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塵緣劫之君諾天下-----第二章 :掃興


東勝神洲 總裁的豪門前妻 愛在億萬光年間 狐君大人,請自重 腹黑爹地寵妻成癮 聖龍圖騰 靈皇霸世 重生異界之乞丐誅神 化器飛昇 死人經 為愛合奏 戰神王爺的裝慫醜妃 重生之侯門閨懶 末日隨身基地 exo:情人未滿i 娘娘在上 明星王子請折腰 回到戰國之我是嫪毐 怡家怡室 抗日之亂世英雄
第二章 :掃興

蕭天允換好衣服下樓來,幕喆修也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在樓下等著他,那人肉炸彈炸的效果可不是一般的“禍國殃民”啊。

下人清洗好蕭天允的黑曜寶馬,這是與麒諾所擁有的飛雪齊名的絕世好馬,叫耀。因為麒諾曾說,這匹馬像黑珍珠一樣耀眼,雖然蕭天允沒有見過黑色的珍珠,但是麒諾說它耀眼,它就一定非常美。

看到洗得黑亮的乾乾淨淨的耀,蕭天允的臉色頓時好了很多,二人不再耽擱,翻身上馬就要去追那跑去棲霞山逍遙快活的人。

“少爺,龍威幫聚集了一幫烏合之眾,埋伏在棲霞山想找公主報仇。”突然,逐巖飛身而落來到蕭天允身旁。

蕭天允臉色一沉,“她們人在哪?”

“公主把馬留在了客棧,讓小二備了些精緻的點心和幾壺陳釀,正往棲霞山去,輕風和影衛一直守在她們身邊,但龍威幫畢竟是濟陽城的地頭蛇,棲霞山又地勢險要,唯恐那群烏合之眾以人數優勢傷了公主,還請少爺定奪。”

“你們怎麼知道她要去棲霞山?”

“是屬下聽公主說的。”當時少爺離的遠,怕是沒注意聽。逐巖想了半天也沒想到有哪裡不對,但是看著自家少爺那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生怕自己有遺漏些什麼。

那可不是會跟人彙報自己行蹤的主,不用想他都知道那丫頭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想偷溜,門兒都沒有。

“對了,公主還去了一趟金縷衣,似是拿了兩套男裝。”

“你怎麼不早說,笨蛋。”他就說嘛,那丫頭會乖乖待在他眼皮底下才是奇了。說著,蕭天允奮力打馬衝了出去,幕喆修忙跟上,不懂他到底著急什麼,以諾兒和冉鳶的身手、計謀,尋常人遇見了只有吃虧的份。

“師弟,不用著急,既然身邊有人跟著,以她二人身手,不會有事的。”

“你覺得那些人看得住她們?”

“你的意思是?她們調虎離山?”難不成她們是故意製造混亂,想借機溜走?沒道理啊,這一路走來她們是知道他二人跟在身後的,也一直沒有動作,為什麼突然……轉頭看了眼身旁打馬狂奔,絲毫不顧這是縣城主街道,周圍人群密集的蕭天允,頓時搖搖頭。

“我就知道……”他們一路奔到她們下榻的客棧,果然不見雪兒和飛兒,蕭天允一句晦暗不明的感慨。

“少爺。”就在這時,輕風飄身而落來到蕭天允馬前。

“是不是她們不見了。”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是的,少爺,我們一路追隨公主上了棲霞山,卻不想一番混戰之後,便沒了公主的影子。”

“既然馬不在,會不會她們還在棲霞山?”

“不會,她故意買了男裝,肯定是趁著他們打鬥之時離開了。”

“少爺,店小二說,公主離開時交代不準將飛兒和雪兒拴起來,只放它們在單獨的馬廄裡休息,方才一聲哨響,兩匹馬便一同跑了出去,以它們的腳力,尋常人根本不可能追得到。”逐巖隨後跟來,看到馬廄裡沒有公主的馬,忙去詢問店小二。

“給我出城去追。”

“可是……少爺,這要從哪開始找?”濟陽城東南西北四個城門,除了我們方才來的東門,其他幾個方向無異於大海撈針,以飛、雪的腳程,就算是影衛也不一定追的上。

“你問爺,爺還想問她去哪兒了呢,我要知道幹嘛要你們去找。不知道從哪開始就四面都給我追,我去東面,你們自己找方向去。”蕭天允不耐煩的道。這丫頭,就有氣死他的本事,她以為他為什麼要追她追那麼緊那麼急,要不是擔心她身上的情蠱還有那滿身讓人劇痛難耐的銀針,他吃飽了撐的那麼擔驚受怕。

“是,少爺。”輕風、逐巖領命而去。走之前,逐巖瞪了輕風一眼。輕風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異常白痴的問題,眼看自己惹少爺生氣了,立刻正色。心裡那個苦啊。這天南地北的,要是他們不把公主找著,少爺非扒了他的皮。

“你就不去棲霞山看看?”幕喆修意味不明的問道。

“要去你去,爺才不去,那個沒良心的死丫頭。”最後一句他的聲音極低,轉身打馬悠然而去,可幕喆修怎麼看怎麼覺得這人在生氣。不是生麒諾的氣,像是在生自己的氣。

他若是真把她丟了能不著急?要是哪天他這個師弟把他的寶貝諾兒弄丟了還能那麼優哉遊哉的在街上晃悠,他才真是要擔心,如今看他樣子,幕喆修無奈一笑,扭頭看了眼棲霞山的方向,跟在蕭天允身後離開。

“我們現在去哪?”

