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8章 手有餘香57
南容玉這麼一動,柳書香假裝被驚動了,她睫毛微動,也睜開了眼睛。
柳書香假裝有些詫異的說道,“容玉,我怎麼睡著了?”
南容玉嘿嘿一笑,“當然是因為朕太厲害了。”
“討厭,你真是太不正經了。”柳書香伸手捶了南容玉一下,“我們明明在說正經的事情,可是你卻突然獸性大發……”
“小笨蛋,我這才不叫獸性大發呢。”南容玉伸手捏了捏柳書香的鼻尖,親了親她的額頭,“朕這叫愛意大發!”
柳書香:“……”
柳書香真是沒有想到這個南容玉不正經起來,竟然如此離譜。
不過算了,反正是他虧欠他的,讓他在口頭佔點便宜,這也沒什麼。
說起正事,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問對方呢。
柳書香想了一項,正準備開口,沒想到南容玉搶先說道,“朕聽說母后來找你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有沒有事?”
柳書香搖了搖頭,“放心吧,我沒事。”
柳書香想了一想,又說道,“楚嫣然他不知道從何處知道了希妮和越永愉的事情,所以他想借助這次的事情誣陷我,把我除之後快。”
“因此,他找到了母后,希望藉助母后的力量,定我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
“只是可惜,希妮公主根本就沒有來舒心宮,所以楚嫣然,自然只能無功而返了。”
“我看事情不僅僅是這樣吧。”
南容玉點了點柳書香的額頭,“楚嫣然的性子,我知道雖然他頭腦簡單了一些,但是也絕對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所以,朕覺得希妮真的來到了舒心宮,而他也真的看見了,否則的話,他絕對不可能去請母后過來。”
“楚嫣然不會做這樣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事情。”
柳書香嘟起嘴說道,“你好像十分了解楚嫣然一樣。”
南容玉笑了笑,飛快的在柳書香臉上親了一口,“香兒,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吃醋嗎?”
柳書香想要南容玉高興,自然也就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當然啦,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我就是在吃醋。”
聽到柳書香的話,南容玉果然高興了起來,他就喜歡柳書香這種爭風吃醋的小女人樣。
“傻瓜,你吃什麼醋啊?”
南容玉長臂一摟,把柳書香摟入懷中。
他笑眯眯的在柳書香耳邊說道,“朕之所以瞭解楚嫣然的性子,是因為朕要對付鎮國公。”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不由得大吃了一驚,南容玉怎麼會把這樣機密的事情這樣隨意的告訴他呢?
而且鎮國公現在也算是朝廷剋制外族入侵的大將,南容玉為何要在這種時候對付他們呢?
柳書香瞪大了眼看著南容玉,“騙人的吧,楚嫣然身後的鎮國公,可是你的左膀右臂呀,你怎麼能夠對付他們呢?”
“更何況現在邊關告急,外敵入侵,正是要倚仗鄭國公的時候,你又怎麼可能在這麼關鍵的時刻,不過外敵,引起內亂呢。”
“香兒,你小腦袋瓜子裡面知道的還不少了。”
南容玉笑著點了點柳書香的頭,“不過朝廷裡面的複雜程度是你想象不到的。”
柳書香皺了皺眉頭,說道,“我怎麼聽不太明白呢?”
南容玉含笑解釋道,“沒錯,鎮國公以前的確是朕的左膀右臂,但是,這一副左膀右臂已經不太聽朕的使喚了。”
說到這裡,南容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你看楚嫣然現在在後宮如此囂張,這完全是鎮國公仲容的結果。”
“如果沒有鎮國公,楚嫣然豈敢左右朕的意志。”
“而在朝廷當中,鎮國公一脈也是一家獨大,很多事情,他都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理由,一次又一次的違抗朕的命令。”
“他以為他已經掌握了大興王朝所有的兵權,他已經不把朕放在眼裡了。”
“所以,這一次,是朕最後一次容忍他們,也是鎮國公最後的機會。”
“如果這一次,鎮國公罔顧朕的意志,那就別怪朕心狠手辣了。”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他抬起頭,疑惑的看著南容玉,詫異極了,“容玉,你為什麼要把這些事情告訴我呢?”
