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體-----第八十章 戰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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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戰局

第八十章

戰局

眨眼間,兩大區域的混戰,已經過去了整整一年。

相比之下,作為自詡正義的黃區,無論人員的傷亡或者實力的付出,均慘重無比。

沒有重工業基礎,依靠簡單的機床,人們能夠製造出來的武器。僅只侷限在槍械類的輕型武裝。火炮雖然偶有產出,但畢竟數量太少。對於改變戰局所起的作用,微乎其微。

這還不是令議員領導者最為頭疼的問題。

黃區的經濟,已經退化到最原始的以物易物階段。人們只能憑藉自己的需要,有選擇地進行相互交換。即便偶有貨幣交易,也只限於黃金、鑽石、白銀等貴重金屬,或者一些被人們私藏的珍貴古玩。

在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建立一支職業化的軍隊,根本不可能。

議員們唯一能做的,便是將大量武器彈『藥』散發到民間。以這種迫不及待而為之的辦法,變相強化民眾武裝。從而達到以信念作為號召,隨時能夠作戰的目的。

畢竟,黃區內的人口基數,極其龐大。甚至,一度超過了藍區。

這主要得益於聯邦總統不遺餘力推行的“人口等級”制度。

曾經有一位偉大的人物說過:“只要有階級的存在,黑暗與罪惡,就永遠不會消失。”

每天,都會有大量的罪犯從藍區被驅趕而出。他們可能是家族陰謀的失敗者,也可能是嫉妒賢能的卑鄙者,還有可能是破產後無力支付銀行貸款的無業人員。總之,這些人,都是被藍區當作廢物一般拋棄的生物垃圾。

維爾根的治下,只需要人類中的精英。至於那些無法為文明社會貢獻力量的寄生蟲,在他看來,連“人”這個稱呼都不配。僅僅只是高階文明進化過程中產生的渣滓而已。

對於他們,身在黃區的議員,則抱以熱烈歡迎。畢竟,龐大的人口,這已經是自己手中僅剩的王牌。

維爾根並不打算向黃區全面開戰。其中的原因,有二條。

第一:那是一片沒有任何價值的荒廢之區。除了低賤的遺棄之民,骯髒的下等生物,那片土地上,再也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東西。

第二:從表面上看,黃區目前雖然被那些該死的議員所統治。但那不過是一群跳樑小醜。真正掌控這一區域的權力者,根本不是他們。而是隱身於其後,不肯輕易拋頭『露』面的神祕人—林。

從某種意義上看,林和自己,其實是有著共同利益的互惠者。

我們共同瓜分地球。因此,地球上所發生的一切,對於我們來說,都有著完全相同的影響力。

這就是維爾根的思維方式。

他相信:林絕對不會放任黃區以目前的情況肆意發展。他肯定會把這些妄圖反擊的議員當作最好的實驗品。

當然,這需要時間。

天知道林會什麼時候下手……那個變態傢伙的想法,實在異於常人……

維爾根也並不打算解散軍隊。

無論任何時候,軍隊都是一個國家存在的力量象徵。很難想象,如果自己手裡沒有一支絕對聽命的軍隊,世界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也根本不擔心黃區的武裝暴民,會對藍區產生任何實質『性』的威脅。因為……那根本就不可能。

兩個月前,駐守邊界的聯邦軍隊,就已經全部更換了最新型的裝備。曾經被軍方視作輕武器標誌的老式k50p輕機槍,早已被扔進了倉庫。不僅如此,在聯邦科學院及各大家族的協作之下,最新的裝甲武器也正進行著改造與量產。頂多只需半年,一支全新的聯邦部隊,就能赫然出現在世人面前。

不過,對於林,維爾根多少還是有那麼一點點好感。畢竟,如果不是他提供了複製人的的相關資料。恐怕,現在自己早已被龐大的軍費活活拖垮。哪裡還有多餘的心思去管別的事情……

也正因為如此,維爾根才敢於大量驅趕“不合格”的下等民眾。比人口基數是嗎?依靠爹養媽生,你能拼得過擁有億萬**的基因庫?你能比得上只需一個月時間,便能完全成體的複製人?玩人海戰術……嘿嘿嘿嘿!老子只要把所有基因庫全部運作起來,就算用人堆,也能把你們這幫該死的賤民活活壓死。

這就是科技的力量,這就是文明的優越『性』。一窮二白的黃區,能比嗎?

