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74章 B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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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Boss

第七十四章 Boss

我翻過去,雙腿再也站不住了,噗通一聲就給跪了。

天空開始灑下濛濛細雨,滋潤著我的臉龐和乾燥的嘴脣。我的腦袋沉重不堪,霎時間腦漿似乎全凝固了,太陽穴一陣一陣地脹痛。

脖子終於也不堪重負,我開始趴伏到地上,胃裡翻湧。我想嘔吐,可是這幾天我已經很餓了,除了酒,我的胃裡空空如也。

那種滋味是最難受的。我仰面躺在大街上,張開嘴巴,恨不得把雨水全吸進肚子裡。我只想睡覺,就算喪屍來了我也管不著,我就想睡覺。

不遠處的那棟建築旁還站著那個人影。他穿著一襲黑衣,嘴裡叼著一根菸,背倚著牆,雙手交叉在胸前。

那景象被細雨蒙上一層陰影,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

他盯著我看,我眯著眼睛看著他。好熟悉,我想,會是誰呢?我一定認識他。

看著看著我的眼睛就花了,腦袋一陣眩暈,於是我偏開頭,望向鎮四周的那一座座高山。那邊的山上隱約有個人,是個男人,嘴裡同樣叼著煙。

那又是誰?Boss?

我不知道。難受得要命,我在地上翻來覆去,試圖換一個舒服一點的姿勢躺著。

“咚咚咚...”那個牆邊的黑衣男子開始向我走來,靴子在地板上踏著響亮的調調。他很快走到的面前,看著我,嘴裡吐出一口濃煙。

煙霧被雨水淋得稀薄,漸漸淡去。

“何...何啟大大...哥?!!!”我驚呼,喊完便不省人事了。

耳朵裡傳來他的聲音,“小雪可想你了。”

“她三天兩頭要鬧離家出走。”

“你竟然真的活了下來。”

“不知道在這裡遇到你,是你的幸運還是不幸。”

夢中我睡在了一個柔軟的**,那種感覺簡直無法用舒服二字來形容,只是腦袋還是隱隱作痛。

我緩緩睜開雙眼,有那麼一瞬間,我的內心深處還是不由分說地湧起一種獨特的期盼。期盼這日子可以重歸平靜。

我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個光滑的後背。有個女人在穿衣服。

“尼瑪?趁老子醉酒你他媽把我睡了?!”我立馬從**跳起來,用被子攔住自己胸前。探頭往被子裡邊望了望,還好褲子還在,不然老子可能貞潔不保了。

“啪!”我還沒回過神來,那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穿上了一身黑色緊身皮革衣,跳到**就給了我一拳。

正打在我的鼻樑上,我迷茫地望著她,鼻血流了出來,委屈道:“你...你打我幹嘛?”

下一刻我就試圖反抗,大罵道:“你他媽為什麼要打我!!”

她的手腳把我壓住,我完全動彈不得,又是一記下勾拳砸到我下巴上,我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仰面躺在**。

我那幽怨與絕望的眼睛盯著天花板,鼻血止不住得流。

“不就是看個後背...麼,你好狠的心啊。”我嘴上還是不服,“你他媽不是把我也看了嗎...”

她又在我面門上砸了一拳,自始至終沒說過一句話。跳下床去,我的眼神隨之望向窗外,穿過一扇大落地窗我基本上可以看清楚整個鎮子的情況,我是在那座鐘樓上。

我被Boss抓住了?

只見那女人對著一個麥克風說了句話,把我雷得外焦裡嫩的。

“都到上面來,他醒了。”她說,我先是聽見一陣輕柔的女聲,可是從廣播中傳出來便變成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Boss?!!”我驚呼,“為什麼是個女人?!”

她瞥了我一眼,不說話。

很快,又有幾個人走了上來,他們全進了房間,畢恭畢敬地站在那女人的面前。

都是一席黑袍,叼著煙的何啟,眼神陰險的建成,還有建業,還有一個凶神惡煞的漢子。

“Boss。”他們整齊地向那個女人打招呼。

“飛哥,吃點東西。”建業把食物遞到床頭的時候我正在用床單擦鼻血。Boss當時就惱了,把我從**扔了出去。

“滾出去吃!狗東西。”她罵道。

於是我抱著一堆吃的跑出去了,在心裡暗笑。

後來建業告訴我,說平時Boss的房間都是不讓進的,我不僅進了,還睡了她的床,不僅睡了,還擦了鼻血。更嚴重的是,我還偷看了她穿衣服。

那以後我再想起來,自己還活著真他娘是個奇蹟。

我不得不向大家說一說Boss這個女人,儘管我認識她的時間不長,也沒說過什麼話。總得來說,我覺得她的精神是有問題的,雖然在末日中活下來的人精神上或多或少都存在一些問題,但她的問題好像更為嚴重。