“能去哪,醉仙樓喝酒唄。”她悄悄跑出來,丟下那一大幫子人不管,如今還想甩了他,可他偏偏還要去幫她收拾爛攤子,沒出息啊,沒出息啊,怎麼就那麼沒出息了呢,越想越來氣。

幕喆修再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悶悶的聲音,是無數次被小師妹“折磨”出來的坦然和怒己不爭的矛盾,這多年來的相處,終是讓他們在彼此生命中烙下永恆的烙印,無人能替代。

大街上,兩個俊美似謫仙般的人,一個一臉氣悶憋屈,一個笑得爽朗歡愉,頓時迷了整條街上老老少少的眼,更是奪了多少女兒家的芳心,幕喆修愉快的跟蕭天允說著什麼,二人漸行漸遠,消失在街道的盡頭。

主街一處街角,一身男裝白衣英氣的麒諾和一身女裝紫衣清華的冉鳶靜靜的坐在馬上,看著街上走過的二人。

“你說,咱倆這算是逃了,還是被放了?”冉鳶笑看著前方,話卻是對麒諾說的。

“哼。”麒諾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走吧,為了……這來之不易的自由時光。”冉鳶調轉馬頭,朝著巷子深處而去,那背後便是通往棲霞山的小路。邊走邊低頭淺笑,她那個師弟怎麼可能不知道諾兒的小心思,他定是料到他來得快,她和諾兒走不遠才故意大搖大擺的離開,好讓她們知道,他“不管”她們了,“找不著”她們了,意思也就是,今天你們自由了,玩兒去吧。

多難得啊。看他方才那一臉鬱悶的樣子就忍不住想笑。偏頭看一臉鬱結的麒諾,就更是笑得歡愉,這兩人,真實對歡喜冤家,彼此如此瞭解,又豈會不知對方心思,或許正是因為知道,所以才如此鬱悶。

該死的,他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騙他,居然還敢大搖大擺的從她面前招搖過市,這是示威,赤果果的示威。

越往斜坡越高,二人走到山腰便看到那朝著東南西北四面絕塵而去的大隊人馬。

“他到還真做戲做全套啊。”麒諾瞅了一眼那狂奔而去的熟悉黑衣,便轉頭朝著棲霞山頂而去。果然還是一身男裝方便。

“還不是為了成全某人。”冉鳶調侃道。三師弟有心了,把他的人悉數支開,引開的人,可不只是一波。

“這某人裡邊,可是包括你?”她這麼大費周章,原以為那妖孽會中計,卻不想他竟然那麼容易就識破她,害她現在鬱悶之極,真是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行啦,難得清靜,再晚,可就只能上去看星星了。”

“也對,不能讓那個妖孽壞了我的大好興致。”

“走吧。”冉鳶笑看著故作輕鬆的麒諾。在麒諾看不見的地方,那眼底一閃而逝的心疼,她以為她沒有看見她在金縷衣換衣服時,那被汗水浸透的後背麼,到底她在隱忍著多大的痛苦,難不成是為了壓制情蠱發作她做了什麼她不知道?

“真是武陵兒女人家,不知惜時如金啊……剛是誰說怕來不及的,再這樣磨磨蹭蹭的,我看今日那夕陽映天,晚霞似錦是看不著啦。”

“誰是武陵兒女,誰不惜時如金啦,你這丫頭片子,我們就來比比,看誰先到山頂。”

“這可是你說的,駕。”

“你耍賴,哎,等等我。”

兩騎飛馬環山而上,煙塵滾滾中奔騰而過卻不染纖塵。就在二人你追我趕之時,林中忽然竄出大隊人馬朝著二人而來。

麒諾頭也不回,如先前般打馬疾行,冉鳶一瞅那領頭之人,還有身後那與今日所見的胡胖子手下如出一轍的打扮,有些無趣的回頭。真是陰魂不散,這些人方才不是已經被三師弟的人教訓得差不多了麼,怎麼還有那麼多。

二人來到山頂,一勒韁繩,疾馳的駿馬揚起前蹄,直立而起,那動作,說不出的瀟灑,連帶著馬上的人也顯得肆意張揚,比之方才更加的不羈灑脫。

“接著。”麒諾順手扔給冉鳶一壺梨花釀,這可是這濟陽城的招牌,絕不容錯過,採自初開的梨花,沉香窖酒的十年佳釀,如何能錯過。

“雲滿衣裳月滿身,輕盈歸步過流塵。果然只有這濟陽城的梨花,才能釀出如此佳釀。真想看看,那春夜明月下,梨花飛若雨的景象”。冉鳶輕抬柔夷,接過麒諾扔來的酒壺,手指輕撥,酒塞砰的掉落,她就勢一仰頭,一股清流緩緩而下,頓時酒香四溢。那動作,豪情萬丈又美若詩卷,麒諾微微一笑。

“粉淡香清自一家,未容桃李佔年華。常思南鄭清明路,醉袖迎風雪一杈。我到覺得……花雖美,卻太過較弱,倒不如這一壺濁酒,幾縷殘香來的醉人。”

“兄臺此言差矣,在下到覺得這位姑娘所言極是。”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頓時打斷了麒諾她們的談話。

------題外話------

昨天斷網,沒來得及更,今天補上o(n_n)o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