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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應,再看天嬌最後一眼吧,我們回去養傷。”和風用力的擦了一下眼角,深深的看了一眼赤河的方向,扶著韓應走了。
一直在照顧唐少煌和韓應的白然與和風,只是扶起兩個人的身體,來到岸邊。
翼天抱著色色順著岸邊走到下面赤紅色的土地上,沉默的坐在地上,撫摸著色色的毛髮,嘴裡喃喃的說著,“色色,天嬌不要我們了,以後我們還回百魂司好嗎?”
“熊天嬌我恨你!”青丘對著已經消失掉的赤河,用力怒吼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青丘大吼著,為什麼,為什麼啊。
可令人驚愕的一幕發生了,赤河以光的速度消失,慢慢變成赤紅色的土地。
眾男人跑到赤河邊,想跳下去尋找天嬌。
隨著天嬌和佘竟威投進到赤河,屏障也消失了。
可那一道屏障,卻隔斷了彼此,隔斷那麼多深深的愛戀,隔斷了那麼多的牽腸掛肚。
“不……”眾人瘋狂的喊叫著。
夏天澤的心猛的一痛,放佛被重物擊碎了一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天嬌抱著佘竟威的身體投進到赤河。
“愛你。”
天嬌把視線移到夏天澤的臉上,眼淚頓時溢滿整個眼眶,天嬌用力的晃晃頭,深深的看了夏天澤一眼,只說了兩個字。
“天嬌,回來,乖,我們一起回家,我們要舉行最大的婚禮。”一直沉默的夏天澤終於開口了。
天嬌的目光一一環視著身後的男人,一個不落的,像是要把對方的容貌全部鑲嵌在體內一樣,直到看見地上躺著的唐少煌和韓應時,天嬌從空間裡拿出三瓶藥,揮手拋給王軍。
熊東林艱難的點點頭,回以一個難看的微笑。
天嬌對著熊東林笑笑,嬌脣輕起,熊東林看清楚了那意思,她讓他照顧眾人,照顧少煌和韓應。
天嬌回頭手一揚,站在熊東林身後的那些戰士還有其他無關緊要的人全部昏倒。
天嬌從空間裡移除小藍,頓時,小藍的巨大身軀鋪滿了整個空間。
這個男人不是木風,但那眼神卻是木風的,所以她要找到答案。
天嬌,望著站在對面的男人,低聲啜泣,“對不起,有些事情,我不曾告訴過你們,但那是天嬌想要保護的唯一一些東西。”說完,天嬌來到佘竟威身邊,失神的看著佘竟威的側面。
翼天一用力把天嬌拽過來,天嬌回頭,一個四兩撥千斤,把翼天推到在地,然後抬手在身前劃了一圈,瞬間一道無形的牆隔著她和眾人。
“我不要!”天嬌用力吼著,她現在只想要喚醒佘竟威,她要知道她的木風哥哥到底在哪裡。
眾人怕天嬌出事,忙跑到這邊,翼天上前一步拉住天嬌,“寶貝兒,乖,跟我走,少煌和韓應還在等著你,你去見見他們,乖。”
可惜佘竟威已經完全沉浸在吸收力量的世界裡,所有感官全部關閉,就連不遠處的花起也是這般模樣。
天嬌緩慢的走到佘竟威的身後用力的抱住佘竟威,大聲的喊叫著,一聲聲木風透過空氣,透過氣流,直直穿過眾人的耳膜,一聲聲的激在他們的心中。
天嬌彷彿什麼都沒聽見,站起身擦擦眼角的淚水,她要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她不要做那個最後才知道的人。
“天嬌,天嬌,你別往前走了,你回頭看看啊,少煌和韓應都死了,死了!”青丘哭著大叫,甚至用死來刺激已經渾噩的天嬌。
瞬間血止住了,可是兩人始終昏迷著。
最冷靜的還屬熊東林,從懷裡拿出一個碧綠色的瓶子,從裡面拿出藥丸給二人服下。
“少煌你沒事吧,少煌,少煌?韓應,韓應。”眾人大叫著。
王軍反應過來,迅速拿出手槍當場擊斃了勒克。
勒克見抓住他的人手鬆開了,忙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對著天嬌‘砰砰砰’就是n,韓應聽見聲音,回頭正好看見勒克舉著槍,忙用身體擋住幾槍,站在韓應身邊的唐少煌也跳出身體,擋住了另外幾槍。
天嬌痛苦著,她不知道為什麼,怎麼會這樣?難道她的穿越重生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一幕一幕,前世那些天嬌不願意想起的過往,此時跟電影一樣,來回滾動的播放。
在他們都被趕走的時候,哪怕手裡只剩最後一口吃的,他也會留給自己。
天嬌癱軟在地,腦海裡一幕幕閃現著木風照顧她的情景,從很小很小的時候開始,身邊就跟著一個哥哥,他照顧自己,給自己找吃的,別人都欺負自己的時候,他從來都是擋在身前,用他那瘦小的身體保護著自己。
花起見此,上前一步,口中默唸口訣,也跟著吸收流光璧的力量。
