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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四十章 :兩相交易終利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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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兩相交易終利誰

麒諾躺在**半宿沒睡著,滿腦子浮現出那個妖孽禁錮她時的情形,還有他趁她不備灌她喝茶的情形,還有那個顛倒眾生的笑容,還有……越想越覺得鬱悶。

“來人,鋪床”。麒諾聲音一如往昔的淡然平靜,但若是你仔細聽,便會發現一絲氣悶和糾結摻雜其中。

青戈靑洛連忙進屋,看著剛換上的行李有些愣怔。

麒諾總覺得自己的身上和被子裡全都是那個妖孽的氣息,拿了換洗衣服便準備去沐浴。

青戈二人不明所以,只好照做。

這個……估計又是三少爺乾的好事,哎……

蒼穹宮依然燈火輝煌,比往日還要明亮幾分,昭示著這裡的主人必定未眠,似乎正在等待著什麼。

一抹明黃的身影的端坐書桌旁,並未批閱奏摺,而是難得清閒的拿著一本書在看,神情極為專注,瞧那微微上揚的嘴角,除了往日的威嚴和堅毅,今日還帶了一絲微的愉悅,似乎那書中的故事極其有趣。

感覺到一陣疾風入內,桌上的明燭都未來得及晃動,那人便已經站在離書桌一丈的距離,周身縈繞這一股複雜而冷暗的氣息。

“考慮得怎麼樣?”皇帝端坐上位,目光緊鎖著站在他面前黑衣挺立,如古松傲雪,俊逸冷厲的男子。

“你為何如此有把握我會跟你做這筆交易?”說話之人,便是離開倚雲殿後,沒有直接出宮,而是繞道蒼穹宮的蕭天允。

“‘紫微星動,天下亂,降世龍鳳,定乾坤……’這個預言是當年天機老人告訴我與你父皇的,你和諾兒乃是天命所訂之人,命運相連,前路波折,你若想護她周全,就必須跟我交易。”

“你又怎知我和諾兒應付不來?”蕭天允聽說過這個預言,但這個結局似乎不太好。想到此,他眉頭稍稍一瞥,只是瞬間便恢復凌厲的神色,剛才的憂慮彷彿不曾有過。

他知道這個預言,因為它,他的母親慘死,因為它,他被那凶殘冷酷的父皇趕出皇宮,也是因為它,如今他安然回宮便立刻被封為太子。

從進宮那一刻,他就掉進別人設計好的陰謀裡,可他豈是任人宰割之人,想設計他,還要看對方有沒有這個能耐。想到此,蕭天允眼神一凜,如席捲的狂風預將一切掃平。

“事在人為”,這是**裸的威脅,蕭天允不能保證時時守護在麒諾身邊,只要他不在,麒諾很可能涉險,就像今天……

她是他今生唯一輸不起的賭,為了她的安全,似乎暫時也只有和他交易,他的父皇實力如何他還未能探出虛實,在他有能力護她周全之前,他需要盟友。

反正是相互利用,皇帝寧做小人,拿女兒的命作交易,他也不枉做君子,大家各取所需,何樂而不為。

只是蕭天允從來沒有想過,今日的一念之差,差點造成他與她終身的遺憾與錯過。他後來常常在想,若是當初他沒有答應皇帝的交易,那她是不是就不會那樣決絕的離開他。

“好,我答應你。但我有個條件,事成之後,我要將她帶回北國,由你親自指婚。在此之前,如若諾兒有個閃失,我必踏平南朝,為她殉葬。”後半句話蕭天允說得恨絕霸道,連皇帝都被他渾身散發的狠戾的氣勢驚了一下。

“若她不願意呢?你是否也要強迫於她?”皇帝好整以暇的看著面前這個霸道的男子,年紀雖小,氣勢卻很足。他今後,定不會輸於他那個殘暴的父親。

“這話朝主說的蹊蹺,我要的是她心甘情願,何來強迫一說,你以為我是你嗎?為達目的,不折手段,把痛苦強加到無辜的人身上,而且還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蕭天允此話一出,滿滿都是尖銳直白的嘲諷。

皇帝臉色一沉,眸光中暗潮洶湧,隱忍不發,沉聲道“你怎知她就會心甘情願?”

