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扎西的話,所有的人都不說話了。
沉默中李健點了一支菸,馬和也默默地要過了一支。
在兩支菸將要燃盡的時候,李健一拍桌子:“就是虹化,一定是虹化。
那個人才變成了那麼小的人,他是個得到的高僧。”
扎西點了點頭:“應該是這樣。”
可是扎西還是覺得怪怪的,至於哪裡不對,又說不出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馬和扔掉了菸蒂,說道:“可是你們還要想一想,那個虹化了的修行人是誰?”
馬和的話一說出來,幾個人都愣住了。
李健不敢相信的說道:“難道是旺堆,也就是我們的九轉靈童?”
馬和慢慢而又堅定的點了點頭。
幾個人的思路一下子開闊了。
扎西點了點頭:“很有可能,我們一路沿著他的腳步來到這裡,他會到古格也很正常。
他既然虹化了,那就是他的縮小的肉身就是法器,也就是‘九轉靈童’?”
扎西說出了呼之欲出的答案。
幾個人有點雀躍和興奮。
李健笑著點著頭說道:“那就是說,我們找了這麼長的時間,終於知道我們要找的東西是什麼樣子了?”
馬和點了點頭:“知道了,就是一個小小的人。
那就是我們要找的九轉靈童。
一個叫做旺堆的九世修行人的虹化肉身。”
幾個人都很激動。
李健端起了酒杯:“來,今天也是值得慶賀的,乾杯!”
幾個人都幹掉了杯中的酒。
幾個人高興了一陣以後,馬和說道:“現在我們就慶祝,還是太早了點。
我們還要確定下一步的尋找計劃。”
幾個人點了點頭。
馬和說道:“現在我們確實是知道我們要找什麼了。
可是我們還沒有找到我們要找的。
我想我們下一步就是去尼泊爾了。
我猜想那些懂得‘古格銀眼’的手藝人,很可能把九轉靈童掉了包以後,帶到了尼泊爾。
所以我們必須去尼泊爾。”
馬和喝了一杯酒,繼續說道:“我和李健是帶著護照的。
千代子也應該沒有問題。
扎西和平錯呢?”
扎西和平錯都點了點,扎西說道:“我們都沒有問題。
這樣的話,我們就先回拉薩,在哪裡辦簽證,簽證辦好了,我們可以做飛機到加德滿都,也可以開車到樟木口岸過關。
都行。”
馬和點了點頭:“好,就這樣說定了。
今天偶我們大吃一頓,明天返航拉薩。”
幾個人又高興的喝了一陣,才回到賓館。
回到賓館,幾個人都到了馬和和李健的房間。
車田千代給幾個人倒了水,才坐在椅子上,幽幽的說道:“我們是不是也要考慮,考慮在拉薩的金先生的問題呢?”
這確實是個問題,馬和想了想,嘆了口氣:“對於和人鬥,就沒有太好的法子。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倒不想對金先生有所迴避。
我們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不過我們要保護好已經找到的東西。”
幾個人點了點頭。
扎西說道:“這樣吧,我銀行有個朋友。
我們回到拉薩,在他們的銀行租個保險箱。
我們把這些東西放到那裡,怎麼樣?”
馬和點了點頭:“這樣最好了,放到銀行裡我們都放心了。
回到拉薩先做這件事。”
扎西點了點頭:“要到拉薩的時候,我會給他打電話。”
李健笑著說道:“嗯,那些東西收藏好,我們也好像卸了包袱一樣。
沒有了那些東西,對付起金先生,我們也輕鬆點。”
說到這裡,李健又犯難了:“還有一件事情,平措你還記得吧?”
平措點了點頭:“當然記得了。
我們答應洛桑尼瑪大叔,把那個銅匣子借給他嗎?”
李健笑了笑:“好記性。
我和平錯回頭去取銅匣子的時候,答應他的。
你們看。。。。。。”
馬和笑了笑:“是不是洛桑尼瑪大叔對銅匣子工藝感興趣。
想借來玩幾天。”
李健點了點頭。
馬和看了看扎西,說道:“那就借給他吧。
正好我們回去的時候,會路過那裡,就借給他就是了。”
李健點了點頭。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幾個人相互看了看,李健走到門前,打開了房門。
一個人三十來歲,瘦削的男人站在外面。
那人笑嘻嘻的看著李健。
李健皺了皺眉頭:“你有事嗎?”
那人笑了笑,操著一口流利的京片子說道:“你好!
我叫徐立。
也是出來玩的。
我聽說你們有個銅葉子,上面有‘古格銀眼’?
我想。。。。。。”
李健擺了擺手:“沒有,什麼古格銀眼。
人家都說失傳了。
我們怎麼會有。”
說著就要關門。
可是那個徐立並不死心,竟然笑嘻嘻地走了進來:“別呀,哥們。都是來玩的,我只想見識見識。”
馬和走了過來。
擋住了徐立:“哥們,真的沒有,你這樣進來不好吧?”
徐立站住了腳步,掏出煙遞給馬和。
馬和把煙擋了回去:“請吧,哥們。”
徐立不在乎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李健皺了皺眉頭:“什麼玩意嘛!死皮懶臉的。
可是,這傢伙怎麼知道的?”
馬和也皺了皺頭:“也許是在也許是在多吉老爹那裡打聽到的吧。
反正這樣的人很麻煩。
我們還是小心為上。
早點休息吧。
我們明天早點走。”
幾個人點了點頭。
走出了房間。
馬和輕輕地拉了一下車田千代的手:“鎖好門。”
車田千代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