可此時的佘竟威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全心全意的吸收著來自流光璧的力量。
“風哥,真的是你對嗎?為什麼,為什麼你也會在這裡,為什麼!”天嬌失聲痛吼,為什麼他也會在這裡。
很多人受不了強光都紛紛閉上雙眼,只有經過花起藥丸調理的種男人始終沒閉上雙眼,一眨不眨的注視這前方。
站在赤河邊,揚起雙手,片刻後,流光璧從赤河中乍現,閃耀的光輝頓時刺痛了眾人的雙眼。
佘竟威身體一頓,彷彿身體裡有什麼想要鑽出來一樣,他極力剋制住心裡的那份渴望。
“風哥,是你嗎?”天嬌眼裡含著眼淚叫住前面的人。
不對,天嬌低下頭,那個眼神她一定在哪裡見過,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但也就是那一瞬,佘竟威恢復清明,轉過身繼續往河邊走去。
忽然間,天嬌好像對這個眼神很熟,但又一時想不起是在哪裡見過。
他轉過身看著天嬌,嘴角勾起笑容,眼中的寵溺更甚。
“佘竟威,你是重生的對嗎?”天嬌沒來由的一句話,讓佘竟威站定身體。
其他人也都沒出聲,薛子璐想喊,可惜嘴被封住了,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最後怕她影響二人,特戰小隊的人打暈了薛子璐。
瞬間起泡消失,佘竟威向赤河邊走去。天嬌跟在後面,兩個人都很沉默。
佘竟威收回手,應了一句,“好。”
天嬌撇撇嘴,“佘竟威,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雖然我也不清楚我們之間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仇怨,但是必須這樣。”
“不,這次應該是死了,沒有身軀,她就復活不了。”佘竟威走到天嬌身前,伸出手。
“佘璃也不會死,是嗎?”天嬌一眼暼到地上的佘璃,已經慘不忍睹。
佘竟威早就發現了,但卻並沒有一絲一毫的膽怯之意,到是薛子璐和勒克一直被特戰小隊的隊員擒著,不能動彈。
此時,外面站滿了人,阿佤族的族人已經被和風和王軍帶來的小隊解決了,現在剩下了全部是天嬌的人。
兩人竟然無視氣泡外的眾人嘮起了家常,而這一聊就是一個多小時。
“放心,我壽命很長,身體很壯,絕對能滿足你。”
“得了吧,你大我那麼多歲,都老頭子了,身體行嗎?”天嬌一句不讓的回到。
“以身相許吧。”佘竟威開著玩笑。
“謝謝。”人家救了自己一命,天嬌總是要感謝的,雖然就算沒有佘竟威,自己同樣也不會死。
是的?怎麼會這樣?天嬌也不知道,不過天嬌能感覺到自己的周圍應該有一層保護膜,像起泡一樣把她和佘竟威二人包圍住,阻擋了來自機槍的掃射。
薛子璐瞪大眼睛,怎麼會這樣,怎麼會?
十分鐘後,灰塵散去,眾人就看見不遠處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神情淡然,嘴角似乎還帶著微笑。旁邊的地上躺著一個身中數槍的女人,滿地鮮血。
阿佤族的族人見屋子都倒了,也收起機槍,薛子璐咳嗽了幾聲,揮揮身前因木屋倒塌而帶來的灰塵,才定睛看向對面。
子彈密密麻麻的像木屋裡射去,片刻木屋就開始搖曳,一陣風過,木屋坍塌了。
跟在後面而來的王軍與和風大驚,就連另一條路上趕來的夏天澤和熊東林等人,也呆住了。
阿佤族的族人上前一步,單腿跪地,舉起機槍就開始掃射。
“給我打死他們,我要他們死!”薛子璐尖叫著往後退了幾步。
對了木屋‘啪啪啪’就是好幾槍,引來不少阿佤族的族人。
“你們,你們,到底想做什麼!”薛子璐見二人都不搭理自己,發飆了。
“你肉麻不,我都替你酸吶,說罷,今天這事怎麼解決啊?反正都到了這步,咱們就速戰速決吧,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和你玩兒了,累心吶!”天嬌嘴裡說的輕鬆,可心裡卻十分明白,跟佘竟威過招,不出十招她必死無疑,除非佘竟威放水,或許她能撿條命。
“來了?很久不見,有些想念呢。”佘竟威見天嬌那樣,不禁勾起脣角,這個小女孩,總是能討他歡心,真要抓回來給自己做老婆也是挺好的,可惜是個倔強的主兒,不吃他這套。
天嬌搖頭晃腦的走進木屋裡,一腳從地上挑起一張椅子,坐在上面,敲著二郎腿,無比得瑟。
“這話說的好啊,確實如此,不過我覺得,這一次,你可不能大意,何家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突然出現的天嬌,讓薛子璐一驚。忙拿起槍對著天嬌,生怕天嬌對她有所舉動。
“呵呵,怕什麼,他何家有什麼能耐?是能讓國家經濟癱瘓啊?還是能把我的醜聞公佈於世啊?俗話說的好,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我勝了,那就是我說的算。”佘竟威無視薛子璐的話,繼續等著他想見的那個人。
