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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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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要找慕喆修,還有平王府,她要找的人,總能找得到。

    鳳凰臺旁的一處閣樓門口,一身白衣映入眼簾。

    “王爺,夫人請您回府。”

    “不回了,去吧。”

    麒諾一個閃身來到二人面前,“夫人?平王府上現有哪位夫人?”

    慕喆修看到來人,明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著她和她身旁的人。

    那前來請平王回府的下人見到麒諾,先是看呆了,隨即聽到她的話,鬼使神差般張口道,“就一位,是水夫人,太傅千金。”

    “帶路。”

    “……是……是……”那下人如何抵擋得了麒諾和蕭天允的氣場。

    走了幾步,發現慕喆修依然呆立在原地,麒諾回頭,“平王,是你自己走回去,還是我的飛梭遊雲帶你回去。”

    “你來啦。”慕喆修回神,回恢復了一貫的儒雅溫和,只是那憔悴消瘦的容顏上佈滿了鬍渣,再看不出昔日的風流瀟灑。

    面對這遲來的問候,麒諾並未回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直到慕喆修抬步跟上。

    蕭天允淡淡的看了一眼慕喆修,牽著麒諾走在了前面。若是讓麒諾看見秦若水現在的模樣,後果……一定很精彩。

    一路來到平王府,待到她們走近,那府中便有幽幽琴聲傳來,如泣如訴,將一去相思彈得哀婉綿愁,聽得麒諾渾身起雞皮疙瘩。

    知道他回來了,所以才彈這樣的曲子嗎?倒是有幾分心思,不過今日無論如何,她要這平王府雞犬不寧。

    “王……王爺……夫人在玉瓊樓等您……”

    “誰讓她進去的。”一聽玉瓊樓,慕喆修原本平靜的模樣頓時變得憤怒猙獰,先麒諾一步衝了進去。

    “玉瓊樓?”麒諾心中冷笑,宮裡有個玉瓊殿,他便有座玉瓊樓,這是給誰看?

    拉著蕭天允飛身一掠來到那唯一燈火通明的閣樓前,便見慕喆修正命人將那輕紗薄裙的女子拉出殿內。

    “王爺,王爺,妾身並非有意踏入,王爺,您夜夜笙歌妾身可以不管,可妾身即將臨盆,妾身只是想王爺能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孩子。”

    麒諾看著那我見猶憐,哭得梨花帶雨都不溼妝容的女子,尤其是在聽到那句“即將臨盆”和“孩子”,又看到那挺著的大肚子時,深覺自己有將這平王府踏平的衝動。

    鬆開蕭天允的手,麒諾緩步上前,左手一揮,將攙扶著那女人的下人揮倒在一旁,那嬌柔的身失了支撐,瞬間倒在地上。

    “哎呀……你們怎麼回事,要是摔了我和腹中孩子,本夫人看你們有幾個腦袋夠砍。”

    麒諾站在她身後,冷眼看著這個方才還裝腔作勢,如今到底氣十足的女人。

    “你……你是何人?”一轉頭,順著那及地的長裙一路向上,看到的便是那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一時間,秦若水有些反應不過來。

    麒諾看也不看那女人一眼,掃了一眼她的大肚子,隨即抬頭看向臺階上站著的慕喆修。

    “平王倒是越發的風流,既已金屋藏嬌,卻還要流連花街,這拈花惹草的本事,見長。”

    “……”面對麒諾的嘲諷,慕喆修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麒諾心中雖氣,但也知道,他那般的人,若是在意,必是傾其所有仍覺不夠,又怎會冷落誰,就想他曾經對冉鳶那般。

    麒諾單手成爪,在虛空中一抓,一旁站著的下人便被一股無形的吸力扯到了秦若水面前。

    “你叫她水夫人?”

    “……是……”喉嚨間似有一隻手狠狠的掐著他的脖子,尤其是他回答了那個“是”字之後,只覺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不過,這下人倒也不傻,立刻解釋,“是她讓我們叫她夫人的,她又懷著王爺骨血,若是誰敢違逆,下場……很慘……”

    那下人被麒諾嚇得連連解釋,大有知無不言的態度。

    “幾個月了?”

    “已有九月。”感覺那掐著脖子的勁力小了不少,那人連忙大口的喘著氣,不知是因為緊張的,還是因為那壓迫人的氣場嚇的,只覺整個人恨不得下一刻就昏死過去,好逃過一劫。

    九月?那便是她剛調養好身子的時候,定是發生了些什麼,否則,她如何會進宮,裝瘋賣傻卻等著自己來救他。

    而慕喆修這般責任大過天的人,不管這女人以何種手段懷了他的孩子,他定不會虧待於她,可看如今情形,其中隱情有待斟酌。

    麒諾還不上前,一隻腳抬起毫不猶豫的踩上那鼓起的大肚腩。

    “不要……你敢傷我……我爹爹不會放過你們的……”那秦若水看著麒諾煞神一般的模樣,又見她竟然要踩自己的肚子,頓時下的三魂沒了七魄。

    要死的鴨子還嘴硬,麒諾腳不收回,轉頭看了看慕喆修,“平王,這可是你的孩兒?”

