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和和李健往鼠王消失的方向走去。
兩個人只有兩隻手電和兩個頭燈。
好在頭燈的電池是剛換上的,估計還可以頂上一段時間。
馬和還是把自己的頭燈熄滅了:“一盞一盞的用吧,我們不知道還要熬多久,這麼黑的地方沒有一點亮會很可怕的。”
李健點了點頭,兩個人拉著手,又走出好遠。
馬和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
兩個人找了一塊石頭,坐下來休息一會。
李健看了看馬和:“你的車田千代小姐不會有事吧?”
馬和笑了笑:“看樣子是會沒事的。”
李健想了想:“你說他們會走那條路呢?”
馬和看了看李健:“那你希望他們走那條路呢?”
李健愣了一下,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走原路回去,是最安全的。
這樣他們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我倆就夠嗆了。
我們要在這裡最少走五天。
我看我兩個恐怕很難走得出去。”
馬和點了點頭,李健說的很有道理。
馬和笑了笑:“你是這樣想,他們也是這樣想,他們三個一定不會丟下我們的。
我想他們一定會往前走,走和我們一個方向的路。”
李健看了看馬和:“你這麼肯定?”
馬和笑了笑:“是啊!”
李健搖了搖頭:“可是洞中的那些老鼠怎麼辦呢?”
馬和聳了聳肩膀:“這就要靠他們的聰明才智了,我們的裝備裡有不少東西的。”
李建嘿嘿的笑了笑:“不管他們走沒走這條路,我都當他們走了,給自己點希望吧!”
馬和點了點頭:“孺子可教。
我們走吧。
我們不能走得太快,要保持體力。”
李健笑嘻嘻的拿出了幾小包壓縮餅乾:“你看看,我們還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
馬和看著那幾袋壓縮餅乾,也挺高興:“有這些就好辦多了。
我兩堅持一個星期是沒有問題了。
可是你怎麼會帶上幾代餅乾在身上。”
李健哼了一聲:“還不是因為大個小白,那傢伙老是吃不飽。
我就帶著幾代餅乾,省著拿出來的時候費勁。
沒想到。。。。。。嘿嘿。”
馬和笑了笑:“好人總是有好報的。
要不佛家怎麼總是講因果。
你看看,這就是因果。”
李健擺了擺手:“得了,別和我講佛偈了,看不到扎西大師,這又來了個和和大師。
別磨牙了,我們走吧!”
兩個人站了起來,繼續走了下去。
馬和邊走邊說:“吃的東西是有了,可是我們沒有水啊,所以這一路我們還要找找,哪裡有水喝。”
李健點了點頭:“是啊!沒有水更可怕。”
又走了一陣子,兩個人回到了鼠王消失的地方。
兩個人略微頓了頓,繼續走了下去。
不多時,兩個人發現洞到這裡,更加窄小了,甚至一伸手,就可以夠到洞頂。
李健小聲的說道:“一直走那麼高大的洞,現在洞變得矮小了,怎麼有種壓迫感。很難受。”
馬和也有同感。
小聲的安慰道:“沒什麼,你想得太多了。
不去想就好了。”
李健嘿嘿一笑:“就是精神勝利法唄。我明白了。”
兩個人又走了一陣,馬和感到陣陣的涼風。
可是這涼風和一般的冷風有點不一樣,有一種徹骨的寒意,馬和不禁打了一個寒戰。
李健也有所察覺裹緊了衣服嘀咕道:“怎麼陰嗖嗖的?”
馬和心中一個激靈:對啊!這不是涼風,是陰風。
想到這裡,馬和不禁又打了一個寒顫。
腳下也不覺慢了下來。
李健也發覺了馬和的異樣:“怎麼了,和和,你很冷嗎?”
馬和小聲的說道:“我怎麼覺得有點不對勁啊?”
李健也停住了腳步:“和和,你可別嚇我。
現在就我們兩個了。有什麼事可不好對付。”
馬和深吸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什麼事!
走吧。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李健四處看了看,撿起了兩塊大石頭,塞到了馬和手裡一塊:“拿著,以防萬一。”
兩個人戰戰兢兢的又走了一段。
突然感到前面很空曠。
一盞頭燈根本就不可能照到前面的景物。
馬和拿出了手電向看面照了照。
手電所照的距離要比頭燈遠得多,可以看到前面是一個溝壑,大約有二十幾米寬。
倆個人根本不可能跨得過去。
李健嘆了口氣:“完了,好像我們的路斷了。過不去了。”
說著做到了考著洞壁的地上。
馬和皺了皺眉頭,心中暗歎:可惜沒有冷焰火。
要是有冷焰火倒是可以看看全貌。
李健對站在一邊發呆的馬和說道:“怎麼辦?
我們是不是還要走回頭路?
再去和那些老鼠們搏鬥?”
馬和回過神來,看了看李健,說道:“你坐著,我去看看。”
李健點了點頭:“哦,你去吧!別走太遠了。”
馬和拿著手電走到了溝壑的邊緣,四處的照了照。
突然,馬和發現在距離自己不遠的地方,有一個獨木橋。
一根大腿粗細的木頭橫在夠橫的兩端。
馬和笑了笑,對著和李健叫道:“李健,過來啊!這裡有橋啊!”
李健一下子跳了起來,跑到了馬和的身邊。
看了看馬和手電照著的獨木橋,好半晌才說話:“這個也叫做橋?”
馬和看了看李健一眼:“那你過不過呢?”
李健想了想:“先看看下面有多深,再說吧。”
馬和拿著手電向下照了照,溝壑中倒不是很深。
也是三,四米的樣子。
李健拍了拍胸口:“這還行,沒有多深。
就算是掉下去也應該沒事吧。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