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花樣男神麼麼噠-----第2298章 手有餘香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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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8章 手有餘香37

第2298章 手有餘香37

“可是,良妃娘娘,事實擺在我們面前……”李樞說道,“微臣的確看見越永愉先生和希妮公主在太醫院私會。”

“或許,這只是因為希妮公主身體不適,所以才會去太醫院找太醫。”

“而恰巧,越大哥他也住在太醫院,所以兩人才會恰巧的碰在一起。”

“良妃娘娘,臣女看見希妮公主和越大哥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墨香有些臉紅的說道,“這種不該是誤會了吧……”

“你說什麼?”柳書香像是失去全身力氣一般坐到了地上,“他們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是的。”墨香點了點頭。

南容玉黑著臉,沉聲說道,“小三子,你來說說當時的情況,要一字不漏的、詳詳細細的告訴朕!”

“遵命。”小三子磕了一個頭,說道,“回稟陛下,奴才連夜派人出宮,去李府請李大人進宮。”

“奴才親自等在宮門口,迎接李大人。”

“在接到李大人和墨香姑娘之後,李大人告訴奴才,說是有重要的藥膏放在了太醫院裡面,必須要親自去取。”

“於是,奴才和李大人,墨香姑娘,三人一同進了太醫院。”

“剛進太醫院,奴才和李大人、墨香姑娘同時聽到了動靜。”

“李大人以為是什麼竊賊想要偷拿太醫院的貴重藥材,所以要奴才先不要聲張,悄悄的靜觀其變。”

“沒想到,奴才這邊剛剛安靜下來,就聽到了希妮公主對越永愉先生說……”

說到這裡,小三子微微猶豫了一下,很快接著說道,“希妮公主對越永愉先生說,她十分傾慕越永愉先生,想要越永愉先生成為駙馬爺。”

“越永愉先生聽到希妮公主這樣說,他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只聽他用狐疑的聲音說……”

說到這裡,小三子子看向墨香,“墨香姑娘,要不你來說希妮公主的話,奴才來說越永愉先生的話。”

“公公,你的聲音可能不太相似吧,為了表現出最逼真的效果,不如由我師父來演越永愉先生,我來扮演希妮公主。”

南容玉點頭,“準了!”

墨香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越大哥,自從在大醫院第一次見到你,我就驚為天人,心裡面想著念著的全都是你,從那一天起,我每天都來太醫院治病,其實啊,我的病早就好了,但是,我天天喊著疼,每天來太醫院用九鼎蒸療傷,我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見你一面,你知道嗎?”

“承蒙公主厚愛,越某誠惶誠恐。”李樞拉低了嗓音,沉聲說道,“越某隻是一介草民,哪有福氣能夠得到公主的喜愛!”

“越大哥,怎麼能夠如此妄自菲薄呢!”墨香的聲音聽上去有些焦急了,“越大哥,你在我心中,又宛如潘安再世,宛如李白重生,你既有才又有貌,前途不可限量!”

“公主言重了!”李樞長長的嘆了一口氣,說道,“唉,越某隻是一介草民,現在甚至連記憶也失去了,又有何德何能,能夠受到公主如此讚賞!”

墨香接著說道,“越大哥,自從我第一次在太醫院見到你之後,我就覺得你並非池中之物,後來,再跟你做進一步的接觸之後,我發現你真的是十分有才華,和你聊天是一件十分有意思的事情。”

“在這段時間,我發現自己真的越來越愛你了,而且,就連你失去記憶,我也覺得這不是一件壞事情。”

“啊?!”李樞的聲音聽上去困惑極了,“這怎麼就不是一件壞事呢?”

墨香深情的說道,“因為,失去記憶後的越大哥,你的生命中是一片空白的,但是,當你記憶空白以後,你遇見了我。”

“從此以後,你這張白紙,只會寫下我一個人的名字,在你的生命中,也只會記得我一個人,這難道不是一件好事情嗎?”

