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八十八章 :無法掩飾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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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無法掩飾的脆弱

蕭天允聽冉鳶說完,抱著麒諾停在門口,回身看了眼身後依然站在床邊的冉鳶,那一襲紅衣依舊,憔悴的身影帶著堅定和果決。

女人有時候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前一刻還脆弱如花,似是風來都能吹折她,後一刻便堅韌如鐵,任誰撼動不了半分。

看著對她微微點頭後離開的黑色身影,冉鳶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調整了下自己的狀態,朝著門外走去。她不能讓父親母親再為她擔心,不想讓她們看到她憔悴不堪的樣子。

門外守候的眾人見三少爺抱著主子出來,便知二小姐沒能救醒主子,急忙迎上前,不等她們開口詢問,蕭天允便道“青戈、靑洛、鳴爍跟著,其他人該幹嘛幹嘛。立刻備車。”

不給眾人開口的機會,便抱著麒諾大踏步離去,青戈回神,立刻去安排馬車,靑洛也轉身回房去收拾行裝,鳴爍楞了半響,回神看靑戈、靑洛已經各自忙開,左右晃盪了一下腦袋,恍然想起,他得找點事情做,立刻一拍腦袋忙去後院帶雪傲和靈雪,還有水火靈獸。

其他人還有些反映不過來,便見冉鳶從房中出來,吩咐道“不要多問,照三少爺說的做,其他人收拾東西隨我回京。”因為她也不知該從何說起,與其讓他們擔心憂慮,不如保持沉默。

“可是主子她……”。休夢擔憂的隨著冉鳶道。

“你們能做的,就是跟我回去,等著你們主子回來,在那之前,盡你們所能,守護好你們主子為之努力的一切。”冉鳶打斷休夢的話,諾兒的情蠱,不是誰都解得了的。雖然不知道這丫頭到底在外面搗騰了些什麼,但是從她誕辰上休夢代表玲依閣那一枝獨秀的舞蹈,醉仙樓上她獨有的雅間,那些隨時跟在她們身邊保護的鬼面影衛,種種,種種,都告訴她,諾兒在外有著自己的一方天地,她雖然不知道她想幹什麼,但是起碼,她要在她不在的時間,幫她守住這一切,直到三師弟帶著她安然歸來。

“那……大少爺那裡……”萍宵欲言又止,這些日子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也隱約察覺到大少爺和二小姐只見不尋常的氣氛。

“萍宵、書寒,送平王回北國京都……護他周全。”萍宵抬頭驚詫的看著冉鳶,二小姐居然稱呼大少爺平王。

“不用了,我跟你們一起回君臨城……不去看看大將軍嗎?”不知何時來到的幕喆修站在閣樓的樓梯口,猶豫著看著冉鳶說道。一改前些日子萎靡頹敗的樣子,恢復了以往的親和溫雅,只是那下巴上許久不曾刮過的鬍渣兆示著他這些日子來的滄桑和憔悴。

接觸到幕喆修看過去的眼神,視線觸碰的瞬間,她只覺得心頭被什麼東西狠狠的紮了一下,冉鳶將頭偏到一邊,努力不去碰觸他的任何視線。

“我去一趟西苑。”無法在那壓抑的氛圍中自由呼吸,冉鳶低著頭錯開幕喆修下了樓,朝著西苑走去。

幕喆修目光憂傷而溫和的注視著那腳步匆匆,如逃也似離去的背影。似乎他已經習慣了看著那個背影離去,有多久沒有看到她正面自己,有多久沒有好好的說上一句話,曾經習以為常的生活,如今卻變成奢望。

“在前廳等,我去去就來。”他也必須去見見大將軍才行,有些事,終究是要面對的,無論她願與不願,他都必須給她一個交代。

山莊的西苑是一個獨立的院落,在這一處懸崖絕壁的另一端,與前院連線形成一個月牙形的弧度,住在那裡,無論前院多大動靜,也影響不到這裡分毫。

墨羅珏銘佑和拉赫爾曦月就在此度過了近兩個月風平浪靜的時光。在她們的隔壁離著一段距離的地方,住著被靑戈帶回的朱雀。難得清靜祥和的日子,讓這個院落徹底與世隔絕,她也只是想自私一回,不問世事,只在這裡享著清閒度日,不理會外面的紛紛擾擾。

“銘佑,我們有多久沒有這麼清閒度日了,感覺像是回到了十幾年前的日子。”拉赫爾曦月靠在墨羅珏銘佑懷中,二人背後是這院裡最高最大的一顆榕樹,層層陰影遮住了陽光,斑駁的樹影投映在樹下二人的身上,剪碎了一地的溫暖時光。

墨羅珏銘佑輕輕攬著靠在自己懷中的妻子,一隻手隨意的搭在支起的右腿上,動作灑脫自然,透著股不羈的瀟灑韻味。聽著妻子在身旁的輕言軟語,嘴角掛著滿足而緬懷的笑意道“你若是喜歡,以後我們日日如此。”

