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太氣了。
雖然是自己渣過，現在苦果都是自己承受。
但是現在明明就是她吃虧啊。
兩人相互吃醋，還不忘把火燒到她身上。
沈木白一臉麻木的心想，所以她到底心虛個什麼鬼啊。
但是看到這兩天的程易北心情似乎不怎麼好的樣子，卻對自己沒話說的時候。
沈木白頓時覺得自己就是個抖m。
但就是控制不住。
大約是她表現得太明顯了，原本佔了便宜的程易南又頓時很不是滋味，“怎麼，你覺得我哥是個好東西，我就不是個好東西了？”
沈木白現在都覺得有點酸呢，再加上這兩天對方老是想動她手腳，就有點沒好氣了，敷衍道，“別鬧，都多大了，還這麼幼稚。”
程易南，“”
他扯了下脣，從身後抱著人，“我幼稚，我哥就不幼稚了，這兩天故意博取你同情心也夠了吧，你現在是不是特心疼他？”
沈木白看過去，反問，“要是他是你呢？”
程易南，“沒有要是。”
要是他哥先碰了人，他大概會醋得想把兩個人乾脆弄死算了。
嘴脣親了下來，他有些迫不及待道，“宋瑤”
對方一把推開他，“不做。”
程易南，“”
他太想了，但又不能強迫人，只好有些慾求不滿的約了人打籃球。
反正程易北在公司，大概也會晚點回來。
會晚點回來的程易北跟人吃了個飯，沒有去公司，反而朝著另一個方向去了。
沈木白正打算出門，就碰上了剛回來的人。
她愣了一下。
對方看了她一眼，開口道，“去哪？”
沈木白猶豫了下，其實她就是想去學校呆會兒，現在莫名有點侷促了，“沒去哪。”
程易北拉了拉領帶，抓著她的手，打開了門。
沈木白跟在身後。
她隱隱約約要意識到發生什麼，有點害怕，又點忐忑。
跟程易南那張長得一樣的臉對著她親了過來，然後摟著她的腰，低聲道，“先洗個澡吧。”
洗個澡吧。
嗯。
被抵在浴室的牆上。
洗了一個多小時。
跟程易南的橫衝直撞和凶猛不同，程易北的深是緩慢讓人感到不安和恐懼的。
就像是站在高空玻璃上，有種隨時會陷入懸崖的那種失重感。
無從躲避。
又被掌控所有的情緒。
沈木白幾乎是被弄得失了神。
程易北從背後親吻她的背，然後將她抱起，走進房裡。
戰場轉移。
沈木白真是太難過了，無論她怎麼委屈的求饒，都不行。
程易南打球回來的時候，看見了他哥的車。
眉眼幾乎是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
他打開了門，換了鞋，走向主臥。
門是關著的。
就算隔音好，還是隱約聽到了。
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是程易南還是忍不住醋得不行，他敲了下門，懶懶的靠在一邊，嘲諷道，“哥，你別不是今晚要讓我睡沙發吧。”
裡邊的動靜停頓了一下。
然後又繼續。
程易南知道他哥是聽見了，但是沒空理會他。
程易南就那麼靠在旁邊，然後拿著煙出來，手指抖了那麼一下，氤氳繚繞，有些看不清楚他臉上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