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七十九章 :初見紅衣真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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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初見紅衣真面

一路走到前院,暢通無阻,似是有人專門等著她們到來。

剛走到前廳門外的迴廊,便見墨羅珏銘佑瀟灑走來,腳步較以往急促了不少,但半分不損他優雅灑脫的氣質。見到她二人走來,墨羅珏銘佑腳步微頓,神情閃過幾許複雜,但眉宇間的凝重卻變得輕鬆了不少。

看到她們在此,起碼證明冉鳶沒事了,只要女兒無恙,他今日來此無論是生是死便也值了。

麒諾看著墨羅珏銘佑眉宇間隱隱的擔憂,淡笑著朝他點點頭,似是在迴應他心中想法。

蕭天允看著墨羅珏銘佑神色,微微嘆氣,今日他來此,想要再離開,怕是不那麼容易。

三人對視片刻,墨羅珏銘佑率先抬步進入正廳,二人慢慢的走在他身後,半點不著急,倒像是來逛花園一樣悠閒自在。

一進房門,一抹刺眼的紅映入眼簾。麒諾環視一週,再無旁人,周圍連潛伏的黑暗氣息也無。抬眼看那閉目養神的紅衣男子。麒諾一見便知,這就是鬼母毒沼和醉仙樓上那人。

一雙斜飛入鬢的鳳眼張開,不偏不倚的直視著站在門口的麒諾。紅衣翩然為那俊美得不似凡人的男子增添了些許妖嬈,肌膚賽雪,輪廓深邃。如果說蕭天允是一朵盛開的黑蓮花,那面前這模紅整個就如牡丹綻放,高貴奢華。

但麒諾一眼看見的卻是那人眼中無盡的黑暗和妖邪,他的眼像一汪深邃的寒潭,能將人吸進他黑暗的深淵。這種感覺讓她厭惡非常,麒諾不耐的蹙眉,不想再與這人四目相對,視線相接,卻發現自己身體動不了。這人居然想對她用攝魂術,那就試試看誰比誰厲害。

那人背後深淵般的黑暗,似是能吸盡世間光明。蕭天允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對面妖嬈異常的男子,嫌棄的撇開頭,見他眼神一直盯著身側,便偏頭看麒諾,見身旁之人也正一眨不眨的看著那妖魅男,頓時冒火,可細看之下發現不對勁,諾兒的手緊握成拳,越握越緊,似是在兀自掙扎,想掙脫什麼東西,蕭天允一驚,連忙上前想拉過麒諾。

就在蕭天允手剛抬起時,卻見麒諾突然動了,拳頭慢慢鬆開,一改方才專注緊逼的神色,嘴角揚起嘲諷冰冷的笑意淡淡看著對面的紅衣人。

只見那人突然撇開頭,迴轉的眼神有一陣冰寒,直射麒諾,只一瞬間便掩入那黑暗的眼眸中。這人居然能夠將他的攝魂術反噬回來他自己身上,他差點著了道,簡直豈有此理,從未有人如此挑戰過他。

“貴客前來,有失遠迎。”紅衣人避開麒諾挑釁的目光,轉向站在他前面淡然而立的墨羅珏銘佑說道。話雖如此,可半分想要迎接的意思都沒有,語氣裡的狂妄讓墨羅珏銘佑微微蹙眉。

“閣下盛情邀請小女來府上做客,本將軍豈有不來之禮”。墨羅珏銘佑悠然吐口,似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此人以妻女要挾,不就是為了引他來此嗎。既然來者不善,多說也無益,單刀直入才是江湖作風。

“嘔?是麼。”紅衣人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之後,便開始低頭喝茶,動作仔細認真,再無他話。

墨羅珏銘佑看著面前突然沉默的少年,蹙眉深思此人意欲何為,不想門外突然傳來將士的慘叫聲,墨羅珏銘佑一驚,立刻轉身想出去救人。腳步剛踏到門口,突然一道鐵門落下,將墨羅珏銘佑阻隔住,他提氣劈出數掌都未能將其劈開。

整個鐵籠將三人與紅衣人隔開成兩個世界。麒諾和蕭天允淡淡的注視著面前落下的四面鐵門圍成的鐵籠,大有既來之則安之的泰然,不見絲毫的慌亂。

“他們是無辜的,有什麼你大可衝著我來。”墨羅珏銘佑怒了,有那一萬多死於鬼母毒沼的將士還不夠,如今又是這僅剩的兩萬將士,這些人到底還想怎樣,他的錯為什麼一定要別人來替他承擔。

“無辜?大將軍似乎忘了,北境邊民也是無辜的,大將軍鐵騎踏過北境之時,可有想過那些將士無辜。嗯?定北大將軍”那人手指輕旋撫、摸著茶杯的邊緣,輕聲吐口,最後幾個字咬得極重,語氣滿是嘲諷。