柳書香:“……”

“公主殿下……”李樞聲音變得有些遲疑,“草民沒有想到,公主殿下竟然如此直率,真是讓草民……”

說到這裡,李樞停了下來,沒有說下去。

墨香接著說道,“越大哥,你知道嗎,當我跨出長樂宮的門口,我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今天一定要把自己心底的真心話告訴你。”

“無論你是接受我,還是不接受我,我都已經決定了,要告訴你,我心裡的感情。”

“越大哥,你知道嗎,為了跨出這一步,我真的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敢走出來。”

“所以,越大哥,如果你答應我,那你就點頭。”

“如果,越大哥,你心裡還沒有想好,那麼,就請你現在不要拒絕我,請你好好的考慮考慮。”

“或許,現在,在越大哥你的心目當中,你還沒有那麼愛我……”

“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因為我們相處的時間還不夠長,越大哥,你對我的瞭解還不夠深,所以越大哥你還不知道你究竟有沒有愛上我。”

“但是,我相信,只要越大哥和希妮長時間的相處相去,越大哥,你一定會愛上我的!”

柳書香:“……”

究竟是什麼給了這個希妮公主如此的自信?

李樞低聲說道,“公主殿下,草民真的很佩服你追逐真愛的勇氣和毅力,你的這種精神,深深地打動了我……”

“雖然,草民的記憶中還是一片空白,但是,草民覺得,如果能夠擁有公主殿下這樣的勇氣和毅力,就算失去了記憶,這也並不是什麼可怕的事情。”

“更何況,公主殿下是這樣的可愛,這樣的美麗,是草民見過的……”

說到這裡,李樞微微頓了頓,很快,他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對不起,公主殿下,的美麗和可愛,草民真的是找不到一個形容詞可以形容出來,總之,您是草民,見過最純真的人了。”

墨香的聲音微微有些困惑,也微微有些驚喜,“越大哥,你這樣說,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已經接受我了!”

“是的。”李樞輕快地說道,“公主殿下,你率真的個性,你美麗的容顏,以及你身上的勇氣和毅力,都深深的打動了我,能夠被公主殿下所喜愛,是草民前世修來的福氣。”

“所以,草民願意接受公主您的愛意!”

說到這裡,李樞停了下來,看向墨香,“徒弟該你了。”

墨香臉紅紅的說道,“當越永愉先生剛剛說完這句話,希妮公主就撲了過去,緊緊的抱住了越永愉先生。”

李樞接著說道,“這一幕,我們透過燈光照在窗戶上的影子,看得清清楚楚,只不過,礙於希妮公主尊貴的身份,我們並沒有進入太醫院,默默地退了出來。”

“退出來以後,微臣想了又想,決定還是先隱瞞此事。”

“所以,微臣告訴小三子公公,讓他高聲叫出微臣的名字。”

小三子接著說道,“陛下,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奴才大喊了一聲,李太醫,您慢一點,就算是要進太醫院取東西,這月黑風高的晚上,您也需要注意腳下,先別摔著。”

墨香在一旁補充道,“是啊,師父,良妃娘娘的傷已經快要痊癒了,您不用著急。”

李樞接著說道,“知道了,不過你們也知道,陛下十分關心良妃娘娘,所以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也要急陛下所急才對!”

“在我們弄出了這一番動靜之後,當我們再一次開啟太醫院的大門,裡面已經是一片黢黑。”

“越永愉先生假裝入睡,而希妮公主早已不知所終。”

“陛下,整件事情就是這樣子。”

“希妮真是好大的膽子!”南容玉怒氣衝衝地說道,“她竟敢為了一個男人,連皇家的禮儀,女人的矜持,這些都不管不顧了!”

“真是豈有此理,都怪朕平時太寵愛她了,這才造成了他現在這副無法無天的樣子!”

“現在竟然連跟一個陌生的男子,私定終身的事情都做了出來!”

“太可氣了,太可氣了!”

南容玉握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向桌子,“朕一定要把希妮禁足,朕要殺了那個招蜂引蝶的越永愉!”

