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7章 手有餘香36
“良妃娘娘,其實只要你安分守己,相信太后娘娘也不會為難你的。”
春芝抬頭看了看舒心宮,“這個舒心宮很好,楚貴妃娘娘這段時間每日都在太后娘娘那裡請安聊天,想必是沒有時間來這裡的。”
“所以,良妃娘娘,你安心的呆在舒心宮裡面養傷,兩耳不聞窗外事,這樣最好不過了。”
柳書香笑著道了謝,“多謝春芝指點,本宮明白。”
春芝短短几句話,已經讓柳書香明白,對方暗示自己,只要不走出舒心宮,楚嫣然就找不到他的麻煩。
這樣也好,反正他的傷勢也要半個月才能康復,現在雖然有了夏裡和陽春的幫助,但是,按照夏裡的說法,他們的功力不深,雖然能夠加快自己的傷勢恢復,但是卻只能減少一兩天的時間。
所以,看起來他還是得在**躺個十多天。
躺就躺唄,反正當她還是一株花的時候,一動不動的時間比現在長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柳書香便安安心心的休養了起來,南容玉依然每天都會來和柳書香一起吃晚飯。
在晚飯後,南容玉會給柳書香講一些有趣的小故事。
偶爾,柳書香也會把自己從柳書軒那裡聽來的故事講給南容玉聽。
南容玉問道,“這些故事都是你自己編的嗎?”
柳書香點了點頭,理直氣壯的說道,“沒錯。”
“編的實在是太有意思了。”南容玉讚道,“比朕看的那一些志怪故事,要好看多了。”
“那是!”柳書香笑著說道,“容玉,你看的那些志怪故事,全部都是那些書呆子編出來的,他們哪裡有什麼想象力呀,怎麼比得上柳……”
柳書香說得順口,差一點就把柳書軒三個字說出去了。
還好柳書香反應及時,她立刻轉了個圈,“牛逼哄哄的香兒。”
“你這丫頭,一點兒也不謙虛!”
聽到柳書香的話,南容玉含笑點了點柳書香的鼻尖,“還有啊,你這形容是什麼啊!”
“作為一個小姑娘,說話當然應該文雅一點,說自己牛逼哄哄,我還第一次聽到女人這樣形容自己……”
“容玉,這你就孤陋寡聞了吧!”柳書香笑嘻嘻的說道,“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我講的故事本來就好,為什麼要謙虛呢?”
南容玉:“……”
“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南容玉默默地重複了這一句話,“這句話說的挺好,不過,你這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伶牙俐齒起來了!”
“哈哈……”
柳書香笑嘻嘻地企圖矇混過去,“容玉,以前你老端著,我當然不敢在你面前放肆。”
“可是現在,你都讓我直呼你的名字了,那我在你面前,也自然要變成最真實的我。”
說到這裡,柳書香微微歪了歪頭,衝著南容玉眨了眨眼,看上去可愛極了,“怎麼樣,容玉,現在的我才是最真實的我,你喜歡這樣的我嗎?”
“當然喜歡了!”
南容玉真是愛死了柳書香這一副撒嬌賣萌的小模樣,他飛快地在柳書香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這樣的香兒,真是讓朕越來越愛了。”
“說話就說話,怎麼能夠隨隨便便的動嘴呢!”
柳書香撅起嘴,使勁的擦了擦臉。
“怎麼?”南容玉皺了皺眉,微微抬高了聲調,“你還敢嫌棄朕嗎?”
看到南容玉這副樣子,柳書香微微有些心虛,他剛剛的反應也太直接真實了。
不行,不行,他要趕緊彌補一下。
柳書香眼珠一轉,勾起脣角,大聲反駁道,“才不是呢!”
南容玉挑眉問道,“哦,那你剛剛的動作是在做什麼?”
柳書香一本正經的說道“我這是在抹均呢。”
南容玉微微一愣,瞬間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
“香兒啊香兒,你還真是朕的開心果!”
南容玉點了點柳書香的額頭,“朕每次來到你這裡,心中總是會充滿愉悅!”