“好。”在墨羅珏銘佑看不到的角度,拉赫爾曦月的嘴角掛上了一絲苦澀而悠遠的笑意。她違背靈舒悠陽的命令,等於背叛了苗西部族,就算她是真正的北國懷安公主又如何,那人一樣不會放過她,她只求,這樣的日子再長一點,讓她能再陪在這個男人身邊久一點,就好。

“曦月,如果有一日,我不再是現在的我,你可會……”後面的話墨羅珏銘佑沒有說出口,那原本滿是祥和寵溺的容顏抹上一絲悵然,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在做著什麼很重要的決定。

“你就是你,不管你在哪,變成什麼樣,我都要陪著你,一生一世。”拉赫爾曦月眼中那從陰影看向光明處的明眸中,一滴清淚順著眼角滑落,聲音輕柔綿軟,情意綿綿,似要對著身邊這人,訴盡一生的愛戀。

“好。”一句淡淡輕柔的回答,挽回了墨羅珏銘佑那瀰漫的哀傷,嘴角揚起的幸福微笑蓋過了蒼茫的神色,融化在那一片斑駁的樹影中遺漏的陽光下。

“爹爹、孃親。”冉鳶來到西苑看到的便是那屬下如詩如畫的一對璧人,她此生最重要的至親,那瀟灑如風,美如芙蓉的父母親。心中被理智壓抑下的酸澀和委屈一瞬間統統襲上眉宇間,那曾經的故作堅強,自以為是的擔當瞬間坍塌,一聲輕喚,竟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再挪不動半分腳步,只是站在原地,任由那眼角的潮溼滑落,打碎一地的青翠。

“冉兒”拉赫爾曦月退出墨羅珏銘佑的懷抱,急忙起身朝著那讓她擔驚受怕了多日的女兒奔去。走到近前,看著自己瘦削憔悴的女兒,拉赫爾曦月吃驚的頓住腳步,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人兒,紅衣依舊,卻包裹不住那纖瘦身子,臉色蒼白,濃重的疲憊神色,再不見絲毫她所熟悉的嬌俏風華,看得她的心一陣一陣的抽痛。

“我兒這是怎麼了,快讓孃親看看,這是怎麼了……啊?”拉赫爾曦月心疼的淚水不禁話落,一步上前緊緊抱住看似一陣風都能將她吹倒的女兒,心中的焦慮和心疼讓她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反覆的問著。

“乖女兒不哭,爹爹在,可是受了委屈告訴爹爹,爹爹給我兒做主,乖女兒不哭,不哭了……”墨羅珏銘佑緊隨妻子腳步來到冉鳶面前,看著面前哭成淚人的母女倆,看著自己清瘦憔悴的寶貝女兒,心裡被抽緊,邊拍著冉鳶哭得說不出話不停**的背,邊安慰道。

“爹……爹……”冉鳶邊哭邊搖頭,她想說自己沒事,她想說爹爹孃親不要擔心,她想說她想念他們,她想說她想回家,但是話到嘴邊,除了一聲又一聲伴著哽咽和哭泣的輕輕呼喚,再也說不出隻字片語。

“大將軍,一切皆因我而起,袁幕喆修懇請將軍和夫人將冉鳶嫁給我。”不會何時到來的幕喆修直接跪在了墨羅珏銘佑夫婦面前,無比堅毅的說道。

幕喆修來到西苑門口,看到的便是這樣一幅場景,那輕聲哭泣的人兒,看得他心如刀絞,那哽咽抽泣的聲音是他與她自小一起長大都從不曾感受過的無助和傷痛,她的每一滴眼淚,猶如一把把尖刀,一刀刀的凌遲著他的身心。這一切都是他的錯,為什麼要讓那無辜善良的女子來承擔,老天真的很會開玩笑,他袁幕喆修此生最想保護最想珍惜的人,如今卻是他傷害最深的人。

墨羅珏銘佑轉頭蹙眉看著跪在面前的北國平王,沉聲開口道“平王這是何意?”難不成讓自己寶貝女兒痛哭流涕的便是他?想到此,墨羅珏銘佑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戾,周身氣息一沉,一股莫名的氣壓壓得幕喆修低著的頭無論如何也抬不起。

“袁幕喆修以性命發誓,真心求娶墨羅珏冉鳶為妻,一生一世一雙人,再不會有其他女人。”這一句話,原本他以為,會在一個花前月下,兩情相悅之時說出口,卻不想竟是如此情形。

“你走吧,我不想看見你。”冉鳶擦了擦眼角不停溢位的淚水,看也不看一眼幕喆修,淡淡說道。

“到底怎麼回事,把話說清楚,你為什麼突然跑來說要娶我女兒。”拉赫爾曦月看出不對勁,眼神犀利的緊緊逼視著跪在面前的白衣少年。

“冉鳶……冉鳶已經是……”幕喆修有些踟躕的開口道,還未說完便被冉鳶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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