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老窩,我先在一個特殊網站上訂購了一批武器和裝備。我這個老窩也不能久呆了,在收到訂購的東西后,用一個大包裝著,從車庫開著我的車上路了。我計劃去沿海城市。因為在人口眾多的城市裡,幾乎是不會被人找到的。而在我出了小區大門後不久就發現有人跟在後面了。在這樣的路上無法甩掉他們的,我也不想甩掉他們,我油門一踩,加速開往偏僻的郊區。
快要到高速路的入口了,他們還沒上來截住我,我疑惑的想,他們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這樣一路跟著我嗎。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當我上了高速,加速到了百碼的速度,發現我的剎車失靈了,原來這就是他們的陰謀,一早就在我的車上動了手腳,只要車速過了百碼剎車就會失靈。他們只要一路跟著我看著我撞車就行了。
難道我今天真的就此沒命,急速中我觀察著路面,我雖不是一個賭徒,現在卻要賭自己的命。
我開啟車門,一隻手拿著包的帶子掛在了身上,在一個大轉彎過後,猛的跳了出來,他們的車還沒轉過來,不然不摔死也被他們撞死了。
百碼的速度,身體一著地,便感到一股極大的慣性使我的身體劇烈的摩擦的地面。
我護著頭,捲縮著,翻滾著。總算熬過了慣性的牽扯,不顧檢視身體狀況,在辯清了方向後,連滾帶爬朝幾米外高速護欄而去,這時他們的車子轉了過來,看見這樣的情況便飛速的向我撞來。
終於在他門即將撞到時,我翻過了護欄,跌落了未知的山谷。在一剎間我清晰的聽見了,頭頂那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在空中我也吶喊著,不敢看下面是什麼,我看了也沒用,賭的就是運氣。兀然我撞上了一個物體,“喀”的一聲,是樹枝折斷的聲音,背部巨痛,不等我痛完又撞上了其它的枝幹,全身散的像一個木偶,可惜是個會痛的木偶,剎時我的身體猛的一頓,是包帶掛住了樹枝,又沒等我回過神來,“嘎”的一聲樹枝斷了,我又墜了下去,還好馬上就到了地底,是片泥土野草地。
躺在尖硬的野草椿上,被刺破的面板,火辣辣的。眩目的陽光使我越加昏暈,我的身體在強迫我要沉睡,我的意志告訴我要爬起來。拖著沉重的包,我向前爬著,前面居然有個山洞。爬進洞後,我的意志一鬆,便昏睡了過去。不知時間的長久,我醒了又睡,睡了又醒。當我睜開雙眼,洞外仍是豔陽高照。
焦渴,還有些漂浮的感覺,我嚴重缺水,還有點發燒。我搜尋到一旁的包,裡面有個扁鐵酒壺,裡面裝的是高度酒,我本是預備用來消毒或趨寒的。擰開鐵帽蓋,灌了一小口,辣的嗓子要冒煙了。猛的咳了一陣,血氣上湧,急忙大口的喘氣。氣血平復後,從包裡拿出一把四十釐米長的野戰軍刀,蹣跚的走出了洞口。
覓到了一種可以治發燒的野草,用刀把根撬了出來,沒有找到乾淨的水源,只有幾個小水窪,我返回洞裡從包裡把準備好的不鏽鋼飯盒拿來選略清淨的水裝滿了,再找了一些枯草幹樹枝在洞口用石頭搭了一個架子用打火機生火燒起水來。把洗了一遍的野草藥根錘爛,放入水中,熬好,放在一邊待涼。包裡還裝有幾小包花生,這是我出遠門必帶的東西之一,因為花生對恢復體力很好。我嚼了幾十個花生,藥水也不燙了,便慢慢的喝了下去,苦、澀,卻使我的身體變涼了許多。我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除了身上的那些碰撞的地方還是有疼痛,倒也不發燒了,腦袋也清醒了許多。把一包花生吃完,我拿著刀背者包又出了洞口。沿著山腳走了一圈發現這是個盆地的山谷,要出去便要爬山,我身體狀態不好,傷了一些筋骨,現在還無法出去,於是仔細的檢視這個山谷。四周的山大約七八百米的高度,山上很多樹,基本上沒有平坦一點的路上去。山谷有方圓十里的樣子,有一些高大的樹木,有個很小的水潭,水是從後面的一個洞裡流出來的,很細很細。其餘一些花草野物也是生長茂盛。
現在我的反應速度使我不能去抓蛇之類行動迅速的野物了,我走到那個流水的山洞裡,翻開一些石頭,果然有一些蟾蜍,也就是癩蛤蟆,我練大的抓了十幾個,用刀子去頭,刮肚剝皮,清洗乾淨,架盒燒水一些燉,一些烤了起來。不一會就香味飄溢,雖沒有鹽味,我仍吃的不亦樂乎,這是我現在的大補品啊,就著還喝了幾口烈酒,這下我還覺得是在做神仙了,雖然一身的疼痛,破爛的衣服,憔悴的容貌。
