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要知道昭縣地處西北黃土高坡,別說人跡罕至的頂樓天台,就是門窗緊閉的教室裡,過了幾天之後,地面和桌椅上都會有一層薄薄的灰塵。可是李辰和張輝眼前的這座法陣,卻乾淨的有些嚇人,好似有人每天上來擦拭一般!
張輝摸了一把石樁,不見一絲灰塵,先是一聲驚歎,繼而滿臉詫異的盯著李辰問道:“頂樓天台都每天打掃,咱學校還有這麼勤快的人嗎?”
“你丫想多了吧!你看看地上除了咱倆的腳印,還有其他人的嗎?”李辰開啟蓄電池燈,指著滿是灰塵的樓頂說道!
“臥槽,還真有些邪門啊!”
張輝仔細看向地面,只見這座法陣周圍,除了自己和李辰剛剛留下的腳印之外,只有厚厚一層灰塵,和其他一些雜物!
“李辰,你說這法陣連灰塵都落不上去,咱們給上面塗滿黑狗血,不會招來什麼不好的東西吧?”
“你小子別瞎擔心了,我可是經過高人指點的,趕緊放心幹活就是!”
說著李辰開啟塑膠桶,一股血腥之氣撲面而來,顯然裡面裝的正是新鮮之極的黑狗血!這些黑狗血李辰可是費了不少功夫,當然,也花了不少人民幣。接下來的半個月,李辰恐怕要每天追著張輝蹭飯,不然還真有被餓死的危險!
不過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李辰,有著絕對的自信,相信自己絕對不會餓死,至少有張輝在,他就不會被活活餓死!再怎麼說,大家也受黨教育多年,活活把自己餓死,給社會主義臉上抹黑,這種事情打死也不能幹不是!
在昭縣郊外有一家狗場,這一小桶黑狗血,正是李辰磨破了嘴皮子,才從那裡求來的!這家狗場的老闆,還算有些見識,一聽李辰點名要新鮮的黑狗血,便猜到了一些端倪。
他看著李辰的眼神,猶疑之中更有一些懼怕,就連稱呼也從小兄弟,變成了頗為恭敬的小道長。這也不是因為李辰有多厲害,而是李辰專門來買黑狗血,肯定是用來做法除祟的。
人生閱歷豐富的狗場老闆,自然明白懂得法術之人,不僅不能得罪,最好還是敬而遠之的好!要是不小心得罪了這種人,他們在背地裡作祟使壞的話,那可真夠自己喝一壺的!
也正因為如此,任憑對方漫天要價,李辰才能狠狠的就地還錢。不然以李辰每個月那點生活費,要是狗場老闆獅子大開口的話,李辰還真有些消費不起!
“好吧,反正都上了你丫的賊船,幹活就幹活!不過指點你的那位高人,什麼時候讓兄弟我也見見啊!”張輝一邊捏著鼻子,往石樁上刷黑狗血,一邊隨口說道!
“有機會,一定有機會的!不過你小子,到時候千萬可別嚇得尿褲子,哈哈!”
兩個人一陣說笑戲罵,八座石樁不一會便刷滿了黑狗血,可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塑膠桶裡的黑狗血,剛剛刷完第八座石樁,就丁點也不剩了!
“這,這怎麼辦?”張輝看著李辰,滿臉氣惱鬱悶之色,好似一言不合,就要撲上去暴打一頓!
“李辰,我說你丫也太摳了吧!你就不敢多買點黑狗血嗎?”
張輝不停的埋怨李辰,李辰也沒好氣地說:“你說的倒是輕巧,這黑狗血很有些講究,你以為那麼好得到嗎?既要黑狗渾身上下不見一絲雜毛,還要狗齡足月以上,一歲以下才行。我轉遍了一整座狗場,才湊巧找到那麼一隻符合要求的,這已經是燒高香運氣好了,你還好意思在這挑肥揀瘦啊!要怪也只能怪那位黑心的狗場老闆,是他剋扣狗狗食物,不捨得把狗狗養的白白胖胖的,不對,是黑黑胖胖!”
“好,好,好!怪那黑心老闆,不怪你!那你說現在怎麼辦?”說著張輝眼珠子一轉,朝李辰嘿嘿笑道:“八座石樁都塗滿了黑狗血,這法陣大概已經失效了,李辰,要不咱撤吧!說真的,這地方總感覺不對勁,我心裡也感覺怪怪的!”
整個二中校園安靜的有些詭異,原本明亮皎潔的月亮,這會也躲在層雲之中,再加上頂樓陰風陣陣,別說張輝了,就是李辰心裡也有幾分發毛,巴不得早點幹完這事,回去和張輝擼擼串,喝幾瓶啤酒壓壓驚!可是葉嬋娟事前曾有交代,說這陣法正中的陰陽魚才是關鍵,萬萬不能疏忽的!
“你丫知道什麼!這太極陰陽魚圖案,才是這辟邪法陣的陣眼所在,不將這兩隻魚眼給破了,這辟邪法陣便不算真正的破陣!”
說到這裡,李辰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扭頭看著張輝,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張輝,嘿嘿,你老實交代,你丫還是童男子不?”
雖然身處黑暗之中,看不清張輝的臉色,可是李辰還是感覺張輝臉紅了,不是紅了一點,而是紅彤彤一片,好似很不好意思一般!
“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咱倆誰跟誰!我先說吧,我還是元陽未破之身!張輝,你呢?到底是不是童男子,你丫倒是快說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