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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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磊毅,你帶著我的聖旨先回去,告訴他們,七日後我會親帥巫族軍隊與北軍決戰,一戰定乾坤,到時天下誰家,自有定論,不容有異議。夫君,你覺得如何?”說完,麒諾俏皮的歪著頭看著身旁優雅用膳的人。

蕭天允吃著飯,蹙眉做思考狀。

“磊毅只怕大臣們有意打持久戰,畢竟,北國糧草虛耗了不少,可巫族的實力仍在。”

“今日一早,我已經下旨將巫族屯糧的一半全部下發到南朝和巫族邊境的城鎮,令書是直接傳達到地方上的,所以那些老傢伙還不知道。”

麒諾說的輕描淡寫,將桌上的美味佳餚都給蕭天允夾了個遍,二人之間溫馨得讓人羨慕嫉妒恨。

冉鳶和慕喆修聽得直搖腦袋,如此專橫跋扈的帝王,想來巫王和那些朝中大臣有的頭疼了。

蕭天允聽得開心,笑得歡愉,吃得暢快,“想玩可以,但是得帶著冉鳶同去,得有人看著你,免得你再拿匕首自殘,我這心臟科受不住你這麼刺激。”

就在麒諾說七天決戰的時候,他的神色忽然呆愣了片刻,在眾人反應過來前恢復成之前的樣子。

巫磊毅抓住了蕭天允那一瞬的神色,心中雖有疑慮,但並未詢問。“這麼一來,就算他們想戰,也不得不考慮給養和儲備,七日決戰未必不可行。”

麒諾盯著淺笑著輕鬆品茶的巫磊毅,眼中精光一閃而逝。

冉鳶見狀,只是淺笑低頭吃飯。巫磊毅這些日子來,處理軍務,上陣殺敵,處理朝中奏摺,面面俱到,樣樣出彩,有條不紊,三國事務於他而言,看似輕描淡寫,實則細緻周全,這樣的人,有一國之君之才德,只看他有沒有坐擁天下之心。

腦中靈光一閃,冉鳶忽然有些瞭然,或許,他早就已經有了接手天下的覺悟,所以才會這般任勞任怨。

巫磊毅,從來都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一餐飯後,蕭天允帶著麒諾回了他們的家。七日決戰,她三日後必須啟程回軍營部署,無論如何,她都要給她的父皇,還有巫族的臣民一個交代。

這三日,巫磊毅按時派人給麒諾送藥,她就和蕭天允一直呆在樹屋裡,早晨坐在屋頂上看日出,飯後去林間散步,看飛鳥橫空,翱翔天地,聽蟬鳴鳥叫,百雀歡鳴,看林間蒼翠,薄霧輕輕,聽流水潺潺,泉鳴叮咚,賞百花齊放,聞花香四溢,每日,他們都有說不完的話,相擁而眠,在彼此耳邊喃喃,輕聲細語,像無數的新婚夫婦一樣,濃情蜜意不減,反而更加的情深不悔。

日落時分,晚霞映紅的天空,在他們的臉上打上了一層淡淡的光芒,美得不似凡人。每日夜裡,他們都會這樣坐在屋頂上看落日,看星星,看月亮,然後回屋休息。

麒諾發現蕭天允變得安靜了許多,她並不開口詢問緣由,他想要安靜陪伴,她便靜靜的守護在一旁,不言不語reads;。

明日便是麒諾啟程回巫族軍營的時間,一早便要出發,巫磊毅會在軍營中等著她,冉鳶會在山門外等著接她。所以,這一夜是他們站前相聚的最後一夜,心都滿滿的不捨,蕭天允將麒諾緊緊的摟在懷中。

“諾兒。”

“恩?”

“我愛你。”

麒諾微微一笑,笑得甜蜜瞭然,她知道他愛她的。“我也愛你。”

“很愛很愛,勝過一切……”他像是在喃喃自語,沒有要搭理麒諾的意思。“諾兒,如果有一日,我不在了,你會怎麼辦?”

“天涯海角,我尋你。”她故意把不在了的意思理解成不在她身邊,而非不在人世。他從來沒有如此消極的面對過生活,哪怕是在北國主日日想要殺他的時候,他知道自己有遺忘症的時候,都從來沒有這麼消極過,這讓麒諾莫名的心慌。

“若是尋不到呢?”

“那我就不找了。”

蕭天允一愣,他以為她會說,會繼續找下去。

麒諾在他肩頭蹭了蹭,繼續道,“我就回家,帶著我們的兒子,在家裡等著你回來。”

“是回到這裡嗎?”

“恩。”

“那你可得找我找久一點,等你找到了,我就跟你回家。”或許應該說,等你找到了,帶我回家。因為,當你需要去尋找我的時候,我大概,已經不記得回家的路了。

“好,我尋遍天下還不見你,再回家。”

夜空中的星辰幫助他們記下了每一句話,無論是前些日子的甜言蜜語,還是今夜的山盟海誓。

這一夜,鴛鴦戲水龍鳳被中,一夜痴纏,他忘情索求,她乖順迎合,小心翼翼的護著孩子,滿足他一切的想念和**reads;。

第二日清晨,麒諾是被蕭天允抱上車的,一夜痴纏,她天明時分才累得睡去,他不忍吵她,給她換了乾淨的衣物,便抱著她出谷。

靑戈拉開馬車的簾幕,蕭天允小心翼翼的將麒諾放上車,看了又看,怎麼也捨不得放下那簾幕。

冉鳶等了他約莫一炷香的時間,見他還是沒有要放下簾幕的意思,輕輕咳嗽了一聲,以示提醒。

靑戈和鳴爍在一旁笑看著,並未催促。三少爺捨不得主子的緊,這次尤其。

聽到冉鳶的咳嗽聲,蕭天允才戀戀不捨的放下簾幕,一步三回頭的朝著自己的馬車走去,他也得回軍營,按照他和諾兒的計劃,在兩軍之前來一場華麗的戰鬥。

剛走到馬車前,蕭天允又走了過去,掀開簾子跳上車,在麒諾的額頭深深一吻,然後跳下車來到冉鳶面前,“一定照顧好她。”