“香兒,你是朕最喜愛,最信任的人。”
“朕知道你在這後宮當中受了很多委屈,其中很大的一部分是來源於楚嫣然。”
“或許你一直以為,由於楚嫣然背景的緣故,你不能反抗,也不能叫屈,只能依來順受。”
說到這裡,南容玉頓了頓,看向柳書香,“香兒,老實說,你之前是不是曾經對朕失望過?”
柳書香默默的低頭,沒有說話。
南容玉說的沒錯,他曾經以為以他皇帝的威嚴在這後宮當中,他是能完全保護她的。
可是結果呢,他還是被楚嫣然傷害了。
這讓他明白了,皇宮的法則並不像他想象中那樣簡單。
所以,柳書香再也沒有,做那樣的傻事了。
當然,他也不會傻傻的問南容玉為什麼不能保護她?
南容玉伸手摸了摸柳書香的頭,“香兒,朕知道你的委屈,所以朕不想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朕不想讓朕的香兒受到任何的委屈,所以,朕已經在心中下定了決心,給朕公最後一次機會。”
“無論是為了江山社稷,或是為了你,朕都要解決鎮國公這個大麻煩。”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心中微微一震。
其實南容玉根本不用把這樣隱祕的事情告訴他。
而現在南容玉詳詳細細解說了一遍,這其中的目的不言而喻了。
南容玉所做的一切,只為了讓她安心。
南容玉想讓柳書香知道在後宮中,他從來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她一直在她身邊保護她,其實有些時候有些力有不殆,但是,南容玉卻一直在努力。
南容玉這是在告訴他,在以後的日子裡,她不會再受任何的委屈,他一定會盡力的保護她。
聽到南容玉這樣說,柳書香心中說不出的感動。
只是南容玉的這一番心意註定白費了。
想到這裡,柳書香在心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然而表面上,柳書香卻露出了驚喜萬分的表情。
“容玉,你說的事情都是真的嗎?”柳書香瞪大了眼,看著南容玉激動的說道,“這樣重大而隱祕的事情,你告訴我,不怕我洩露出去嗎?”
南容玉搖了搖頭,認真的對柳書香說道,“香兒,你知道嗎?你是這個世界上朕最信任的人了,朕相信你絕對不會背叛朕,出賣朕的。”
他的確不會出賣南容玉,只是會辜負他。
柳書香鄭重的說道,“容玉,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緊緊的把守住這個祕密,絕對不會給你帶來任何的危險。”
南容玉點了點頭,說道,“朕相信你。”
柳書香微微一笑,說道,“容玉,我還想問你一個問題。”
南容玉說道,“說吧。”
柳書香問道,“以現在的時間來計算,義兄還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到塞外?”
南容玉想了想,“大概還需要半個月吧。”
“怎麼這麼快,你就思念起他來了?”
柳書香眨了眨眼,俏皮的說道,“不是吧?容玉,我的哥哥也能讓你吃醋啊?”
南容玉皺了皺眉,板著臉說道,“他又不是你的親生哥哥,再說,你們倆的……”
說到這裡,南容玉停了下來,他之前已經決定,擯棄對柳書香的誤會,如果現在這樣說,不是顯得他出爾反爾了?
