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花樣男神麼麼噠-----第2327章 手有餘香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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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7章 手有餘香66

第2327章 手有餘香66

越永愉的背上赫然有一幅巨大的刺青,這些刺青,有突起的山,茂密的樹,蜿蜒的路。

這是一幅地圖。

不,準確的說,這是半幅地圖。

另外半幅地圖,歸海一刀曾經在家中的密室看見過。

那個時候,他父親仍然在世。

他的父親歸海厲天,雙手握住半幅藏寶圖,莊重地對他說道,“一刀,跪下,起誓。”

那個時候歸海一刀心中十分茫然,但是,對於父親的服從已經深入骨髓,在父親的命令下,歸海一刀跪了下來。

“一刀,這是半幅藏寶圖,另外半幅藏寶圖,在一個人的身上。”

“你必須要想方設法找到他,將兩副藏寶圖合二為一。”

“然後,將這一幅完整的藏寶圖獻於陛下,陛下就能夠開啟寶藏。”

“大興興年用兵,國庫空虛,這些寶藏,充盈國庫之後,能夠讓大興兵強馬壯,百姓再也不用受戰禍窮苦。”

“另外,身上刻著藏寶圖的那個人,你一定要傾盡全力保護他。”

歸海一刀疑惑的問道,“爹爹,那個人叫什麼名字,住在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歸海厲天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叫做什麼名字,也不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甚至於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我都不知道,唯一的線索,便是他是一名男子……”

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震驚了,“父親,您什麼都不知道,這讓孩兒如何去尋找那一個人?”

歸海厲天嘆了一口氣說道,“一刀,為父也知道,這件事情極為困難,但是,這是陛下的遺命,你必須要尊從。”

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若有所思的問道,“那麼,要孩兒傾盡性命保護這個人,也是陛下的遺命嗎?”

歸海厲天點頭說道,“是的。”

“陛下下了這樣的遺命,那麼這名男子一定與陛下關係不同尋常了?”歸海一刀猜測道,“爹爹,這名男子和陛下有什麼關係呢?”

“難道他……”

看到兒子的神情,歸海厲天就明白他在想些什麼,“你猜的沒錯,這名男子正是當今陛下的私生子,太子殿下的親生弟弟?”

“怎麼會這樣?”歸海一刀驚訝極了,“就連陛下也有私生子流落在民間嗎?”

“陛下曾經微服私訪,後來……”

說到這裡,歸海厲天停了下來,“這些事情你不需要知道,總之你只要記住,剛剛為父給你說的這些話。”

“現在起誓吧,從今天開始,你要開始尋找那名男子,並且終身守護他的安全。”

歸海一刀微微愣了一下,喃喃道,“可是,太子殿下才是未來的天子,我難道不應該向太子殿下盡忠,終身保護太子殿下的安危嗎?”

“太子殿下的安危當然要守護,但是你尋找的這名男子,也是當今陛下的兒子,他也算是一位王爺,而他身上的藏寶圖,能夠為大興帶來百年的安定。”

“食君之祿,忠君之憂,現在陛下的遺命就是需要你守護那位王爺的安危,你和我都要服從陛下的命令。”

“我知道了,父親。”

聽到歸海厲天這樣說,歸海一刀心中的迷霧盡去,他鄭重的起誓道,“我歸海一刀,一定遵從陛下的遺命,尋找到這位王爺,協助太子殿下,開啟國家寶藏,並且終身守護在這位王爺的身邊。”

當初的誓言言猶在耳,而現在他卻差一點將自己發誓要守護的人,親手殺掉。

想到這裡,歸海一刀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看向身下不住掙扎的越永愉,皺了皺眉頭,而後又舒展開。

現在大錯尚未鑄成,一切還有補償的機會。

最重要的是,他一直用黑紗蒙面,越永愉一直沒有發現他的真實身份。

這樣子就好辦了!

歸海一刀勾起脣角,他想了想,揚起手,一個手刀,用力的劈在了越永愉的脖子上。

越永愉的後頸猛然遭到重擊,他只覺得兩眼一黑,立刻昏了過去。

當越永愉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眼前是青色的帳簾,身下鋪著軟軟的棉被。

一時間,越永愉只覺得有些茫然,他這是在哪裡?

