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9章 手有餘香 88
夏裡在柳書香的臉上一陣塗抹,很快便讓柳書香的臉變得白皙清秀了起來。
當然和柳書香原來的容貌相比,還是有很大的一段差距的。
不過比剛剛蠟黃的臉色好看多了。
柳書香走到劉明面前,福了福身說道,“劉管事,你看現在我這個樣子,行嗎?”
“啊?!”劉明驚訝地輕呼道,“這是怎麼弄的,還真是變漂亮了不少!”
柳書香笑了笑說道,“不過塗抹了一些脂粉,讓臉色更好看了一些。”
“這模樣還算不錯。”劉明點了點頭,“行,你就在前廳負責端茶倒水吧。”
柳書香和夏裡聽高興,他們都得到了想要的職位。
劉明叫來下人,帶柳書香和夏裡去下人房安置了行李,然後就開始工作了。
晚上,柳書香和夏裡避開閒雜人等,在花園偏僻的角落商議了起來。
柳書香率先說道,“我已經打聽過了,住在聽語苑裡面的番邦使臣確實是番邦戰元國的國王,而烈宇國的使臣也是烈宇國國王宇文席。”
“這還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呢。”夏裡皺了皺眉頭,“所以,在越永愉的潛意識當中,是希望戰元國和烈宇國的國王來出,使這次的和談的。”
柳書香點了點頭,“是啊,為什麼非要這兩個國家的國王出使了,難道是為了顯示我們大興王朝的重要性?”
“我覺得不是。”夏裡搖了搖頭說道,“如果越永愉有忠君的思想,他就不會和南容玉作對,非要迎娶宇文希妮不可。”
“這也很難說啊。”柳書香不贊同的搖了搖頭,“我覺得越永愉和宇文希妮之間的愛情,跟這件事情完全是兩碼事,不能混為一談呢。”
“不,這就是一碼事。”夏裡說道,“你想想看,越永愉如果有忠君的思想的話,他怎麼可能違背南容玉的話呢?”
“更何況從他的眼神當中,我就可以看出來,他根本沒有一絲一毫尊重南容玉的想法。”
“反正這只是一件旁外事,我不跟你爭了。”柳書香聳了聳肩,說道,“先別管這些,我們只要好好的做好準備,想辦法聽到越永愉心中真正的想法。”
“嗯。”夏裡說道,“把錢準備好,到時候我們想在哪裡聽就跟哪裡的婢女換個位置。”
“這個辦法好!”柳書香笑著點頭,“有錢能使鬼推磨,身上有點銀子,在夢裡都能夠幹大事!”
夏裡:“……”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中午時分,越永愉一行人來到了聽語苑。
戰元國和烈宇國熱烈的歡迎了越永愉一行人。
下午,三國的使臣,其樂融融的在聽語苑裡面聊了聊天,天南地北的東扯西扯了一番,正經的事情倒是一件都沒有聽說。
柳書香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他也知道這只是第一天,不著急。
第二天上午,和談正式開始。
果然,當越永愉提出了摺子上的要求之後,眾人看傻子一般的看著越永愉。
戰元國的國王叫做。赫拉法尼,他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的說道,“越永愉,這份合約實在是欺人太甚!”
“就算我國是戰敗國,你們也不能這樣侮辱我們!”
“法尼王,您稍安勿躁。”越永愉連忙說道,“您看我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有事好好說,我又怎麼會侮辱你呢!”
“你提出這些無理的要求就是在侮辱人!”赫拉法尼瞪了越永愉一眼,“這上面的要求,就算是死,我也是一個不會答應的!”
“法尼王,您不妨考慮考慮。”越永愉連忙說道,“不如這樣啊,等明天你再答覆我如何?”
赫拉法尼冷冷地說道,“不管是今天,明天或者是以後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傻到答應這樣的要求!”
越永愉勸慰道,“法尼王,您還是再考慮考慮吧。”
“不用考慮了!”赫拉法尼大手一揮,“這樣的無理要求,本王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
越永愉並不氣餒,他笑了笑,說道,“不如這樣吧,您給我半天的時間考慮考慮修改,晚上我們再詳談如何?”