薛子璐嘴角噙著冷笑,“怕了吧,我已經讓何家開始行動了。”
“你,好,好,好,佘竟威這是你逼我的。”薛子璐見佘竟威不言語,馬上轉過身,低聲在勒克耳邊嘟囔了好一陣,勒克頻繁點頭,最後離開。
不過佘竟威卻不以為意,在他眼裡,熊天嬌才能算的上他的敵人,薛子璐完全不夠看,尤其是現在和神物離的這般近,他覺得身體裡的力量正在逐漸增大,想殺掉他們,易如反掌。
薛子璐見佘竟威如此,著急了,忙大聲說了一句,“我告訴你,佘竟威,你今天別想活著走出阿佤寨子,呵呵,你以為你能順利當上領導人啊,我呸,我已經聯絡了何家,分分鐘就能弄死你。”這言語說的是有多狂妄。
佘竟威就跟沒聽見薛子璐的謾罵一樣,坐在椅子上,淡定的閉上雙眼。
薛子璐嘲諷的看了一眼昏倒的佘璃,“我真替她不值,應該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是有多自私和不屑,畜生。”
佘璃看見佘竟威終於來了,身體立刻解放,竟然昏了過去。佘竟威也沒理會佘璃,這個女人其實就是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行徑比胡湘怡還惡劣,胡湘怡完全是被仇恨淹沒了,而佘璃只是**驅使,所以不值得同情。
“怎麼,不認識二叔了?”佘竟威抬步走進木屋內。
勒克渾身一顫,彷彿自己被一頭獵豹盯上的感覺。
“呵呵,小璐啊,就是這麼歡迎你二叔的?”佘竟威微笑著看看薛子璐,有看看站在她身邊的勒克。
在往屋子裡一看,佘璃虛弱的坐在椅子上。
佘竟威緩步來到寨子裡,族長的木屋,就看見薛子璐一身狼狽的站在那。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我聽花起說,這傢伙很強大,至少他和天嬌都不是佘竟威的對手。”王軍冷靜的分析著眼前的形式,希望能找出一條對己方有力的,結果他發現,只要佘竟威出現,他們就沒有勝算的機會。
“他,怎麼一個人來的。”這次換到和風震驚了。
和風與王軍隱在暗處沒多一會兒,就看見佘竟威進了寨子。
之所以帶這麼多人來,無非是為了鎮壓當地的居民。
佘竟威讓大部隊原地休息,自己獨自一人走進阿佤族的寨子,那些小兵小蝦,他一個人對付就夠了。
佘竟威如今已經到陵水縣了,正在往赤河這邊趕,剛到中下游的時候,就看見訊號彈,臉上頓時溢起笑容,這是開始行動了呢。看來佘璃並沒有讓他失望啊。
而一直埋伏在四周的王軍與和風發現訊號彈,忙通知還在民宅的其他人,讓他們做好準備,兩人則帶著小隊從小道進入阿佤族的內部。
天嬌抬頭看看天,暗叫不好,這定是薛子璐在找幫手,忙趁著四周沒人,閃進空間。
‘嘭’的一聲,爆炸了。
瞬間反映過來的薛子璐,連忙跑出房門,從腰間掏出一枚訊號彈,對著空中擲去。
勒克見熊天嬌走了,身體才鬆懈下來,到是佘璃此時很鎮定,忙大聲叫薛子璐,“子璐,快,絕不能讓她跑掉,否則,你我就是個死。”
“哼……”天嬌冷笑,看看三人,竄出窗戶閃人了。
薛子璐被這戲劇性的一幕驚呆了,她完全沒想到熊天嬌已經厲害到這種程度,既然這麼厲害,為什麼還要呆在阿佤族的寨子不走呢?她為了什麼?
天嬌飛快的旋轉身體,三槍全部避開,順手還甩出一把飛到,彈開薛子璐的手槍。
“勒克,你還愣著幹什麼,你難道怕了她嗎?好,你不開槍,我開!”薛子璐瞬間奪過勒克手裡的槍,對著天嬌就是三槍。
勒克見天嬌手上把玩的銀針,身體一觸,這銀針他見過,上一次,他就是敗在了天嬌的暗器上,那暗器的速度,或許連手槍的速度都趕不上,即使趕得上,天嬌也許能避開,但他絕對避不開銀針。
“嘖嘖嘖,就憑他的本事,想要死,做夢!”天嬌一轉身,跳下橫樑,對著勒克點點頭,“拿出你的槍,比比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銀針快。”
“勒克,把她給我弄死,我要她死。”薛子璐此時已經瘋狂了。
“啊……來人啊,把她給弄下來,我殺了她。”薛子璐大喊,本就守在外面的勒克聽見聲音,忙推門跑進來,結果一眼就瞄到房樑上的熊天嬌。
“為什麼啊,這戲碼蠻好看的,至少我長這麼大沒看過,比電視劇電影精彩多了。”天嬌悠哉的蕩著雙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生生灼痛了下面兩人的視覺神經。
“熊天嬌,你怎麼會在這,滾出去。”薛子璐本來心情就不好,這時候還看見熊天嬌看她笑話,心情更加鬱結。
兩人均抬頭,看見天嬌正坐在橫樑上。
“嗤,我在上面。”天嬌嘲諷的笑說了一句。
兩人驚慌的四周檢視,也不見來人。
“嘖嘖嘖,頭一次見你們這樣的母女啊,我還以為你們是仇人呢?”天嬌放下雙腿,從上往下看著兩人。
