開始我是抱著利用她接近南容玉,和南容玉同歸於盡這個目的,與希妮交往的,但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我和希妮相知相交,慢慢的,我也喜歡上了這個敢愛敢恨的姑娘。”
說到這裡,越永愉停了下來,看向柳書香,“但是書香,我對希妮的愛,這遠遠比不上我對你的愛……”
“我也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是,我沒有辦法,我不能和間接害死我全家的仇人在一起,我也不能辜負了對我一往情深的希妮……”
越永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書香,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柳書香退了一步,語氣冰冷,“越大哥,原來你真的是變了……”
“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你不會被這些富貴榮華眯了雙眼,你也不會讓一個無辜的小女孩,進入我們這樣混亂的感情裡面!”
越永愉搖了搖頭,“書香,我沒有變,我一直是那個我。”
“百善孝為先,如果,我連最基本的孝道,為父母報仇,保護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做到,那還談什麼孝道,談什麼做人!”
“所以那個時候,我非常的絕望,然後毫不猶豫的跳樓自殺了。”
“但是上天垂憐,不僅讓我撿回了一條命,還讓我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世,給了我這個千載難逢的機遇!”
說到這裡,越永愉緊緊的盯著柳書香,“書香你知道嗎,當我知道,我曾經的殺父殺母仇人,成了我的兄長,我是有多麼的興奮嗎?”
“我終於有機會,有能力將高高在上的南容玉拉下馬,讓他變成一個一文不值的囚徒了!”
“而等到那個時候,我也就可以報仇,祭奠養父母的在天之靈呢!”
“所以,書香,我要奪位,不僅僅是因為要報仇,也是為了要保護自己!”
“書香,你幫幫我,我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也不希望我死在南容玉的手上吧?”
柳書香搖了搖頭說道,“越大哥,你不要再拿這些理由當作藉口,我已經明確的告訴了你,南容玉他是不可能會殺你的!”
越永愉冷笑道,“書香,既然你如此確定,那麼為何不和我打這個賭呢?”
“如果,你贏了的話,你無論說什麼,我都會聽你的!”
柳書香問道,“大哥,如果這個賭局我贏了,那麼我叫你不要報仇,和我一起離開皇宮,你能夠做到嗎?”
“我可以。”越永愉點了點頭,“我剛剛說過了,只要你贏了,我就可以答應你這個要求!”
柳書香想了想,越永愉現在被仇恨以及野心迷惑了雙眼,如果,只要一個小小的賭注,就能夠把越永愉拉回來,那麼他願意一試。
“好。”
想到這裡,柳書香點了點頭,“越大哥,我答應參加這個賭局!”
“很好。”越永愉點了點頭,“口說無憑,我們立下字據。”
“行。”
柳書香帶著越永愉走到了書桌前,她攤開紙,看著越永愉問道,“你寫還是我寫?”
越永愉說道,“我說你寫。”
柳書香點頭,“也好。”
越永愉說道,“越永愉、歐陽書香,今立下契約。”
“如果越永愉能夠證明南容玉有殺害越永愉的想法,那麼,歐陽書香必須全力幫助越永愉奪取王位!”
“如果,越永愉找不到證據,證明南容玉有殺害越永愉的想法,那麼,越永愉願意聽從歐陽書香的任何一個要求!”
柳書香寫完之後,在文尾落下了他和越永愉的名字以及日期。
說完,越永愉問道,“書香,這樣寫,你同意嗎?”
柳書香點了點頭,“可以。”
柳書香又寫了一份,然後雙方按下了指印。
“很好。”
越永愉拿起了其中的一份契約,收入懷中。
“書香,我會想辦法向你證明,我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南容玉他想殺我,絕對不是一句空談!”
“越大哥,希望你能夠早點向我證明。”柳書香說道。
說到這裡,柳書香突然想了起來,“等等,越大哥,這證明的時間總要有一個期限吧?”
“如果你十年找不到證據,我豈不是要等你十年嗎?”
越永愉冷笑著說道,“你等得起,我還等不起了!”
“放心吧,最多三個月,一定會向你揭穿南容玉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