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24章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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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逃

第二十四章 逃

我在夢中想象過無數次德天死時的情景。但結果總是出人意料,在我的想象中,德天會滿眼不甘。可是這次,當他知道自己死定了的時候,卻閉上了眼睛。

那蒼老的模樣和一般普通的老人無恙,雙鬢斑白,表情安詳。雙手合十,彷彿在懺悔。

“可是你的靈魂永遠也得不到救贖。”我說,“一切都晚了。”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自己剛才坐在桌子上翻閱的書叫做《善有善終》。

有時候我又不得不去嚴肅思考上帝是否存在這個問題。一切似乎都在冥冥之中有所註定,善有善終惡有惡報。

而善惡的評判標準到底是什麼。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自己死後必定下地獄,不,如今我已身處地獄之中,遍地都是啃食人肉的惡鬼。

槍聲響起後沒過多久,整棟樓都沸騰了,可以說是整個城市區都沸騰了。

我和張澳飛快地跑下樓,從圍牆翻了出去,發現滿大街都是士兵。

他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追在我們身後,朝著我們的背影開槍。街上的行人四散逃竄,有人被流彈所傷。

在跑過一個轉角時,我們身後竟然追來了一輛大卡車,車上架設著機槍。

“嗎的!”我罵道,加快了腳步,可是身邊的張澳已經快要跟不上了。

“你先走…你先走…”她氣喘吁吁地對我說。

“別廢話!”我罵道,一把把她抓住,扛到肩上,開始飛奔起來。

可是身後的卡車窮追不捨,我只感覺自己手臂傳來一陣劇痛,偏頭一看,鮮血已經染紅了我的衣袖。

我早已脫下西裝,此時的白色襯衣上血跡斑斑。

“放我下來,小飛,來不及了!”張澳在我懷裡嚷嚷道。

“不放。嗎的,不把你帶回去,陳雲鶴要跟我急。”我說,此時已經喘不過氣來。由於自己的速度過快,有點缺氧,而身後丶卡車不但窮追不捨,距離反而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耳畔突然傳來一聲巨響,我身後傳來爆炸聲,火光沖天。由於猛烈的衝擊,我也飛了出去,撲倒在地上,張澳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媽蛋,叫你保護好的!”只聽見陳雲鶴的聲音傳來,我睜眼一看,他已經抱起張澳,拔腿就跑起來。

“尼瑪!不管我了?”

“你自己跑!”他回頭喊道,很快就消失在街角。

我也不能落下,趕緊爬起來,也不顧自己渾身疼痛,拖著疲憊的身子,在街頭狂奔。

很快便來到那個公共廁所,此時井蓋開啟著,看來陳雲鶴已經下去了,我拿上揹包,也不顧三七二十一,一下子就跳了下去。

我看見一個黑影立在自己的面前。

“你…他媽能不能慢點。”我罵道。

沒有聽見回話。

“喂,陳雲鶴?你沒事吧?”

依舊沒有回答。

他的身子突然一顫,用極其詭異的聲音問道:“你下來了啊?”

“快走吧。”催促道,同時用手在包裡摸索著手電筒,我發現情況不妙,陳雲鶴的表現也十分詭異。

“後有追兵。”他說,“看來今天我們得交代在這裡了。”

“說什麼傻話?”我隨口罵道,開啟手電往自己腳邊的臭水溝一照,發現水面正在微微晃動。

再用手電筒往黑暗中一照。“我擦!”

我們的對面竟然是黑壓壓的一大片喪屍,它們吼叫著,擠在過道上,走在臭水溝裡,如潮水般朝著我們湧來。

“怎麼…怎麼這麼多???”

來不及多說,我拍了一把陳雲鶴,喊道:“快跑!!”

於是他緊緊抱著張澳,跑在我身後。

“你他媽是不是跑錯方向了?”他突然罵道。

“沒辦法啊,回去的路被喪屍堵死了,無法原路返回。”我急促地喘息著,這一陣奔跑,自己的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

“我去!你沒事吧?流著麼多血?”

“沒事。”我應道。

要是比跑步,那些喪屍當然不是我們的對手,我怕的只是被它們圍死。那黑壓壓的一片算起來也有個百來只,此時我已經受了傷,絕不是它們的對手。

沒跑多久,我們的路竟然一道鐵絲網堵住了。

那是很細的鐵絲,已經長了鐵鏽。攔在我們面前。

“完蛋了,看你帶的好路。”陳雲鶴在一旁抱怨,用腳踢著鐵絲網,卻發現它們深深地陷進了水泥裡。

“我包裡還有炸藥!”我說,“要麼把鐵絲網炸開,要麼把喪屍炸死,你選哪個?”

“還是把我炸死吧。”他哭喪著臉道,“炸彈已經被我用完了,你不記得了?那場爆炸是我弄出來的,擋住了卡車。”

“我擦!原來是你,害得老子受傷。”

“怎麼辦?”