“哦是嗎?你當真以為我把神物給了你,我就沒辦法收回它了嗎?那現在我告訴你,它和我是做了契約的,你雖然擁有它,但能操控它的卻只有我,當然還有佘竟威。”佘璃優雅的扶起一把椅子,坐在上面,等著看薛子璐的醜態。
“不可能,佘竟威殺死我的爸爸,我恨不能殺了他,還讓我交出神物?佘璃,你做夢。”薛子璐尖叫到。
佘璃整理了一下頭髮,淡笑著說,“交出神物。”
“哼哼,佘璃,你到底想怎麼樣?”薛子璐憤恨的看著對面那個生自己的女人。
這是他們母女的事情,薛子璐並沒有讓任何人参與。
薛子璐的頭髮和身上都被佘璃抓傷了,而佘璃的衣服也被薛子璐撕壞了。
結果,第一次見面的兩個女人,並沒有因為母女情誼而大哭一場,而是互相職責對方的錯處,甚至還動手了。
所以佘璃有些恨自己的女兒,為什麼要把佘竟威逼到如此境地。
而佘璃心中最愛的卻是佘竟威,她的二哥,當初陰錯陽差把神物給了大哥,而且最後還被大哥佔有,但在她的心裡,二哥的地位誰都比不了。
當然對佘璃的態度也就不會好到哪去。
當她看見母親的時候,心中是無比的悲憤,既然活著,為什麼讓她做了這麼多年沒有母親的孩子,什麼理由能比見自己女兒還重要,所以薛子璐不理解佘璃。
可此時薛子璐正一個頭兩個大,因為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母親竟然還活著。
所以趕去的當日,就帶著人來到阿佤族,他要會會薛子璐。
這下,陵水縣可熱鬧了,本來面積就不大,浩浩湯湯的來了這麼多人,雖然是祕密的,但這衣食住行就是個大問題,好在佘竟威下令,速戰速決。
得到訊息後,渾身跟打了雞血似得,也趕去了陵水縣,她要助天嬌一臂之力。
上京城裡軍界的動作比較大,當然很多有就會聽到小道訊息,一直關注天嬌的權向立,也從哥哥那打聽了一些。
這裡也臨時交給夏爸爸代管。
這是要以多欺少?部隊都用上了,夏天澤憤怒的召集了特戰營近千的優秀戰士也祕密前往陵水縣。
夏天澤接到訊息,佘竟威竟然派遣了部隊,也坐不住了。
而佘竟威則招來大部隊人馬,直接前往陵水縣。
就這樣,歐陽逸和隨行的幾個歐陽集團的負責任說自己出去幾天,讓他們先回m國,然後便起身去了陵水縣。
歐陽逸也鬆了一口氣,他盡力了,也可以去陵水縣看看了。
佘竟威當然高興,終於走了,他可以去陵水縣看看了。
最後,歐陽逸也就才拖住佘竟威一天半的時間,怕露餡,歐陽逸才提起說自己要回國了。
歐陽逸接到熊東林的電話,讓他纏著佘竟威,可外國友人訪華,那都是有時間限制,再賴著不走,也讓人生疑。
不過佘竟威也沒那麼笨,派人跟著佘璃,他這邊事情一處理好,就會立刻前往陵水縣,他到要看看薛子璐到底能做些什麼荒唐事,真以為有了神物就天下無敵了?
佘璃一聽有薛子璐的訊息,而且還在赤河,忙動身前往。佘竟威冷笑,不知道母女相殘好看不好看?
佘竟威接到電話後,沒做任何迴應,他現在很忙,只把事情告訴了佘璃。
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真真兒的表明了現在薛子璐的狀態,這丫的自信,已經膨脹到敢公開和佘竟威叫板。
這兩天,薛子璐可是很繁忙,不僅聯絡到了何賽飛,而且,還聯絡到了佘竟威。
這有點不像薛子璐的做事風格,但天嬌有耐心,敵不動我不動,她到要看看薛子璐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天嬌已經在**躺著連續兩天了,除了昨天上午李子謙過來騷擾了她一下,這兩天都很平靜,薛子璐等人也沒再繼續找她的麻煩。
——
韓應摸著頭,也去休息了,他要好好整理下剛剛得到的這些資訊,數量太過驚人,著實讓人接受不了。
地位任何人都比擬不了,不過早就說空呈老人歸隱山林,什麼時候竟然出來一個徒弟啊?
韓應呆住了,空呈老人,天呢,熊東林竟然是空呈老人的徒弟,空呈老人的名號在華夏十州屹立不倒竟然將近兩百年了,聽說他在的時候每一屆領導人都是他問卦,算出來的。
熊東林見翼天走了,自己也跟著出去了。
翼天站起身放下色色,轉身看了韓應一眼,語氣極為冷淡的說了一句,“東林師承空呈老人。”然後轉身離開。
翼天真心受不了韓應了,這都哪出來的,整一個十萬個為什麼!
“就這些?那你呢?”韓應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
熊東林笑笑,說歐陽逸是m國歐陽財團的總裁,連一是天林時裝的總設計師。
韓應在旁邊翻翻白眼,讓東林繼續往下說。
花起,熊東林只告訴韓應,天嬌是花起的主人,至於身份,保密,擅長,保密。
“那好。”於是,熊東林又開始給韓應科普。
“不怕。”
“不怕受打擊?”
“當真。”
熊東林抽搐下嘴角,“你當真想全知道?”
