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上了車,馬和還在想著車田千代的話。
終於馬和想車田千代問道:“為什麼思念的形狀可以向下,也可以向上呢?”
車田千代看了看馬和:“那是因為思念的物件不一樣,所以思念的形狀有的向上,有的向下。
可是對於一個思念的人來說。
思念可以是任何形狀的。”
馬和點了點頭。
李健聽著兩個人的對話,捅了捅馬和:“和和,這丫頭說的話怎麼聽不懂,好像不食人間煙火呢?”
馬和看了看李健:“你的智慧不夠,聽不明白很正常。”
李健哼了一聲:“我看以你的智慧好像也聽不明白吧。”
突然,車田千代開心地叫了起來:“你們看,對面的雪山。
多漂亮。”
馬和和李健對面遠處的雪山看去,那雪山確實很漂亮。
都不知道叫什麼名字。
中午時分,幾個人終於到拉孜縣城。
幾個人很快吃了飯。
扎西帶著幾個人在還算繁華的拉孜縣城逛了逛。
幾個人又補充了一些食品和裝備。
最後在街頭的一個小店門口停了下來。
扎西說道:“這裡就是名震藏區的孜龍刀的出產地。”
李健一聽,趕緊走了進去。
幾個人也跟了進去,一個老人坐在一個火爐邊上在敲打著。
一個藏族小姑娘站在一個玻璃櫃臺的頭面,笑呵呵的看著幾個人。
李健看著玻璃櫃臺裡面的小刀。
果然很是精緻。
站在玻璃櫃臺後面的小姑娘,給幾個人介紹到:“孜龍次旦旺加所鑄孜龍鋼刀與吐蕃眯縫眼九刀之古司刀、劍具有共同的特性,其短刀具有火鐮和吸鐵斂鋼功能,長刀則可當作篷杆、扁擔、柺棍和放血療法刺器等使用。
現鑄造的孜龍小刀實際上就是改制自遠古大古司刀的濃縮精品。”
說著拿出了一把小刀,已拔出刀鞘。
之間雖然很小的小刀,可是寒光閃閃,殺氣逼人。
李健忍不住讚歎道:“好刀,真是好刀。”
小姑娘,笑了笑。
拿起一個鐵釘,用那把小刀一削,竟然斷為兩截。
幾個人發出了驚呼。
李健趕緊大叫:“來六把刀。”
平措有點不明白:“我們五個人,你為什要六把刀?”
李健嘿嘿的笑了笑:“我要兩把,我的躲藏幾個地方,到時候也許用得上。”
平措無奈的搖了搖頭。
小姑娘很開心的給他們拿出了六把刀。
馬和遞給車田千代一把刀。
車田千代搖了搖頭:“我帶這個沒用。
拿到太快了。
我有點害怕。”
馬和也沒辦法,只好自己收起來。
這時候,那個打刀的老人對車田千代招了招手,說了一句藏語。
平措給車田千代翻譯到:“那老人家讓你過去。”
車田千代走了過去,問道:“老人家,你有什麼事情。”
老人一邊說,平措一邊翻譯:“姑娘,我叫做尼瑪旺拉。
我的爸爸就是次旦旺加,他是孜龍刀王。
我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你不喜歡我做的刀嗎?”
車田千代慌忙的擺了擺手:“不是的,我不是不喜歡您做的刀。
我只是不想帶著刀。”
看著有點惶恐的車田千代,尼瑪旺拉老人爽朗的笑了起來:“你別害怕,來,我送給你一把小刀。”
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把小刀。
一把比櫃檯裡面的那些小刀還要小一點的刀。
這把刀的刀鞘是金黃色的,在刀鞘和刀柄上鑲嵌著紅珊瑚和綠松石。
車田千代兩手接過小刀,仔細的看了看。
說道:“這把刀太漂亮了,可是她太珍貴了。
我不能。。。。。”
尼瑪旺拉擺了擺手:“我們做刀也講究緣分。
我做了這把刀一直都不知道應該送給誰,今天我看到了你,就覺得它應該是你的。”
車田千代還要推辭,平措小聲的說道:“老人要送你東西,你就收下吧,再推辭就不禮貌了。”
車田千代只好像老人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謝謝你,老人家。”
出了小店,幾個人上了車。
車繼續向岡仁波齊和瑪旁雍錯的方向飛奔。
已經換成平措開車了,扎西坐在副駕駛上閉著眼睛休息。
李健擺弄著小刀,對馬和說道:“你看這傢伙,真的很快。”
馬和小聲的警告著:“你小心點,這路顛簸。
別傷了自己。”
馬和拿出了找到的牛皮包裹,看著上面的字。
研究開了好長時間。
可是也沒研究出什麼。
一邊的李健拍了拍開車的平錯的肩膀:“我們在洞裡的時候,你在哪裡?”
李健的問題引起了大家的興趣,這陣子一直沉浸在失去車田名澤的悲傷中,忘了去想這些事情。
現在大家都相對平靜了,大家都有興趣考慮這些問題了。
平措看著前面的路,說道:“我一直跟著那夥人,他們向雪線之下走去。
我不敢靠得太近。
只能遠遠地跟著。
可是他們在雪線之下兜了一圈。
休息了一陣子。
又上來了。
看那樣子壓根就沒想下去。
我還是遠遠的跟著,跟他們又回到了那個洞前不過他們沒有進去,而是守在洞口。
我就給千代子發了一個簡訊。”
車田千代介面說道:“可能在洞裡面沒有訊號,我走到外面的洞,才收到你的你的資訊。”
平措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我就在那裡看著他們。
直到後來他們進了洞子。
我才溜到洞口。
趴在洞口聽著。
我聽到了你們的對話。
我知道我是你們唯一的希望。
所以我沒有輕舉妄動,一直等到了後半夜。
那時候是人最累的時候。
我才溜進去。”
李健點了點頭:“你小子還挺有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