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用武學探索與發現
過了好一會,只聽黃藥師收了笑意,認真說道:“超風,你記好,聰明的女子不該給男人任何可趁之機的”
他說的這話看似很瞭解女人,其實仔細一想便可發現,這完全是從一個男人的觀點出發的。於是我說道:“你這話大部分時候是正確的?”
黃藥師甚是好笑地說道:“難道還有錯的時候?”
我點點頭,接著瞎掰“你說聰明的女子不該給男人任何可趁之機,這話是要分場合物件的,如果就剛剛那種情形來看的話,你這話是對的。但如果換種情況來講,假如那男人剛好是自己喜歡的,為什麼不給自己多一點的機會呢?”
黃藥師聽完一愣,站在原地許久,過了會兒才說:“走吧”。
他沉默不語,走很得快,雖未用上輕功,也不是我現在的這雙小短腿能追上的。我叫了他幾次讓他走慢點,他好似充耳不聞。算了,老孃不想受這份罪了,讓他先走吧,我一個人慢慢回去。
此時暮色將至,晚風徐徐而來帶著海水的腥味,拂在面上,十分愜意,我挽好頭髮,放慢腳步,悠然而行,待走到桃花林邊,已是月上柳梢,夜色降臨的時候。
月下,少年持劍而舞,劍鋒所指,桃花瓣瓣而落,又被劍氣激起隨著劍身打旋,劍花越舞越大,劍招虛實難辨,漸漸地,少年的四周籠上了一層粉色的霧,隨著他的行動而舞動。少年被劍光籠罩,劍光被粉色花瓣籠罩,花瓣外還有銀色的月光籠罩整個天地
咕咕咕····,這竄破壞美景,破壞意境的不和諧聲音來自於我空空如也的肚子。
“師兄!”我出聲喊道。舞劍之人正是曲靈風,只見他收了劍,招呼我道:“是師妹啊,你怎麼在這?”
我向他如此這般地解釋了一翻,略過我遇到黃藥師一節,只說我去找師父,找到現在才回來。
“找到現在?還沒吃飯吧?”
我激動地點點頭,希望他告訴我,廚房裡還留著點剩菜。
“我也沒吃呢,陳師弟和陸師弟他們抓兔子去了,應該快回來了,等會就有吃的了”
話音剛落,就見陳玄風和陸乘風從林子的另一頭進來,手裡還拎著只雞。
“不是說抓兔子嗎?”曲靈風撅嘴不滿道。
喂,你可是大師兄,別在師弟師妹面前做這種□□的動作好不好。
“算了,有啥吃啥,人家抓那麼久,怪不容易的”我現在餓死了,才懶得挑剔。
拔毛,洗淨,上火。陳玄風手腳麻利地將新捉的野雞架上了火,說道:“我去叫師父來一起吃”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三道聲音同時響起:
“就你這手藝也好意思拿到師父面前現眼,快回來坐下吧!”這是趁機損人的是師兄曲靈風。
“你有病啊?”這沒啥素質,直接瞎吼的是不才梅瑪麗。大家員工聚會,你把老闆喊來,一點都不自在好不好。
“師父正忙著呢,你別去煩他”最漂亮的藉口出自師弟陸乘風,他直接拽住陳玄風的衣角將他拖回。
如果說黃藥師這群徒弟都是他的腦殘粉的話,陳玄風一定時最腦殘的那一個,見我們仨全都阻止他去喊黃藥師,陳玄風略為不快地坐下。
“咱師兄妹幾個隨便聚聚,你去勞動師父他老人家幹嘛”曲靈風攬過陳玄風的肩膀,曉之以理,而陳玄風則默默地坐在一旁,聽他的諄諄教導。
映著火光,這畫面是如此地基情四’射。我正在腦補著待會散了,他們兩是去誰的房間,誰上誰下一類的問題,一隻雞腿伸到了我面前,打斷了我不甚純潔的腦補工作。
“師姐,走什麼神呢,快吃吧!”陸乘風將雞腿遞給我。
我接過雞腿,大快朵頤地撕咬著,將剛剛發現的‘基情’拋到腦後。
“超風,明天就是一月之期了,你記經脈穴位記得怎麼樣,明天師父可是會考校你的”曲靈風不無擔憂的說道。
“不是半個月前就背完了嗎,不用擔心”我揮了揮手裡的雞翅,示意他放寬心。
“如果是這樣的話,梅師妹你有想好要學哪門功夫了嗎?”許是第一天留給陳玄風的印象太過毀滅,直到現在他與我說話還是客客氣氣的,親近不起來。這客氣也還是瞧著曲陸二人在場,不然他估計都不想跟我說話。
“這還能自己選?不是師父教什麼就學什麼嗎?”我很好奇
“話雖如此,但你總得選門適合自己的功夫來練才是”說話的是陸乘風。
“你們知道我於武學沒什麼天賦的,背個人體穴位都花了半個月,哪知道什麼是適合自己的”我扔掉雞腿骨,攤著油乎乎的手,表示無奈。
“我練的是劈空掌,陳師弟練的是刀槍不入的橫練功夫,陸師弟則專攻奇門五行之學,你若是武學之道實在不擅長,也可像陸師弟那樣專攻一門”曲靈風指了指陸乘風接著道:“如此,師父也不會說你不求上進了”
陸乘風補充道:“但拳腳功夫也是不能落下的,你還是得練好武功,起碼得自保”,曲陳二人附和著點了點頭。