    慕喆修一臉掙扎的看了看麒諾,又看了看身後一臉趣味看著麒諾的蕭天允,心中百味陳雜。

    他盼她前來,卻又怕她前來,這一年,他度日如年,每一天都在悔恨和掙扎自責中度過。

    回想那時,他剛離開便又繞道潛入冉鳶在北國的公主府去看她,卻不想看到的是她小產的一幕,他只覺腦中瞬間一片空白,他知道孩子留不住,卻沒有想過,真正要來面對這一幕時,卻是這般的殘忍。

    她剛向天下證明自己的清白,卻因此而小產昏迷不醒,他無奈,只能將妙手神醫蘇帥請來照顧她,這一照顧便是一年,也因此,他們的婚期拖了一年之久。

    就在冉鳶身子調理好,心態也不似初時那般消沉時,他再次請旨完婚,卻不想等來的竟是她入宮的詔書。

    他只覺天地瞬間坍塌,想要入宮理論,卻被父親攔下,被陣法困在平王府中不得出。

    後來她來找他,卻陰錯陽差看到秦若水似是被人下了催情之藥,他不提防那連他都出不去的陣法會有人進得來,險些讓秦若水趁他喝醉酒時趁虛而入,可當他驚醒之時,一把推開懷中人,再轉身,看見的卻是冉鳶冰冷的眼神和決絕的背影,他想追出去,卻發現那陣法只能困住他,卻困不住冉鳶,他追悔莫及,就在冉鳶消失的地方站了一夜。

    第二日便傳出她入宮的訊息,再來便是宮中有瘋婦的種種傳說,以及皇上寵愛玉貴妃,蓋樓宇建宮殿,取名“玉瓊殿”的傳言。

    他無數次夜探皇宮,就算躲過了那周圍嚴密的守衛,卻仍破不了那門口奇怪的陣法,救她不得。

    他就此一蹶不振,日日在他為她而建的玉瓊樓裡爛醉如泥,可無論喝得有多醉,心中的痛依然很痛,腦中的記憶依然格外清晰。

    一月後,太傅秦大人竟帶著自己的女兒上王府來討厭公道,說那夜秦若水回去之後就懷了身孕。

    他看著那一臉泰然的父親站在太傅身旁,心便徹底涼透,知子莫若父,若是別人設計於他,興許他還能躲,可那設計陷害他的卻是他的親生父親。

    既然已經避無可避,除了宮中那一切不知的人兒,他還有什麼不能失去,於是便順了父親的意思,將秦若水留了下來,卻始終堅持不成親,太傅見女兒日漸大了的肚子,雖然著急,卻也不敢張揚,畢竟這事傳出去,毀的是他當朝太傅的清譽,要他這北國門人最多的太傅如何面對群臣,便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只待秦若水將孩子生下,再奏請皇上逼平王完婚。

    這一等便是八月。父親籌謀已久,打著清君側的名義想要殺了冉鳶,了了他最後的牽掛,然後就勢逼宮,不想卻被邊城疫疾所累,不得不延期,於是才有了她的到來。

    當時聽聞她和師弟走涇河回來,他便在期待著,今日他可以去了鳳凰臺旁最靠近江邊的花樓,便是想確認她是否真的今日到來,卻不想,身邊滿是父親和皇上的眼線,他半天脫身不得,又遇上前來找他的王府下人,便有了之後這一幕。

    慕喆修看著麒諾,心裡想著,這世上除了冉鳶的父母親,自己,最疼愛、最在乎冉鳶的便是眼前這人,她有顛覆這天下的本事,有救她出囹圇的本事,如今她就在面前,他還有何好顧忌,他不要這江山天下,他只要她能平安,就算他死又有何妨,只要死前能再見她一面,看她一眼就好。

    “不是。”他曾暗中將那夜佔了秦若水身子的侍衛祕密收押在王府的密室,就是等著有一日冉鳶回來,他能將這事情解釋清楚,告訴她,他除了她沒有碰過任何其他的女人,也絕不會碰其他女人。

    “啊……”隨著慕喆修的否認,麒諾毫不猶豫的一腳踩上那大肚子,緊接著便是一聲淒厲無比的慘叫。

    麒諾沒有用絲毫的內力,而是全憑自己的力氣發洩一般的狠狠跺了上去。

    麒諾收回腳,看也沒看那躺在地上身下染血,臉色蒼白哀嚎不絕的女人。

    “平王,這個女人從今往後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來人,帶回公主府。”

    隨著麒諾一聲令下,數名黑衣影衛出現在眾人面前,帶著一抹肅殺之氣,將已經虛弱得無力叫喊的秦若水抬起消失在原地。

    蕭天允聽聞麒諾要將這半死不活的女人帶去公主府,嘴角微微上揚。

    這女人,這是在跟他父皇公然宣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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