我試著踢了鐵絲網一腳,失血過多已經讓我腦子有點昏呼呼的,更別說把鐵絲網踢開了。

“我看看包裡還有什麼用得上的。”我說,開啟手電筒往揹包裡照來照去,自己的嘴脣已經蒼白,幾乎要陷入昏迷,只是在用意志力強撐。

“有…我的揹包裡。”張澳張開眼睛,虛弱地喊道,“我的包裡有鉗子。”

“包!張澳的包呢?”

“在這裡在這裡,我揹著呢。”陳雲鶴趕緊把張澳放下,從包裡掏出一把鉗子來,“這玩意好使不?”

“別廢話,快剪!”

很快喪屍變追了上來,他們的吼聲迴盪在狹隘的下水道里,還有渾身散發的腐臭味,薰得人喘不過氣來。

“快剪!”我催促道。

“別催!我在剪啊!”

我撐著牆站起來,“張澳,把槍給我,我來頂住。”

結果了張澳手中的槍,我開始對著黑暗中掃射,雖然我的槍法爛到了極點,但這麼多喪屍擠在一起,我總該打死一些。很快,臭水溝裡黑漆漆的水面上就浮著一層油膩膩的血汙,黑色的膿血。

臭味更加濃烈。

“沒子彈了!好了嗎??”

“快了快了!再撐一下。”

再撐一下?當時當時離我只有幾步遠了,自己連戰都站不穩,怎麼撐?

隨機我怒吼一聲,身子猛地撞線鐵絲網,“嘩啦”一聲,鐵絲網撕裂,我鑽了過去。招呼道:“快!你們過來!”

“我擦,我還沒剪完了,你咋硬衝呢?”話音沒落,一隻喪屍已經把手尖搭在他肩上了,他趕緊扶起張澳衝過來。

“快!”我加快腳步衝向那邊的一個下水道井蓋處,爬上去,推了幾把,發現井蓋被用鐵絲固定起來了。

“鉗子還在嗎??”我焦急地問道。

“在這。”陳雲鶴把鉗子遞給我,我剪斷那幾根鐵絲,聽著喪屍群的吼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用力一推,井蓋竟然紋絲不動。

“還不快點!!”底下傳來陳雲鶴的催促聲。

“等等,怎麼推不動?”

“還等!再等就幹上了!!”

下一刻,我怒吼一聲,左手突然施力,那井蓋飛了出去。

我嘴裡嗆出一口血來,爬了上去,探出頭來張望。幾十把機槍對準了我的腦袋。

“你妹,繞來繞去老子又給繞回來了?”

緊接著,傳來一片歡呼聲。“飛哥回來了!!”“他們回來了!!”

也許突然看見我們從下水道里出現在軍營十分吃驚,但更多的是喜悅。

上去後沒多久,我就昏迷了。

昏迷中,我聽見外邊傳來陣陣歡呼,估計是陳雲鶴把德天死了的訊息散佈出去了。而我再一次成了萬眾矚目的英雄人物。

更是被吹噓得神乎其神。具體怎麼說的我也不想複述了,畢竟怪不好意思的。

睡夢中我感覺渾身輕鬆了許多,我不去想德天死後城市區會變成什麼樣子,我不去想我們隘口以後得怎麼發展。我在想自己什麼時候傷能好,到那時候,我就可以回去了。

我的癒合能力很快,當我醒來的時候渾身就已經感覺癢癢的了,那是快要痊癒的症狀。我發現二愣子的小手抓住我的大拇指,躺在小雪懷裡睡著了。

“哥!”我看見小雪可愛的臉龐,“你醒啦?”

“啊,醒了。”我回答道,回想起自己那次在雪中昏迷,醒來時第一個看見的也是她。

“我去叫人給你弄點吃的。”

“別去了,準備收拾東西走吧。”我說。

“走?走去哪?”她不解地問我。

“你忘了?我說我辦好了事就回sy市。”

“你還說呢!要去辦那麼危險的事情都不和我說一聲!”

“小飛。”落落走上前來,為我遞來些食物。“能帶我一起回去嗎?我想回家看看了,這個月份,山上的野花都得開了,可惜爺爺不在了。”

“當然了,我們是什麼?”我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是一個團隊!”

“團什麼隊啊。”陳雲鶴帶著張澳走進門來,陳雲鶴吹著口哨,一副懶洋洋的樣子。

“這是打算去哪啊?”攀子也走進門來,“人才剛醒呢。”

“我打算回sy市。”我堅定地說,“我以前那些兄弟也許還活著。”

對於我以前的事情,他們都是聽說過的。

“那我也去瞧瞧。”陳雲鶴說,“聽說有個射箭的很厲害,我就不信比得過我的斧頭。”

“我也去。”張澳冷冰冰地說。

“我擦,都去啊?那不能少了我啊。”攀子摸摸腦袋道,“我得去。”

“你得留下來,現在這隘口裡不能沒有你。”我說,“你就放心吧,等我們找到了人,馬上就回來和你們團聚。”

“那得要多久啊?”

“不久。”我說。希望如此。“對了,如果有政府的人來招兵,你不要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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