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行遍野-----第42章 獵人驛站的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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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獵人驛站的風波

第四十二章 獵人驛站的風波

看著突然刺向我胸口的匕首,看著她那種勢必要取我性命的眼神。那一瞬間,我又起了殺心。

這一刀刺過來,我無論如何也來不及躲避了,只能眼睜睜看著匕首刺來,對準了我的胸口。

這變故來的太快了,前一刻我還在打她屁股,這會兒自己卻陷入了絕境。真是防不勝防啊,看來師父也沒錯,對敵人留情不得。

我正想閉上眼睛受死,我對這個世界已經完全失去信心了,長得多好的以為姑娘啊,這麼蛇蠍心腸。

“唉喲!”突然她慘叫一聲,我瞥見她膝蓋一彎,整個人就跪在了我身前。

原來她衝得太急,地上又有很多石頭,不小心把腳崴了。

“嘖嘖...”我看著她,感嘆道,“這一下夠你痛的。”

看樣子確實很痛,她坐在地上,一隻手抓著腳腕,一隻手握著匕首不放,臉上流露出痛苦之色,一雙眼睛仍舊不甘心地盯著我。

我不由得想起奈保爾在他的小說裡說的一句話,“這世界不會結束,我們也不會在恰當的時候死掉。”

我冷笑幾聲,拔出自己的刀,朝她走去。

剛一靠近,坐在地上的她還想拿起匕首來刺我,我腳尖一挑,把她手中的匕首踢飛了去。左手抓住她的頭髮,右手把砍刀擺在她脖子上。

“在你臨死之前,我想告訴你,我沒有傷害你婆婆。”我冷聲說道。

這個時候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處境了,雖然滿臉嚴峻,但眼睛卻一直在盯著那個老太婆,都快要流出淚來。

現在知道怕了?我想,為什麼人總要在付出代價的時候才會意識到生命的可貴?

“小澳啊...小澳...”那個老太婆依舊在嘴裡唸叨著那個名字,滿臉茫然。小澳應該就是我面前這個暴力女的名字吧。

我看著她們倆落魄不堪的樣子,估計活下來已經很不容易了,看她們的模樣似乎很久沒吃過飽飯了。突然又起了惻隱之心。在心裡咒罵自己幾句,緩緩放下了刀。

在那個女生狐疑的目光中走回了摩托車,掏出揹包,扔給她們些吃的,和半瓶水。

“吃完了,騎著我的摩托車,沿著這條路一隻走。”我指著自己來的方向說道,“在一個三岔路口右拐,再沿著那條小路一直走,一個小時以後,會看到一座烈士公園。你和那裡頭的人說,是小飛讓你們去的,他們會幫助你,給你吃的。”

我估計她的腳休息會兒騎個摩托車應該沒多大問題,說完便步行離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離那個什麼德天隘口也不遠了,走走路就行了。

於是我揹著包繼續趕路,我不知道身後的那個女生是一種什麼表情,是不是會有所感激?

走出很遠後,再回頭就看不見她們的身影了。

之後我路過一個破爛不堪的小村子,說是村子,不過也就五、六棟土磚房,而且這個時候已經全部坍塌了。

村口立著一塊很大的牌子,似乎是末日後人為立在這裡的,上邊寫著“德天隘口”四個大字,下方有個箭頭。

“看來不遠了。”我嘀咕道,心也提了起來。

穿過小村,我連一隻喪屍都沒有發現,連具屍體都沒有。這個德天隘口到底是個什麼地方?人們在那裡頭都幹什麼?過著自給自足的幸福生活?根據那名軍官的描述,應該沒有這麼樂觀。

很快,腳下的土地越來越貧瘠,漸漸的,就來到一望無際的荒原之上,土地上寸草不生,一派淒涼景象。

遠遠望去,透過蒙蒙灰塵,能夠看到一座黑色的建築,距離很遠,但由於體型巨大,所以不難發現。

沒走多久便起風了,風沙太厲害了,我不得不從包裡掏出件舊衣賞,遮住自己的嘴巴,低下頭繼續趕路。感覺就像走在沙漠中一樣。

除了那個黑色的、冷冰冰的龐然大物之外,還有一個小點,似乎在前方有一座房子。

果然是一座房子,遠遠望去,那棟大體上由木板構建的房子外邊打上了柱子,圍上了鐵絲網,有幾個穿著襤褸的持槍大漢來回走動。

“交通站。”我看見那兒立著的一塊牌子,念著上邊的字。

很快,我的存在便被那些持槍的大漢發現了,但他們似乎不太在意,任由我走進。

我心裡想著在臨走時軍官在我耳邊說的那一番話,千萬不能出差錯,我想。但是看著這種架勢,我又有點緊張了。

走到了門邊上,那些人才朝我打招呼,“什麼人?”

