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沉重的身體我爬出了這個山谷。
我想好了下一步的行動,不能任憑別人的追殺而只能東躲西藏,過那種提心掉膽的日子。
上了公路,好半天才總算碰見了一輛敢載我的車子,我的形象其實很破爛了,還好神色間還看的出來不是個瘋子,我跟他們說我是個計程車司機,碰上了搶劫的了,車子被搶了。別人才將信將疑的讓我搭了去城裡的順風車。
到了城裡,先尋了一個人少的自動取款機取了些錢,在街上胡亂買了件衣褲找了旅社住下洗了身體換好。這才又去商場裡買了好點的衣服穿上。
手機和電腦都摔壞了,我再去買了一個新的智慧手機,沒有再買電腦了,直接去了網咖。
開啟QQ,添加了冷雨為好友,這次我不下線,等她和我說話。
果然一會她就發來了資訊,“你出國吧,組織已經變性了,現在只為錢殺人了。”
這我早知道了,但我現在想知道的不是這個,我問她“你是誰?”
她沒有停頓,發了三個字過來“柏菁華”
雖然我有心理準備,可還是有點情緒不穩定。深吸了一口氣,我問了四個字“你愛我嗎?”
這次停頓了一下,發過來“這個現在還有意義嗎?”
她不知道這個在我心裡面的意義是什麼,我發過去“我要知道答案。”
她發過來的是“你想怎麼樣,我就想怎麼樣。”
我知道了答案,問下一個問題“現在組織的掌權的是誰,怎麼才能找到他?”
“我也沒見過他,只知道他在C省有個公司,是做影視的。名字叫‘風雲影視公司’,你去那裡想辦法吧。”
我記下來後,發道“你等我,我的電話沒變,我一定會去找你的。”
她回道“你要小心。”
看著這四個字,我的心也被溫暖了。
出了網咖,就直接去了車站買了明天去C省的車票。
斜靠在座椅上,空氣中混合著菸草味,令暈車的人更加想吐。“哇!”的一聲,我旁邊一個婦女吐了到塑膠袋裡,空氣越加渾濁了。於是終於有受不了的乘客大聲的對司機要求開窗透氣。我閉著眼睛,想著我的事情。這是我人生的一個重大的轉機,把握住了就能得到我想要的人生。既得到了愛情也得到了平靜的生活,前題是解決跟組織的矛盾。這個矛盾可能要用血來解決。
下了車,活動了下身子,緊了緊揹包,轉身沒入了人流之中。
我一直朝前走著,走了約半個小時才去找了一個旅社住下。跟四十多歲的老闆娘扯了一通閒話,聊到了‘風雲’公司。多少知道了一點小道訊息。
原來,‘風雲’公司在C省是很有名氣的,董事長姓劉,叫劉成。拍過一些2流的影視作品,也捧紅過一些新人,但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傳聞該公司就是早幾年暴出的‘潛規則’。還有女星被強迫拍了豔照的流言。總之這個公司不是個乾淨的公司。我的心裡就沒什麼負擔了。對於我來說心裡平衡是最重要的,也是跟現在的組織矛盾的來源。
站在‘風雲’公司所在大廈下面,看著一些打扮豔麗的女孩進進出出,心想,有人是拼命的想跳出火坑,有的人卻拼命的想擠進去。明知這是家黑公司還是有這麼多的人在這裡上班,不是為錢,那就是為出名了。只要出了名,所有的付出都會認為是值得的,而那些站在陰暗處的操控者利用的就是這個東西,總是給你一個看起來很近的希望,用一個小小的餌就把你像一條魚一樣鉤在這根線上面,耗盡你的青春。
沒有什麼計劃,我很直接的就上了電梯來到了‘風雲’公司門口,前臺的接待小姐,起身問我:“先生,請問你找誰,有什麼事嗎?”