既然對方也說要考慮考慮修改要求,赫拉法尼自然不無不可。
總之,赫拉法尼相信自己絕對不會傻到答應摺子上面那些無理的要求的。
烈宇國國王宇文席皺了皺眉頭,大興王朝提出來的要求,也出乎他的意料,這樣具有侮辱性的要求,換了誰都不可能答應的。
但是,為何越永愉身上會帶有這樣的要求呢……
而且,這樣的要求不是一條兩條,而是整整五十條。
提出這樣五十條,完全不可能的要求,這欽差大臣是腦殘嗎?
就算欽差大臣是腦殘,那個南容玉也不可能是腦殘啊!
想到這裡,宇文席一陣頭疼。
既然,眼前這個越永愉能夠提出這樣的五十要求,南容玉想必是知道的。
而宇文席猜不透的是,南容玉究竟想要做什麼?
他難道不想要和談了嗎?
南容玉絕對不可能傻乎乎的以為,這場跟戰元國的戰爭當中,他是贏家吧……
如果沒有烈宇國的幫忙,這場戰爭絕對不會如此輕易的結束的。
那麼南容玉究竟想做些什麼呢?
難道是想再次藉助烈宇國的力量,將戰元國打得一敗塗地,讓對方亡國嗎?
這樣大興王朝就又有機會擴充套件領土了。
想到這裡,宇文席皺了皺眉頭。
這也並非不可能的事情。
可是,宇文席卻不想再幫忙了。
上一次的幫忙是因為戰元國是侵略者,大興王朝是受害者。
正因為如此,再加上宇文希妮已經成了大興王朝的公主,所以宇文席才會義不容辭的幫助大興王朝,共同對抗戰元國。
這一次的幫助已經引起了烈宇國的某些元老的不滿,國內的很多反動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了。
在這樣一個危險的時期,宇文席原本想憑藉和談得到好處,堵住這些老東西的嘴巴。
但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南容玉居然還想再次發動另一場戰爭。
而這一次的戰爭,想必南容玉還會求助他的幫忙!
想到這裡,宇文席眼神中簡直就是厭惡了。
因此,結束和談之後,宇文席沒有表態,直接回了自己的別院。
第一次和談結束之後,柳書香和夏裡碰了頭。
剛剛他們兩人都在大廳之內,自然有聽到和談的內容和結果。
夏裡說道,“小書香,你看見了嗎,宇文席,很憤怒。”
柳書香點了點頭說道,“是啊,赫拉法尼看上去也十分不高興啊。”
夏裡分析道,“我看這個赫拉法尼是真心想要來和談的,可是面對大興王朝這樣的要求,他又怎麼可能答應呢。”
“既然這些無理的要求,讓赫拉法尼絕對無法答應,他當然不會高興了。”
“可是我不明白,為什麼越大哥要把這些事情推脫到晚上?”柳書香不解地說道,“不可能一個下午的時間,赫拉法尼他就改變了自己的條件吧?”
夏裡說道,“或許是南容玉允許越永愉改變要求了?”
“這不可能。”柳書香馬上否決了這個答案,“如果南容玉改變要求的話,豈不是成全了越大哥,以我對南容玉的瞭解,他是絕對不可能這樣做的。”
“這倒也是。”夏裡點了點頭,“這我倒是想不出來了,短短一個下午的時間,越永愉或是赫拉法尼,會有怎樣的改變呢?”
“不如這樣吧!”柳書香提議道,“夏裡哥哥,你我二人兵分兩路,你跟蹤赫拉法尼,我去跟蹤越大哥,看看究竟會發生事情?”
夏裡立刻答應了,他也十分好奇。
於是兩人兵分兩路,分頭監視著越永愉和赫拉法尼。
下午,越永愉獨自一人悄悄的離開了房間來到了赫拉法尼的住所。
越永愉對門衛拱手說道,“越永愉有事參見法尼王!”
