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繼續追蹤
雖然徐朗把長髮嚎月的場面描繪的挺嚇人,但我卻並不覺得有多可怕,反正我是不相信大晚上的長髮不睡覺,跑去外面和狼聊天。
再說了,雖說草原上有狼吧,但是按照徐朗所說的,那天晚上只有長髮一個人在叫,並沒有其他的叫聲,難道長髮跑出去自言自語了?這畫面想想還挺滑稽的。
林子用手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對徐朗說道:“你說的這事兒吧,還真他孃的挺詭異的,長毛小子大晚上出去嚎月,這哪裡還像是正常人啊,可怕。”
林子的腦袋從來不記太多多餘的事情,所以他完全想不到我所想到的那些,居然還真相信了徐朗所說的話,在那直發毛。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林子,心裡算計著該怎麼問問徐朗。這話不能說的太直白,畢竟徐朗說的是不是真的,我們誰都不知道,長髮本來也不是什麼正常人,我不能讓自己的想法先入為主。
想了一下之後,我對徐朗說道:“如果長髮真的來過這裡的話,那他沒必要瞞著我們,咱們之前找墓的時候也不會那麼麻煩的,會不會是這裡面有什麼誤會啊?”
我儘量不把話說的太過肯定,順便也試著旁敲側擊的提醒徐朗,我和他的看法是不一樣的。
徐朗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不,長髮來過這裡的可能性是極大的,你想想,明明我們白天的時候還沒找到這座墓,可是到了晚上老孫卻突然把我們全都叫醒,之後我們是直接找到了那個小島,這中間甚至都沒有停下來尋找一下,雖然當時是我開的船,但是指路的卻是長髮,老孫只有最開始的時候和看到那座小島之後給我指了一下方位,這其中的古怪就不用我多說的了吧。”
因為當時我和林子是最後到的船上,徐朗開船的時候我的注意力又在看著追蹤我們的那些蒙古人身上,所以對他所說的這件事情我是完全沒有印象的。
林子雖然很長一部分時間都待在船身裡,可是像他這樣的大老粗是不可能會注意到這些細節的。古蘭有可能會注意到,但是我們現在也不能當著徐朗的面直接問她啊,所以對於徐朗所說的這件事情,目前我們仍舊是無法判斷真假。
倒真不是我這個人多疑,只是有些時候,有些事情,我們必須要弄得清清楚楚。
徐朗,他跟我們的立場不一樣,現在只是合作關係,他的話我不能全信。
長髮,一直是一個神神祕祕的人,在他的身上有太多的未知,對於他我也是在防備著的。
所以說現在這兩個在我眼裡,地位其實是平等的,他們兩個人其中的任何一個我都沒有真正去相信過。如果硬要說起來的話,可能我會更加偏袒長髮一些,畢竟之前我們已經合作過了。
徐朗的話說完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我們沒有人接話,沒有人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起了所謂的陰謀論,其中的一個反論就是說,如果你把一個人的行徑先入為主的套入一個陰謀的話,那這個人不管做什麼都是可疑的,即便他做的是在平常不過的一件事情。
我不知道徐朗是真的覺得長髮有問題,還是他是想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就如同他所說的,現在他已經把話說到這裡了,至於相信不相信那就是我們的問題了。
場面一度變得尷尬起來,誰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各自低著頭沉默不語。
林子是最先打破這種尷尬場面的人,他揮了揮自己的手,義正言辭的說道:“算了,扯那麼多現在也沒用,咱們現在就繼續追前面那東西,只要是追到了,什麼事情就全都清楚了。”
平時迷糊的林子這次說的倒是很有說服力,我們現在在這裡糾結長髮完全是無用的,反正他已經和老孫一起失蹤了,說一千道一萬,現在我們也是不知道該相信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