“事在人為”。同一句話,蕭天允原封不動的還給他。他並不知道她是不是會心甘情願,他只知道,他想要跟她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人最重要的,是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至於能不能得到,他始終堅信,事在人為。

皇帝微眯著雙眼,緊盯著面前黑衣如畫,自信俊挺的少年,那眼神似是想透過他的身體,看進他的內心。

這是皇帝與蕭天允昨晚談的一筆交易。數月前,江湖上突然興起一個血影門,專殺南北兩國重臣,擾亂邊境,兩國皇帝派出皇家親衛和暗衛同時追查,一無所獲。皇帝想知道,這背後的人,是不是“她”。

這些年,為了引“她”出來,他想盡一切辦法,卻一無所獲,他只希望有生之年再見“她”一面,如今“她”的女兒回來了,幾乎同一時間,血影門便鵲起江湖,這樣他不得不思量。

他知道“她”放不下,他就想,或許有那麼一種方法,是可以找到“她”的,哪怕是逼不得已,只要“她”能見他一面。此生,足矣。

想到此,皇帝眼中滿是追憶、悔恨和蒼涼,那些情緒抑制不住的澎湃洶湧而出,差點讓他失了帝王應有的儀態。

所以他決定跟那個女人交易,用麒諾作誘餌,引“她”出現,哪怕將這個女兒推到風口浪尖上,也在所不惜。因為天機老人的預言中說到,“江山志,鳳相與”,他相信,天下歸一,乾坤初定之前,這個女兒必能安然無恙。

至於血影門,不管它是否與“她”有關,既然北國國主要蕭天允來找他,他便也順水推舟,多一份助力,他便少一些時間,他只想快點見到她。

若是不能……留血影門何用,徒增禍害,滅了也好。

蕭天允眼神凌厲的緊盯著皇帝的表情,看到他方才眼中一閃而過的柔情和悔恨,笑得冰冷而嘲諷。

北國國主讓蕭天允這個初登高位卻無實權的掛名太子親自處理此事,來南朝調查血影門出處,不知作何打算。

蕭天允當時欣然應允,不過是因為此舉正合了他的心意,他這次專程為了麒諾而來,此行唯一擔心的,便是這兩個皇帝內心不得而知的陰謀算計。

無論這兩個老狐狸做什麼他都無所謂,也可以不在乎,唯獨麒諾,只要不傷害到麒諾。

自己已身在局中,雖然千般無奈,萬般不願,但麒諾本身就不是能夠脫開塵世之人,他最不想的便是將麒諾也牽扯進來,奈何造化皆是弄人。

“諾兒,只要有我在,便不會讓任何人傷你分毫”。想到那個清冷孤傲的女子,蕭天允心裡一陣溫暖。那是他此生唯一能住進心裡的泉,縱使世間萬般黑暗,只要有她在,便是他的天堂。

二人再無話,蕭天允驀然轉身離去,迅速瞬間消失在這漆黑的夜色中。

蕭天允走後,皇帝卸下方才的防備和凌厲,盯著面前突然空曠的房間愣愣的出神,直到李公公入內,方才斂了心神,繼續看書。

“皇上,皇后娘娘派人傳話,請皇上移駕棲鳳殿,說備好的参湯快涼了,讓皇上早些過去。”李公公低著頭一絲不苟的傳著話。

“知道了,告訴她朕稍後過去。”皇帝沉思了片刻,一手保持拿書的姿勢,另一隻手有規律的敲擊著身下龍椅一側扶手上的龍頭,神態泰然,看不出絲毫情緒。

“是”,李公公躬身行禮,準備出門回話。心裡卻滿是疑問,宮裡眾多娘娘,不都是熬好参湯親自給皇上送來,皇后娘娘竟然讓皇上為了一碗参湯親自跑去棲鳳殿,而皇上竟也答應了。

李公公剛走到門口,便聽身後忽然歘來詢問聲“陳公公傷勢如何”

“回皇上,陳公公雙腿尚未恢復,若想下床走動,怕是還要些時日。”李公公低頭恭敬答話。陳公公雙腿被廢,若不是皇上應允太醫院全力醫治,怕是此生就廢了。可見皇帝重視,這也讓他想起那個長得絕美卻異常狠戾的公主。