“你沒說花起,也沒說你自己啊?還有那個歐陽逸,和上次在龍谷見到的連一。”韓應問的很全。
至於王軍與和風,熊東林沒說,因為韓應應該知道。
翼天,是隱世家族翼家的掌家人,是百魂司新一代的守護者,身有上古守護神物傍身,最擅長的是史學,華夏十州的大小各事,包括各個民族的,沒有翼天不知道的。
青丘是個倒鬥,俗稱盜墓的,不過這個倒斗的名聲很大,至少無論是華夏十州還是世界各國,提起青丘的名字,那真是無人不知,擅長手繪地圖。
告訴韓應,白然是隱世家族白家的當家人,當然另一重身份是個神偷,師承靈虛,擅長輕功。
熊東林見此時反正也沒事,就給韓應科普了一下。
是啊,他是查過,可是能查到多少,他沒有外省的暗線,查到的資料很有限,和風知道的多啊,可人家說那是軍事機密,不讓外傳,所以到現在韓應也不知道天嬌周圍這些男人都具體是做什麼的,除了唐少煌。
“你不是查了嗎?”熊東林反問。
韓應怨念了,回過頭看向熊東林,“那你和我說說,天嬌身邊這些男人具體都做什麼的吧。”
百魂司的名氣大啊,誰人不知道誰人不曉啊,韓應當然也知道,聽到熊東林說翼天是百魂司的守護者,蔫了,這天嬌身邊怎麼什麼人都有啊,可真是,和他們一比,自己確實不出彩。
熊東林在一旁解惑,並且告訴韓應,翼天曾經是百魂司的守護者,所以他說的史料,是具有考實性的。
“你說的這些可靠嗎?”韓應還是頭一回聽到這樣的說法,不禁有些懷疑它的真實度。
翼天暼了韓應一眼,最後只能任命的繼續解釋,“事實上,阿佤族是三十多年前,突然出現的一批人,目的不知道,突然降臨到赤河,為了掩人耳目,起名為阿佤族,現在看來,應該是在這裡守護流光璧。”
韓應正聽到興頭上,結果人不說了,突然覺得渾身不舒服,忙湊到翼天身邊,小聲的催促了一下翼天。
翼天故意賣了一個關子,剩下的藏起來不說了。
“確實,來這裡販毒,沒人抓,也沒幹涉,可阿佤族的族長可不是善人,也不是誰都能來的。”翼天摸摸色色的毛髮繼續說道,“都是這麼傳的,可是事實卻不是這樣。”
“三不管地帶,臥槽,那販毒來這裡,豈不是不怕人抓到了?”韓應腦袋裡第一反映到的就是此時。
“據說阿佤族族長有恩於佘竟陵,隨意阿佤族統領的地區得到特批,屬於三不管地帶。”
“然後呢?”韓應對翼天很好奇,不僅僅因為翼天的頭髮是銀色的,還因為他懷裡那隻金毛的大猩猩。
翼天逗著色色玩,聽見韓應的問話,就直接做了解釋,“這阿佤族的寨子位於赤水河上游,貫穿的面積比較大,一直覆蓋到下游地區,住戶很分散,不過族長住在下游地區。”
韓應單手托腮,疑惑了,“這阿佤族是個什麼民族啊,怎麼沒聽說過呢?”
而且據可靠的訊息來源,阿佤族最近進了很多陌生人。
不過還好,眾人沒等多久,王軍就傳來了訊息,說發現位於赤河上游的阿佤族近期的活動比較多。
東林也不好阻攔,只能任由白然出去,白然的職業在那擺著,用天嬌的話講,逃命的本事是誰都比不了的。
不過大家都是閒不住的人,青丘出去採風了到現在還沒回來,白然見此,也想出去看看。
大家一琢磨,不能都去,所以就派了和風和王軍領隊去觀察下,其他人在民宅裡待命。
東林算算日子,覺得今天不太吉利,剛想阻止眾人等一天再行動,結果出去巡邏的一大隊成員就跑回來送了訊息,說發現赤河附近有異常。
農曆十月初二,益動土,殯葬。
翌日。
白然本也想走,可看見其他人還在也不好意思,最後東林宣佈了一聲,他也才跟著去休息。
翼天抱著色色也離開睡覺去了。
花起靠在唯一的床榻上,看向眾人,“呵呵,別商量了,大家休息去吧,要我說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那神物不是我們正常人可以駕馭的,唯一能控制它的除了佘竟威就是天嬌,當然我也算一個在內,可惜我現在的身體不行,還得靠天嬌才能維持生命,所以最後的對決必然落在天嬌身上,所以,騷年們,洗洗睡吧。”花起打著呵欠隨便找了一個房間睡下了。
花起由於離開魂瑟太久,所以身體一直沒有恢復,多虧有靈藥在,否則身體早就垮了。
男人們見面免不了要寒暄一陣,互相都交代了一下近幾天的狀況,大家都開始商討如何制止住薛子璐胡來。
“是你們太過專注了。”花起跟白然走進來,翼天和色色跟在後面。
“你們怎麼悄無聲響的。”青丘見鬼似得看看花起。
眾人抬頭看向來人,王軍蹙起眉頭,這麼大的聲響,他竟然渾然不知,自己的能力下降了吧。
“你們,都在這裝深沉呢?”花起懶洋洋的輕笑了一句。
客廳裡陷入沉默,花起翼天和白然翻過院牆後,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我的想法也是一樣,所以無論今天我們的行動會不會被人發現,佘竟威都會知道的,他如今沒來,應該是還沒騰出空,或者,明天后天,佘竟威就會空駕到此。”和風很篤定自己的想法。
“和風你呢?”青丘問。
熊東林贊成王軍的說話,其他人一直沉默。
“難,薛子璐綁架天嬌,這件事就算佘竟威再忙,也會知道的,所以呵呵……沒準,陵水縣真成了最後戰場呢。”王軍呵呵的沉笑。
聽完後,大家都很沉默,青丘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急躁的說,“你們別不說話啊,都表表態。”
“真是大難臨頭了。”隨後青丘把韓應告訴他的事情,跟大家陳述了一遍。
熊東林有些無奈的看著青丘,“青丘,你做什麼?怎麼一副大難臨頭的模樣。”
十分鐘後,本來已經休息的眾人現在已經全部集中在客廳裡。
“我說祖宗,這些全部關係到天嬌,你可真是,讓我說你什麼好的,我這就把大家集合起來,還有,我們倆分頭去叫。”青丘催促著韓應,韓應不情願的站起身,去了其他人的房間。
韓應有些委屈的撇撇嘴,“誰讓你們老看不起我來的?哼!”
