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菲的情況並不是很嚴重,在醫院觀察了兩天就被接回江家了,期間宋蘆自己去醫院看一次,然而宋菲明顯的並不怎麼領情,可是宋蘆也渾然不在意,畢竟面子工程這種事,誰當真誰就輸了不是。
江風對宋菲依舊是一幅看不見的冷淡,不過也不再吵著離婚,只是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對宋菲的不滿。
宋蘆對江風和宋菲之間的狗血言情劇完全不感興趣,除了和歐卿祺時不時的插科打諢之外,宋蘆的日子倒是過得難得的安寧。
不過某一天宋蘆發現了一個很嚴肅的問題,那就是自己住的地方並沒有準備歐卿祺的洗漱用品,那麼歐卿祺在這裡住的這段時間用的到底是什麼呢?
看到洗漱間裡歐卿祺那個已經用得磨損得不成樣子的牙刷,宋蘆的眼角酸澀,猛地想起了那是歐卿祺第一天來這裡住的時候自己隨便從櫃子裡找出來的一次性的,結果歐卿祺還在用著。
宋蘆突然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忽略歐卿祺了,自從跟歐卿祺坦誠相待之後,宋蘆和歐卿祺就提前進入了老夫老妻的相處模式,宋蘆也理所應當的向歐卿祺撒嬌耍賴,肆無忌憚的發脾氣鬧性子。
一向號稱脾氣不好的歐卿祺在宋蘆的面前表現出了絕無僅有的耐心,不管宋蘆的要求多離譜,說法有多無理取鬧,歐卿祺都只是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著,包容宋蘆的一切。
而且宋蘆的吃穿住行都是歐卿祺親自過問的,照顧得可以說是無微不至,可是看到歐卿祺在自己住的地方用著一把一次性的牙刷,宋蘆就覺得自己很對不住歐卿祺,對不住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心。
輕輕的吸了吸鼻子,宋蘆毫不猶豫的把那把讓宋蘆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性的牙刷扔到了垃圾桶裡,轉身拿上了自己
的錢包就走出了家門。
歐卿祺從會議室走出來,正好就碰上了臉色不怎麼好看的歐凡,歐凡看著歐卿祺的目光絕對是不夠友好的,如果不是周圍人太多,傑瑞覺得歐凡甚至有可能衝上來掐死歐卿祺的衝動都有。
“二弟倒是好手段,這次是我小看你了,希望以後你還能一如既往的給我驚喜。”歐凡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歐卿祺有些發狠的說,歐卿祺聞言微微挑眉,一臉的戲謔。
“大哥說笑了,不過是雕蟲小技,哪裡入得了大哥的眼?父親留下的東西,我可以不爭,但是絕對不會讓人毀了它,我想大哥也明白我的意思,對嗎?”歐卿祺的聲音和歐凡相比多了一分低沉暗啞,同時也更多一些壓迫。
歐凡淡笑著說:“二弟說得有道理,我倒是拭目以待二弟的成就了。”歐卿祺無所謂的對著歐凡聳肩,歐凡扭頭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傑瑞在歐卿祺的身後嘀咕:“真能忍啊!換我我得撕了你!”
“你這麼暴力,你媳婦兒知道嗎?”歐卿祺回頭看著傑瑞,心情不錯的吐槽,傑瑞沒好氣的瞪了歐卿祺一眼,扭頭就走。
嘴裡輕聲嘀咕:“媽蛋!有老婆了不起啊!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單身貴族!哥就是單身貴族好吧!土鱉歐卿祺!”
宋蘆正在超市給歐卿祺選生活用品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對歐卿祺的忽視到底是到了什麼程度,不由得為自己的粗心大意而皺眉,心裡湧起淡淡的失落。
看著眼前的琳琅滿目的商品,宋蘆才驚訝的發現自己不知道歐卿祺喜歡什麼顏色,什麼款式,甚至在思考晚飯做什麼的時候才發現自己不知道歐卿祺喜歡吃什麼,不知道歐卿祺不喜歡什麼。
做一個人的老婆做到這種程度,宋蘆覺得自己真的也是沒誰了,突
如其來的沮喪讓宋蘆垂頭喪氣的在超市裡徘徊,暗自惱怒自己的粗心。
“喂,誰啊!”突然被電話打斷自己的深刻沉思,宋蘆很不爽的衝著話筒低吼,根本就沒看電話是誰打來的。
莫名被遷怒的歐卿祺不知道宋蘆怎麼了,只知道自己的老婆說對的都是對的,說不對的那就是別人錯了,立馬就開始了自己毫無節操的拍馬屁歷程。
“沁兒,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聽到是歐卿祺低沉悅耳的嗓音,暴走中的宋蘆微微一頓,把手機從耳朵邊拿下來仔細看了一眼確認人沒錯後沒好氣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商品,宋蘆頗有些有氣無力的對著歐卿祺說:“沒事,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忙嗎?”
宋蘆越說沒事,歐卿祺就覺得心裡越放心不下,嘴裡輕聲細語的問:“小沁兒怎麼了,不開心還要瞞著我了?誰惹你生氣了我去揍他給沁兒出氣怎麼樣?”
宋蘆的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想著就是你啊!就是那個叫做歐卿祺的惹我生氣的好吧!儘管宋蘆覺得自己生自己的氣更多一些,可是還是忍不住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眼前的空地。
宋蘆眼神微微恍惚,敷衍著說:“沒事兒,你別多想了。”歐卿祺聞言就更不放心了,好像想起了什麼一眼眼神一亮,把手機開成擴音在亮著的螢幕上寫寫畫畫。
宋蘆沒心情跟歐卿祺瞎扯,沒說兩句就掛了,倚著高大的貨物架,看著眼前的東西繼續糾結,心裡狂躁的咒罵:要那麼多品種幹什麼啊!不知道有一種人叫做選擇困難患者是不是!
電話另外一頭的歐卿祺拿上了外套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地點不解的皺眉:“沁兒跑超市去幹什麼?心情不好難道是因為沒帶錢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