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0章 手有餘香89
“這怎麼叫謀朝篡位了!”
越永愉平靜的說道,“我也有皇族血統,當年,父皇原本打算傳位給我,是戚昭那個賤人與陰險的手段,迫害我的孃親,害得我們被逼離開皇宮。”
“父王為了保全我的性命,不得已,在我身後刻下了藏寶圖,以便將來我復國之用。”
赫拉法尼有些驚訝的看著越永愉,“你的意思是說,你身上有藏寶圖……”
“等等,如此說來,你身上的藏寶圖就是王子寶藏了?”
越永愉欣然的點了點頭,“法尼王,你說的沒錯,我身上的藏寶圖就是王子寶藏!”
赫拉法尼露出了貪婪的神情,“越大人,你今天給我講這些,該不會只是想要告訴我這個故事吧?”
“當然不是。”越永愉說道,“法尼王,既然我有王子寶藏,也有王族的血統,我就要將我之前失去的東西,全部奪回來。”
“但是,我也知道,僅僅憑我一個人的力量,是絕對無法從南容玉的手中奪回王權的,我需要幫助。”
越永愉看向赫拉法尼,“法尼王,我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只要你願意幫助我,我一定會給你,想要的東西。”
赫拉法尼頓時哈哈大笑,“你這勝券在握的語氣,似乎好像已經認定我會幫助你似的?”
越永愉淡淡一笑,說道,“法尼王,你難道不想幫助我嗎?”
“我為什麼要幫助你呢?”赫拉法尼神情不變,“另外,你說你知道我想要的東西,那你倒是說說看,本王究竟想要什麼東西?”
“這很簡單。”越永愉說道,“戰元國之所以侵犯大興,無外乎想要得到糧食和領土。”
“糧食我可以給你,領土我也可以給你,只要你幫我拿到王位,你想要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赫拉法尼微微一愣,隨即大笑道,“哈哈哈哈,你還真是挺聰明的,不過我喜歡……”
“我想要的東西確實很多,不僅有糧食、領土,還有絲綢、美女,以及金錢,這些你都可以給我嗎?”
“當然可以。”越永愉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你不要忘記了,我是擁有王子寶藏的人,只要你跟我合作,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王子寶藏……”赫拉法尼重複了一遍,目光灼灼的看著越永愉,“我怎樣才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呢?”
越永愉解開衣釦,把衣服向下脫了一半,露出了背上的一半藏寶圖,“法尼王,我曾聽聞你記憶力超群,你看見我身上的這半幅藏寶圖了嗎,我相信以你的本事,應該能夠辨別出我身上的這半幅藏寶圖是真是假。”
說完之後,越永愉穿好衣服,接著說道,“而且,你跟我合作,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樣利益而無一害的事情,法尼王你為何不答應呢?”
赫拉法尼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你想要我幫你做些什麼?”
“第一件事,你要假裝同意這本摺子上面的二十五條要求。”
“什麼?!”赫拉法尼臉色驟變,“你拐彎抹角的說了這麼多,就是想要欺騙我答應你這些無理的要求?!”
越永愉連忙說道,“法尼王,你不要誤會了,我並沒有要你真正的答應這些要求,而是要你假裝答應。”
“我現在就可以給你寫下承諾書,表示這一張假裝簽訂的合約無效,等到我成功奪位,你就可以拿出這張承諾書來。”
“這能行嗎……”赫拉法尼皺了皺眉頭,猶豫道,“你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法尼王,我怎麼會騙你呢,你想想看,就算你簽訂了這張無理的合約,那也是你跟現在的皇帝南容玉簽下的,等到我奪位成功,南容玉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你跟死人簽訂的合約,自然也就失效了。”
“我現在給你寫下承諾書,也是想讓你放心。”
赫拉法尼想了想也是,等到越永愉奪位成功,以越永愉的性格,是絕對不可能讓南容玉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跟南容玉簽訂的合約當然就失效了。
赫拉法尼想了想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我必須做出鄭重的考慮,所以現在不能答應你。”
“法尼王,我知道你的顧慮,所以,我當然願意等你作出正確的選擇。”
“而且,除此之外,我也一點點時間,去說服宇文席,我想他也一定很願意幫助我這個妹夫的。”
赫拉法尼有些驚訝的說道,“你準備讓宇文席也支援你謀朝篡位?”