我回答到:“我是一個作家,寫了一部劇本想請你們劉董事長看看。”
女接待答到:“我們董事長在開會,你可以交給我們主編。”
我說道:“沒關係,我可以等一下,我想親自和你們董事長交流一下。”
女接待道:“那也行,請你跟我去會客室先坐一下。”
我坐在會客室裡面,預測呆會見面可能發生的情況,我就是準備他一來我就當場把他射殺,這是要他沒有防備的情況下才能得手,而他肯定有保鏢之類的保護措施。所以我要選擇最好的時機,一擊不管中不中也可脫身。
約等了有半個小時,女接待過來跟我說:“董事長開完會了,叫我帶你去他辦公室見他。”
進了他的辦公室,他坐在辦公桌後面一張大椅子上,旁邊有兩個保鏢至我進來就盯著我的一舉一動,我知道只要我有什麼異常的話,他們放在口袋裡的手就會掏出傢伙來給我致命的打擊。
我跟他客套了一陣,把準備好的拷好了一部小說的隨身碟拿出來給他,這是我隨便在網上找了的。我也不怕他去查,這本來就是我用來做道具的東西而已,沒想真的去拍片的。他收下,我再和他亂扯了一通就告辭了。
在我開門出去準備關門他們都看不見我的時候,我飛快的從口袋裡拿出了槍,瞬間把門推開,先把兩個正在掏槍的保鏢打死,他躲在了桌下,我開著槍朝他逼進,桌上的東西打的四處亂飛,辦公室外面亂做一團了,驚叫聲此起彼浮。
一陣腳步聲傳來,有人要進來了,我左手也拿出了一隻手槍,雙手成大字型分開,一射門口的人,一射劉成,子彈聲像放鞭炮一樣劇烈的亂響。
我已經看到了他的身體,槍口立即朝他調準開槍,這時他也突然反身手上拿著一隻槍朝我射擊,這麼近的距離,幾乎不能躲避,還好我是站著的,憑感覺,身體一晃,躲開了重要部位,左肩一痛中彈了,而他卻沒有空間再躲避了,我一槍打在了他的胸口,他渾身震了下,動作有些停頓,等他憋著氣想要再開槍的時候我連續三槍都命中了他的心臟部位,他挺著的身體便塌了下去,眼開是完玩了。
門口的人大叫著想衝進來,但我現在不是腹背受敵了,我拿著雙槍一下就衝了出去。電梯是走不了了,這裡是18樓,我在樓梯間一邊狂奔跳越,一邊跟那些人對射。幾個回合後把他們甩開了一大截,眼開我就要到一樓了,旁邊忽然跑出一個女孩,急急的說了聲:“跟我走這邊。”說著拽著我的衣服就走。我的槍也收在了口袋裡,跟她閃身進了一個房間。
一進門她就跟我說:“謝謝你殺了那個男人,我都快被他逼瘋想自殺了。他叫人拍了我的裸照逼我去跟一些有權利有後臺的人上床,我真的受不了了。還好你今天殺了他,不然我就算殺不了他也要去跟他拼命的。”
原來這就是那些被控制的女孩之一。她接著說到:“你先換一件衣服,我帶你走地下車庫出去。”
換了一件衣服,戴了一頂帽子,壓底了帽沿,跟她去了車庫,坐上她的車總算出去了。
來到了她的住所,是套一室一廳的小房子,裝修的很漂亮,很有女孩子的青春夢幻叛逆的風格。我肩上的槍傷要儘快處理,叫她出去幫我買了藥品工具回來,我在她洗手間裡,脫下上衣,用棉花蘸了酒精把小刀和鑷子消了毒,嘴裡咬了一塊打溼的厚毛巾,手裡拿著刀,移到傷口附近,心裡已經比畫好了位置,刀刃慢慢落了下去,剛接觸傷口,酒精就刺激的血肉像被千萬只蟲子咬一樣,我咬著牙劃了下去,血就冒了出來,她在一旁臉上的樣子好像很恐怖,估計從沒見過這樣血淋淋的場面,可也竟然忍著沒跑出去,還幫我在遞東西,也算很不錯了。
我先把傷口四邊的肉劃開,再用鑷子把子彈夾了出來,最後把傷口縫好,再用棉花蘸了酒精在傷口上按了一會,便在她的幫助下包紮好了。弄完了我長吁了一口氣,對她說到:“謝謝了。”
她說到:“是我該謝你的。這幾天你先別出去了,在我這裡養好傷再說吧。”
我連忙推辭,她卻很固執的態度,我也就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