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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八十九章 :真相如此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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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真相如此殘酷

“幕喆修,住口……那日之事我不怪你,但我也不會嫁你,我墨羅珏冉鳶還沒有卑賤到需要別人來施捨婚姻。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冉鳶說著,眼角的淚水再次不可抑制的滑落,似是不想再看跪在地上那人一眼,側過頭閉上眼,可依然咽不下心中的委屈。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墨羅珏銘佑一把扯起幕喆修的衣領。什麼那日,到底出了什麼事害他女兒痛苦至此,冉鳶自小就是個堅強懂事的孩子,從來不曾如此哭泣過,更何況是當著他們的面,這叫他這個做父親的看著如何能不擔憂心疼。

幕喆修深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抬起頭看了一眼一旁兀自哭泣的冉鳶,回頭看著墨羅珏銘佑道,“一月前,將軍離京,我與冉鳶擔心京中有變,便一同回府去尋將軍夫人,卻不想半路被苗西太子靈舒悠陽設計,他用攝魂術控制了我,我……我控制不了自己,對冉鳶……做了禽獸不如的事情……”。若真要讓他說清楚什麼,他只能說,他不後悔,他是真的愛她,從小到大,他的心裡眼裡只有冉鳶一人,他是真的想要娶冉鳶,不只是為了負責。

墨羅珏銘佑聽得額頭青筋暴起,雙手氣得止不住的顫抖,“什麼,你說什麼……”墨羅珏銘佑一把將幕喆修提起甩到一旁,抬手就要一掌劈下,冉鳶見狀,立刻上前攔住父親。

“爹爹,真的不怪他的。”他說的是事實,她就算再狠再怨,也不想平白冤枉了他。真正的罪魁禍首是靈舒悠陽,想起那日幕喆修瘋狂的行為和那沉痛的告白,冉鳶臉色一白,那時表明的心意是不是太晚了些,晚得她還來不及接收,便已經毀了一生清白,還有她曾夢想中的唯美的愛情。

“你這個傻丫頭。”墨羅珏銘佑放下抬起的手臂,背過身去,不忍再看,怕多看一眼,便是更深的心傷,怕多看一眼,便剋制不住一掌劈了他。雖然心中氣急,知道不能怪他,卻還是為這個理智聰慧的女兒心疼不已,萬千話語到口邊,只剩下這麼一句。

剛回身,便看到一旁早已石化般的妻子,頓時想起什麼,顧不得其他,立刻上前扶住妻子搖搖欲墜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向屋裡走去。有些事,他不能讓女兒知道,也不想讓她知道。

幕喆修看著背對著他站著的冉鳶,緩緩起身,走到她面前,凝視著那低著頭默默落淚的憔悴容顏。

“那日我所說的話,句句是肺腑之言,我知你心中委屈,可如今……冉鳶,我是真心想娶你為妻,一生一世一雙人,袁幕喆修此生再不會有別的女人,你……可願意信我。”抬起的手想要為她擦乾眼角的淚水,卻在尚未觸碰到她的面頰時便戛然而止,又輕輕的放下。他不敢碰她,怕傷了她,也怕她的抗拒傷了自己。

“我說過,不怪你,我對你,更多的是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意,你大可不必為了負責任而娶我。這件事,我不想再讓其他人知道,我會隨父母回京,你……還是走吧。”那天他說了許多話,她以為她會因為屈辱和害怕忘記得一乾二淨,可恰好相反,午夜夢迴時,自噩夢中驚醒總伴隨著那些矢志不渝的言語,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就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守在你身邊,若是到時你仍然無法接受我,我……認,到時我再離開。”幕喆修看著冉鳶小心翼翼的說道,不等她開口又連忙補充道“不要急著推開我,我只是想留在你身邊。”

冉鳶抬頭看著這個不再如往昔乾淨翩然,美如謫仙,俊雅如竹的男子,滿臉的鬍渣不僅沒有讓他顯得邋遢,反而更有男人味,看起來比剛出鬼谷之時成熟了不少。他眼中的脆弱和期盼深深刺痛著她,想要說出拒絕的話,可一接觸到他眼神中的希翼,那些殘忍的語言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你這是何苦呢,我不一定迴應得了你什麼。”冉鳶心中劃過一絲沉重的嘆息,罷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她還真能恨著心趕他走不成,畢竟這些日子,受折磨的也不只她一個,他何嘗不是受害者。

“是我心甘情願,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就好。”看著冉鳶臉上不忍和鬆動的神情,幕喆修看著她深情說道。

二人不再說話,回頭朝著屋內走去。

墨羅珏銘佑將妻子抱回屋中,將她放到軟榻上,深情嚴肅的說道“曦月,聽我說,不要責怪自己,也不要難過,誰都不願發生這種事,我們的女兒大了,她很像你,一直那麼坦率,那麼堅強,我們要相信她。”