藍區與黃區,就好象兩個實力根本無法平衡的成年人與嬰兒。儘管嬰兒會以各種方法拼命掙扎,卻也無法從成人手中奪屬於自己的東西……

何況,目前擺在黃區領導者面前的問題,還不僅僅是藍區。

來自變異生物的威脅,遠比奪取藍區更加嚴重。

每天,都有超過上百起平民遇襲事件上報黃區議會。對於這些喜好人肉的強悍生物。議員們唯一的辦法,就是呆在環城而建的牆壁背後,死守防禦。

利用鋼筋水泥,修築成一道道堅固的牆壁。這本是人類用作禁錮自身的辦法。如今,卻成為極其有效的防禦手段。在擁有絕對**優勢的變異生命面前,脆弱的人類,只能老老實實呆在牆壁庇護下,利用槍械進行還擊。

久而久之,傷亡慘重的屍群也改變了進攻的策略。它們不再圍攻守備嚴密的大型新建城市。轉而將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一些小型的難民聚集點上。而這樣做的後果,便是荒原上矗立起越來越高大的城牆,以及人口密度越來越大的新興城市。

野外,充滿了死亡與危險。人類只能依城而居。

在這樣的情況下,各個居城間的往來近乎徹底中斷。人們只能利用無線電進行最基本的聯絡。

這就好像古代歷史上的圍城戰。遺憾的是,困守其中的人類,無法得到期待中的援軍。

既然無法脫出,那就只能一心一意以城為家。永遠留在這裡。

於是,食物的供應,成為了最大的難題。

城內的耕地,極其有限。

城外有地,卻充滿了危險。

如果是一群野獸被困,最終的結局,可能是徹底死亡。

然而,城市中的居民,卻是人類……

位於亞洲中部的一塊平原上,矗立著一座佔地面積龐大的大型城市。這就是被黃區居民稱之為“紅月”的新建之城。

一個城市的得名,往往與其歷史有著密不可分的聯絡。

紅月城,也不例外。

沒人去考證這個城市的具體興建時間究竟是什麼時候。人們只記得:當第一批流民從自己家園被驅趕而出,被迫在這裡紮下營地的當天。上千頭飢餓的變異活屍,將這片土地當作自己豐美的餐桌。肆無忌憚地喧囂、進食。

那個晚上,足有數千難民被殺。散『亂』的零皮碎骨,啃食一空的死難者殘軀,骯髒發臭的體內器官,被拖拉得到處都是。腥濃的血『液』,將乾裂的土壤,浸潤得如同吸足水份的海綿一般飽滿。輕輕踩下,總有淤黑的髒血從腳下無法遏制地溢位……。直至沒足。

從倖存者們如同夢訖般的驚顫描述中,後來者只明白一件事:那個充滿殺戮的夜晚,懸掛在天邊的一彎殘月,其顏『色』,在鮮血的映照下,是那樣的耀眼,那樣的慘紅。

血樣的顏『色』,淒涼的月光。這便是“紅月”之得名。

曾經的教訓,使得紅月城的居民們,對於自身安全這件大事,絕對不敢掉以輕心。他們好像一群辛勤的土拔鼠,利用一切可能的資源,瘋狂地堆高城市的牆壁。同時,還在各個要隘道口的切口上,安裝了簡單實用的機關裝置。所有的一切,配合著手中的武器,最終構成了一座令所有變異生物望而仰止,牢不可破的堅城。

這是一個擁有近六萬人口的大城。同樣隸屬於新建議會的領導之下。

雖然不屬於黃區議會的統治核心。可是,紅月城在諸位議員的心目中,卻有著其它城市難以比及的重要地位。

這裡,曾經是一個大型『露』天礦區。各種散落的大型工業器械,使得人們毫不費力便擁有了製造武器的基礎。近在咫尺的挖掘坑道,也使城中的製造廠,輕而易舉便能獲得充足的原料。

