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山爺等人的去向
“這麼說,他們去了北方?”
我們一行人坐在桌子上,農場食物十分充裕,吃完飯後,我們圍在院子裡。
“小雪跑了之後,何啟帶著人去找,找了很多天一直沒回來。”柳白說道,“過了幾個星期之後,帶回來一支軍隊,說是要參加什麼戰爭,山爺就帶著大家去了。”
“可...你們?”我不解地問道,“沒一起去?”
“大家去也沒什麼用,留在農場裡生產糧食,我們自己吃已經夠了,餘下的留著,等到下次他們回來了帶去戰場。”
老大哥咳嗽幾聲,朝著人群瞟了幾眼,因為農場的所有人此時都圍在了我們身邊。接著低聲在我耳邊說道:“可是他們帶著人離開了這麼久,一直鳥無影訊,也沒派個什麼人回來和我們聯絡。存下來的糧食也夠多了,依舊沒見人來取。”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的下落你們也不明白,他們是死是活你們也不清楚?”陳雲鶴大聲問道。
“噓!”我的腳在桌子下踢了他一下。要是讓大家都知道山爺他們現在下落不明,不說會很沒有安全感,也會為他們日夜擔心的。我整了整聲色,繼續追問:“山爺帶走了多少人?”
“兩百五。”柳白說,“只留下我們這十來個年輕的照顧大家,守住農場。”
“我去,你們知不知道我們來的時候圍牆外邊圍了多少喪屍?”陳雲鶴問道。
只見柳白攤了攤雙手,擺出一副無奈的表情,“我們也沒有辦法,大部分的武器都被山爺帶走了,我們這些人只能窩在農場裡面。”
我沉思了半響,在我印象中,山爺是個有頭腦的人,怎麼會不明不白地跟著一支軍隊就走了呢?怎麼會放棄農場、拋棄農場的居民呢?
我問道:“那隻軍隊是什麼來頭?”
“什麼來頭?不知掉,總之連統一制服都沒有,乍一看還以為是土匪呢,不過這末日裡沒有制服也很正常,我們沒有太懷疑。他們...好像自稱什麼反對軍。”
“那他們說的打仗是和誰打?”
“喪屍。”
“噗!”陳雲鶴噴出了自己嘴裡的水果,拍桌大笑。“和喪屍打仗?我沒聽錯吧?就我們國家這麼多人口,喪屍數量絕對不低於八億,就他們兩百五十個人就想收復屍地統一中原?難道他們就是傳說中的二百五?”
“別吵!”我一腳踢翻他,“說正事你打什麼岔!”
“不是!你不覺得這也太不靠譜了吧?”陳雲鶴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一臉認真地說:“指不定是叫人騙去搞傳銷了。”
“我上次好像聽說反對軍要和政府軍打仗呢,怎麼又打喪屍去了?”我點燃一根菸,“是什麼時候來著忘記了。”
我拍拍腦袋,回想自己上一次聽見反對軍是什麼時候。是在烈士公園的時候!“對了,好像不是打政府軍,只是政府軍不打喪屍他們打,政府軍不救平民,他們去救。好像是這麼個意思。”我說。
“具體是什麼情況我沒聽仔細,山爺一直和一個頭領摸樣的男人談話,我聽說好像什麼政府軍與反派軍結成聯盟,打算全面反擊。”柳白說。
“美國好像也要給我們支援!”老大哥補上一句。
“我看美國也是自身難保,支援我們?不知道有什麼企圖。”我自言自語道。
山爺是個小心謹慎的人,這次突然說走就走,一定有他的計劃。要不然,問題就出在那個柳白口中的男人身上。到現在為止,算是出去幾個月的,依舊音訊全無,我們不得不感到擔憂啊。
如今這外邊的世界危機四伏,又出現了變異喪屍,這次離開農場也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來。
我重新理了理思路。
我離開農場之後,小雪意外離家出走,用柳白的話來說,何啟當時是暴跳如雷,隨後便帶著人出去尋找小雪。
何啟又失蹤了幾天,尋找無果,回來的時候帶來了一些自稱是反對軍的人,其頭目和山爺見了面,兩天之後,山爺便帶著人隨之而去,從此音訊全無。
我發現想要知道為什麼,這個什麼頭目就是切入點。他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和何啟相遇?又為何讓山爺鋌而走險,是誰有這麼大的本事?
