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除了錢濛濛,還有江蛇?”
黃良猶豫了一下,跟著點了點頭。錢濛濛現在還算不得他真正意義上的女人,不過若是她不變心,那麼她一定會是他的女人。至於江蛇,他和這個女人的關係和詭異,他對她固然有身體的需要,但若是說一點感情都沒有,那是騙人了。
所以偶爾想到這點的時候,他也有些矛盾。
“只有這兩個麼?”,裴玉妃又問。
黃良沉默片刻,而後扭頭問道:“什麼才能算得上是我的女人?”
“你認為是就是!”
“那只有這兩個了!”
“真的沒有其他人了?”
黃良古怪的看著裴玉妃,腦中似乎有個他一直銘記在心,卻未曾對任何人說起過的事情在躍動,但在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他皺著眉頭,問:“什麼意思?”
裴玉妃苦笑著,搖了搖頭。
“說說我自己吧,你想不想知道我的事情?”,她問。
“想,不過得你願意說才可以!”
“我的身世和你不同,雖然從小不愁吃穿,但卻一直努力修煉,你知道為什麼嗎?”
“是因為你的母親吧?”,黃良試探性問。
“嗯!不過也不盡然,也有為我自己。小時候的我,十分的努力,修煉的天賦,也比普通人好許多。可在那一年,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哦?”,黃良來了興趣。
“那個人什麼都沒有,甚至在某部分人的眼中,他就是一個小混子,但我還是喜歡上他。他沒有見過我,我卻見過他無數次,你說這種事情好不好玩?”
黃良嚥了一口唾液,小心問:“那你母親知道麼?”
“她知道!”
“默許了你的行徑?”
“是的!”
“那然後呢?”
“然後在某個晚上,我失身了!”,她平靜的訴說著,沒有一絲波動:“那一年,
我17歲!”
黃良一陣沉默,不知道裴玉思和他說這件事情幹嘛。不過一個女生敢將自己不是處女的事情對他這個大男人說出來,說明裴玉思拿自己當真正的朋友對待,是以他點了點頭,道;“你今年多大了?”
“22!”
黃良立馬按照年齡推算,然後他徹底怔住了。
裴玉妃現在22,比他大一歲,也就是說,裴玉妃17歲那年,他16歲。而他正是在16歲那年失的身,而恰巧,裴玉妃也是安宜城之人。
這世上真他孃的有這麼蹊蹺的事情?
對於和自己第一次發生關係的女人,黃良雖然無數次告訴自己要將她忘記,因為那個女人他不認識,也從未某國面。而在未來的生活中,能見面的機率小的幾乎可以不計。況且就算是能再見到她,他也不認識。
所以他只當那是一次豔-遇,是一個夢。夢醒了,一切都會返歸於現實。可事後,他卻一直穿著她留下的那件黑色的襯衫,一直到現在。雖然那件襯衫已然破爛的不能再穿,可卻被他一直保留著。
至於原因,他也說不清為什麼。
忽然間,他的腦中浮現出第一次見到裴玉思的情景,那還是他剛剛步入大學的時候,在京華大學的操場上,那個被京華大學眾多男生視為女神的女生,那個側臉,那淺淺的笑。
然後他緩緩扭頭。此時的裴玉妃微側著頭,望著左側的一個人工湖。她的側臉映在黃良的眼中,讓本就處於愣神中的黃良徹底驚住了。
16歲那個夜晚的側臉,京華校園操場中的側臉,此時此地公園中的側臉,這三個面孔,疊加在一起,讓他心中的那個萌芽的想法,越發的真實起來。
難道……這個女生,就是16歲那個夜晚的女子?
他先是震驚,然後的興奮,最後是害怕。
沒錯,他的確害怕了。假如裴玉妃真的是他曾經朝思暮想的女子,他能再碰面,自然高興。可在高興之後
呢?他能怎麼辦?同裴玉妃建立男女朋友關係?哪個不惜一切要跟他在一起的錢濛濛該怎麼辦?那個同他並沒有男女朋友關係,卻有著許多次男女事實的女子又該怎麼辦?
他苦笑著,道:“想不到,你的故事也是這麼曲折離奇,聽了之後讓人很傷感!”
“你也為我傷感?沒有同情?”
黃良咬著嘴脣。同情?不同情?他怎樣回答都不合適,只好沉默著。
“呵呵,你說的很對,我的故事的確曲折離奇,我自己都不願意相信呢!”,她依舊側著頭:“不過說實話,我並不憎恨他,即便他現在有了女朋友。男人和女人吧,說開了也無非那麼點事情,都這個時代了,大家都開放了,也就不用計較太多了,你說是吧?”
“額……這個……呵呵……”,黃良苦笑著。
“好了,不說這個問題了!聊點積極的!”,裴玉妃忽然展開笑顏。
“好,聊點積極的!”,黃良驟然鬆了口氣,而後急忙問道:“你說你從小開始修煉,現在達到什麼層次了?”
“真的要說?我說了怕你傷心!”
“沒事,嘿嘿,我先說吧,我已經達到初級武將了!怎樣,厲害吧?”,黃良得意道,並沒有炫耀的成分。
“武將?好厲害哦?”,裴玉思說著,黃良剛要自鳴得意,卻聽裴玉思接著道:“不過還沒有我厲害!”
黃連瞪著眼,問:“那你多厲害?”
“反正比你厲害就是了!”
“不說出來我怎麼確定你比我厲害?”
“我說出來你會傷心啊!”
“我能承受得住!”,某牲口很不服氣的聽著胸。但下一刻他就發現,不管他如何挺胸,似乎都沒有眼前這個妞高,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是以立馬回覆正常形態,接著道:“說吧,就算我現在沒有你厲害,以後也會比你強!”
裴玉妃:“高階武將!”
黃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