一個超大規模的武器製造工廠,自然也擁有向周邊城市提供裝備的義務。利用軍火向其它城市換取足夠的食品,這也是紅月城中一項極其重要的生存手段。

只是,這種交易,實在充滿了太多的危險……

站在高高的車頂,索森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充滿了無法遏制的畏懼。

在他的身後,是數十輛加裝了鐵絲防護網的“裝甲貨車”。其中,有五輛的車廂裡,滿載著剛剛從城市倉庫中拉運而出的軍火。

這些物資,將要運到數百公里外的霍格城堡。與當地的執政者,交換必須的食物。

作為此行的最高指揮官,索森當然知道:肩負在自己身上使命,究竟有多麼重要。

兩天前,紅月城的食品供應已經出現了無法維給的狀況。雖說食物短缺一直以來都是城中的最大問題。但是,卻從未像現在這樣缺乏。

作為城市的管理者,紅月市長在第一時間,向周邊城市發出了求援訊號。並且連續派出了數十支龐大的軍火交易車隊。

“必須在規定時間內換到足夠的食品。否則,這座城市裡所有的居民,有可能活活餓死。當然,其中也包括你自己的家人,你的孩子。”

這是索森出發前,市長對他語重心長的說教。不過,其中用作威脅的成份。顯然要比誠懇的態度多得多。

中途唆使士兵逃跑,將所有物資據為己有。這種事情在歷任軍官的身上並不鮮見。在這個混『亂』的世界上,有什麼比擁有一支強大的私人武裝更加具有誘『惑』力的呢?

有槍,有人。就意味著擁有充足的食物。而不必再靠那一點點可憐的配給勉強度日。

很多時候,索森也曾想過利用職務之便,拉上一支隊伍反叛出城。畢竟,每天四百克黑麵包的食物供應。實在令人餓得發慌。

然而,他還有妻子,孩子……

不知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難民中流傳有一句“名言”。

“女人,死了可以再找。孩子,沒了可以再生。”

索森現在的妻子,只是他在進入黃區後,透過食物“認識”的一個女人。

她很漂亮。在**的**技巧也很有一套。很多時候,沒有任何興趣的索森,往往會在她各種手段的誘『惑』、挑逗下,逐漸膨脹、**、以最滿足的狀態發洩、釋放……

索森並不愛她。與其說是妻子,不如說是一個活動的『性』愛玩具。

他的妻子已經死了。進入黃區的第一天,就已經被那些可怕的吃人生物活活撕成類碎片。

幸運的是,她給自己留下了一個五歲大的兒子。

這幾乎成了索森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可以想象,當他不得不接受這個該死的任務時候。內心深處對於市長赤『裸』『裸』的威脅,是何等的憤怒。

他必須執行任務。否則,兒子就得死。

與他同行計程車兵,超過了五百名。按照“新國家軍”的正常編制,這是一個滿編的戰鬥中隊。

索森根本不覺得這些人能夠充當所謂的軍人。他們當中,有曾經的殺人犯、流氓、盜賊、失業者……與其說是軍隊,不如說是一群人形的垃圾。

沒辦法,“新國家軍”需要人手。只要填張表,拿起一枝槍,你就是一名被黃區議會認可計程車兵。

可以想象:這樣的軍隊,戰鬥力究竟如何?

索森只希望:這一路上千萬不要出現任何意外。上帝那個該死的老雜種,能夠在與聖母那個賤貨**的空隙中,留出那麼一點點寶貴的時間,給自己套上一個充滿幸運的光圈……

一路行來,所見最多的,便是流落與道路兩旁的廢墟。

每當遇到這種情況,索森總是命令車隊全速疾馳,以最快的速度遠離這些隨時可能倒塌的建築。

有陰暗的地方,就有可能隱藏著殘忍的變異體。

這是黃區研究人員偶然的發現。

沒人知道其中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也許是因為紫外線,也許是因為熱量能夠蒸騰體內的水份,也許是這些吃人的傢伙憎恨光明……總而言之一句話:被感染後的變異體並不喜歡太陽。

但是,這並不意味著它們懼怕陽光。它們同樣能在炎炎赤日嚇活動。捕殺自己看中的獵物。

在一個破落的村鎮邊,疾馳的車隊終於停了下來。

這並非索森的本來意願。而是他不得不這樣做。

因為,手下押車計程車兵們,已經在集體叫囂著要求下車休息。他們無法再忍受長時間的顛簸。

顯然,這只是一種並不高明的藉口。

索森很清楚:這幫兵痞的真正目的,還是小鎮上那些空曠的廢棄建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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