“恩”皇帝淡淡恩啦一聲,只聽房門開啟又被輕輕的合上,似是怕打擾了他看書。

皇帝保持看書的姿勢片刻,心思卻全然不在書上,神色變換了幾番之後,起身前往棲鳳殿而去。

“娘娘,皇上回話說稍後便來”,一個長相清秀的婢女輕聲對著斜倚在榻上閉目養神的女子說到。一身宮裝剪裁合體,包裹著那曼妙而豐盈的身姿,眉目端莊嫻雅,儀態優雅,容貌與麒諾有幾分相似,大紅衣色和明黃金鳳昭示著女子身份,南朝當朝皇后——墨羅珏&8226;嫣毓。

“恩,下去吧”,皇后端莊卻略顯慵懶的吩咐道。

緊接著,太監尖細洪亮的通傳聲響起。“皇上駕到”。

皇后頓時睜眼,那眼神中有的不是期待和欣喜,不是盼到夫君歸來的溫馨自然,有的只是瞭然於胸的精光一閃而逝,嘴角微勾,笑得狡詐詭異。

隨後起身來到桌前,靜候皇帝的到來。

“臣妾給皇上請安”,隨著一抹明黃身影入內,皇后一概方才神神情,端莊行禮。

“起吧,都下去吧”皇帝聲音威嚴平靜,一干閒雜人等領旨離開後,他徑自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皇后。

“他答應了”皇后起身坐到皇帝旁邊,問出的話語語氣肯定,而非疑問。既然他今晚應邀而來,那就說明,北國太子已經答應了交易。

“你最好信守承若,否則,交易自動作廢的一刻,就是你的死期。”皇帝與皇后的對話,沒有半分的夫妻輕易,倒像是敵人。

這是當初他們交易之時談的條件,雙方達成協議之後,若是有任何一方未遵循行事,或是中途出現紕漏,交易自動作廢。從此,勢如水火,再不相容。

“那可不一定,若是她自己無能,死了,可怪不得我”。皇后眼神透著一絲狡詐,嘴角笑意清晰卻未達眼底,滿臉陰謀得逞的狠戾。

“你……若是她有不測,我就要你全族為南朝陪葬,”,皇帝原本威嚴的聲音,透出一絲陰狠冷硬,不容置疑的口氣嚇的身旁之人渾身一震。帝王的威儀氣勢,豈容他人窺測。

皇后一聽皇帝口氣,目光嚴肅的回頭瞪著皇帝,用眼神詢問他“此話怎講”。

“北國太子在朕面前立誓,若是她有何閃失,必踏平南朝,為她殉葬”。言外之意,若是他不好過,又豈容罪魁禍首放肆。

皇帝說此話時,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少年說這話時的堅毅果斷,不容置疑,周身隱隱的王者氣息,竟是連他都為之一振。看來,他真是老了。

皇后不再說話,眉宇間神情凝重,眼神飄忽閃爍,似是在打著某種計量。

大殿之內片刻的沉默之後,皇帝起身向門口走去,臨出門時,腳步一頓說道“你最好記清楚,無論朕答應什麼條件,她都是朕的女兒,若是她有何差池,縱使沒有北國太子,朕也必傾南朝鐵騎踏平清絕谷。”這句話出自帝王之口,擲地有聲,沒有任何人會懷疑,一個帝王以他的天下為盾,傾盡舉**力許下的誓言的真實性。

皇帝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棲鳳殿,只留一臉凝重陰沉的皇后獨坐桌前,隱在廣袖中的手緊握成拳,越握越緊,指節間泛起青白之色,昭示著它的主人此時含恨的心情。

棲鳳殿外,秋夜的風微微有些涼意,打在這個威嚴的帝王身上,穿透那身明黃的外衣,絲絲滲透,一直涼進身體和心裡。夜影中的綠樹黃花在明亮的月光下搖曳,紛繁複雜的枝葉、花瓣隨風而動,雜亂遊移,一如這個帝王此刻的心境,塵埃初定,他卻心亂如麻,思緒萬千。“棲鳳、棲鳳”,這個宮殿,曾是他為“她”專門建造,可如今……早已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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