“好吧,朕承認,朕的確是有些吃醋了。”南容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誰讓你對你的這個義兄如此的關心?這種關心,簡直讓朕心驚膽戰。”
“朕真的很擔心你,會因為越永愉的緣故,與朕產生隔閡。”
“不會這樣的。”柳書香搖了搖頭說道,“越永愉他並不是與相伴一生的人。”
說到這裡,柳書香停了下來,在心中默默的說道,他是人,而我是妖,我們倆個人註定不會在一起。
而南容玉,也是一樣。
聽到柳書香的話,南容玉大喜,“朕早就知道,只有朕才是能夠與你相伴一生的人。”
說到這裡,南容玉默默地把柳書香擁入了懷中。
兩人溫存了片刻,南容玉坐了起來,朕還有要緊的政務要處理。
“嗯。”柳書香點了點頭說道,“公務要緊。”
“明天朕在來陪你。”
南容玉起身親了親柳書香的額頭,離開了房間。
“小書香,這個皇帝看上去對你還是蠻痴情的嘛。”
南容玉一走,陽春便擺了擺尾,調侃道,“可惜了,你註定是要辜負他的。”
“是啊,我註定要辜負他,所以,對於他的這份信任,我真是受之有愧。”
“什麼有愧沒愧的,你被那個楚嫣然欺負得這樣慘,現在有人替你報仇,你難道還不高興嗎?”
“高興還是高興的。只是,南容玉的這一份深情,我註定沒有辦法迴應了。”
“沒法迴應,你就不要回應,陽春一臉嚴肅的說道,總之你要記住了,你和南容玉之間絕無可能。”
“我知道啊。”柳書香點了點頭,“我不喜歡南容玉,我只是對他有些愧疚。”
“你心中有愧疚就會心軟。”陽春說道,“而心軟會讓你迷失了自我。”
“所以,小書香你必須要堅定你心中的信念,一往無前。”
“我明白了。”柳書香點了點頭,“我知道該怎樣做了。”
“現在夏裡應該還有兩個時辰才會甦醒,我休息一下,你幫我守護夏裡,可以嗎?”
陽春理所當然的說道,“這個無需你說,夏裡他是我的師兄,守護師兄,我自然義不容辭了。”
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柳書香也覺得異常疲憊,得到了陽春的承諾以後,他閉上眼,安心的睡了下去。
五個時辰以後,柳書香是被陽春叫醒的。
柳書香問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了嗎?”
“不!”陽春,擺了擺尾巴,一臉凝重的說道,“已經過了五個時辰了。”
“已經五個時辰了!”柳書香一臉驚訝地叫了起來,“我怎麼睡了這麼久?”
陽春說道,“可能你太累了。”
“現在感覺怎麼樣了?”
柳書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感覺還好,睡了一覺,精神已經恢復了不少。”
“那就好。”陽春說道,“你知道嗎?師兄他還沒有醒過來。”
“啊?怎麼會這樣呢?”柳書香驚訝極了,“你不是說過夏裡他在六個時辰以後就會醒過來嗎?現在已經過了九個時辰了,為何夏裡他還不行呢?”
“這我怎麼知道?”陽春煩躁的搖了搖頭,語氣依然十分沉重,“按照我的計算,師兄確實應該是在六個時辰之後就能夠醒過來的。”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讓師兄一直處於沉睡當中。”
“我也不知道師兄會保持這樣沉睡狀態到什麼時候。”
聽到陽春的話,柳書香心中一震,“如此說來,夏裡他這是受了重傷了。……
陽春搖了搖頭,“師兄是劍魂,他修的法道跟我不一樣,我無法感知她現在身體的狀況。”
“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柳書香頓時著急了起來,“夏裡,夏裡,可不能有事啊。”
雖然夏裡對她一直冷冰冰的,但是柳書香能夠感覺得到,夏裡一直在努力的保護自己,而對自己的請求,很多時候夏裡也是儘自己最大的力量去幫助他。
比如這一次來說,柳書香央求對方去保護越永愉,這完全就是在柳書軒命令之外的事情,而夏裡卻義無反顧的做了。
柳書香以為這只是一場簡單的保護,卻沒有想到會讓夏裡和陽春受到如此重大的傷害。
想到這裡柳書香內疚極了,他對陽春說道,“陽春,你想一想,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喚醒下夏裡呢?”
“我也不知道。”陽春搖了搖頭說道,“要不我們再試一次,用我的精血喚醒師兄。”
柳書香問道,“那也需要六個時辰嗎?”
“是的。”陽春說道,“如果這一次還不能把師兄從沉睡中喚醒的話,我們就需要嘗試其他的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