把剩下的湯全倒進嘴裡,這一頓肉食令我精神大振,體力恢復了大半了,便回到第一個洞去休息,那個有水的洞我是不敢住的,因為肯定會有很多的野物去那裡飲水的,不安全,就這樣我以花生和癩蛤蟆為食物在這裡住了三天,基本上不是很劇烈的動做都可以做了,吃膩了口,要換換味了,我從包裡拿出一把鋼製的彈弓,這是我小時侯愛玩的東西,大了也經常練習的。
包上一小粒鋼珠,捏緊彈包皮,用力一扯拉了起來,對準十米外的一隻碩大的老鼠,手一放,“叭”的一聲,老鼠被打的跳了起來,趕過去起看,被打的白肚朝天了,四隻腳還在**,鼠肉最是香了,用火烤,只是再大的老鼠的肉也是吃不飽的。
正當我準備出洞再去弄點野物來吃時,忽然眼睛被一個亮的東西晃了一下,有人!我急忙退到洞裡,“砰”的一下,我剛才的位置的一塊石頭被打的灰石四濺,有阻擊手。
判斷了子彈來的方向,我把一面小鏡子拿出來看著對面的情況。沒有動靜,我估計是一個人,如果有兩個人肯定就會分出一個人來吸引我的注意了,另一個就下手。
現在他一擊沒有得手,他也不敢亂動,他也不清楚我的情況有什麼武器。我包裡倒是有阻擊槍,可摔壞了,成了爛鐵。另外就是還有兩隻手槍,一百發子彈,一把彈弓,百顆鋼珠。一把大軍匕,兩把小的,還有十隻飛梭。還有幾根細鋼絲。除外就是些電子和生活用品了。
兩個人都在等天黑,他在暗我在明,我一出洞口就會被他知道,他一接近我也會察覺。所以只有等天黑。
天完全黑了下來,山谷中響起了各種野物的叫聲。我還是沒有出洞,我在洞口周圍部下了陷阱。我挖了幾個小洞,放了幾把飛梭,到了晚上阻擊槍就沒用了,他要來殺我就要接近我。
我手上拿著一隻裝了消音器的手槍,伏在一塊石頭後面,靜靜的聽著空氣裡震動著的聲音,雖然沒聽見異響,但我知道他已經來了,他也不敢太靠近了。這樣耗了一陣,我捏了一快石頭,用力朝洞外的一角甩去,“啪、啪”幾聲脆響,在這個時候聽起來格外清晰,他居然忍住了沒有開槍,看來是個老手。
怎麼辦,我若是被他困在洞裡遲早會玩完。
要把他引到陷阱那裡去。我把準備好的幾顆子彈的彈藥取了出來,用一個塑膠袋包好,裡面也裝了五六顆子彈,撕了一塊佈下來,搓成細繩子,一頭放入塑膠袋裡,用火機一點燃就外扔,一會兒猶如車胎暴了一樣的一聲響,一道白光一閃,那幾顆子彈也跟爆竹般的炸的四射,我看準時機,利用光亮過後他眼睛短暫的看不清楚,飛速的跑了出去,他的槍一響,果然沒有打中我,我一反擊,他一躲,我便出了洞口隱蔽了起來。
現在是真正的五五之數的勝算了,大家都是一個起跑線。我看清了他剛才的位置,雖然他一定在移動,但大概位置還是沒變的,我要想法把他引到我在洞口的陷阱去才行。
我用彈弓包了3顆鋼珠,對準他藏身的大概位置打去,果然聽見了一聲悶吭,因為彈弓的聲音太小,他對我的位置判斷不準,他放了幾槍,都離我有一點距離。我看清了他的大概位置算計好了角度又是幾顆鋼珠打過去,這次沒聽見他悶吭,但他還是開了幾槍,可能期望能碰上我吧。
幾乎跟他繞了一個圈,總算把他引到了洞口邊,在他又開了幾槍後,我沒有再用彈弓,拔出槍來,對著他的位置連續的射擊,他被我的火力壓的不停的後退,“啊!”一聲慘叫,終於踩到了我的埋伏。
現在他成了氈板上的肉,藉著微弱的星光,我一槍廢了他的手,慢慢的朝他走了過去,是一個年輕人,跟我差不多年紀的樣子,臉色有些漲紅,看著我手裡的槍,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我猶豫著,這其實在以前來說跟我都是一個組織的人,跟我一樣做著同樣的事情,如果沒有意外我的生命也有可能是和他一樣的下場,他的身手已經廢了,也不能再做這一行了,只能去做個普通人了,只是他這麼年輕不知能否耐的住寂寞。但至少沒有生命危險了,日子雖然平淡,可終是活著。
沉默了片刻,我還是轉身離去了,他在後面大叫一聲“你殺了我吧!”
我身體停滯了下,身後傳來一聲悶響,似破了一個瓜,扭頭一看,他頭撞在了石頭上,死了。我沒想到的是世界上有些人是寧願死也不願像螻蟻一樣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