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70章 囚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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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囚牢

第七十章 囚牢

當我回到那條街,只剩一地的屍體,擊殺所掉落的裝備與補給物資都被一掃而光。我應該感到慶幸,從那些屍體中,我沒有看到建業。

但接下來我又該去哪?我對於這種問題向來一無所知,也未曾認真考慮過自己接下來該走的路。

我總是憑藉自己的感覺去做事,很少認真思考。開心了就帶著兄弟們喝酒,不開心了也帶著兄弟們喝酒。生氣了就打架,誰惹我我揍誰。很久以來,我自以為擁有一腔熱血,帶著兄弟渾渾噩噩地過日子。直到末日發生。

末日以後,我仍然沒有學會獨立思考,不能做一位獨當一面的好大哥。我總是在別人的領導下生活,一切聽從領袖的安排,要我幹嘛我幹嘛。但這一次,發生了老宋這件事,我不得不去重新思考,沒有別人帶領,我自己能不能活下去?我能不能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

此時我的面前橫七豎八地倒著屍體,鮮豔的血液灑在青石板路上,這是**裸的現實。末日的殘酷之處就在這裡,人類要面臨的不僅只是食人的喪屍,還有同類之間的互相殘殺。

我們互相猜疑,我們為了生存不擇手段,在有必要的情況下,我們會從同伴的背後把尖刀捅進去。在恐懼、飢餓的驅使下,我們會做一些超乎常理的事情。

就在我發愣這會兒,街頭又響起一陣陰森的笑聲。

“哈哈哈...你很厲害。”又是那個神祕人的聲音,“不錯不錯,有的玩兒。”

聽到這聲音,我驚醒過來,才意識到自己還沒能脫險,我仍然是在某些人的監視之中。

緊接著我聽到聲後傳來一聲怒吼,一個人一腳踢到我屁股上,我慘叫一聲,跌跌撞撞地往前走了幾步才穩住身形。

我轉過身。那是一個穿著黑袍的人,臉被帽子遮住,我只能看見他的下巴。他手上拿著一把軍刀。

“你是?”我很傻逼地問了一句。

他什麼也不說,直接向我揮刀砍來。但我在山上這麼多天可不是白白浪費的,我的身體素質絕對是得到了強化,在末日中想活下去,沒有好的體質是不行的。何況我以前也打過那麼多次群架,砍刀也司空見慣了。

在這個時候,尤其是當兩人對峙的時候,最重要的是氣勢。氣勢上被人壓一頭,那你基本上已經輸了百分之五十。

他的刀和我手中的短唐刀差不多長,我無視向我砍來的刀,朝他頭部砍去。

來吧,一起死。我想。

那人急忙把刀往上一抬,擋下了我的攻擊。我嘴角浮現出笑容,迅速朝他腹部踢出一腳,他反應也不慢,知道躲不過,試圖來個兩敗俱傷,同時向我踹出右腳。

可是還是慢了半拍,他整個人被我踢到地上,帽子遮不住臉了。

“建成!!”我驚呼。

他冷漠地看著我,不僅僅是冷漠,似乎帶有些許的仇恨。

“怎麼回事你?!!”我問道,準備去扶他。

一把冰冷的槍抵到我的臀部,在我屁股上劃了一下,對準我的後腦勺。“怎麼?見著你親爹了?”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嘲弄聲,“把刀子扔掉,轉過來。”

我緩緩轉過去,手鬆開,刀子落到腳下。我把雙手舉過頭頂,同時建業也爬了起來。

又是一個和建業相同打扮的男人,但下巴上明顯有很多鬍渣。

“你剛才說什麼?”我問他,眼中流露出無法抑制的憤怒。

“哦?”那人吃了一驚,“我說你把刀扔掉,轉過來。”

“前面一句。”

“見著你親爹了?怎麼著?”他嘴角上揚起一個嘲弄的弧度,手中死死扣著扳機,看來建業一眼,笑了。

“你這樣作死,你爸媽知道嗎?”我說。

“艹!”他罵了一句,手一轉,把槍管調過去,槍托狠狠砸在我的面門上。

我突然出手,扭住他扣在扳機上的手。於是我們兩人拉扯起來。

“快幫忙!”那男人的腦袋使勁躲避著槍管,雙手與我拉扯著。

“你死定了。”建成冷眼旁觀,突然冷笑著對那男人說了一聲,“唉...你死定了。說什麼不好,你偏要提他爹。”

緊接著我的耳邊傳來一聲巨響,那人左半邊臉幾乎炸裂,只剩下猩紅的血渣,手一鬆,倒在了地上。

活該,我想,讓你死算便宜了你。我還記得上一次有人提到我爸爸是什麼時候,那次我拿著砍刀追著他滿學校砍,驚動了校領導,叫來了警車都於事無補,最後那人跑出後門,我追出去,被警察制服。好在爺爺們有點關係才免了牢獄之災。不過那小子可就慘了,他二話不說,嚇得跳到河裡去了。

槍也掉到了地上。我正想彎腰去撿。

建成突然跳起一腳踢到我的臉上,我飛到一旁,咬破了嘴脣,溢位血來。

“你什麼意思?”我問他。

“你最好老實點。”他說。

我不是個老實人,當然不會老實,我反抗,可是有用嗎?得到的結果是我被爆打了一頓。建成拖住我的一隻腳,把奄奄一息的我拖走了。

“老成?”