隨著門外不斷傳來的慘叫聲,墨羅珏銘佑手握成拳,不斷握緊,指甲嵌入掌心肉中都不覺,直到外面歇斯底里的叫喊聲漸漸泯滅,他才漸漸鬆開早已鮮血淋淋的雙手,許久之後,他沉聲道,“政治面前沒有對錯之分,只有利益權衡……上位者的遊戲,受苦的只會是這天下黎民,百姓何辜。”這話似是說給他自己聽的。有些時候明知是錯,你還是必須要做,政治面前沒有對錯,只是立場問題,站在南朝百姓的角度,唯有北境安寧,南朝百姓才得以安居樂業,於是他揮軍北上,平定北疆。

可誰又站在北境民族的角度來想過,他們沒有自己的家國,就沒有穩定歸屬,他們只是努力生存在這弱肉強食的世上。他雖然從不讓將士騷擾北境百姓,可那些被他斬殺馬下的將士何辜,他們拿起刀劍之前,也只是普通百姓而已。

墨羅珏銘佑一席話說得有些艱澀,他無權指責任何人,也無權為自己的將士辯護,為自己辯護,事實擺在面前,說什麼都是枉然。冤冤相報何時能了,要到何時,才能真正給這個天下一個徹底的太平盛世。

“其實這些人和北境邊民沒有多大區別,不過是些該死之人,將軍何必如此動怒。”紅衣人悠然邪魅的說道。話鋒一轉,一時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麒諾到覺得,如此言語出自如此人之口,再正常不過。從第一眼見到此人她就知道,涼薄之人行滅絕人性之事,他只會認為天經地義,又怎會有悲憫之心。

“方才本將軍還以為閣下是為尋仇而來,如今看來,倒是高看了閣下。”對於這樣草菅人命之人,他墨羅珏銘佑何必多做解釋,也不屑解釋。

麒諾和蕭天允只在一旁做旁觀者,並未出手相助,也未插口。如今太子三人已是如此情形,沒有一年半載不可能恢復,她不可能瞞著皇帝知情不報,就算她想隱瞞,太子三人的安危未定,她瞞得住一時,又怎可能瞞得住一世,太子他們必須儘早回京休養,否則南朝的天下必亂。

這些將士,是被皇帝指派來保護王爺安全的人,無論有罪無罪,軍令狀已立下,皇帝必然遷怒於他們,這口氣要發也只會發在這些無辜的將士身上,到時候,不只是死那麼容易,可能還要株連九族,牽連更多無辜。如今看來,這才是最好的結局,她雖不愛多管閒事,但該有的權衡思量還是有的。所以她們都沒有出手,只在一旁靜觀其變,她說過她來只為就大將軍,其他人的死活,她管不著。

“呵……聽聞定北大將軍當年乃南朝第一風流儒雅的君子,如今看來,傳言果然不可信,朝堂之上,哪有君子可言。”紅衣人一再挑釁,句句直戳墨羅珏銘佑的軟肋。

“你不必如此字字珠璣,今日我來此只為一人,勞閣下讓我的夫人出來一見。”墨羅珏銘佑深吸一口氣,突然意識到,如今境遇,糾纏那些前塵過往又有何用,他今日只為一人而來,只是想弄清楚一件事,問明白了,他死而無憾。只要女兒安然,他便心安。

想到女兒冉鳶,墨羅珏銘佑不覺回頭看向一旁淡然而立,不見絲毫慌亂的麒諾,這丫頭,像極了她娘,自見面以來,都是那麼淡淡的,不喜不怒,不驚不憂,似乎天下萬物皆不入心的淡漠平靜,想來,於她而言該是何等珍貴,才能入她心,成為這世間不一樣的存在。想到此,偏頭看了看在她身旁靜靜守護的黑衣少年,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總有些東西是不一樣的。

若是今日他有來無回,希望自己的寶貝女兒也能得一良緣,不求富貴,只求平安。他那嬌俏可愛的女兒,若是得知真相,該是何等心碎,他只求今日她不要出現在此。方才見麒諾自後院安然走來,那嘴角瞭然的笑意,想必冉鳶已經安全救出,他也算安心了。

“將軍便如此確定,尊夫人在我府上。”紅衣人一手扔掉茶杯,砰地一聲響,茶杯重重的摔在几案上。

“明人不說暗話,閣下又何必拐彎抹角,左右不過一死,我墨羅珏銘佑平生唯一所念便是吾妻兒,如今吾兒安好,我只求與妻子見上一面,了我牽掛。”若是這一路種種他還自欺欺人說曦月沒有騙他,那他就真的太辜負這麼多年的情誼了,他了解曦月,她必是有著太多迫不得已。

麒諾聽到墨羅珏銘佑的話微微蹙眉,原來他早知這是鴻門宴,抱了必死之心而來。何其愚蠢。但也沒有上前阻止,她也想看看此事與拉赫爾曦月到底有何干系。

“銘佑……”不等紅衣人發話,拉赫爾曦月便從紅衣人背後奪門而出。看著面前熟悉思念,牽腸掛肚的人,拉赫爾曦月滿含深情卻又無比複雜的輕喚了一聲,幾步疾行到鐵籠前,身上的粗布麻衣半分無損她的高貴典雅,有些人生來如此,哪怕掩入塵埃,也依然灼灼其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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