“那是當然的了!”柳書香連忙順著南容玉的話說道,“容玉,相信你每次到舒心宮,都會年輕十歲呢!”
“哦?”南容玉笑了起來,“真是說你胖,你還喘上了,香兒,你倒是說說看,為何朕每次來舒心宮,會年輕十歲呢?”
柳書香大著膽子,伸手戳了戳南容玉的臉頰,“容玉,你難道沒有聽說過,笑一笑,十年少!”
“既然容玉,你每一次來到香兒這裡,都會感覺十分愉快,那一定也會露出很多的笑容。”
“所以,容玉,你每次來到舒心宮,至少也得年輕十歲呀!”
南容玉點了點頭,含笑說道,“這話說得好,看樣子,就算是為了朕的身體著想,朕也要經常來舒心宮!”
“那可不行!”柳書香連忙擺了擺手,一口氣拒絕了。
南容玉:“……”
南容玉皺了皺眉,“朕還是第一次在皇宮裡,聽到有人拒絕朕。”
說到這裡,南容玉故意沉下臉,“香兒,這件事情你一定要給朕一個滿意的答覆,否則的話,朕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柳書香不慌不忙地說道,“容玉,我剛剛不是說了嗎,笑一笑,十年少,容玉你來香兒這裡,次數多了,萬一一不小心,變成小嬰兒了,那香兒可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呢!”
聽到柳書香的解釋,南容玉微微一愣,續而又笑了起來,“哈哈哈哈——”
南容玉一邊笑,一邊揉了揉柳書香的小腦袋,“香兒啊香兒,朕說你這個精靈古怪的小腦袋瓜子裡面到底在想什麼呢!”
“這一天到晚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想法,這麼多的理由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的這些想法,你的這些理由,偏偏讓朕高興得不得了,快樂的不得了!”
“朕真想就這樣一輩子的看著你,聽著你的聲音,抱著你……”
南容玉的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他伸出手,緩緩地把柳書香抱入了懷中。
柳書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僵硬,但很快的,他就放鬆了下來。
柳書香發現,他的身體,似乎已經開始習慣南容玉的擁抱了。
柳書香微微皺了皺眉,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南容玉一直在注視著柳書香,當對方皺眉的時候,南容玉心中也緊了緊。
南容玉連忙問道,“香兒,朕弄疼你了嗎?”
柳書香索性點了點頭,“嗯,背後的傷口有點疼。”
南容玉連忙鬆開了柳書香,“那朕馬上去叫御醫。”
“不不不。”柳書香連忙搖了搖頭,“可能是剛剛的動作大了一點,拉扯到了傷口,現在我感覺已經好多了,不用麻煩李太醫再跑一趟了。”
南容玉不贊同的說道,“為你治病本來就是太醫的職責,這哪裡麻煩了!”
“真的不用了。”柳書香說道,“容玉,現在夜已深,李太醫也回府了吧。”
“沒關係,太醫院總是有當值的太醫,朕這就去找他們過來。”
“容玉,我……”
柳書香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只見南容玉走到門口,高聲叫道,“小三子,快去傳李御醫進宮!”
小三子領命匆匆忙忙走了,大約過了半個時辰,小三子帶著李樞和墨香,來到了舒心宮。
一進門,李樞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南容玉面前,“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墨香也隨之跪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不必多禮。”南容玉擺了擺手,“李樞,你快去給香兒看看背後的傷勢。”
李樞磕了一個頭,“陛下,請您恕臣死罪!”
南容玉:“???”
南容玉一臉疑惑的看著李樞,“什麼情況?李樞你這是怎麼了?”
“陛下,請您寬恕微臣和墨香的死罪,臣才敢說!”
說到這裡,旁邊的小三子也跪了下來,“陛下,請您也饒恕奴才的死罪!”
墨香跟著說道,“陛下,請您饒恕墨香的死罪。”
“你們這一個二個三個究竟是怎麼了?”
南容玉有些無語的看著跪在地上不敢起來的三人,“你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們倒是趕緊說啊!”