“你的心頭肉也是我的寶,虧待不了的,放心去吧。”

又是一步三回頭,才終於坐上了馬車,先一步踏上回軍營的路。

冉鳶見他離開,沉聲吩咐道,“啟程”,隨即下馬跳上了馬車,陪著麒諾。

礙於她的身子,一路行進得並不快,走了足足兩日才回到巫族軍營。

一路上,麒諾越來越懶了,食慾也不太好,冉鳶擔心,她卻只道是天氣太熱沒胃口。腹中沒有什麼一樣傳來,她除了按時服藥,便也沒有太在意,昏昏沉沉的睡了兩日。

一回到軍營,看著那些老將敢怒不敢言的模樣,麒諾只當不見,她這個皇帝當不了幾天了,所以沒必要去顧慮太多,這要是讓別人舒服了,那她自己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

“今日本宮有些累了,明日眾將再來營帳議事,都散了吧。”說完,走進了主營帳,眾將忙回頭看巫磊毅,卻見他一臉從容淡定的朝他們點點頭,然後跟著進了主帳,無從揣度這二人心思,那些將士只能散去。

巫磊毅一進帳中,看麒諾懶洋洋的,面色不太好,忙過去為她把脈,“藥可都按時服了?”

“恩。”

把了把脈,不見有異樣,胎位也很平和,巫磊毅才放下心來。“明日磊毅給公主換個方子試試,邊境的夏天極為乾燥,恐怕不好受。”

“好。”

巫磊毅看她疲憊,起身給她倒了杯水,然後便靜靜坐在一旁處理軍務。她來只是為了那一戰部署,好讓那些大臣無話可說,其他的事,還是要他來處理的。

麒諾眯著眼睛看著巫磊毅,忽然有些不忍,“磊毅,你可會怪我把事情都扔給你?”

“公主和師兄的心意,磊毅明白,定不會負了公主和師兄的期望,也不會負了這天下。”

“可我希望,你絕不辜負的那個人,是你自己。”

巫磊毅提起的筆一頓,心中苦笑,世上焉有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他星耀閒雲野鶴,可這天下,已經成了他的囊中物,

為了她和師兄一生安寧無憂,他唯一可以辜負的,便是他自己。“磊毅自有取捨,公主不必擔心。”

麒諾心中微微嘆氣,終是自私了些,為了她和心愛的人,不得不把這擔子扔給巫磊毅,要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肩負著天下的擔子,多麼的苛刻和殘忍。

接連兩日,眾將都在主營帳中接受麒諾的洗腦,拋棄了以往的戰鬥模式,轉變著他們根深蒂固的戰鬥理念,一切以她的要求為基準佈置和訓練,不容任何質疑。

知道第六日夜裡,麒諾穩坐鳳鑾之內,帶領十萬大軍前往邊城,而蕭天允,早已經帶著軍隊駐守在那裡,等著她的到來。

第二日清晨,晨光劃開天際的第一抹金色,為兩軍對壘陣前的空地徹底鍍上了一抹神聖的光芒,也劃開了一道明確的界限,鳳鑾之中,麒諾端坐其中,冉鳶一身紅衣銀甲隨扈一旁。

對面,蕭天允和慕喆修端坐馬上,怎麼看這陣仗,都覺得有些怪異。

“夫君昨夜可有睡好?”

“在此等你,一夜未眠reads;。”

“那等這一戰結束,就回去睡個好覺。”

“好。”

蕭天允笑著對麒諾點點頭。

“冉兒,第一陣就由我夫婦上陣,如何?”

“夫君說好就好。”

周圍將士聽著這對話,實在是沒有絲毫戰場殺伐、劍拔弩張的感覺,倒更像是夫妻過家家,心中的戰意消了大半。

知道麒諾沉聲高呼一聲,“佈陣。”眾將和所有士兵才忽然緊張起來,按照麒諾的部署,全速散開,前排裝甲騎兵為先鋒,中間弩箭和步兵一字排開,後排盾陣和弓箭手待命。

而蕭天允這面,戰車先行,步兵隨後,弓箭手與盾陣齊行,騎兵原地待命。

麒諾看那架勢,挑眉淺笑,示意靑戈。

靑戈拿著五色旗上到最前,手起旗落,行進中的隊伍忽然發生了變化,遠遠看去,如同一顆一顆碩大的棋子。

麒諾飛身而起,蕭天允也同時迎著她向前。

二人所過之處,地上出現了一道道的深坑,密密麻麻的連線在一起,整個平原瞬間變成了一個碩大的棋盤,而那些行進中計程車兵,便是那棋盤上的棋子,按照五色旗的指示變換著搭檔和隊形,攻守兼具,進退穩妥。

蕭天允這一面,逐巖也拿著五色旗,按照自家少爺的吩咐在陣前指揮。

待棋盤完成,蕭天允和麒諾各自回到營帳發號施令。

兩邊的將軍看著那碩大的棋盤之上,密密麻麻卻又秩序井然,攻守無破綻的佇列組合,無不驚歎不已,更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那氣定神閒的指揮千軍萬馬的二人。

與最瞭解自己的人為敵,才是真正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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