“欽差大臣,你怎麼來了?!”侍衛看了看越永愉,客氣地說道,“你在這裡稍等片刻,我立刻進去為您通傳一聲。”
侍衛進了房間,很快出來,恭敬地對越永愉說道,“欽差大臣,王請你進去。”
越永愉客氣地說道,“多謝。”
進了房間,看到了赫拉法尼,越永愉笑了笑,“法尼王,我們又見面了。”
“越大人,如果你的條件不變,而且還想用言語說服我,那麼,就請你回去吧!”
赫拉法尼堅定地說道,“我是絕對不可能答應你這些無理的要求的!”
越永愉含笑回答道,“法尼王,你想錯了,我今天來,並不是你答應這本摺子上的天方夜譚,我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的。”
“交易?”赫拉法尼警惕的看著越永愉,“你想和本王做一個什麼樣的交易?”
越永愉問道,“不知法尼王知不知道,在大興王朝有一張藏寶圖,這張藏寶圖裡面,記錄著一個鉅額寶藏。”
赫拉法尼想了想說道,“越大人,您難道指的是傳說中的王子寶藏?”
越永愉臉上的笑容更加深了,“看樣子,法尼王,您是知道這個寶藏的?”
“那當然了。”赫拉法尼得意地說道,“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這之前,我已經對大興王朝做了深入的研究。”
“原本,本王以為這一場戰爭,我能夠取得絕對性的勝利,但是本王萬萬沒有想到,烈宇國他們竟然會幫助你們揚起手來對付戰元國。”
越永愉笑著說道,“看來,法尼王你忽視了公主殿下的重要性,所以這場戰爭才會失敗了。”
赫拉法尼苦笑道,“不瞞你說,這宇文希妮,本王原本以為,不過是一個丫頭片子,也就是聯姻的產物,根本沒有任何的價值。”
“本王萬萬沒有想到,宇文席竟然如此重視她這個妹子,傾盡全國之力,幫助大興王朝來對付本王,這還真是失策!”
越永愉笑著說道,“不知法尼王,你知不知道,宇文希妮是在下的未婚妻?”
“本王有所耳聞。據說,像你這樣的書生,之所以能夠搖身一變,成為欽差大臣,完全是因為你即將迎娶公主的緣故。”赫拉法尼點了點頭說道。
越永愉說道,“看來,法尼王你的訊息還真是靈通啊!”
赫拉法尼謙虛地擺了擺手,“這些八卦訊息一向傳播的很快,本王能夠知道這些也不足為奇。”
“這倒也是。”越永愉說道,“不過在下接下來要告訴您的這些事情,相信您是聞所未聞!”
“哦?”
赫拉法尼感興趣的看著越永愉,“究竟是什麼事情?說來聽聽!”
越永愉說道,“法尼王,你一定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麼?”
“你的真實身份?”赫拉法尼失笑道,他不知道對方為何會提到這個?
不過,既然對方提了出來,赫拉法尼索性也決定猜上一猜,“讓本王來猜一猜,書生?駙馬爺,欽差大臣……”
越永愉說道,“這些都是我的身份,但不是我最重要的那一個身份!”
“那還有些什麼?”赫拉法尼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猜不出來了。”
越永愉輕聲地說道,“法尼王,我還有一個身份是當今陛下的弟弟,大興王朝的王爺。”
“什麼?!”赫拉法尼驚訝地張大了嘴,“這怎麼可能?”
“如果你是南容玉的弟弟,你又怎麼可能成為宇文希妮的未婚夫呢?”赫拉法尼說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了。”越永愉笑著說道,“您不要忘記了宇文希妮的身份。”
赫拉法尼一拍手說道,“哦,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你和宇文希妮的確沒有血緣關係。”
“如果這樣算起來的話,你和他也不算是**!”
“法尼王,你的關注點似乎是錯了。”越永愉淡淡的提醒道,“重點是,我是大興王朝的王爺,我也有資格繼承大興王朝的王位!”
“怎麼,莫非你還想謀朝篡位了不成?”赫拉法尼哈哈大笑道,“越大人,你不要開玩笑了,現在大興王朝的戰爭剛剛結束,四海昇平,怎麼可能發生這樣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