“那你剛才怎麼沒說?”青丘有些責怪韓應的任性。
這次青丘不淡定了,如果真的會隱身,那麻煩可就大了。他們分分鐘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
“對,是隱身,而且並不是忍者那種隱身,是徹底的隱身,我父親說,至少兩個小時,也正是因為這,前任領導人才被殺害的。”其實一開始韓應也不太相信,畢竟這些太過離奇,可父親說的很鄭重,以父親的個性,這個祕密守護了這麼多年,現在才提起,估計不應該是假的。
“什麼?”青丘驚呼,他沒聽錯吧,那可是隱身,又不是忍者,開什麼玩笑啊。
“我父親說,他曾經見過佘竟威隱身。”
“是什麼?”青丘八卦的伸頭看著韓應。
“嗯,可怕,我家老頭今天才和我說起一件密文,至今已經好多年了。”
“佘竟威有那麼可怕嗎?雖然我不知道,但你們把他描述的也太過強大了?”青丘並不是小看佘竟威,而是稀奇古怪的事情他真的見多了。
“青丘,我在想天嬌會在哪,我們家老頭告訴我,讓我們動作別太大,如果把佘竟威引來陵水縣,那就不好對付了。”這是今天他來陵水縣前,老頭打電話囑咐他的。
“韓應,在想什麼呢?”青丘端著水坐到韓應身邊。
青丘看看韓應,總覺得這小子有些邪門,卻有說不好到底哪不對。
青丘在吃飯,韓應坐在客廳發呆。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同意,剛才還挺熱鬧的客廳,片刻後,就只剩青丘和韓應兩人。
“嗯,估計快了,十點差不多可以到,我已經告訴他們我們的位置,放心不會迷路。”熊東林站起身和眾人說,“我先去休息了,大家也都好好休息,今天一定要養足精神,明天或者以後可能有場硬仗呢!”
“是不是,一會花起他們就到了?”唐少煌歪在一旁問。
“今天,時間有限,我沒能來得及去那邊,明天我會一併去看的。”青丘邊吃飯邊解釋。
“青丘,赤河的這邊你畫的很不詳細啊。”王軍指指地圖上的赤河,那裡畫的很粗糙。
“基本上就這些了,還有幾處細節,我記得不是很清楚,明天白天的時候,我會騎腳踏車再去溜達一圈,估計就差不多了,放心,我青丘手繪出的地圖,絕對可靠。”青丘伸伸懶腰,坐在一旁吃飯。
就連坐在一旁的和風都瞪大眼睛,微張著嘴。
起初王軍不知道是什麼,可開啟紙張後,發現是一副地圖,不由驚訝起來。
兩個小時後,青丘疲憊的走出房間,拿著手繪地圖給王軍看。
眾人給青丘留下飯菜,也沒去打擾他。
回去後,青丘躲在屋子裡,就開始畫陵水縣的地圖,每一處宅院,街道,醫院,商場,等等畫的都很清晰。
兩個人騎著破舊的腳踏車,在陵水縣城裡逛了兩圈,外帶的飯菜也已經做好了,才回到民宅。
晚飯的時候,熊東林帶著青丘出去叫了外賣,順便讓青丘記一下附近的路線,回去好描繪一副地圖。
陵水縣是一個普通的小縣城,面積不大,高階賓館很少,眾人為了不被眾人懷疑,只能租了一家民宅,還好院子不小,雖然是平房,但房間很多,他們這些人,全部能都安排的下,一個人一個房間還綽綽有餘。
韓應見熊東林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言語而生氣,也覺得無趣,只能轉移話題,“我聽說,薛子璐與何家有聯絡,所以這次的事情應該不是那麼簡單的,還有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熊東林微笑了一下,看向韓應,“是的,這也算是一個好機會,畢竟大家很少聚到一起。”
“喲,那這麼說,天嬌所有的男人都聚到一起了?”姍姍來遲的韓應不陰不陽的站在眾人身後說了一句。
“對,而且,翼天和白然,花起下飛機後,會轉來陵水縣和我們匯合。”青丘在一旁接著東林的話繼續說道。
“真的?怪不得夏天澤說佘竟威最近很忙,原來確有其事啊。”王軍覺得這個訊息很振奮人心。
不過熊東林還給眾人帶來了一個好訊息,登機前,他接到歐陽逸的電話,就是今天下午訪華。
下午二點左右,所有的人相聚在陵水縣回合,除了韓應還沒到,其他人都已經全部到位。
而勒克並沒有察覺,他一直都以為薛子璐對他深信不疑。
不過薛子璐到不這麼認為,至少她現在對勒克也不是那麼信任的,所以很多內情,她也不打算告訴勒克了,其中就包括何家的事情。
可這些在勒克眼裡,不僅不美,到覺得有些裝腔作勢。
“誰讓他是何賽飛的丈夫,何家的準女婿呢?沒辦法,暫時忍了吧,雖然好色了一些,但至少背景強大,有他在,疼夫如命的何賽飛就要替我們辦事,當然他們也會得到他們想要的。”薛子璐顯然自己已經是領導人的樣子,無論表情,坐姿儘量演的高貴冷豔一些。