“法尼王,我再說一遍,我這只是想要奪回本來屬於我的東西。”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希望你能夠記住這一點。”
“好吧,那就叫奪位吧。”赫拉法尼說道,“你有把握說服宇文席嗎?你有什麼樣的資本能夠讓宇文席支援你呢?”
“當然。”越永愉胸有成竹地說道,“你不要忘記了,我是他的親妹夫,另外,宇文席有多麼疼愛她這個妹子,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這一次,烈宇國之所以會全力幫助大興王朝共同抵禦戰元國,還不就是因為宇文希妮的關係。”
“宇文希妮現在十分愛我,宇文席,他不支援我,又去支援誰呢?”
赫拉法尼冷冷地說道,“你確定宇文希妮愛你嗎,愛到可以讓你殺死他的兄長?”
“我可是聽說了,南容玉十分受宇文希妮的敬重,所以,宇文席才會盡力幫助大興王朝的。”
“法尼王,你可以去打聽打聽,宇文希妮已經為我自殺過一次,她對我的愛,早已超過了她自己的生命。”
“宇文希妮是這樣的愛我,這就是我資本!”
“宇文希妮竟然為你自殺過……”
赫拉法尼淡上下打量了一番越永愉,“這我倒是沒有想到!”
“那麼,宇文希妮,他也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嗎?他支援你奪回王位嗎?”
“宇文希妮,他當然知道我的身份。”越永愉說道,“只是關於奪位的這件事情,他現在還沒有同意,不過我想這只是時間問題。”
赫拉法尼頓時懂了,“這樣說來,宇文希妮,他一定不知道,你想要奪位的事情吧?”
“因為他不知道,她敬重的兄長,一心一意地想要殺死我,他也不知道,我將會擁有你和宇文席的支援,如果他知道這一切,我相信,他一定會支援我的。”
“呵呵……”
赫拉法尼淡淡一笑,“好吧,這是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雖然無法插手,但是這件事情對你奪位成功的可能性幫助非常大,我希望你儘快解決。”
“別到時候我幫助了你,卻落的個人財兩空的狀況!”
越永愉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我一定會盡快解決這件事情的。”
赫拉法尼說道,“行,這件事情我會好好考慮,等我和國中的元老商議之後,再給你答覆。”
越永愉也知道這件事情急不得,於是,拱了拱手,“那我就靜待法尼王裡的佳音了!”
說完,越永愉離開了房間。
越永愉走後,夏里拉了拉,已經驚呆了的柳書香一下,“我們要不要跟上去?”
柳書香微微一愣,回過神來,心中酸楚,“好先跟上去吧。”
兩人小心翼翼的跟著越永愉回到房間,只見越永愉似乎也感到疲倦了,回房間後喝了一杯茶,吩咐下人晚膳的時候叫他,就上床睡覺了。
見越永愉上床躺下,夏裡帶著柳書香悄悄地離開了房間。
兩人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柳書香坐在凳子上,半天沒有說話。
夏裡伸手在柳書香面前晃了晃,“小書香,你這是怎麼了?”
柳書香喃喃道,“越大哥,這是怎麼了……”
“小書香,你該不會是嚇傻了吧……”夏裡連忙握住了柳書香的手,“我是你的夏裡哥哥啊,我不是越永愉!”