“算了,過段時間看來我得親自去一趟。”我拍了拍桌子,扔掉菸頭站起來,“三番兩次聽說過反對軍的名號,是些什麼人組建起來的,首領又是誰?還有浩南說的遵義城。必須得走一趟。”
“對了,山爺像是著了魔,連小雪失蹤的事情也拋到一邊去了,就連何啟都不在發火,只是說看見你非要抽了你的筋扒了你的皮。”柳白對我說。
聽的我直冒冷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反問道:“我?”
“對,何啟說不會放過你。”
“擦,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反正他就是這麼說的...”
“嚇尿了。”我趕緊拍拍屁股打算走人,這何啟的脾氣我是知道的,他說要扒我的皮,就真的會動手的,我敢肯定。
“小飛!”柳白拉住我的手,“你想去哪?”
“我走了,我回sy老家,這地方不能待,要是哪天何啟回來,我怕他扒我的皮。”我說,“虧我還幫他把小雪找了回來,毫髮無損地送到農場。”
柳白開始仔細地端詳我的手臂。看了一會兒,又把把脈,滿臉驚恐地看著我,“你...”
“噢!對了,忘了告訴你,我的手好了。”我說,“上次還謝謝你關心。”
“好了?!!”
“好得很。”小羽突然站出來說,“飛哥現在一拳能砸死一頭牛。”
“這...”柳白緊皺眉頭,招呼大家全散了,對我帶來的人說:“你們現在農場裡安頓下來吧,山爺臨走時說了,這裡歡迎所有難民。”隨機把我拉近他的房間,關上門,連小雪都被拒之門外。
柳白試圖把我按到椅子上坐下,誰知道力氣小了,按不動。我十分識趣地自己坐下。
他在我身上摸了摸,從抽屜裡掏出一副眼鏡來,一雙黑豆似黑眼珠轉來轉去。他問我:“你沒事吧?”
我滿臉無奈,捶了捶自己胸口道:“我能有什麼事?”
他又翻了翻我的眼皮,用手電筒閃著我的瞳仁,仔細端詳,又在我身上捏來捏去,問我痛不痛,我說不痛,他又抱著我的手臂看來看去。
“不對勁...不對勁...”他直搖腦袋,“你試試自己左手有沒有勁。”
“怎麼試?”
“打我一拳試試。”
我看了他一眼,趕緊搖頭,“使不得使不得,打壞了可不得了,你可是農場裡唯一的醫師啊。對了!山爺怎麼沒有把精通醫術的你帶出去?”
“他自有打算,你別管!先試試有沒有勁。”他把胸脯挺起來,“快點。”
“柳醫生...這樣不好吧...”
“讓你試就試,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你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很危險??”
我嘆了口氣,捏緊了拳頭,“試就試吧。”
我把衣袖挽起,露出左手來,握緊拳頭。左手上的青筋迅速膨脹,面板變得火熱,開始發紅......
一旁的柳白看見這突然的反應,嚇得目瞪口呆。
“接好!”我怒吼一聲,一拳打在地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地板竟然已經開始龜裂,一些碎土被濺了出來。
“怎麼樣?”我問他。
他嚇得雙腿發抖,好像在慶幸剛才那一拳沒有真的打在自己身上,緊接著整個人往後面一跳,離我三米遠,打了一套太極拳。“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
隨後我把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和他說了。很長一段時間,他都在沉思,在感慨,說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奇蹟發生。但說得最多的一句話也就是“你的處境很危險,我會幫你想辦法,我...我會想想。”
“危險?我感覺很好啊!人也帥了,手也不痛了......”
他搖頭,不再接話,讓我出去。我看見他一個人坐在寫字檯前,認真翻看著一些紙張陳舊的書籍,緊鄒著眉頭。
我搖搖頭走出門去。
這才發現小雪等人一直守在門口“小飛,柳白叔叔說什麼?我爸爸他們會不會有危險。”
“不知道啊。”我說,“別急,過幾天我打算先回趟sy,過段時間就去找他們。”
“我不去。”陳雲鶴說,“這裡多好?幹嘛非要走?我已經厭倦了打打殺殺的生活......”
“不去也得去。”
“我也去。”小雪說。
“得了吧你,你在我身邊就是個不安全因素。”我直接回絕。
“我很厲害的!”
“厲害個球。”
“你不信??”
“鬼才信。”
“看拳!”
“我擦...”我捂住自己被打出血的鼻子,“你他媽還真打啊...”
“反正這事說定了,你去哪,我去哪。”
“一邊歇著吧你。”張澳在一旁煽風點火道,“沒用的東西。”
“你說什麼??”
“我說你了嗎。”
“你...”
很快,我和陳雲鶴再次拉開了打作一團的兩人。“你倆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