勒克在一旁看看李子謙的背影,不悅的皺起眉頭,“寶貝兒,怎麼看這李子謙這麼不著調呢?何家就派來這個一個不擎事的人?能行嗎?別把我們的行動破壞了。”
李子謙一定特戰營三個字,身體立刻軟了,剛才的那一點氣憤也沒了,灰溜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心裡不順的跑到薛子璐那撒氣,薛子璐瞧不起李子謙的樣,“我說李叔,你還以為熊天嬌是以前的那個女孩呢?現在的熊天嬌那可是特戰營的嬌娃,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去招惹她,你今天沒豎著進去橫著出來,我真替你萬幸。”
這李子謙確實是個傻叉,來之前並沒有好好的調查一下熊天嬌,還以為她是以前那個嬌嬌女呢,結果吃了一個悶虧。
求你奶奶個爪!天嬌心裡大罵一句,當勞資是小孩呢?還會玩威脅了,在拐人家女孩上床之前,能否做個調查啊,傻叉!
“哼,我告訴你天嬌,你別得意的太早,你當真以為薛子璐會放過你呢?別做夢了,不過如果你投靠我,我到可以為你求個情,或者你這條小命能保住。”李子謙威逼帶利誘的說了一句。
李子謙一聽天嬌提到他的老婆何賽飛,眉毛抖個不停,心裡恨的要死,看來今天這個小賤人是上不成了。
“是啊,既然這麼有緣分,咱們就玩點遊戲?”李子謙站在門口,欲要往屋裡進,結果天嬌從**坐起,制止了李子謙,“李局長,你這麼愛玩,你媳婦知道嗎?”
“原來是李局長,在這裡遇見你真是讓天嬌覺得萬幸啊。”天嬌心裡暗歎,看來這薛子璐還挺能耐的,至少聯絡上了西州何家,佘竟陵沒死之前,一定留了後招來對付佘竟陵,這下可好玩兒了,事情的發展越來越有意思了。
李子謙目露蕩色的看著天嬌,雙手還用力的來回搓搓,說出的話更是不堪,“嘿嘿,沒想到能在這裡遇到你,真是,緣分啊。”
天嬌一手支著腦袋,側身看向門口,眼中不由的一亮,心裡驚叫到,喲呵,竟然遇到他。
來人到沒想到天嬌會這麼直接,輕笑了一聲推開房門。
天嬌躺在**,直接喊了一聲,“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嘟嘟嘟’……敲門聲響起。
天嬌閃出空間,躺在**休息,這時就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天嬌仔細一聽,這腳步聲很陌生,不是這兩天內,她接觸的任何一人。
可惜無論天嬌唸叨多長時間,小藍都沒有意識,最後天嬌只能放棄,她要儘快把流光璧過回來,這樣小藍能恢復,花起也能擺脫身體的弊處。
天嬌把手放在小藍的龍爪上,輕輕撫摸,嘴裡還柔聲唸叨著,“寶貝,媽媽來看你了,你都不醒來看看媽媽嗎?哎……媽媽好想你啊。”
小藍安靜的躺在它的石**,因為沒有神力,所以身體不能縮小,此刻的小藍身形巨大,天嬌站在小藍旁邊,還沒小藍一個腳指頭高。
小藍的洞穴很閃耀,龍都喜歡金光閃閃的東西,小藍也不例外,不過除了幾塊花起送給小藍的籃球大的鑽石,天嬌也沒發現有其他任何物體。
天嬌在小藍的洞穴外徘徊,最後終於走進去,她要看看小藍才會安心。
天嬌心中難過,但也知道無能為力,小藍是神獸,沒有流光璧的力量,它是甦醒不了的,可如今流光璧就在眼前,她卻什麼都不能做,這種無力感讓人發瘋。
小藍自從上次昏睡,一直遲遲不醒,花起說,這應該是到了極限,能不能醒來都是個問題。
第二日,就在天嬌從赤河回到阿佤族寨子後,總覺得心緒不寧,後來躲開眾人,閃進空間。
就這樣幾人分開了,不過目的地一樣,所以基本上也會相遇。
熊東林和青丘一組,直接開車到機場。而唐少煌則的單獨行動,剩下韓應一人,他說他要等佘竟威和佘竟陵的資料,晚去一會兒。
監視方佳佳的四隊繼續留守,剩餘一隊跟著和風王軍前往陵水縣。
目標不能太大,所以眾人並沒有一起向陵水縣前進,而是分批進入。
眾人商量好後,紛紛離開夜隱。
“暫時不留,有夏天澤在這裡坐鎮就足夠了,至於其他的要先救出天嬌,才能繼續進行,救不出天嬌,一切都是徒勞。”
“那上京留人嗎?”青丘也開始摩拳擦掌。
“我覺得,我們應該先去陵水縣,平縣不可能。”唐少煌坐在沙發上,說出自己的意見,畢竟平縣不能說是他的大本營,但至少進沒進陌生人,他心裡還是有數的,屬下並沒發來特殊的資訊,就證明現在平縣和往常一樣。
“那我們現在就是分兩路去找嗎?”和風站起身準備行動。
最後王軍敲下了所有人的判斷,“天嬌應該是被勒克抓走了,至於抓去哪,只有兩處,一處是陵水縣,一處就是平縣。”
都說眾人拾材火焰高,你一言我一語的,到也拼湊個大概。
青丘撓著腦袋,不解的發問,“那現在天嬌到底被誰抓走了,被抓去哪了呢?”