“你不配。”他說。

“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明白點?”

“你拋下我弟弟。”他說,但沒有回頭,拖著我走,“你不再是我在一中認識的那個重情重義的飛哥。”

“臥槽...你打我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情義兩字?”

“呵呵。”他冷笑兩聲。“我認識的飛哥,他把兄弟看得比命還重要,你是嗎?就算敵人再強大他也不會退縮,你是嗎?......”

我必須承認,他說的沒錯,末日以來,我是變得更加膽怯。

只見他接著說道:“我當初跟著他,把自己的命,把我弟弟的命都託付給他,那時候我心甘情願。我最自豪的事情就是他承認我是他的兄弟。”

我的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末日當天我們在校園裡逃命的那一幕。

“如果剛才是我...飛哥你...也會來救我的。不是嗎?”

我點頭微笑。

此時我被他拖著,腦袋拖在地上,一下又一下地磕在地板上,直到昏迷。

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無法分辨白天黑夜。我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除了一條內褲我竟然什麼都沒穿。

我聞到一股奇臭無比的騷味。

我坐起來,看見房間到處有人蜷縮著,兩盞昏暗的煤油燈將他們的身影投射在牆上,地下室的人竊竊私語,除此之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滴水的聲音,還有刮擦聲。

“誰拿我衣服?還有我的褲子鞋子呢?”我大聲喊道。

竊竊私語聲戛然而止。

“操!誰拿我褲子?!”我罵道。

從人群裡扔來我那破爛不堪的背心,此時已經無法再穿了。

“新人語氣小點。”角落裡有人說到。

我這才朝角落望去。打量一下,發現這幾乎不是人待的地方。有人死了,乾癟的屍體就隨意堆在角落。我不知道那人是怎麼死的,也許是餓死,病死,被打死。都說不定,這裡面太亂了,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四處都傳來臭味,人們身上也全是臭味。暫時我還沒有看到可以廁所,所以猜測這些人拉尿拉屎都是隨地解決的。

那角落裡是個老人。

“不是!我這...我這一進來誰就把我衣服剝了去,這不是個理吧?大爺,你給我說說。”

“管不了管不了...”老人虛弱地說,聲音輕得我差點聽不見。“你別太大聲把我這把老骨頭嚇到了。”

突然,一個男人站起來,把我的靴子還給我了。“我以為你死了,所以就...”那人嘴脣發白,有氣無力地說道。

我發現這裡面所有人的精神萎靡。天氣已經是秋季,但我發現還有幾個骨瘦如柴的人一絲不掛地蜷縮在角落裡一動不動,身下似乎還壓著一坨屎一樣的東西。他們大多渾身汙黑,頭髮胡亂糾結在頭頂,其中也有女性。

我差點以為自己來到了地獄,這麼多骨瘦如柴的人一雙眼睛盯著我看,雖然雙眼暗淡無神,但卻讓我背後發涼。他們瘦得近乎扭曲,像是地獄爬上來的惡鬼。

我當時就惱了,四處張望,說:“誰他媽偷了我褲子?!!”

沒人回答。

過了半響,陰影中站出三個人影。

“我拿的,怎麼了。”那人說話毫無氣勢,連裝出氣勢十足的力氣都沒有。

“還給我。”我說。

“不還。”

我走過去,“還不還?”

“不還。”他有氣無力地說道。

於是我與那三個人打成一團,在打鬥中,我感覺他們的面板很粗糙,似乎面板上長滿了什麼噁心的粉刺。

最後,我打得他們動彈不得,他們力氣太小了,拳頭打在我身上更本就不痛。

我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開始傳褲子,然後坐到角落那個老人身邊。

“新人進來都是這樣,自以為有使不完的力氣,過段時間你就知道了。咳咳...“那老人捂著嘴咳嗽,咳完後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在牆上摸了摸。

我的眼睛隨之望到牆上,那上邊粘有許多黃色和紅色的噁心**。

“嘿嘿...小帥哥。”突然有人拍我肩膀。我別過頭去,一個頭發邋遢的大叔手中提著一盞煤油燈,臉上密密麻麻長著粉刺與水痘,有的已經被擠破,流著淡紅色的**。

“啊...啊?”我嚇得一顫,嚥下一口口水。

“幫我撓撓,能不能幫我撓撓?”他說,“癢死老子了。”

我轉過頭去看了看那老頭,他那薄得向紙一樣的臉皮上竟然也黏著這種痘痘。

我嚇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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