我想著陸乘風的話,起碼得自保,自保得是個什麼水平啊?應該高於江湖平均水平吧!江湖平均水平又是個什麼樣的,王重陽,黃藥師一類時候屬於頂尖水平,這個不用考慮,正版梅超風一個人也能叫所謂高手的彭連虎,沙通天聞風喪膽,應該也是高手水平,也不用考慮,丘處機王處一之類的雖然比不上梅超風,但丘處機也能一人單挑江南七怪,也算牛叉了,他代表的應該就是江湖平均水平還偏上一點吧,就以他為目標練吧,但問題是,以他為目標該練些什麼武功,還是沒個頭緒啊,問題又回到了原點。
“師兄,你媳婦兒漂亮嗎?”陸乘風八卦地問曲靈風。話題就此被扯開,可直到散夥我也沒想好自己以後的武學之路該如何規劃發展。
“師妹,想什麼呢?眉毛皺得這樣緊,是不是想你情哥哥了?”曲靈風嬉皮笑臉地打趣道。
我橫他一眼,飛起一腳朝他踹去,結果自然是落了個空,曲靈風運起輕功飄開丈餘後,頭也不回地跑遠了,想要抓他簡直是做夢。
“師妹你這樣凶,以後誰敢娶你?”曲靈風的聲音遠遠傳來。
“關你屁事!!!!”我朝著他離去的方向大吼,吼完我久頓悟了,自保而已,何必練多複雜的武功,有輕功不就夠了。南希仁跟郭靖說‘打不過!逃’,真是射鵰英雄傳中的經典名言吶,對於郭靖來說,是打不過才跑。對於我來說,就不用打了,直接跑了不就得了。犯了天大的事,得罪了厲害的人,到時腳底抹油,神仙也追不上,誰也奈何不了我。而且輕功也沒什麼繁複的招式,練起來要省事得多。再說輕功另有一樣好處,它是闖蕩江湖的經濟來源,大俠們吃飯住店基本是向大戶人家‘借’的銀子,如果‘借’銀子時連牆都翻不上去,豈不是丟人,更慘的是翻進去了卻沒能翻出來。所以說,輕功,才是江湖上最實用的功夫,沒有之一。
說到實用,我又想起《笑傲江湖》裡黑白子化水為冰的‘玄天指’,那就是個移動冰箱啊,有木有,學會了這一手,夏天就有冰淇淋吃了。想到冷的自然就會想到熱的,什麼烈焰掌啊一類,不知道能不能當吹風機用···
我回到房裡,躺在**,回憶著各門各派的功夫,努力挖掘類似‘玄天指’這類有益於改善生活品質的武功,越想越激動,大半夜就這麼過去了,到天快亮的時候,才在迷迷糊糊中想起曲靈風說今天黃藥師會考校我。是不是該複習一下呢?在腦中回憶了一下,卻發現有些穴位記不大清楚了。估計是中間半個月學了其他雜學,昨天又幾乎一夜沒睡,反應和記憶力有些不太給力。
這一來可慌了我,萬一等會黃藥師問了,我說不出來,可如何是好?我心裡正慌著,曲靈風一陣風似地跑到我門口,喊道:“師妹,師父叫你到試劍亭去。”
“哦,你等我梳洗一下”剛剛只顧著想事情,都還沒洗臉呢。
“你快點啊!別讓師父等”
我邊用布巾擦臉邊說“就好,就好”
等我一切準備就緒,跟曲靈風到了試劍亭,卻聽得黃藥師已出島雲遊去了。
這是神馬情況?????,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人生的兩次衝動之一?
“怎麼會?剛剛師父還說要考校超風來著,怎麼忽然就去雲遊了呢”曲靈風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我也不知道,師父坐那兒出了會神,我只說你們怎麼還不來,要不要我去催一下,師父就說不必了,他要出島去雲遊,說完便走了”陳玄風解釋道。
“會不會是你們太慢了,惹師父生氣了?”陸乘風試探地問。
不至於吧!我和曲靈風對望一眼,均猜不透黃藥師的想法,只得各自做鳥獸散。
回去的路上我鬆了口氣,還好黃藥師忽然抽風,不然照我昨天說大話那樣子,丟臉就丟大發了。
黃藥師走後,曲靈風和陳玄風他們各練各的功夫,偶爾我也會找他們問些我不知道的問題,只是他們的解釋並不像黃藥師那般舉一反三,觸類旁通。以至於我忍不住想,黃藥師這廝要什麼時候回來?
“你說師父忽然出島,所謂何事?”陸乘風忽然問我。
“大師兄是去娶親,師父會不會也是去娶親,到時帶著師孃一起回來吧”按劇情,黃蓉再過幾年就要出生了,黃藥師差不多也該結婚了吧!
“怎麼可能?”陳玄風白我一眼。
我頂了一句“怎麼不可能?難道師父就該打一輩子光棍?”
“曲師兄家的大嫂是家裡早給說好的,師父倉促離島你讓他娶誰去,不信你們等著看,師父回來時肯定還是孑然一身。”陳玄風肯定道。
陳玄風猜錯了,一個月後,黃藥師回到桃花島,並非孑然一身,他帶了一個人回來。
黃藥師對那個人說:“這裡是桃花島,以後就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