和風把夏天澤的話原封不動的轉述給眾人。
這陣子佘竟威非常忙碌,抓天嬌的應該不是佘竟威。
因為剛才佘竟威來電,通知他去國會大禮堂,有一場國際友人見面會。
和風看看沉默不語的眾人,拿起電話通知了夏天澤,而夏天澤又傳來了一個訊息,就是他已經知道不是佘竟威抓走的天嬌。
不過王軍卻沒應聲,只是沉默的靠在牆壁上。
“王軍,天嬌不再上京,會在哪裡?”東林開口問道。
“千真萬確,我不會拿天嬌的性命開玩笑的。”韓應冷哼一聲,剛才就被質問一次,這又來一次,當真以為他韓應是個挫的,什麼事情都辦不好嗎?
王軍大踏步來到韓應身前,蹙著濃眉,厲聲問到,“千真萬確?”
一句話直接讓和風與王軍繃緊身體。
韓應抬起頭,眸光有些失神,精神也有些萎靡,不過話到是說的利落,“天嬌不在上京,具體去了哪裡我還沒查到。”
“怎麼了?你們說話啊?”和風見眾人都不說話,才走到韓應身前,踢踢韓應的腳。
“韓應,天嬌有訊息嗎?”此話一處,原本因見到老朋友而起的喜悅也蕩然無存,剩下的只剩寧靜。
王軍放下水杯,搜尋了一圈,就看見韓應坐在牆角的單人沙發裡。
“是啊,這件事早就要謝謝你們的,可是一直沒機會。”王軍接過水,牛飲而下。
“是啊,好久不見,聽天嬌說你去做臥底,到是苦了王伯,還好被我爸爸接到白樺養老。”熊東林把王軍讓到沙發旁,然後給王軍倒來一杯溫水。
“東林也在啊。”王軍笑著走過來握住東林的手,“好久不見。”
“王軍?”熊東林震驚的站起身,他很久沒見王軍了。
熊東林詫異,來人是誰啊竟然能讓青丘笑成這樣。一抬頭就看見和風與王軍。
“東林,你看誰來了?”青丘快步返回內室,微笑的提醒熊東林。
不過確實不同凡響,至少這個頭就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和少煌有的比拼,都是兩個身高190公分的硬朗男人。
開門的是青丘,看見和風與王軍,身體不由一震,雖然總聽其他人說起王軍的英雄事蹟,照片也見過,可真人還是第一次見。
然後二人才敲開了隔壁的包廂門。
和風掏出手機聯絡,被告知在隔壁。
二人很低調的進入了銀樓,並且來到v10包廂,結果沒看到韓應。
來到夜隱的時候已經是夜裡十點多,不過夜隱的生活卻剛剛開始。
於是和風與王軍兩人開車來到了夜隱,那兩組小隊一隊繼續留在薛子璐的住處,一隊跟蹤方佳佳。
“成。”
“去夜隱吧,韓應不是應該在那?”王軍從樹上跳下。決定去會會韓應,早晚都要見一面的。
“那現在呢?”和風搖搖手裡的望遠鏡,看來薛子璐確實不在家中。
“嗯,繼續跟蹤,兵分兩路。”和風沉聲下著命令。
片刻過後,方佳佳離開薛子璐居住的小區,不過耳機內傳來下屬的回報,“頭兒,跟蹤器已經成功裝入。”
下樓的時候由於緊張,還撞了一下同樣下樓的路人。
方佳佳很警惕,拉上窗簾,開始在薛子璐的房間內翻找,最後在保險箱裡終於找到薛子璐需要的資料,忙把東西放進隨身攜帶的包包內,退出薛子璐家。
“應該是為薛子璐拿什麼東西吧。”王軍再次舉起望遠鏡檢視。
“方佳佳,薛兆豐的小情人兒,至從薛家跨了以後,這方佳佳也就沒怎麼出來活動了?竟然在這裡碰見她。”和風一下就想起很久前,他和天嬌去夜隱賭場的事情。
王軍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小聲的與和風說,“是個女孩,薛子璐的好友裡,幾乎沒有女的,那這個人會是誰呢?”
和風看見,房內確實有人,而身形也極為纖細,看樣子應該是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