李樞抬頭看了看,坐在**的柳書香。
“香兒,他是自己人,你們但說無妨。”
李樞堅持道,“陛下,請您饒恕微臣的死罪,臣才敢說。”
“行了,行了。”南容玉看了一眼李樞,“朕恕你們三人無罪!”
“有什麼事情,趕緊說了……”
“等等……不對!”
說到這裡,南容玉皺了皺眉頭,“李樞,你先給香兒治療傷口,這件事情治療完了再說。”
聽到南容玉的話,李樞三人鬆了一口氣。
李樞和墨香拿起了醫藥箱,走到床邊給柳書香診治。
李樞摸完脈後,起身對南容玉說道,“陛下,良妃娘娘,她的傷勢十分平穩,無論是外傷還是內傷都癒合的超乎想象,照這個速度,良妃娘娘三天以後就可以下床了。”
“真的嗎?”聽到李樞的話,柳書香高興地差點跳了起來。
太好了!
他終於不用整天呆在**了!
“那就好。”南容玉說道,“你這麼一說,朕就放心了。”
李樞轉頭吩咐道,“墨香,你先給香兒換藥吧。”
墨香點頭,熟練地給柳書香換了藥。
換藥的同時,小三子麻溜的給南容玉沏了茶。
換完藥,李樞三人站在桌邊,南容玉端著茶,“說吧,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樞三人對看了一眼,李樞說道,“陛下,微臣和墨香、小三子,在太醫院,撞到了一項醜事,有人在太醫院裡面約會。”
“什麼?!”
聽到李樞的話,南容玉臉色大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是誰這樣膽大妄為,敢在朕的皇宮裡面,犯下這等醜事!”
“陛下息怒!”
李樞、墨香、小三子三人齊齊跪下,“陛下息怒!”
“說!”南容玉大怒道,“究竟是哪一對狗男女,竟然敢夜半私會!”
李樞說道,“回稟陛下,那名女子是希妮公主!”
“什麼?!”南容玉皺了皺眉頭,“竟然是希妮公主?你們有沒有看錯?”
“回稟陛下,臣等三人看得清清楚楚,那名女子的確是希妮公主。”
“那名男子呢?”南容玉擰起眉頭,“該不會是朕想到的那一位吧?”
“回稟陛下,與希妮公主約會的那名男子,正是在太醫院養傷的越永愉。”
“什麼?!”南容玉震驚無比,“居然真的是越永愉嗎?”
“不!”柳書香大叫一聲,立刻反駁道,“不,這絕對是不可能的,越大哥他怎麼會喜歡上希妮公主呢?”
越永愉喜歡的人難道不應該是歐陽書香嗎?
就算現在歐陽書香死了,那他也不應該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喜歡上另外一個人啊!
而且,更加重要的是,在外人看來,歐陽書香並沒有死。
柳書香不可置信的說道,“李太醫,你是不是看錯了,男子怎麼可能是越大哥呢?”
“回稟良妃娘娘,奴婢是不可能看錯的。”墨香肯定的說道,“越永愉在太醫院已經住了很長一段時間了,所以,無論是李太醫還是奴婢,都對越永愉的樣貌十分熟悉,和希妮公主約會的人,的的確確就是越永愉。”
“這不可能!”柳書香大聲叫道,“我不相信,我絕對不相信!”
“香兒,你冷靜一點!”南容玉皺了皺眉頭,說道,“不要一提到越永愉的事情,你就如此激動!”
“我沒有激動。”柳書香努力的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可是,柳書香發現,無論他怎樣告訴自己,冷靜冷靜再冷靜,他的心,砰怦怦地跳個不停。
她怎麼可能接受,越永愉居然愛上別的女子!
這不可能!
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這沒什麼不可能的!”南容玉寒聲說道。
聽到南容玉的話,柳書香才發現自己似乎無意中把‘不可能‘三個字說了出來。
“陛下!”
柳書香激動地站了起來,跪在地上說道,“陛下,這件事情您一定要查清楚,越大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現在又是我的義兄,更重要的是,他還是一個讀書人!”
“所以,我相信他絕對不會是一個不顧禮義廉恥,再夜半三更跟女子約會的無恥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