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昨晚密道里那些人找的是你?”麒諾無所謂的對著蕭天允問道。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
“不是,白瞿知道我對白府的地道瞭如指掌,所以他不可能派人去密道里找我。”
“這麼說來,我們到該去會會那個‘二小姐’……進來再說。”一身紅裝的冉鳶自屏風後走出,臉色恢復了以往的淡然靈澈。待三人進屋,她將手中絹帕包裹的事物遞給麒諾。
“龍蛇膽?”麒諾蹙眉看了一眼那絹帕中**出來的花草一角。
“我們剛才尋著昨晚的路又回去了一趟,在那女子離開的密道口找到了這個。”她起床後反覆思量,還是覺得昨晚的事情有些蹊蹺,便讓慕喆修陪她回了一趟密道。
“又是五仙教,難不成這白府有哪位夫人是來自苗西?”龍蛇膽只能生長在聖靈山,也就是五仙教的總壇,這種毒花能讓接近它的人中毒麻痺,除非有外力幫忙遠離它,否則,花開多久,人便麻痺多久,直到死亡,要不花死,要不人死。
“夫人到沒有,不過白老頭的兩個侄女是五仙教聖女的愛徒。”蕭天允想到那兩個女人就厭惡。
“走吧,既然跟五仙教有關係,那我到有點兒興趣了。”她說過她要五仙教,但凡會礙事的,她不介意來一個提前除一個,那女子昨晚能發現她們二人蹤跡,武功想來不弱。
“可是如今她們也不一定就在前廳。”昨夜的龍蛇膽沒有如她所願困住她們倆,那人明知道她們聽到談話內容,難不成一點不怕她們洩露出去,破壞她的計劃。
“蕭大公子光臨白府,怕是連白瞿那個老頭都已經等在前廳了,再不過去,說不定人家就要率大隊人馬過來親自迎接了,你說是嗎?天下第一公子。”整個白家今日怕是沒有幾號人敢不露面。
“本公子倒也不擔什麼虛名,至於這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捨我其誰。”蕭天允仰頭挑眉,一副天下之大唯我獨尊的模樣。
“不要臉。”麒諾斜睨了他一眼,對於這種驕傲的孔雀,就該把那一身雞毛都拔光,看他還敢得瑟。
“我……”蕭天允頓時啞口無言,一口氣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個我字。丫頭片子,對他從來沒一句好。
“原來前些日子盛傳的江湖新秀就是你,這出谷後的日子你可真一點兒沒閒著。”傳說得神乎其神的天下第一公子原來就是她的三師弟,冉鳶有些調侃的看著蕭天允。
“如假包換,給諾兒準備生日禮物那一路上他忙裡偷閒乾的事兒都能一鳴驚人。”慕喆修補充道。
四人似乎又回到了從前,鬼谷中無憂無慮的日子,調侃鬥嘴,不亦樂乎。冉鳶笑著側頭,恰好與慕喆修看過來的眼神相撞,四目相對,她的笑容一僵。
即使再怎麼相似,有些東西,註定回不去了。
麒諾看了眼冉鳶難得放鬆的深情,她是想刻意忘懷肚中的孩兒,還是她心中已有決定。
“走了,餓了。”說著,蕭天允黑著一張臉一把拉過麒諾的手向外走去。
蕭天允熟門熟路的領著她們來到前院,果然見白瞿帶著人準備出門迎接的架勢,老頭身後裡三層外三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圍得嚴嚴實實。
麒諾看著對面為首的玄衣老者,年過花甲,雙鬢斑白,一雙細長的鳳眼,面容威嚴,神色莫名的看著她們,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險狡詐的味道。隨即眼神一掃,將面前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尤其是站在白承志背後的兩個豔麗女子,美人如花,可神色陰毒,倒是典型的蛇蠍美人。
見那出來的大隊人馬眼神怪異的看著她們,麒諾低頭看了眼拉著她手那隻修長完美的大手,又側眼眼神怪異的看了一眼蕭天允。
再這樣下去,明日便又是一場軒然大波,怕是有人要誤以為天下第一公子有龍陽之好。麒諾搖搖頭,這人指不定把白府折騰成什麼樣了,瞧白瞿那副難以掩飾的誠惶誠恐的表情,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老爹從墳裡爬回來找他了,只是那神情有幾分真幾分假,各自心知肚明。