柳書香抬頭看著夏裡,“我知道你是夏裡哥哥,不是越大哥……”
“但是我想問,越大哥他這是怎麼了,他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他竟然想謀朝篡位,天哪,這真是太可怕了……”
“如果今天不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我簡直不敢相信,越大哥他會說出這樣的話,會做出那樣的事……”
“天哪……”柳書香捂著腦袋,“這個人還是越大哥嗎……”
“這人啊,一旦變得心狠起來,的確太可怕……”夏裡點了點頭,贊同的說道,“怪不得越永愉他一口咬定,能夠辦成這樣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原來他心裡面打的竟然是這樣的主意。”
柳書香喃喃道,“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越大哥他說的辦法竟然是這種辦法……”
“小書香,你現在終於知道他說的辦法了……”夏裡頓了頓說道,“那你現在要怎麼辦呢,你還是想要幫助他,達成他的願望嗎?”
“我……”柳書香欲言又止,“我不知道,我本來應該幫助他的……”
夏裡說道,“即便越永愉變成了現在這樣一個謀朝篡位的反賊,你也想要幫助他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柳書香搖了搖頭,“夏裡哥哥,我現在心裡很亂……”
夏裡說道,“小書香,你聽我說,越永愉他現在已經是一個利慾薰心的人了,他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忠厚老實的小花匠,他已經不值得你報恩了。”
“夏裡哥哥,你不要再說了!”柳書香尖聲說道,“我現在心裡真的很亂,我需要靜一靜!”
夏裡問道,“那晚上,我們還繼續監視越永愉嗎?”
“去吧!”柳書香說道,“我想要知道越大哥他的全部計劃,也許,我只有知道所有的一切,我才能能夠決定,到底要不要在幫助他……”
柳書香一個下午沒有說話,晚膳的時候,柳書香和夏裡又被招去了大廳,一個佈菜一個站崗。
宇文席率先問道,“法尼王、越永愉,關於和談的事情,你們不是說現在給出答案嗎?”
越永愉和赫拉法尼對看了一眼,越永愉說道,“我已經想清楚了,陛下的命令,絕對不可能朝發夕改,所以,這五十條要求,我一條也不能作出更改。”
“那麼,法尼王,你的意思呢?”宇文席問道,“你願意接受,這五十條要求其中的二十條嗎?”
“本王已經仔細考慮過了,這件事情事關重大,本王不能一個人作出決定。”赫拉法尼清了清嗓子,說道,“我需要三天的時間,三天之後,我會給出肯定的答覆的。”
聽到赫拉法尼的話,宇文席大吃了一驚,今天中午赫拉法尼才斬釘截鐵的說道不會答應任何一條無理的要求,怎麼一個下午的時間過去了,他的態度就開始軟化,表示可以考慮考慮了……
想到這裡,宇文席,看向越永愉,聽說越永愉下午的時候去找過赫拉法尼,也不知道他給對方說了些什麼,竟然讓赫拉法尼動了心……
這個時候,越永愉笑了起來,說道,“法尼王,多謝你願意考慮,三天的時間我當然等得起,我就在聽語苑靜待佳音了。”
散席的時候,越永愉走到宇文席面前,“烈宇王,今天晚上不知道您是否有空,我有一些關於宇文希妮的事情,想要跟你說說。”
宇文席也知道越永愉是他的妹夫,既然是關於親妹子,宇文席自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行。”宇文席說道,“戌時,你過來吧。”
既然柳書香想要知道越永愉的所有計劃,到了戌時,夏裡和柳書香一起,又來到了宇文席的房間外。
這裡距離宇文席的房間大約有十米的距離。
夏裡拿出一把鏟子,這把鏟子是在地下黑市買的。
這把鏟子是一把洛陽鏟,夏裡看到這把鏟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一個寶貝。
然而,賣它的人並不知道這把鏟子神奇的功效,雖然他知道這把鏟子是洛陽鏟,但是,僅限於此。
在他眼中這把鏟子,鏽跡斑斑,毫無起眼之處,雖然算是一個古董,但是這古董看上去也太廉價了。
所以,柳書香便以二十兩的價格買下的這把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