可以試想,一個女人,在末日中活下去就很不容易了,而且她竟然還用一種很下流的手段收攏了一群亡命之徒在身邊。這種下流的手段就是讓我們沒人都吃了一顆黑色的藥丸,是毒藥。於是我們離不開她,任她擺佈。

據我所知,她是個很有野心的女人。她用這種淘汰制的死亡遊戲選拔出出色的亡命之徒,有什麼意圖我不知道,也許是想建立一支末日特殊軍?或者只是心理變態而已。

用建業的話來形容她就是,集冷豔與高貴氣質與一身的女王殿下。

我對她並不是十分反感,如果一開始不是那樣折磨我,如果不毆打我的話,我和她或許能夠愉快地玩耍。

在那以後的一段日子裡,向來是她說什麼,我們便去做。其他大部分時間是呆在鐘樓裡的。我們可以看見鎮上的一切情況。

她會突然下命令,然後我們去執行。她幾乎不踏出房間一步,也不許任何人去她的房間,除非是有事要宣佈。

我不知道她一天到晚都在忙什麼,也不知道她這樣做到底有什麼目的。她手下的五顆棋子,當然我也在內,沒有一個人知道她想幹嘛。

那場雨一直持續了很長時間,將近下了一個禮拜,我感覺自己是活在空白中的,只是一種純粹的光線在負責晝夜交替。鐘樓裡有充足的食物,我常常在頂層Boss房間的樓下看雨。

唯一的消遣就是把玩一本舊書,那是從Boss房間裡偷出來的,那天趁她不在的時候。事後被發現時我捱了一頓打,她打架很厲害,我完全不是對手。好在她並沒有把書搶回去。

其次要說的便是,與我一同在Boss手下的那幾個人。

何啟,我和我第一次見他一樣,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表情,見到他的時候嘴裡多半會叼著一根菸。

林峰成,就是我醒來後在Boss房裡見到的那個凶神惡煞的大漢,據說,他完全是靠實力活到現在的,在遊戲中殺過十個人,成為十階生存者後才獲得成為Boss手下的資格。與我不同,我是透過第一關以後直接被錄用的。

還有建成,我與他很少說話,他比起以前來城府更深,總給人一種陰森森的感覺。他也殺過十個人吧,我猜。以前他給我的感覺就是很有頭腦,但打架不怎麼樣。

其次就是建業,是他哥求了Boss才得到晉升資格。

從我跑出地下室以後,那裡頭再也沒有人出來,沒人敢玩這個遊戲。

七天以後。那是一個早晨,這場雨下到這裡也終於結束了。按照慣例,每天早上那間關囚犯的地下室門都會準時開啟,但並沒有不怕死的人從那裡出來。

食物還是會喂他們的,總不至於讓他們全餓死。

陽光剛從雲層裡探出頭來,我饒有興致地靠在窗臺上,看著久違的太陽。當時我也披上了黑袍,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運動衫。

我眯起眼睛看著安靜的鎮子,很多次想過逃跑,但終究沒敢實踐,除了建業,我也沒和其他人說起過逃跑的事情。

正當我靠在窗沿上,準備和平時一樣渡過平淡而又折磨的一天時,地下室方向有動靜了。

從我所在的高度,我能把那邊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

“哈哈哈...終於有人出來了。遊戲開始。”我又聽見Boss的聲音在廣播中響起。

確實有人出來了,按照身形和穿著來看,那個人就是那位麻花疼大叔。他慌亂地衝出來,開始脫衣服,我看不清他的臉。他的臉全部潰爛了,身上也是,那種該死的水痘已經把他折磨得不成人型。

只見他衝上街頭,當Boss的聲音響起後不久他便倒地不起了。他在自己身上瘋狂地抓撓,扣下血淋淋的皮肉來。

他抓頭,頭髮、頭皮竟然開始脫落。

那是很慘烈的一幕,看著一個人活生生把自己的臉皮扣下來,緊接著他倒在地上翻滾,腿腳亂蹬,最後一動不動地死了。

“遊戲失敗。”我驚呆了,直到響起Boss宣告結束的聲音。

“操!”我大罵一聲,怒不可遏地衝上樓去。

她憑什麼主宰別人的死活?

為什麼要害死這麼多無辜的人?

“飛哥?你幹嘛?”建業來拉我,被我推開。

林峰成正在擦拭自己的刀子,看著我,不屑得笑道:“我曾經親眼看見Boss把一個人的腦袋敲開,扔下鐘樓去。”

但我不管,我衝上去一腳踹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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