麒諾不著痕跡的往外抽出手,還沒掙開就被那妖孽死死握住。麒諾偏頭用眼神示意他放手,他只當沒看見,衝著她妖嬈明媚一笑,頓時迷了對面眾人的眼,尤其是白府的那幾個年輕妾室和小小姐以及那兩個蛇蠍美人。
“妖孽。”看著眾人神色,麒諾低聲對蕭天允說道。
“諾兒,你這是誇我呢,哈哈哈。”聽到麒諾吐口的話,蕭天允微微一愣,抬頭看見對面眾人神色,頓時笑意更深。
“不要臉。”
“嘖……你就不能讓爺高興那麼一會兒,你今天都罵我兩次了,沒良心的。”蕭天允瞬間拉下臉。本是埋怨的話,可從他口裡出來,麒諾卻覺得聲音莫名的好聽,語氣莫名的溫軟,不見絲毫彆扭和造作。麒諾看著這人瞬間拉下來的臉和那鬱悶不已的神色,嘴角好心情的揚了揚。這張臉看著順眼多了。
“蕭公子大駕光臨,老夫有失遠迎,還望蕭公子……”看著直接錯開自己朝前廳走去的蕭天允,白瞿欲出口的話頓時一噎。
“站住,家父誠意相待,你怎能如此目中無人。”欺人太甚,這人居然敢如此無視父親。
蕭天允絲毫不理會身後咆哮的白承志,只是拉著麒諾向著前廳走去。
“至兒,不得對蕭公子無禮。”白瞿看著蕭天允的背影,神情莫測的對著身旁的白承志道。
“爹,他太過分了。”上次來白府,他便是如此大搖大擺的出入白府密道,原本他眼中固若金湯的白府守衛在這人的眼裡簡直形同虛設,無論如何防禦,這人都可以來去自如。
也是從那時起,父親才對這位傳說中的天下第一公子刮目相看。
“諾兒,你猜白老頭為什麼那麼怕我。”
“懶得知道。”這人八成你抓了人小辮子。既然能在密道來去自如,想必這白府和白瞿的祕密也不在話下。
“那我告訴你,這老頭背地裡乾的那些事兒爺可都知道,哪天一個不高興我就給他抖出去,到時候這白府才真要熱鬧。”
“這也值得你那麼高興?”何況她都沒說她要聽。想想覺得不對勁,這人今天怎麼回事兒,嚼舌根子可不是他的專長。
“可不是,那些東西我可都隨身帶著的,你想不想看,我現在就拿給你。”
“無聊。”到時怕不是熱鬧,是雞犬不寧。越想越覺得哪裡不對,麒諾微微側頭,看見幾張若有所思的臉將全部心思都放到了身邊這人身上,頓時瞭然。
剛才那番話蕭天允並未傳音入密告訴她,他們的談話也沒有可以壓低聲音,足夠有心人聽見。
麒諾偏頭看著這個瞬間恢復如常的妖孽,忽然覺得拉著自己的手暖暖的,很舒服,她一不留神握了握,撇開頭不看蕭天允投來的驚喜目光。
“白老爺,別來無恙。”幕喆修與冉鳶一同走來,禮貌的跟白瞿打招呼。
“啊……木公子也來了,幸會,幸會,不知木公子可是與蕭公子一同前來?老夫招呼不周,怠慢之處還請海涵。”白瞿收起方才一臉莫測的神色,客氣有禮的與幕喆修寒暄。看到跟隨在他身旁的冉鳶,神色微暗。
“這位是?”白瞿故作不知的看著冉鳶開口詢問。
“爹,這位是孩兒的貴客,決冉鳶決姑娘,方才那位少年是她的弟弟。”白承志忙上前介紹,似乎絲毫不好奇為什麼冉鳶會和幕喆修一同前來。
“哦?原來如此,不過老夫看決姑娘與木公子似是舊相識……”白瞿試探的問道。
“我們是故交,白老爺有禮。”冉鳶適時開口,對著白瞿禮貌的點頭,不失大家風範,卻又顯得高傲疏離。
白瞿看著面前高貴典雅,落落大方的少女,姿色傾城,導師難得一見的美人,難怪自己的兒子被她迷得神魂顛倒,只是太過冷漠。
“決姑娘既是至兒的客人,又是木公子的好友,便是我白家的上賓,就當這裡是自家,莫要拘束,若有怠慢之處,姑娘多多包涵。”
“不曾怠慢,多有打擾,還請白莊主見諒。”冉鳶朝著白瞿和白承志微微點頭,便隨著慕喆修錯開眾人,向著麒諾和蕭天允走去。
白承志對於如此清冷高貴的女子,更是好奇心大盛,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面前紅妝素顏的美人。當初只覺她著紫衣清華,如今方覺紅衣更適合她,美得孤傲妖嬈。見她離開,立刻快幾步跟上她,走到了冉鳶的另一側,與慕喆修一左一右的襯著她,兩個俊美的白衣男子中間一抹鮮豔的紅,更襯得嬌花美豔不可方物。
麒諾隨著蕭天允進屋落座之後,側頭見三人走來,目光定在冉鳶隨意安然的臉上,目光柔和了不少,掃眼一看身邊同是白衣的兩名男子。無意中的對比,才更叫人明確優劣。如今看來,白承志差慕喆修不只是一截,根本就沒法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