越永愉撐著手臂想要坐起來,後頸卻猛然有些痠痛。

越永愉忍著痛坐了起來,他摸了摸後頸。

回憶如潮水一般襲來,他跟著丁老大等人來到了塗茂山,原本計劃跳水逃走,卻沒想到遇見了土匪。

而後事情便有些脫離他的計劃,幸好突然出現了三名神祕人,這三名神祕人宛如天降奇兵一般,赫然出世,與土匪廝殺起來。

這讓他與丁老大一行人得到了逃命的機會,而逃命的方向,正好與他計劃中的方向不謀而合。

越永愉順利的跳入了湖中,然而,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事,追兵幾乎和他同時入水。

而這個追兵,正是之前從天而降,救他們於危難當中的神祕人之一。

雖然越永愉不知道這個人是敵還是友,但是越永愉覺得,既然此人和他同時跳入水中,那想必此人必定是為了他而來。

在後面的追逐搏鬥當中,越永愉幾次,拿言語試探,對方都沉默不語,但是他隨身攜帶的匕首卻清清楚楚的告訴了越永愉,這個人是來殺他的。

對方武功高強,越永愉完全不是他的對手,離開了水中,越永愉成了待宰的魚肉,很快便被那人按住了手腳,只差最後一刀。

但是……

不知為何,那人最後沒有殺他。

而自己卻在重擊之下暈了過去。

是有人救了他,還是發生了別的事情?

越永愉摸著還有些疼痛的後頸,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這裡,越永愉看了看周圍。

這是一間上房,房中的擺設精緻優雅,住宿費想必十分昂貴。

這樣的房價一定不是丁老大本人能夠承受得起。

所以,把他安置在這裡的人一定不是丁老大。

會不是會是那一名黑衣人呢……

應該也不會吧……

越永愉曾經清清楚楚的在那名黑衣人的眼中,感受到了濃重的殺意。

那名黑衣人可是鐵了心的要殺他。

所以,對方也絕對不可能把他安置在這裡。

那麼,現在的情況應該是有人突然出現,救了他吧。

一定是這樣!

想到這裡,越永愉覺得事情的真相,已經被他推測的七七八八了。

三名黑衣人的出現,很明顯是為自己而來,其中一名黑衣人找到了自己,並且拼了命的想要殺死他。

可是在最後關頭,他的救命恩人從天而降,打退了黑衣人,救了自己,並且把他安頓在了這間客棧當中。

只不過他的救命恩人是何身份,這就要等見到他之後才知道了。

剛剛想到這裡,只聽門咚咚的響了兩聲。

有人來了!

會是他的救命恩人嗎?

越永愉有些激動,他快速上前,猛然打開了房門。

“客官,你醒了嗎?”

門外的店小二端著餐盤,殷勤地笑了笑,“小的來的真巧,飯菜已經為您準備好了!”

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心中有些失望。

他側身讓店小二,把飯菜放在了桌子上。

越永愉問道,“小二,我且問你,是誰把我帶在這間客棧,又是誰命令你把飯菜送上來的?”

店小二殷勤地回答道,“回客官的話,是一名英俊的大人和您一起來到客棧的。”

“當時客官您喝醉了,那位老爺把你安置在上房當中,又命小人準備好了酒菜,說是過一個時辰,送到房間裡來。”

“那名大人算得可真準,剛到一個時辰,您就醒過來了!”

越永愉皺了皺眉頭,“那名大人呢,他去哪裡了,有沒有留下什麼話?”

店小二說道,“那名大人說了,請客官您先用些飯菜,他過一會兒就會回來,請您耐心的等一等。”

越永愉問道,“還有嗎?”

“那名大人就只交代了這些。”店小二回答道,“其餘的事情恐怕要那位大人回來之後才能夠回答客官您了。”

越永愉揮了揮手,“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店小二依言離開房間,並且順手帶上了門。

越永愉看著一桌的飯菜,按了按眉心坐了下來。

這位大人究竟是誰呢?