“陛下,您說的這是什麼話!”柳書香立刻抗議道,“這件事情已經很清楚了,這明明就是公主殿下,看上了越大哥。”

“而越大哥,迫於公主殿下尊貴的身份,不得不答應對方。”

“事實上,越大哥每天都呆在太醫院裡,是公主殿下每天來找越大哥的。也是公主殿下,單方面向越大哥示愛的。就連最後的擁抱,也是公主殿下自己主動的,所以,香兒覺得,越大哥並沒有勾引公主殿下的行為。”

南容玉:“……”

南容玉沉聲說道,“香兒,越永愉他一介草民,竟敢膽大妄為,私自與公主來往,還敢獨自與公主私定終身,這已經是死罪了!”

柳書香跪了下來,“陛下,越大哥他是香兒的救命恩人,現在也是香兒的義兄,我這個做妹子的,當然要剃自己的義兄,說一句公道話了。”

“公道話?”南容玉危險的半眯起了眼睛,“香兒,你這句話的意思就是在說朕,剛剛所說的話都是錯的?”

“不,香兒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柳書香連忙說道,“香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香兒認為,透過剛剛的對話,香兒並不覺得,越大哥有什麼錯。”

“陛下,您難道沒有發現嗎,一開始越大哥他是拒絕的!”

“是公主殿下,棄而不捨,要求越大哥接受他的愛意,所以越大哥,最後才會答應公主殿下的。”

“更何況,越大哥剛剛失去記憶,誠如公主殿下所說,現在的越大哥就是一張白紙,而公主殿下在這張白紙上寫下了第一筆……”

“所以,越大哥才會從一開始的不知所措,到後來接受公主殿下。”

“哼!”

南容玉冷哼一聲,“越永愉明明知道對方是尊貴的公主,而他只是一個賤民,他有什麼資格去接受公主的愛意!”

“所以,他這是明知故犯,他就是死罪!”

柳書香瞌了一個頭,抬頭說道,“陛下,如果您要說越大哥犯了死罪的話,那麼,這就是應該滿門抄斬的死罪!”

“現在,越大哥的全家都已經死在了刑場,陛下已經無人可殺,不過,前些天,香兒剛剛認下了越大哥這個義兄,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因此,如果陛下您要判越大哥死罪的話,那麼就連香兒一同斬了吧!”

南容玉臉色大變,指著柳書香,憤怒地說道,“香兒,你——你竟然敢威脅朕!”

“香兒並沒有威脅陛下。”柳書香淡淡的說道,“香兒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罷了。”

說到這裡,柳書香再次磕了一個頭,“陛下,因為香兒的過錯,越大哥的全家都被誤殺了,現在只剩下越大哥一個人了,香兒,求求您,看在越大哥可憐無依,看在香兒的面上,放過越大哥一馬吧!”

聽到柳書香的話,南容玉微微沉默了。

柳書香再接再厲的說道,“陛下,香兒早就打算送越大哥出皇宮,只是在這段時間,香兒臥病在床,沒有辦法籌備這件事情……”

“所以,這時間一耽擱,才會出現了公主殿下這一番事情,這都怪香兒,是香兒的錯!”

“這並不怪你。”南容玉冷冷的說道,“香兒,你不要把所有事情都攬在自己身上。”

“不。”柳書香搖了搖頭,“是香兒的錯,起因都在香兒身上,所以,陛下,請您不要怪罪越大哥,他只是一個失去親人,失去記憶的可憐人!”

“香兒懇請陛下,明天送越大哥出皇宮!”

“這……”南容玉沉默了,“香兒,你要我就這樣放過越永愉嗎?”

“只要越大哥走了,公主殿下的心病也就去了。”柳書香懇切地說道,“香兒求陛下放越大哥出宮。”

上官沉聲說道,“香兒,你知不知道,公孫他現在可是皇家最大的恥辱!”

“香兒不知道。”柳書香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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