“銘佑,銘佑,是我害了冉兒,是我毀了我們的女兒,銘佑。”拉赫爾曦月突然自愣怔中回神,痛哭失聲,緊緊的抓住丈夫的衣袖,彷彿尋找到救命的稻草,唯有緊緊抓住才能感覺到自己真實的存活。

“不是你,不是,曦月,你冷靜下來,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說。”看著面前幾乎崩潰的妻子,墨羅珏銘佑只能輕聲低哄,那溫柔安撫的嗓音似是有著某種魔力,讓拉赫爾曦月莫名的安心,在他的安撫中漸漸冷靜下來,呆呆的看著他。

“從一開始,我們便有著太多的身不由己,事已至此,不是追究誰害了誰,誰對不起誰多一些,而是要齊心協力,共度難關,我們的女兒需要你。”他們二人早已是別人棋盤中的棋子,就算彼此不曾說出口,但也心知肚明,棋子,從一開始就沒有選擇的權利。無論如何,已經發生的事實他們無力挽回,能做的,只是盡他們所能,在未來努力保護自己身邊的人不再受到傷害。

那些已經造成的傷口,就等時間來慢慢癒合,生命中有太多需要揹負的沉重,當我們無力改變時,可以選擇忽視,等悲傷漸行漸遠,再繼續努力生活。他相信,他那蕙質蘭心的女兒,必是懂得,所以才能依然理智。只是想到這些日子她獨自痛苦度過,該是多麼煎熬,心中便是一陣陣撕裂的疼。

“我一定要傷害我們女兒的人,不得好死。”冷靜下來的拉赫爾曦月,沒有了方才的軟弱自責,眼中的仇恨似要將理智淹沒。

“曦月,答應我,無論何時,先護你自己周全,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要記得,你還有我,還有我們的女兒,做任何決定之前,先想想我們。”面對妻子出離的憤怒仇恨,墨羅珏銘佑沒有再多說什麼,想要轉移一個人的注意力,必然要有一個致命的理由去吸引她的目光,哪怕是仇恨,也比自責來的強。一個使人懦弱,一個促人強大。

“好。”拉赫爾曦月看著面前這個溫柔似水,給她鼓勵和安慰的丈夫,淡化了心裡的怒火和仇恨,輕聲迴應著。他說的對,她還有他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如今最重要的,是她的寶貝女兒。

冉鳶走進屋子,看了一眼擦乾眼淚起身迎來的母親和一旁面色憂慮卻滿含愛憐的父親,微微勾脣一笑,這是她這些日子以來第一次笑,雖然酸澀,她卻依然懷念這種感覺。

“冉兒。”拉赫爾曦月緊緊抓住女兒的手,千言萬語,不及這隻自小將她捧在手心的手來得踏實,這便是她生存下去的力量。

“娘,我沒事了。對了,爹,諾兒中了情蠱,如今正要去苗西,我已經派人去接太子他們,若無其他事情,我們今日便啟程回京,爹您看呢?”諾兒曾經說過,當你手足無措時,最能讓自己不去胡思亂想的方法,就是給自己找事做,沒事也找,越多越好,忙起來,就沒時間想別的了。

“中了情蠱?”難道是因為救太子他們的時候出了差錯。他這些日子雖然跟妻子待在西苑不曾出去,但並不代表山莊中的發生的事情他不清楚。

“冉兒,帶娘去看看。”那孩子對她的女兒和丈夫有恩,她雖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也懂得知恩圖報。

說著,拉赫爾曦月回頭看了一眼抬步走來的丈夫,拉著女兒的手便向門外走去,經過一直站在一旁的幕喆修時,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並未多說什麼。兒孫自有兒孫福,女兒大了,有些事,她選擇尊重她的決定。既然這個少年出現在這裡,那也就證明女兒是默認了的,她還能說什麼呢。

就在他們三人離開之後,一抹紅色身影一閃,朝著前院飛速掠去。她居然中了情蠱,那便要去苗西情崖找那人才能解,她必須去助她一臂之力,否則……苗西情崖不是什麼人都能進去的。

冉鳶她們來到前院時,蕭天允正要抱著麒諾進密道。太子三人經過這半月的恢復,基本行動已經沒有太大問題,只是四肢還有些疲軟,不能使太大勁兒。如今看來,他們是專程來送麒諾的,照時間看,應該已經來了許久道過別了,只是見三人面色陰沉,一臉惱恨的盯著抱著麒諾離開的蕭天允,還有憋屈而擔憂的看著麒諾的眼神,就知道,怕是又在三師弟那裡吃了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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