不過,既然這位大人救了他,那麼肯定是不會害自己的性命,這桌飯菜應該是沒有毒的。

跑了一整天,肚子也應該餓了。

越永愉剛剛想到這裡,肚子便咕咕咕的應景叫了幾聲。

越永愉:“……”

越永愉不再遲疑,拿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完飯菜之後,越永愉開始考慮去留問題。

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留在這裡,等他的救命恩人回來之後,好好的答謝一番,然後再上路。

可是,救命恩人身份不明,雖然對方不會取她的性命,但是如果對方有其他的想法,那他應該怎麼辦呢……

現在他的時間十分寶貴,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在這裡耽擱的。

想到這裡,越永愉皺了皺眉頭,心中終於有了一個決定。

走。

不過……

越永愉看了看周圍,既然這間房間是雅間,那麼應該有紙墨筆硯吧……

越永愉在房間裡的書架上尋找了一番,果然找到了紙墨筆硯。

對方畢竟是他的救命恩人,就這樣走了,越永愉也於心不安。

所以,還是留下一封書信吧。

越永愉提起筆寫道,恩人在上,請受吾一拜,多謝恩人的救命大恩,吾本因親自叩謝,然,吾身負艱鉅的使命,使命尚未完成,吾一日不敢懈怠。

因此,吾只能不告而別,還望恩人見諒,彼時若是有緣再見,吾畢竟結草銜環,以報先生的大恩。

寫完,越永愉用鎮紙壓住了信,吹了一口氣,希望墨幹得快一些。

做完這一切之後,越永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現在他連恩人的名字以及相貌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報得這位恩人的恩典。

不過,現在他卻是顧不上那麼多了。

他必須要走。

想到這裡,越永愉再不遲疑,快步向前,打開了房門。

越永愉剛出門,便撞到了歸海一刀的身上。

越永愉:“……”

歸海一刀:“……”

越永愉瞪大了眼,指著歸海一刀,“你……”

歸海一刀剛要開口,只見越永愉猛然轉身,飛快的向前面跑去。

歸海一刀:“……”

歸海一刀微微一怔,什麼情況?他還是被發現了嗎?

不,這不可能的。

在之前整個追捕的行動當中,他從未露過臉,以越永愉的眼力,是絕對不可能發現他的。

所以,越永愉現在逃跑,是因為本身懼怕他了?

想想也對,他畢竟是朝廷的將軍。

陛下的命令是把越永愉送出塞外,而越永愉明顯不想就這樣離開中原,所以才會在塗茂山水遁逃跑的。

現在,逃跑的人遇到了自己這個朝廷將軍,被他嚇跑也是極有可能的。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歸海一刀倒是不怎麼慌亂了。

以歸海一刀的武功,只要不是在水中,農村就算跑得再快,最後一定還是會被他抓住的。

歸海一刀勾起脣角,轉身,腳尖一點,輕鬆地運用起輕功,飛奔出去。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歸海一刀已經站在了氣喘吁吁的越永愉面前。

“越永愉,你這人好不義氣!”歸海一刀裝出憤怒的樣子,“我怎麼說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看到我不道謝也就算了,還急忙躲開我,這是何體統?!”

聽到歸海一刀的話,越永愉大吃一驚,“什麼?!是你救了我,這怎麼可能?!”

“這如何不可能!”歸海一刀輕輕地笑道,“我路經塗茂湖畔,發現一個黑衣人正揚起刀,準備殺人。”

“於是,我立刻就近取了兩塊石頭,砸向黑衣人。”

“原本,這兩塊石頭,一塊是砸向黑衣人手中的刀,另一塊是砸向黑衣人的腦袋。”

“而我萬萬沒有想到,黑衣人手中的刀是砸中了,但是,另一塊卻被黑衣人躲了過去,落到了你的頭上。”

“原來我竟然是這樣昏過去的!”

越永愉摸了摸後頸,“怪不得我的後頸這樣痛。”

“這可怪不得我。”歸海一刀說道,“我原本是想救你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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