“進城。”我照著軍官的提醒朝他們說道,“求個方便。”雖然模樣不夠老練,但看起來也像個樣子。

軍官說了,懂一點總比一點不懂要好,那樣他們也不會故意找你茬。

那些人打量我一番,開啟柵欄門。

我給他們遞上早就準備好的煙,“勞駕帶個路。”

他們接下煙,二話不說就用嘴咬開包裝盒,為首的那個人聞了聞,倒出來分給他們半包。

“跟我來。”他滿意地說道。

於是我小心謹慎地更在他身後,剛走進屋子,就聽見裡面傳來的陣陣笑聲。那種笑聲,不是故意做作,想反的,給人一種很灑脫的感覺,完全是扯著嗓子在笑。但聽起來簡直比一隻老鴨的嘎嘎叫聲更加難聽刺耳。

“進去吧。”到了門口,他示意我自己推開門進去,不再帶路了。

我了個擦!這點遠的路程老子就要浪費一包煙?太坑了吧,這個房子就這一扇門,鬼才要你帶!我在心裡罵道。

再轉頭一看,哪裡還看得到那個人的影子,只好硬著頭皮走上臺階。

踏上臺階聽見了木板吱吱作響的聲音,不知道是風吹的還是我踩的。輕輕推開門,長期被風沙侵蝕的木門發出“嘎吱”一聲,推開了,同時一開始的那種笑聲突然停止。

就像是有人突然按下了靜音鍵,世界都陷入一片寂靜之中。

房子裡很寬敞,擺滿了桌子和破破爛爛的舊沙發,很多人,有三、五成群的,也有獨自一人的,都坐著在喝著劣質酒,一股濃烈的菸草味和酒味撲鼻而來,整個屋子都被薰得煙霧沉沉。

給人一種極不真實的感覺。

他們一雙眼睛盯著我看,身上都帶著一些各式各樣的冷兵器,除了一位大漢的腳邊放著一把雙管獵槍,估計也沒人有槍了。

我低著頭,儘量不與他們打照面。他們有的人凶神惡煞、面色不善,也有的人眼神收斂,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他們大多都是三十歲左右的男人,少有青年和老人,但也不是沒有。

我就看見一個和我年紀相仿的青年面色冷淡,眼神收斂坐在角落裡喝酒,還看見一個鬍子花白的瘦老頭笑眯眯地盯著我看。

我不經意間瞥了一個鬍子大漢一眼,迴應我的是一種野獸般狂妄的眼神,他瞪了我一眼,問道:“看什麼看?!”

於是我立馬低下頭。

“哈哈哈!!”寧靜一瞬間被打破,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笑聲和猛拍桌子、撞擊酒瓶的聲音,聽得我頭皮發麻。不由得加快腳步走向吧檯。

吧檯裡坐著一個留著絡腮鬍的男人,他用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開口了:“要點什麼?”

緊接著整個房間又一次陷入死寂,彷彿大家都在等著我的回答,抱著看戲的心態。

“一杯酒。”

我聽見有人沉重的呼吸,似乎在憋氣。

“你來這裡就要一杯酒?”男人瞥了我一眼,接著說道,“那你可來對地方了。”

“哈哈哈!!!”再次響起那種聲音。

“砰”的一聲,一個盛滿酒的小玻璃杯狠狠地拜倒吧檯櫃子上,也就是我的面前,濺出幾滴酒在我的手背上。

我捧起酒杯喝了一口,那一杯酒頂多也就二兩酒,杯子小得厲害,和其他人桌面上擺的杯子放在一起顯得格格不入。

我一飲而盡。

“哈哈哈...”“噓。”

見我喝完了,吧檯裡那男人看了我一眼,似乎在說“給錢。”

“沒錢。”我說。

人群譁然。

對於我這一句沒錢,那個男人毫不在意,畢竟他有把握,只要自己一聲令下,我王小飛無法活著走出這間屋子。他們所有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獵人看見了獵物一樣。

“這杯酒是附送的吧。”我說。

“什麼?”男人不懂我的意思。

“我要進城,辦個證。”我複述軍官的原話。

“辦證說明。”男人指了指牆邊貼著的一張紙,示意讓我看。

“不用看了。”說著我便把一根金條啪的一聲拍到桌面上。

人群再一次陷入死寂。

那個男人看見金條眼神瞬間亮了,其他人也一副虎視眈眈的模樣。

“什麼卡?”男人問道。

“黑卡。”我說,這都是軍官事先告訴我的,卡是行話,就是通行證的意思,也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城的,卡有三種等級,最高階就是黑卡,之後還有綠和白兩種顏色之分,顏色代表等級。

當然,還有一種叫金卡,那可不是有黃金就能辦成的。

我說完之後,人群裡很快又響起大笑聲,這一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大聲,簡直有一種不笑死不罷休的趨勢。

“一根金條想辦黑卡,你在搞笑嗎孩子。”

“滾回去喝奶吧,哈哈哈!”

“操!”

笑完後也沒人管我了,自顧自喝起酒來。

“他們笑什麼?”我問道。

“不是這個價,你這才多少克?要辦黑卡,得五根這麼粗的,這麼重的。”他笑眯眯地說。

我去你大爺,老子一共才五根!見辦不成黑卡,我就像伸手那拿回金條。不料那男人眼疾手快,一手蓋住,抓起金條在手中掂量幾下,“金子就是鈔票。”

緊接著隨手扔給我一張綠卡。

“收好咯,先坐著,每天個星期五下午六點,有車來接,你算趕上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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